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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白洛旋感觉到齐麟想冲过来扶起他,他阻止道。
停下动作,齐麟语气中尽是不解:「你……还好吧?」手还维持著伸出的姿势,他担心的样子没有被白洛旋看见。
「死不了!」有些痛苦的站起身来,白洛旋从袖子中拿出几根银针,他熟练的往自己的手臂扎去。
没过多久,他身体的知觉才总算回来了。而他脸上异常的绯红却越来越严重。
「你真的没事?」见白洛旋就要自顾自的走出书房,齐麟拉住他,然後硬是要查看白洛旋刚刚施针的左手臂。
不看还好,看了倒是吓死人!
白洛旋的手上,满满都是施针的痕迹……!
「很丑吧?」露出自嘲的笑容,白洛旋不敢看齐麟的表情。
「多久了?」齐麟沉下脸来,他抓著白洛旋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你这样子有多久了?」
也难怪为什麽他平常看起来就是苍白的脸了,原来是病了……。齐麟想道。
他的心……刚刚有那麽一瞬间在他看见白洛旋倒地时纠紧……那样的痛,他不从有过。
皱著眉头,白洛旋敷衍的回答:「老毛病而已……」
「我说多久了?」拉过白洛旋,齐麟拥紧他的同时也不忘冷声追问著。
知道再这样下去铁定会没完没了,白洛旋只好说出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如何的差。「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体质……想治好也很困难。」尽管他生在赫赫有名的白家,但仍是无法根治他的病……因为唯一能救他的那个人连同他的心……都一起逝去了。
「为什麽?」齐麟问道。他不懂,他到底生了什麽样的病会是各个大夫都束手无策的。
叹息,白洛旋微微推开齐麟。「因为要治好病,必须结合……不管是人或是心都要。」垂下眼帘,白洛旋想起那个人。
他的泪……不自觉的流出。
被白洛旋的眼泪给吓到的同时,齐麟竟感到不舍!他搂紧白洛旋,柔声道:「不要紧的,总有一天一定能痊愈!」
无法控制,柔情的话语就这样说了出来。连齐麟都深感讶异。这样的他,不是他……应该说,不是平常的他。
「总有一天……」
想起那个人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白洛旋顺从的将头枕在齐麟肩上。当自己的眼皮沉重到快睁不开时,他的意识涣涣散散……白洛旋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忘不了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
而那味道,竟与齐麟相像!?
身体在颤抖,白洛旋的心好痛、好痛!他微微开口,在说完一句话後就掉入了黑暗之中。
「大哥……我好想你。」
听见自己耳旁传来的弱弱的声音,齐麟不悦的沉下脸来。那样带有哽咽与爱恋的叫唤,以及极为亲密的称呼……很难不让人想成是情人……可是,会是白洛旋爱著的人吗?那个被他唤作大哥的那个人,真的是白洛旋的心上人吗?
但是,如此倔将的人此刻脆弱的模样为什麽会使人心碎?
他……与那个「大哥」发生了什麽事吗?
紧皱著眉头,齐麟一把抱起他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会保护你的。」不由自主的这麽说道,齐麟拍著白洛旋微微颤抖的背,似是要打跑困扰著他的噩梦。
保护……吗?
齐麟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讶异自己的异常。
以前在与女人玩乐时,他都不曾这样说过,就连玺倩……他也不曾,可是唯独对白洛旋,对这男人……他竟会下意识的说出想要保护他之类的话来?
傻了!他真的有些胡涂了!
堂堂一个梵洛的准驸马怎麽可能会去喜欢上一个奴仆呢?怎麽可能……?
作家的话:
说真的,有些感情真得无法强求。。。。。。(莫名的感慨!?)
话说梦仔我好像真的很喜欢把小受写得特悲观耶~~~(这算是一种特色吗?)
☆、第一章之七
把白洛旋放在自己的床铺上,齐麟拉来纪言,他指指昏睡的白洛旋。「给他看看吧!」
「我?」纪言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讶异。
「不然呢?」觉得纪言反应过度,齐麟有些不悦。
他是主子,他叫谁做什麽就是做什麽,干麻还要废话一大堆?
「没、没事!」纪言摸摸自己的头,他吐吐舌头,然後准备给白洛旋把脉。
他始终搞不懂,这姓白的来府上也才五、六天,怎麽马上就跟少爷「友好」起来了?
不然的话,除非是少爷本人或是其他地位贵重的人才够资格给他纪言诊治,怎麽……这仅是奴仆的男人可以让少爷在拉他过来时手还微微的发抖?
「你有什麽不满吗?」见纪言迟迟未帮白洛旋把脉。齐麟冷声道。
懂自家主子从小到大从没有什麽耐心,於是纪言赶紧乖乖听话的为白洛旋把脉。
「这是!?」感受著白洛旋微弱的脉像,纪言突然惊呼。
「怎麽样了?」看出纪言脸色不对,齐麟上前问道。
「少爷……」纪言转过身面对齐驎,他的脸是铁青的。「他……似乎没救了!」
很少看到纪言露出这样沉重的表情,齐驎知道事情大条了,他有些胆怯的问道:「没救的意思是……?」
这是怎麽一回事?什麽没救了?这男人难不成真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其实他的病有办法根治可是……」纪言面有难色,他的脸越来越红。
「说下去啊!」不懂纪言为何说话吞吞吐吐的,齐麟凶道。
「要结合啊……」纪言想起那个古老的传说,他继续说道:「这样的疾病几乎是百年难得一见!听说患病的人需要与一个真心爱他、愿意为他牺牲的人真正的结合才能根治。」
结合?
齐麟耸耸肩,他有些不以为意。「这样不是很简单吗?」
「少爷你不懂!」纪言站起身来,他手插著腰,怒气冲冲的样子。「结合是……是……非常可怕的事耶!」
「有很可怕吗?」怎麽他与其他女人「结合」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知道齐麟还是不懂,纪言索性实际行动给齐麟看。
「你在做什麽?」抓住纪言脱下白洛旋身上衣物的手,齐麟大惊。
「做什麽?」纪言看了ㄧ眼自家少爷,他继续脱著白洛旋的上衣。「我给你看看这副身体一旦承受结合後的模样。」
白嫩的肌肤慢慢在齐麟的面前展现,然而使人出惊的是,白洛旋上半身竟然遍布许许多多的伤痕……而那些伤痕,很像是激情过後的痕迹。
「这是……?」别过脸不去看白洛旋身上既暧昧又使人惊心的伤痕,齐麟看向纪言。
「这是结合後的处罚。」纪言叹口气,他说道。
「处罚?」齐麟皱眉,他有些不懂。
「我刚刚说过,结合是要身、心都愿意为了洛旋而牺牲、付出,然而这些伤痕出现在这身体也就表示……他爱的人……还不够格根治他。」
也就是说……那个人没有白洛旋想像中的爱他吗?
「那怎麽会有那麽多伤痕?」而且还看的出新、旧。
「那就表示……白洛旋深信他是唯一能根治自己的人,而这样的下场,就是导致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这些伤痕……而且越多也表示自己的身子机能越来越不稳定……最後,会因为伤口无法愈合、结痂而死亡。但是。。。。。。」纪言停顿下来,他的脸有明显的疑惑。
「但是什麽?」齐麟察觉纪言的异色,他问道。
「但是……他的伤口却有愈合的迹象……」纪言再看一眼白洛旋身上有些淡淡的、不明显的伤疤。「预估……是神医医的伤。」他猜测道。
「神医?」齐麟皱眉,他嗤笑道:「难不成这世上真有所谓的神医?」
如果有的话,那纪言算什麽?像纪言这样几乎被认为是天生的大夫的人……又算什麽?
「有。」纪言沉下脸来,他说道:「在某个小国里,有个人叫白蚀,他是真正的神医。」眼中带有崇拜,纪言闭起眼来,彷佛在为谁而感伤。
「那为何不请他彻底医治?」怎麽会有人只治好一半的?
「因为白蚀四年前死於自家府里,被他们大王所杀……。」纪言望向白洛旋,他的语气之中含有激动与兴奋之情。「而且,这些伤口有些是四年前医好的,但有部分却是这四年间才缓缓愈合的。」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麽?」开始不耐烦,齐麟看著纪言。
「我想……洛旋他……也是白家的人。」甚至……极有可能是白蚀之子……那四个白家遗子中的其中一个。
这样,就不难解释为何当初白洛旋见著云寒被箭射伤时,不是害怕且笨拙的拔出最致命的箭,而是先去附近采摘药草,然後给予最快也是最好的紧急处理……而且看他拔起箭的样子……似乎十分熟练。
也许,他身上的伤口真的是他靠自己医好的。只是……为何还是会有新的伤口不断出现?
这点纪言一直想不通。
会不会是……他始终放不下当初进驻到他心里头的那个人?
如果真的是……那麽少爷他……!
看向齐麟,纪言投以同情的眼光。
当初在见过白洛旋後,纪言就知道这男人已经使自家少爷印象深刻且挂念不已了,只是齐麟太过於迟顿才未发觉自己无意中对那男人的执著。
其实从齐麟这几天突然不近女色而悦男色的举动就多少可以看的出他在想什麽了。
齐麟……想在那些男人身上找到一点白洛旋的身影……。
「他是白蚀之子又如何?」齐麟不懂关於白家的任何事,他只在乎眼前这躺在床上的男人是否还有救。
不然,可可惜了他难得对一个人有兴趣的兴致。
嘴角微勾,纪言看著齐麟的眼里还多了算计。「有救是有救,只要洛旋爱的那个人终於也爱著他的话……那他的病就能根治。」
所以重点就是……让那个人爱上白洛旋。
「你的意思是……」齐麟不悦的跨下脸来,他可还没忘记当初白洛旋失去意识前唤的那个「大哥」。
「少爷,如果公主殿下知道她送你的奴仆就这样死了的话,想必也会大发雷霆的吧,不如这样吧,少爷您就大发慈悲,帮洛旋找找他的心、上、人!」纪言眯起狭长的黑眸,他看著齐麟。
「何必呢?」齐麟握紧拳头,他转过身去。「小小一个奴仆,根本不值得我去救他……他的命……下贱到不值得让我去……救他。」像他这样卑微低贱的人,活在这世上有何用处?
只不过是浪费米粮罢了……。
「少爷不救也好,反正白洛旋也没有什麽生存下去的意志。」从腰间拔起长剑,纪言冰冷的眼眸使人不寒而栗。
「那就让属下我先行让他解脱吧。」
语毕,纪言果然毫不留情的高举长剑,然後……挥下……。
作家的话:
本来是把纪言设定成单纯的男人的
後来越写。。。。。。就越阴险= =
☆、第一章之八
然而,剑砍著的不是白洛旋的身躯,而是半空中伸出的,齐麟的手臂。
血……沿著刀身流下。
「少爷?」似乎早预料到齐麟会这麽做,纪言轻轻一笑,但他仍是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
反手抢过纪言手中锋利的箭,齐麟用没受伤的右手反把剑抵在纪言颈部。「你要做什麽?」
手微微用力,纪言颈部马上出现一道血痕。齐麟发狠的瞪著他。「我说你要做什麽?」
露出微笑,纪言轻轻拍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他走向齐麟,抬起他被自己砍著的左手。「少爷会不懂吗?我要……杀了白洛旋。」
开始为齐麟止血,纪言毫不在乎眼前正怒视他的主子。
「我有说你可以这样做吗?」有点失控的朝纪言大吼,齐麟没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然而他也没发觉,发抖的原因……。
「没有。」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绷带,纪言熟练的包覆著齐麟的伤口。「不过白洛旋希望。」
他的意识很不稳,甚至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忽弱忽强,要不是没了求生意志的人,一般人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那也得等那个云寒过来才能杀了他。」齐麟为自己找藉口,他别过脸,尽是高傲与冷漠。
真不老实……。
收起长剑,纪言假装听话的点头。「是!纪言一定会等到那时候。」
只怕……到时候是你不愿让人家离开……。
没有看穿纪言的想法,齐麟冷哼一声,他转身就要走人。「别给我搞怪!」他命令道。
微微颔首,纪言再大胆也不敢去招惹齐麟。「是!我知道了!」
有点不放心的再看了ㄧ眼白洛旋,齐麟走出房内。
房门关上的刹那,纪言露出微笑。
医术高明的他不会不懂白洛旋那天生就是要行医的双手,他也不会不懂……那双眼中带著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