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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和席彩萍的事,以为可以刺激到温柳江,结果当然是温柳江的不为所动,惹的何小旭自己不开心。
可是,现在没有何小旭在身边,温柳江心里总是没底的,虽然他害怕出错,想要一份帐算上几遍,可是商铺太多,每个地方来的人在时间段上都是定好的,不允许他浪费时间。
这个时候,他会想起何小旭那种快速工作(这个词…_…||)的样子,何小旭还专门教过他,此刻他十分感激何小旭,也特别的想他。
对了一上午的帐,大家都比较累了,年纪大的一些擦擦头上的汗,拍拍温柳江的肩膀道:“温先生,你可真不愧是何府的账房,这个速度可真够快的。”
要是在平时,大家对何府的账房是怎么也不敢说话的,更别说拍人家的肩膀,可是温柳江为人随和,给人的感觉就是和好相处的,所以那些个年纪大些的,都只把他当做一个能干的年轻人。
“张先生过奖,这一上午都过去了,大家该是累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下午加把劲,不到黄昏就该对完了。”
剩下的人听到了,心里十分感激,他们年纪大了,这要是一上午都这样,还不折腾出半条命去。心里舒了口气,也对温柳江的感激和尊重更近了几分。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有人来说可以开始用午膳了,他们就一起说说笑笑的去吃饭了。
温柳江走在后面,习惯性的往旁边看了看,瞬间带着笑颜的表情僵在脸上。上次是何小旭陪在自己身边,账房们都没有和自己一起,这次却有些账房大着胆子想要和他更近几分。
他们感到温柳江的不对,刚要问他是怎么了,可是却见温柳江停下了脚步,脸色有些苍白的道:“抱歉,各位,你们先去,我想到还有些事,等一下再去。”
大家不明白这个好相处的账房怎么突然对他们疏远了,上次是有何少爷在,这次却是他主动疏远,难道这就是家里的账房和府外账房的区别吗?
他们也不敢说什么,都纷纷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温柳江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比刚才对账还要疲惫,他到底怎么了,没了何小旭在身边,他就这么不在吗?刘慧珍不理他,他都没觉得怎样,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晃晃悠悠的去吃饭,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在讨论他,倒也不是什么不好听的话,可是他们的话又让自己吃惊不小。
“唉,家养的账房当然规矩比较多,不过嘛,享受的待遇也是不一样的。咱们幸辛苦苦的干一个月才拿一百两,何府的账房就不一样,他比咱们要都拿两百两呢。唉,要是我的能耐在大些,也就不愁家里吃穿用度了,每月还能余不少作别的事情。不过咱们年纪大了,再想也是白瞎。”
多拿两百两,那不是才三百两,可是自己明明每月有五百两,这是怎么回事,他作为何府的账房,怎么从没注意到这些事情?不管怎样,这里一定有问题,不是他们搞错了,就是……就是何小旭……
想到这个人,他的心又是一紧。
他慢慢走到房里,一个小厮看到来了,连忙带他到一张空桌上。温柳江一进去,他们也不敢在议论了,都纷纷讲起来了其他的事情,温柳江一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
下午他们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新一轮的工作,那些个账房发觉了温柳江和上午比好像没多大精神,也不敢在有多余的废话,效率倒是快了不少,果然不到黄昏就完成了。
等人都走了,温柳江思虑了半天,还是向平日里给他打下手的小厮问了他的问题,“阿祥,我问你,以前府里的账房每月给多少月钱?”
“嗯?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哦,不过先生可能也听到中午那些账房的话了,您的月钱确实比以往账房的多,以前都是三百两的。”阿祥没在意,就说了实话。
“那是为什么呢?”温柳江喃喃自语,他明明记得,每月五百两月钱是何小旭在他母亲面前说的,虽然他管着府里和商号的账目,但是发工钱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来管,这么大的事情,每月多给他两百两,难道不需要跟何老爷商量的吗?
“先生,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少爷是很照顾先生,但是先生也不是很有能耐吗?这个月钱应该是少爷认为合理的。”
自从温柳江进府,阿祥就一直给温柳江打下手,所以十分清楚温柳江的许多本事是何小旭教的,但是也知道温柳江的学习能力也是很快的,并且也是有能力的。
可是温柳江不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就算他学东西很快,可怎么也没有一个老账房有能耐,账房的活是年纪越大越值钱,他不清楚何小旭为什么对他这样,但是他很生气,他就算家里在不济,也不需要别人同情施舍。
这个时候该是收工的时候,他不便在打扰何老爷,他准备明日一早就去找何老爷,要求把他的月钱降一降。
何小旭,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样做,可我温某有手有脚,不需要这样的怜悯!
夫妻离心
温柳江刚到家的时候,温母就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温柳江看到了赶忙上前扶住她,“娘,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好,天又转凉了,站在门口做什么?”
“我在等你。慧珍正和江生在做饭,你跟我来。”温母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听上去却不大高兴,温柳江想大概是想问问他和刘慧珍是怎么回事吧,被骂一顿是免不了了,唯有做好心理准备了。
两人进了屋,温柳江将温母扶到床上,让她靠在床头。
温母叹了一口气道:“柳江,你跟娘说,你和慧珍是怎么回事,这几日也不见你们说话,她倒是总和江生呆在一起。唉,江生那孩子也是个好孩子,你不在家的时候帮了我们两家不少忙。你当个教书先生怎么这么忙,整天早出晚归,一个月也不休息几天,娘虽然盼着你有出息,可是你能不能和那何府说说,让他们在多请些人,咱们那说些月钱也没关系,我琢磨着慧珍是不是嫌你老不在家啊,女人最怕的就是独守空房,你这孩子本来就话少,又经常不在家,眼看慧珍肚子一天天大了,你多照顾些吧。”
温母的一席话再清楚不过,没有刻意去责怪他,但也使温柳江清醒不少,他确实该和李慧珍好好谈谈,想她表明自己的想法,也省的两个人互相猜忌。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一个人低头的,他是男人,怎么能让女子先低头,况且还是自己有错在先。
温柳江点点头,对温母道:“娘,您说的对,我今晚就去跟他好好说说,这几日何府比较忙,等忙完了这阵我看看告个假,在家好好照顾照顾你们,总不能老麻烦江生。”
温母早就看出来江生看慧珍的眼神有些不对,她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江生那孩子看起来确实比柳江可靠,而且她看着……唉,这个秘密她瞒了柳江这么久,她想带着这个秘密进土里,也不想告诉柳江了。
再说柳江和慧珍已经是夫妻了,就算柳江这个夫君再不合格,也已经是定数了,她不能眼看着她一手撮合的一对又毁在自己手上。
两人说了一会儿,温母就样柳江去帮着慧珍他们了。
温柳江刚走进去就听到他们有说有笑,看到他来了就停下了,江生走到他面前,冲他微微笑道:“柳江回来了,我和慧珍正说着等你来了就可以吃饭了呢。”
其实江生的武功底子很扎实,不然也不会浑身是伤,被温柳江救回来。实际上早就知道温柳江回来了,也知道他什么时候出了他母亲的屋子,刚才和刘慧珍说笑也是他故意的。
温柳江听到他好不见外的话,心里有些难过,但是想到他自从伤好了以后就一直呆在这里,想必这样熟稔也无可厚非,他抬头看了看刘慧珍,见她还是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在江生面前他却没法做出他的洒脱,只好说道:“原来你们做好了,那我们去吃饭吧。”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慧珍面前去端菜,他自己都觉得他的样子很难看,着实没有江生来的大度。
江生见他这样也没在意,只是笑笑也去帮忙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温母特意说了柳江过段时间会休息很长时间,还安排了柳江把屋子好好收拾一番好过冬。
中间江生搭话说他可以帮忙却被温母万言拒绝了。温母看到江生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像被谁紧紧揪了一把一样,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晚上,两人休息的时候,刘慧珍在铺床,温柳江站在她身后有些紧张。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要说清楚的,不能像个懦夫一样。他深呼一口气,刚要开口刘慧珍就转过来了,对温柳江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说完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温柳江张了张口,在对面的桌边也坐了下来,“慧珍……那日何小旭来找我,是他要去陵县一段时间,最后来和我道个别,我都跟他说清楚了,我已经成亲,也快要成为人父……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请你不要再和我闹别扭了。”
“我没和你闹别扭,你们那天干什么了我才不关心呢,那个何小旭想来不就是那样野蛮,你又拗不过他”说到这里温柳江想要否认,可是刘慧珍没有给他机会,“你别急,等我说完。你既然都和他说好了,我还怀着孩子,不想管那些让我伤神的事,反正他人也走了。唉,柳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没想到你小子还能有这么多人喜欢你。我现在啊,只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不想为小时斤斤计较,我还想给我的孩子多积点德。”说完就躺倒在了床上。
刘慧珍一席话虽然是将这件事揭过去了,但是说的并不好听,柳江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熄了灯走到对面的小榻上合一躺下了。
早在一个月前他们就分床睡了,因为刘慧珍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虽然他们的床很大,但是依然害怕伤到孩子。
这几日温柳江实在是太忙了,每天都有很多账房从各地来找他对账,陵县那别也来了人,临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信给温柳江,不用说肯定是何小旭写给他的。
温柳江拿在手上觉得这封信仿佛有千万斤重,他闹不明白那日他明明都已经说清楚了,何小旭也气得离开了,怎么还和他这样来往。
他真想一把火烧了这封信,可是却有些不舍。想来想去,最终是没有拆开,顺手放在了胸前的衣服里。
他抽出了午饭后休息的时间,特意去找了何老爷,他之前几日打听了一下,何老爷今日在府里,他要把他的月钱重新和何老爷商量一下。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正面面对何老爷,他给何府做了这么久的账房,却从没和何府的当家人说上一句话,还是有些期待见一见这位老爷的,但随即又想到何小旭和他……他的心里又有些紧张一些不是滋味。
他敲门的时候很快就从里面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看来这位老爷也早就知道自己要找他,他随手就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排排书架,上面或摆放着整齐的书籍,或放着古玩,想来是老爷的书房了。开始他本想让管家带他来,但管家似乎很忙。他只是听管家说老爷在这里,就睡着指示走过来了。
“想必是账房的温柳江先生了,你来我府上将近六个月了吧。小旭能请到‘锦书公子’做我府上的账房,真是我何府的荣幸,先生快请坐。”何耀坐在房间的主位上,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温柳江连忙收敛打量房间的心思,顺着声音,向左边看去,果然看到气势逼人的何老爷。他在原地向何老爷鞠了一躬“老爷,晚辈不才,怎担得起‘锦书’二字,是那位大人见我贫苦,想帮我讨个生活罢了。你我主仆有别,柳江这次来时有事和老爷相商,还是不坐了。”
“嗯,怎么说先生来了这么久就算是我府上的账房,先生做的也很不错,何某理应礼待先生。”何耀嘴上说话客气,但是还是不太喜欢如此年轻的账房,虽然前一个年纪是太大了,可是这次的也太年轻了。
“老爷太爱,柳江只说几句便好。”他再次行了一礼。
何耀也不像与他太客套,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下人,隧道:“先生可以近前来说,不必站在门口。”
温柳江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房间中间,向何耀唯一颔首道:“老爷,柳江是想说说关于我月钱的事情。”
“哦?先生是嫌太少?”何耀端起茶杯刚要品一口,就听到温柳江这么说,送到嘴边的茶杯停在了嘴边。
“不,恰恰相反。实不相瞒,贵府给柳江的月钱是每月五百两。”
“五百两?”这下何耀更是惊讶的之间将茶杯放到了桌上,眯着眼睛想听他说说清楚,他觉得这个温柳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