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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嗯”了一声,头在他肩上蹭了蹭,似要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他这一蹭,竟把江城忍了四年的欲火给蹭了出来,曾经要将墨白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再这样那样的想法一下下一个个跃然脑海中,即使讲出了爱,哭出了泪,心胸不大有“仇”必抱的小贼,依旧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一个翻身压住他,一边拉扯他的衣服,带有茧子粗糙的大手探进去四处游走抚摸,引得身下人连连颤栗。一边绵密的吻在他的额头、眼睛、脸庞、嘴唇。。。。。。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誓要将让他爽飞在自己身下,从此再也离不开他江城和江小城。。。。。。
☆、浓情蜜意不销多说
当暧昧的喘息声和甜腻的呻(蟹)吟声渐起;当墨白情动到不能自已,主动贴上来来剥江城衣服;当墨白揪紧床单严阵以待,江城提枪千钧一发,然而就在这极关键的一刻,昨晚上那个坏人好事、惹人嫌厌的声音却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江大哥,你可疼着点许公子,昨天夜里我都听见哭声了,今日还不放过许公子么?嘻嘻。”
圈在江城腰间的修长白腿嗖的一下收回,墨白又拉了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江城摆个冲刺的姿势顿在那里,转头怨毒盯着门上映出来的那道黑影,咬牙一字一顿道:“你…妹…的。”那人听见,呵呵呵笑道:“江大哥,这可关我妹何事啊?”“。。。。。。”门外的人将耳朵贴近,却只听到一阵阵阴森可怖的磨牙声,尹香心中偷乐,知道不能太过分,于是正经道:“不打扰江大哥、许公子,尹香先去准备早饭了,顺便看看阿澈醒了没有。”
一直到门上那条得瑟的黑影呵呵笑着离开,江城才回过头,,看了看床上隆起的那个大包,再看看软掉的江小城,欲(蟹)求不满的幽幽叹息,将亵裤套上,抱住那个‘大包’,柔声道:“他走了,墨白出来吧,可别憋坏了。”掀开被子的一角,墨白只露出一张红红的脸,江城凑过去亲了一口,声音低哑道:“先攒着,到了晚上。。。。。。”墨白的脸更红了,小小的嗯了一声。最爱他床第之间百依百顺的态度,江城又捧着他的脸与他深吻,一只手拿了一块干净的汗巾探进被里,被他的手指触碰到敏感之处,墨白颤了一下,推开他,气息不稳道:“不说等到晚上么。。。。。。”江城促狭的笑道:“给你小小清洁一下,忘了刚才被我润滑过了吗?”“。。。。。。”墨白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下,不由得想起昨天路人的议论和尹香的调笑,郁闷的问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像被压的么?”
江城听了这话,倒在床上哈哈大笑,墨白给他一脚,气鼓鼓道:“有什么好笑的?”江城止住笑,握着那莹白的脚踝,近乎膜拜的亲吻着上面被铁链锁出的痕迹,道:“别在意别人说什么,你只需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想要跟你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就行了。”就是受不了他这样正经的神色、正经的语气,陈年的好酒一样,浓烈、散发着醉人的香气,而他许墨白从来不胜酒力,只是闻一闻便要醉了,醉了就自然忘了回一句‘既然这样,换我压你如何?’
着装整齐的江城晃到正在摆桌的尹香身旁,咳了一声,欲言又止。尹香疑惑的回头,随即一脸我了然的笑意,都听到昨晚上许公子的哭声了,习武之人的果真是强悍,不过江大哥也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下不了床了才知道着急么,于是轻掩着嘴轻笑道:“不用说,好歹尹香也曾是个红牌,最会处理这些问题,我呀,这便吩咐厨子弄些滋补的东西来。”转身便要去厨房,却是走不开了,回头一看,原是被他拉着了,江城又咳了一声,“那个。。。。。。我记得你有一件大红的衣服,先借我用用?”
当墨白内穿着暗云纹米色锦缎,外罩一件金百碟穿花的大红鹤氅从门边磨蹭进来的时候,当真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玉冠束发,青丝若瀑,大红的鹤氅更显得他肤色雪白,风姿不凡,真真是明艳不可方物。昨日见他时,尹香便觉此人尽往巧处里长,倒真不愧得江大哥的千金意了,如今却觉得,江大哥就算是有万金的意,也难配上他这妙人。原本以为这世间没人比自己更适合这件鹤氅,今日见了他,却决意今后不再穿了,就算那人来了也不再穿了,比不上他,穿了只会觉得自卑。。。。。。
墨白见江城、尹香、阿澈见了自己均是一副目瞪口呆了模样,难堪的转身便要走,他倒宁愿穿那件被江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撕坏的衣服,也好过穿成这般鲜艳。江城急忙跳过去拉住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得音量耳语道:“别!就让我看一天你穿这红衣服的样子。”等到晚上我再一件一件给它扒下来。墨白瞪他一眼,红着耳尖不情愿的被拉着坐下吃早饭。阿澈傻乎乎看着墨白笑,江城屈指轻弹一下他脑门,笑问:“你墨白哥哥好看不好看?”阿澈点头如捣蒜:“好看极了!跟红衣服的新娘一样好看!”江城眯眼笑得像只狐狸:“那我把墨白哥哥给娶回家好不好?”阿澈道:“好!”“嗯,阿澈真是又乖又聪。。。哎呦!”某人的脚趾被狠狠跺了一下,墨白低头喝粥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看着盗王一副委屈的小模样,憋笑憋出内伤的尹香心里忽然泛出点点失落。
☆、金风玉露一相逢
夜间,雅致的东厢房一灯如豆,大红的鹤氅、中衣、亵衣零落一地,和着脸红心跳的喘息和呻(蟹)吟声,大大的梨花木床‘咯吱咯吱’有规律的作响,昏黄暧昧的烛光影影绰绰帐内纠缠一团的两具人影来。。。。。。
小别胜新婚,那么四年的大别呢?自然是被做的下不来床。次日清晨,墨白瘫在被里懊恼的想,早知道他会害得自己下不了床,当年说什么也要随他一起出谷,这样也不会被师父给算计了。可是不管怎样,他终是跟他的江城又在一起了呢。江城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瞧见,墨白红红的脸上爬满的幸福笑意,于是走过去,戏谑的笑道:“看来为夫伺候还比较让你满意。”收起笑,墨白瞪他一眼,不禁想起昨夜的疯狂,江城床上的功夫的确是比四年前强了许多,那些的花样也不知是给谁学的,翻了醋坛子的许墨白,俏脸一板,一会儿腰疼,一会儿口渴、一会儿腹饥,一会儿心烦,玩似的折腾江城屋里屋外的来回跑,而一向精跟个鬼似的江城却傻了一般的认为这是墨白在像他撒娇,顶着一张甜蜜的笑脸甘之如饴。
墨白乌发披散,只着一件中衣,半倚靠在江城身上,皱眉看着那碗红枣莲子银耳粥,嘟囔道:“我又不是女人。”但面对江城放到嘴边的银勺,还是张了口。江城柔声道:“你当然不是女人,你是我男人嘛。”墨白心中虽甜丝丝的,嘴上却哼道:“说的好听。”江城还待同他说些黏黏腻腻的情话,却瞥眼瞧见窗边的信鸽,于是将碗放到一边,道:“先等一下。”取了鸽腿上信筒,打开信匆匆扫了几眼,江城嘴边勾起一丝冷笑,将那信随手丢掉,走到床边坐下,端起碗,继续喂墨白,墨白却摇头道:“不想吃了,江城,我们离开无锡吧。”
江城将碗放下,嘻嘻笑着安慰道:“我们自是要离开无锡的呀。”墨白伸出手勾缠他的脖颈道:“从昨天开始,这已经是第十只信鸽了。江城我晓得你,我不要你为我报仇。”江城眼神沉沉地看他,默了半晌,终于道:“墨白,有些话我说了,你会生气,可若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便是心中不在乎你。我没有问,只是因为无论怎样,我是要定你了,但我却饶不了他。”
松开缠着他的手臂,墨白嗤笑道:“江城,我可不是女人。”江城叹气道:“就知道你会这样。”不顾他赌气的挣扎,将他搂在怀里:“墨白,其实我更恨自己没有用,让你被那混蛋囚了三年。”听得出他心痛和悔恨,停止了挣扎的墨白乖顺的伏在他怀里:“他的武功高,计谋深,我斗不过逃不拖,在被他囚禁的第二年,也就是你我分别的第三年,又怕又绝望,我等不来你,我等不来你怎么办?”墨白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还心有余悸,江城吻着他的额头安抚他的不安,道:“可你现在还是跟我在一起了呀。”墨白笑了笑:“嗯,后来我想,依你的性格,就算我们之间只是普普通通的师兄弟关系,你也不会丢下我不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可我还是很怕,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改变人许多了,更别提四年的时间了,我等到你来救我,却只是因为我们是师兄弟又该如何?”江城笑道:“我可不知道有哪对师兄弟可以相亲相爱到滚床单。”
墨白摩挲着他的脸,认真道;“所以,江城,他是带来了阻碍、困苦,却让我明白你对我是怎样的,以后便不用患得患失,怕你只是一时兴起、图新鲜了。而且我们最终还是在一起了,只要我们在一起,自由快活就行了,别管那么多了,好吗?我也恨他禁我自由,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他受一受被囚禁的滋味,可是现在这种境地。。。。。。我更想你平安康乐。”
江城心中感动,却还是心有不甘道:“可,可是。。。。。。真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他。”墨白呵呵笑道:“你把他最想要的东西给偷走了,这算便宜他么?”顿了顿,含春的粉面上一双秋水眸盈盈润润,深深浅浅,看向江城,张口含住他滚动的喉结,道:“若心中还是有气,那便全撒上我身上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墨白你。。。。。。”江城把持不住的将他推到在床上,狠亲两口问道:“你怎么这么妖孽?以前可没有,怪不得那秦小侯这么喜欢你。只可惜,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以后这样妖孽的样子,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墨白反问道:“不给你看还给谁看?你可得把我看紧了,所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无锡吧。”江城傻呵呵笑着点头。墨白顺着他的发道:“其实,秦朔他并不喜欢我。”
“哦?我可不信,不喜欢你,能把你囚禁三年。”
“大公子他。。。。。。只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太久了,他只是想要一个人陪伴他,他觉得那个人会是我。。。。。。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我大抵是这样一个存在。”
☆、小波澜
春阳明媚,吃过午饭,尹香照看他的小香轩去了,重新换上一身素净衣服的墨白同江城坐在院中晒暖、聊天。江城抿了一口茶,道:“我们还需要在无锡呆上两三天。”墨白剥了一粒桂圆递到阿澈嘴边,阿澈小嘴张的大大吃掉,然后趴在墨白腿上玩着万花筒,原本还担心墨白哥哥会跟他争宠的某人,现在却是喜欢墨白,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
“我知道现在外边到处都是抓我们的官兵,可凭你我的本事,逃出去的难度应该不大。”墨白奇道,“难不成,你还要找他算账吗?”江城将手放在他手上,道:“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只是。。。。。。”江城的眸光闪了闪,“我现在有一个仇家,正在无锡城外,要不是有曲大哥帮我阻住他们,他们早就进城来找我算账了。”墨白默不作声,只是反握住他的手,江城安慰道:“别担心,那件事很快就能解决,估计两三天的时间。”墨白想了想,问道:“曲大哥?他本事很大么?”
江城正要回答,阿澈头如捣蒜,眼睛放光的插话道;“嗯嗯嗯,清泉哥哥本事大的很,而且跟墨白哥哥一样好看,也跟墨白哥哥一样,呜呜”江城捂着他的嘴,拽进自己怀中,点着他的额头道:“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话,他本事再大能大得过你哥哥我?”阿澈扒开他的手嘻嘻笑道:“大不过。”江城胡乱揉着他的头发道:“这还差不多,吃好玩够了,是不是该去读书去了?”“哦”阿澈悻悻走开时,还不忘抓一把龙眼。
“真是个小吃货。”江城摇头笑道,转过头,对上墨白黑白分明的眼,不自觉的躲避了一下,讪讪的笑道:“怎么这样看我?”
墨白起身道:“你自己明白吧?”江城拉着他急道:“墨白,不是你想的那样。”墨白看着他的手,反问道:“你知道我想是怎样?”说罢,拨开他的手,径直朝房间走去。独自站在院中的江城懊恼的跺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