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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顾思敏受伤,却是故意,她在试探,她用自己在试探自己在荣瑾瑜心里的地位。这点毋庸置疑,荣瑾瑜是关心她、向着她的。从他吩咐公主府和荣王府不分二家,从他动手伤了蓝在到他出手施毒,这一切,顾思敏都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也记在心里了。
荣瑾瑜觉察到怀中人儿的动作,便也配合着让她靠的更舒服些,他看了看微微窝在怀里的人儿,很是满足的笑了,说道:“跟师傅学着玩的,防身嘛,防身,嘿嘿。”
她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不过,刚才虽然诈了蓝在,倒还是有些残忍的,那药,可是能让人生不如死呢。
那什么断肠散就是荣瑾瑜信口胡诌的,吓唬吓唬蓝在而已。那药顶多是能让他痛痒不止,持续个几天,却是不至于能化成血水丧命的,倒是最后冷灏夜的那一剑,才是他的致命伤。
“哦?那,我家亲亲又是什么意思?”
顾思敏目视前方,声音很是柔媚的问着荣瑾瑜。
“那什么,咳,那个我出门忘了喂鱼。”
一个不小心,又吐露嘴了~,这个叫我怎么好意思解释嘛。
顾思敏知他逃避,笑着问,道:“哦?驸马,有养鱼吗?”
哼,荣瑾瑜,这话的意思,很不堪入耳吗?你竟想逃避。
“有啊,当然有,就是咱们府上花园湖里的鱼啊,多着呢。”
荣瑾瑜乐滋滋的转移了话题,可他还没乐完呢,顾思敏又开口了。
顾思敏又笑,道:“奥~,那,我家亲亲是什么意思?”
顾思敏不遗余力的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问,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荣瑾瑜一激动,就脱口,道:“咳,你这可爱倔强又死心眼的别扭孩子呦,怎么又拐回来了。”
顾思敏似是娇嗔的,怒声问,道:“荣瑾瑜!!!你说谁是可爱倔强又死心眼的别扭孩子?”
顾思敏一声娇嗔,吓的荣瑾瑜赶紧改口了:“没,没谁,我说我自己呢,嘿嘿嘿。”
你这阴暗的心理,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健康啊?非逼死了的问我。
荣瑾瑜虽然这么想着,可顾思敏的娇嗔,仍旧是能让荣瑾瑜在心里偷着乐半天的。因为他知道,顾思敏从不愿意在旁的人面前撒娇示弱。她有她的高贵,她有她的骄傲、矜持和自尊,即使是她尊贵的身份也是不允许如此的,可她现在却愿意对着自己撒娇示弱。他自己也有疑问过,疑问顾思敏对他的如此举动,这算不算是她对自己流露出来的朦胧爱意呢?
顾思敏见他改口,又问道:“你还没说,我家亲亲是什么意思?”
哼,荣瑾瑜,你今天要是不说,哪也别想拐过去。
荣瑾瑜无奈的结巴着:“额,那,那什么,”
这倔强又死心眼的倒霉孩子,是有多好奇啊,怎么就没完了呢?
荣瑾瑜无法,只好俯身贴近顾思敏耳边悄声的解释着。
“你哼哼唧唧说什么呢?听不见。”
荣瑾瑜这暧昧的主动,让顾思敏耳根微痒,红了脸颊。只可惜,天色昏暗他也没能看见,顾思敏这副小女人的害羞样子。
“。。。。。”
顾思敏不死心的,示意他再说一遍:“嗯?”
荣瑾瑜大声,道:“亲亲,就是,我家亲爱的~,顾思敏~。”
荣瑾瑜微微提音,说出了这句想叫了很久的称呼,我亲爱的姑娘顾思敏,你就是我的宿命姻缘,为了你,我愿意当掉我半宿的夙命。
破晓,阳光从地平线升起,那是撕破黑夜的第一束阳光。
56
56、第五十五章 圣意难揣 。。。
晌午,晋王的灵堂就设在晋王府,圣上丧子下令免朝三日,满朝悲痛。可这悲痛有几分真、几分假,就没人能说的清了。
顾思敏等人也是一直在晋王府待着,这明里晋王为救亲妹以身犯险,遭遇不测的戏码,还是要演下去的。
辰时,顾思敏便已将此事传达到顾辰逸那了,接着就传出了圣上丧子悲伤欲绝,下令通告满朝文武免朝三日。不及晌午大多数官员都去了晋王府哀悼,不过这不是冲着晋王兄妹情深,也不是冲着晋王义举,而是冲着长乐公主的面子去的。
“公主,晋王死者已逝,生者前行,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呀。”
众人都在伤心落泪,于是,我也硬把我那困倦酸涩的,原本就没有的眼泪挤出了两滴来,以示悲痛。
三皇子离世,灵堂之上,众人都在戴孝哭丧,顾思敏倒也镇静,不过这该悲伤还是得悲伤,但不能太过了,荣瑾瑜便在一旁安慰着。
等众官员都差不多祭拜完毕,安慰晋王家眷,又来给公主请了安,已是下午申时了,荣瑾瑜本想带着顾思敏回府休息,岂料又被一道圣旨宣进了宫。
“儿臣给父皇请安。”顾思敏和荣瑾瑜一进御书房,便看见了在书桌前看书的顾辰逸。
“起来吧。”顾辰逸放下手中的书,全然不见一丝伤心之态。
“父皇身体可好?”顾思敏稍有担心,怕顾辰逸伤心过甚,不过看到顾辰逸一如既往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
顾辰逸微微点头,问道:“哎,父皇没事,你三哥的丧礼,安排的如何了?”
顾辰逸微微叹息,他不是没有伤心,只不过在伤心之前早就失望了。
“都安排好了,父皇不必操心。”
顾思敏简单阐述了丧礼的事情,便和荣瑾瑜坐到了旁边。
“嗯,他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这几个儿子的私心,顾辰逸都是知晓的,他们之前干过什么好事,顾辰逸多少也是知道点的。但是虎毒不食子,他便没有什么举动,可现在他们仍旧是斗得你死我活的。
“儿臣自知,父皇是要给儿臣找个隔岸观火的位置了。”
顾思敏知道,下一步父皇怕是要整顿朝纲了。
顾辰逸微笑,这笑里不住的透露着欣慰,道:“哈~,是啊,朝中的一些奸佞是该清理了,敏儿大可忙自己的事情了。”
还是朕这女儿最像朕,最了解朕了。
“是,儿臣知道。”
顾辰逸心里怎想,顾思敏多少还是能猜到点的,毕竟只有她才最了解顾辰逸,也只有顾辰逸才最向着顾思敏。
“那敏儿先行休息去吧,瑾瑜留下,朕还召了左丞右相他们议事呢。”
顾辰逸有些心疼自己女儿彻夜未眠,想必昨夜到现在也是心力憔悴的,便叫她先行回府休息去了。
“是,儿臣先行告退。”
顾思敏起身告退,还看了荣瑾瑜一眼,微微摇头,示意他一会不要乱说话,见他微微点头,便放下心先行回府了。
“李洹。”
顾辰逸叫了李洹,一个眼色,李洹便微微行礼出去传唤在门口等着的各位大臣了。
“臣等,参见皇上,恭祝吾皇圣安。”
一干大臣,一进来便看见了忧心憔悴的顾辰逸。
顾辰逸这变脸的速度,又让荣瑾瑜好一番的感慨,佩服。
“平身,朕今日痛失爱子,顿感心力交瘁,对于现在西方小国屡屡来犯,更是忧心忡忡啊。”
顾辰逸话说一半,便停住,打量着低下的诸位大臣。
李忠辅上前,道:“万望圣上保重龙体,我朝大将威震四方,西方小国不足为患。”
左相李忠辅立刻劝慰圣上,身体要紧,引得其余大臣也都纷纷进言,要圣上保重龙体。
顾辰逸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显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来,道:“哎,朕老了,早已不复当年,雄韬伟略、鞭扬四海之勇。”
韩准又上前一步,说道:“圣上说哪里话,圣上正值壮年,雄图大志怎可轻易言老。”
右相韩准又安慰圣上,这两人一左一右官位最高,堪称众臣表率。
“罢了罢了,说说你们对几个皇子的看法吧。”
顾辰逸寒暄了几句,终是提到了今日谈话的重点了。
“这,臣等不好非议。”
李忠辅犹豫,这众位皇子的品行,做大臣的岂好在圣上面前议论。若是传将出去,日后谁登了帝位都是不好共事的。
顾辰逸皱眉,道:“哎~,这有什么,朕让你们说,你们就说,直言不讳便好。”
哼,一群老狐狸,就知道摸鱼打混、明哲保身,出了点事情就推三阻四的。现在才哪到哪呀,这日后若是大事一出,岂不都自顾保命去了。
“是,大皇子生性纯良,正直磊落。”
“二皇子贪玩喜乐,生性软弱。”
“四皇子放荡不羁,有勇无谋。”
“五皇子心思缜密,倒是有些谋略的。”
“六皇子恭谦仁义,但也是无心政治,能力不足,手段不够。”
“其余两位皇子,都年纪尚幼,或可,塑造。”
众位大臣,一一对几位皇子做出来了评价,却都是无关痛痒的,但看起来算是最推举五皇子了,若是圣上有意立嗣的话,总会选一位的,这样的评价倒是各不得罪了。
不过,他们这不痛不痒的评价倒是正中顾辰逸下怀,自己的儿子都是些什么货色,他自己岂会不知,只是他想让这些大臣亲口说出这些评价来。
顾辰逸听完,微微点头,又把眼光看向了荣瑾瑜,道:“嗯,瑾瑜怎么看呢?”
荣瑾瑜行礼,道:“臣,自幼在外成长,一直与众位皇子素未谋面,也只是在大婚喜宴上和众位皇子有过一面之缘,却从未有任何交集。故,众位皇子的品行,臣是不知的,所以也不好听信传言,便妄下定论。”
于情于理,这都不是我该有资格言论的事情。父皇此举,是为何意?
顾辰逸喝了口茶,慢慢悠悠的问着:“嗯,说的也是,那西方边陲小国屡屡来犯的事情,瑾瑜又怎么看呢?”
荣瑾瑜又一行礼,道:“臣,只知道忠君爱国,臣,亦只懂得危言危行。现有西方小国屡屡来犯,臣自当是主动请缨,挂帅出征,为国为君、万死不辞。”
岳父你留下我,不会只是要我表个忠心,这么简单吧?
顾辰逸看着他笑了笑,道:“好,呵呵,朕就知道,荣海的儿子,岂会是贪生怕死之徒。冰,水为之而寒于水,瑾瑜你可要好好的为国效力奥。”
荣瑾瑜你果然是个人才,聪明机灵,敏儿果然还是没有看错人的。
“是,臣自当是为君尽心,为国尽忠。”
这社会,好人不能当,实话不能说。哎,我这岳父不会是今天拉着我,在这群大臣面前挖坑呢吧。
“哈哈哈,好,有瑾瑜这句话,朕就安心了,我大明国良将贤才这么多,又何愁拿不下他几个西方小国。”
顾辰逸起身仰头大笑,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倒是弄的低下的诸位大臣互相对看,摸不着头脑了。
众位大臣见皇上如此大气激愤,又少不了的赞颂起来:“我主圣明,明国千秋万代。”
“起来吧,你们退下吧,这几日都回去好好的想想这朝中的大小事情。”
顾辰逸微微拂手,便叫他们退下了。
出了御书房,李忠辅便快一步叫住了韩准,道:“韩大人,慢走。”
韩准微微停步,有些不屑的拱手,问道:“哦?李大人有何事指教?”
韩准正直,向来是不与奸佞为伍的。李忠辅虽算不上是大奸大恶之人,但他却想一手把持朝纲,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忠辅狡猾的笑了笑,道:“哪里,我只是想问韩大人对刚才和圣上的谈话有何看法?”
哼,这次朝廷怕是要换血了。皇上这么器重荣瑾瑜,看这情况皇上果然是爱屋及乌啊,偏着长乐公主,果然是连带着长乐公主的驸马也要一起重用了。只是,他今日提到众皇子的品行德操,难道真是不堪三皇子离世的打击要立皇嗣了吗?
韩准看了看他,轻哼一声,道:“看法?圣上是君,我是臣,能有什么看法?这圣意难揣,伴君如伴虎,您是知道的,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哼,满朝文武有几人不是你的党羽?你李忠辅也有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