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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杰被荣瑾瑜戳到痛处,不由得怒上心头。他这人好色无耻,自幼就喜欢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又是倾城的姿色,却从来不多看他一眼,这本就让他很是不满,之前京城又传言长乐公主早已过及竿之年却未曾婚配的事情,也是他故意挑起来的。本来他是想利用这传言,让他那当王爷的老爹去皇上那求婚的,赵王算是三皇子顾晗的辅臣,本来林忆杰若是娶了长乐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岂料让荣瑾瑜得了便宜,他心里到现在还咽不下这口气呢,这会子在这青楼碰上了,可是想着要好好的羞辱荣瑾瑜一番了。
荣瑾瑜看了眼林忆杰,道:“林忆杰,你有本事用你的舌头舔你的手肘啊,你能舔的到的话,那心月姑娘我便不与你争了,如何?”
荣瑾瑜坐下,还故意搂了江心月在怀里,一边喝酒一边微微侧脸,一副挑衅的表情看着林忆杰。传言都说这林忆杰是虚有其表,其实也就有点小聪明,蠢的很,他今天倒是要看看,这林忆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萧尹在荣瑾瑜耳边,小声道:“少爷,你也太便宜他了吧,你看他那副欠扁的样子,要不我去收拾他?”
萧尹在一边看不惯林忆杰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便在荣瑾瑜耳边小声的要求少爷让自己去收拾他。
荣瑾瑜自是知道,萧尹一遇到他受欺负的事,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便也不吱声,依旧满脸微笑的摇了摇头。
“好。”
林忆杰这会被荣瑾瑜那神色、那动作气的够呛,哪里是用脑子思考的,果然是上当了,应了这事。
“你来试试。”林忆杰试了试不行,便叫他旁边的跟班也试着舔自己手肘。
那跟班也试了试,问道:“少爷,好像舔不着啊,是不是胳膊太长,舌头太短了啊?”
林忆杰旁边的跟班,跟自家少爷一样怎么费劲都舔不到,便有些着急。
荣瑾瑜又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你胳膊不够短,舌头不够长,要不,你再回去练练再来跟我抢姑娘?”
这人怎么能把这么丢人的一件事做的这么自然?他是如何把这么丢人的话说的这么不带脸红,不带自卑感的?
荣瑾瑜看了一眼狼狈不堪、满脸窘相的林忆杰,摇头晃脑的笑着,林忆杰刚才那动作也引得周围人群笑声四起。
林忆杰怒道:“荣瑾瑜,你耍我?”
这林忆杰还不算太蠢,一看荣瑾瑜笑的那奸诈的样子,就反应上来自己被人耍了。
荣瑾瑜看了看周围,笑道:“哎呦~,忆杰这话可就不对了,这里的围观群众可是有目共睹的,这是你自己要舔的,我怎么耍的了你呢?其实,要不是你喜欢公主,结果公主嫁给了我,你心生不甘想要羞辱于我,你又怎么会自取其辱呢?嫉妒啊,当真可怕,能让人颠倒是非黑白。”
看来这传言倒是挺真的,林忆杰也不过如此嘛,倒是还不算太蠢。
“哼,几年不见,没想到瑾瑜的嘴上功夫厉害不少,就是不知道这身子是不是还是跟以往一样弱不禁风呢?如若你这身子满足不了公主,在下可是愿意效劳的很呢。”
林忆杰冷笑一声,眼里已露凶光,话没说完便冲着荣瑾瑜的脸打了上去,林忆杰虽然只是会些花拳绣腿,但毕竟是个男人,这一拳的力道可是不轻呢。可荣瑾瑜却完全没有反抗,而且在这之前他便给了萧尹眼色,也不许萧尹出手。
人的骨子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质叫做犯贱。林忆杰现在的举动再明显不过的,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了。
荣瑾瑜眯着眼,咬着牙狰狞的笑,道:“哈哈哈,林忆杰,你可记住了,打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忆杰你想羞辱我,我无所谓,你打了我,我也可以原谅你。可你偏偏找死,羞辱敏儿,那日后你若不得好死,可怪不得我了。
荣瑾瑜被这一拳打的不轻,坐在地上的他双手向后靠着椅子大笑,然后说出来的言语却冷到让人窒息,谁让林忆杰好死不死的触了荣瑾瑜的软肋,还想拔了
58、第五十七章 负重致远(上) 。。。
他的逆鳞。顾思敏对他来说是何等重要,岂容这等小人玷污,那才是让荣瑾瑜真正能冷血起来的原因。
萧尹一听到荣瑾瑜如此说话,便一个箭步上去打了林忆杰一个耳光,萧尹毕竟是武林高手,又是下了狠手的,刚才忍着,现在好不容易能打他了,这个耳光更重,直扇的林忆杰退了三步,掉了两颗牙,鼻子嘴里瞬时都出了血,脸也立马就红肿了起来。
林忆杰一愣,道:“你。”
林忆杰身边的跟班拉着他,劝道:“少爷,算了吧,要是别的公主还好,他现在可是长乐公主的驸马呢,咱现在可惹不起。而且,您看他身边那少年肯定是会武功的,他打了您一下您就这样了,您身子重要,咱回去在想法告他的状,驸马在青楼抢姑娘,还怕长乐公主不收拾他嘛。”
林忆杰见荣瑾瑜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还敢威胁自己,本想再动手,不料却被荣瑾瑜身边的少年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这时他旁边扶着他的跟班,也在他耳边悄声的劝他算了。
这跟班倒是比主子聪明,要不是他拉着,怕是,这林忆杰堪堪是要一贱到底了。
林忆杰气道:“哼,我们走。”
此事,只好就此作罢,林忆杰不甘心的推开了扶着他的跟班,甩甩袖子出门去了。
萧尹看着荣瑾瑜,郁闷的,问道:“少爷,你不还手,怎么也不闪躲呢?”
萧尹看着荣瑾瑜流血的嘴角,有些想不明白原因。
荣瑾瑜笑了笑,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忆杰,又是一只SB,在SB当道的社会,像咱这样淡定的人才是王道啊。
哼,林忆杰,我这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在青楼为了抢女人大打出手的名声,可就靠你去散播了。
荣瑾瑜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阴恻恻的看着林忆杰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浅笑。
荣瑾瑜刚站起来,一个小厮便来传话了:“荣少爷,您等的人,请您二楼一聚。”
荣瑾瑜转头对萧尹,道:“嗯,你在这等我。”
荣瑾瑜点头应了声,留下了萧尹,便跟他走了。见他们走了,二楼隐蔽的拐角处站着的两道人影,也跟着离去了。
“请喝茶。”
那小厮带着荣瑾瑜进了二楼一间稍微偏僻的房间,倒了茶水,便关门离开了。
“小女子久仰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这时屋子内间,走出来一个身穿轻纱,妖娆妩媚的女子,荣瑾瑜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花魁心月姑娘嘛,怎么是她?
荣瑾瑜看了看她,问道:“在下和姑娘素不相识,不知道姑娘两次相约在下至此,有何贵干?”
荣瑾瑜有些纳闷,自己和眼前这女子莫说是认识,就是连面都不曾见过,她为何会找自己呢?
“公子此言差矣,在这京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长乐公主的驸马,可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呢,你大婚那夜,可是不知道牵动了多少纯情少女的芳心呢。”
那女子扭动着比刚才在台上还性感柔软的身子,坐到了荣瑾瑜旁边。
那女子有些幽怨的看着荣瑾瑜,道:“哪里,在下无品无德,有的,也只是一个官家子弟的身份和这一副父母给的皮囊而已,得不得那些女子爱慕,这我可受不起呢。”
爱慕?以她的姿色要什么样的男子都是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又如何会爱慕我这样一个病秧子呢?
荣瑾瑜心里疑惑,自己这脸什么时候变得比自家敏儿还妖孽了,听个传言都能勾人心魂了?
“公子真是谦虚,你那纨绔子弟的外表又如何能骗得了我,你可别忘了,在这风月场所中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男子,他们可没有一个有你这般纯洁干净的眼神。”心月美眸含笑,双手环上荣瑾瑜的脖子,眼神暧昧的望着对方,朱唇微动:“公子刚才为了小女子受了伤,不如现在就由小女子来服侍公子可好?”心月说着一只手环着荣瑾瑜脖子,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荣瑾瑜的身体向下游走着。
矮油~,俗话说的好,一树梨花压海棠,一只软妹震宅男。幸好荣瑾瑜最多也就是个宅女不是宅男,这般美色诱惑用在他身上,着实是有些浪费了。
荣瑾瑜起身防备的笑着,问道:“姑娘,你既然看出来在下不是个纨绔子弟,又何必如此引诱于我呢?”
勾、引?赤、裸、裸、的,她有什么目的?
荣瑾瑜见她如此,立刻又开始防备起来,这京城里有多少的算计和陷阱,除了在公主府和荣王府,他可真是要时刻小心的警惕起来了。
那心月又靠近荣瑾瑜,道:“这世间男子,有哪个是不喜女色的?能和公子这般的良人私谐欢好,要小女子为婢为妾,也是小女子高攀了。”
那心月说着便一拉绳带,轻盈透薄的纱衣瞬间滑落,一个洁白如玉、□的身子就暴露在了荣瑾瑜面前。她又一个转身,柔柔的就倒在了荣瑾瑜怀里,连看他的眼神都荡漾着春色。
荣瑾瑜却拒绝,道:“哈~,在下已有妻室,小姐抬爱消受不起,烦请自重。”
荣瑾瑜一把推开了她,站了起来,义正词严的拒绝了。
那心月青了脸色,冷声道:“哼,自重?敢问公子,这青楼妓院、纸醉金迷的时候,哪里来的自重?莫不是公子惧内,才会如此推脱吧?”
心月见荣瑾瑜如此动作,稍稍一愣,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冷了起来。待说到惧内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荣瑾瑜却不生气,笑道:“那就要看在小姐你的心里,这自重的底线是什么了?在我看来,这世上没有惧内的男子,只有因为出于爱,而忍让的男子。何况,这惧内不惧内的,也是要看你的魅力了,不是?”
她真是约我出来见面的人?京城的女子能花痴成这样吗?还是有什么阴谋?
此时的荣瑾瑜,早已经在心里想了一遍前因后果了,可是仍旧没有头绪,想不明白这事情。
“你。”
那心月被荣瑾瑜反问的气结,听荣瑾瑜这话语,明显是在说自己不知廉耻,连个少女的矜持什么的都一丝不剩。好像她就是在自甘堕落一般,而后的意思,明显是在讽刺她魅力不够,勾引不了他,倒是气的她一时语塞。
荣瑾瑜又道:“姑娘还是,先穿上你的衣服吧,赤、裸、裸的也不怕着凉吗?”
荣瑾瑜转过身,也不看她,自己倒了杯茶喝。
那心月见他如此正直,便穿上衣服,笑道:“呵,荣公子果然是正人君子,那我也不防实情相告了,那约你来见面的人,要我转告于你。她说,今日出了刚才楼下发生的事情,她今日是不便相见了,为了表达她的歉意,她才特地包下我陪你春宵一刻。如此,荣公子还要拒绝于我吗?”
那心月见荣瑾瑜丝毫没有对她的身子燃起欲望,便也只好穿上衣服,说了实情。但最后,仍旧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荣瑾瑜轻视,道:“那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行告辞了,烦你帮我转告于她,就说两次相约都算是她失约在先。俗语说,事不过三,以后便不用再约我了,在下没有多余的时间,相陪于这种无聊的游戏。”
荣瑾瑜假装生气的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这里的事情是再明显不过了。他心里明白,是有人要试探他,可这是什么人呢?又有什么目的他却想不明白。不过,他知道这话说与不说,那人终归还是会找他的,但是以后找他的方式许就不是这样子的了。
水影跪地,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说道:“小姐,他已经走了,水影擅自做主,请小姐责罚。”
水影看着楼语凝站在窗边的背影,有些瘦弱单薄,可挺的直直的背脊却还是显得那么的执着,刚才江心月勾引荣瑾瑜却是水影授意的,她是想看看荣瑾瑜到底是不是会为了美色而改变的人。
楼语凝语气幽幽,道:“你起来吧,这件事就算了,下不为例。”
他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