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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
“可惜本宫有孕在身,实在无法分身拂照敬妃。”
“怎么会呢,娘娘身为皇后,只要一声令下,派底下的人去照顾敬妃不就得了。”
然后再被你暗中陷害,那我就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欣喜道:“惠妃确实想得周到,这样吧,干脆就由惠妃亲自去照顾敬妃吧,反正,你们的宫室很是相近。”
惠妃脸色一变,立即反对。我刻意挤出慈眉善目的表情,拍拍她的肩:“惠妃啊,这后宫中,就数你入宫时间最早,由你来照顾敬妃再适合不过。惠妃就不要再推辞了。”
她脸色变了数变,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我差点笑的快内伤。惠妃,再怎么说,我可是比你活了一大把年纪,再加上,我也是从小在勾心斗角的环镜之下长大的。别以为在孤儿院就无心机可使的机会。孤儿们常常为了得到院长的另眼相待,常常表面上乖巧,背地却互相中伤对方,就只为了能读得好的学校,或是分得好的玩具,再或是被好人家领走。
要想被好人家看中,就得在院长面前乖巧懂事,再让院长美言几句,通常被看中的机会都很高。
可惜,我再怎么乖巧,再怎么表现自己,那平凡的外貌就决定了一切,只能长期留在孤儿院的份。但我却一直得院长的宠爱,谁叫我懂得讨院长的欢心呢。
出了社会,又进入演艺界,长期与那些表里不一的明星们打交道,如果再练不成心机,那真是白活了。这古人也很厉害,小小年纪,使起心机来,也毫不含糊,但与我这个千年老妖怪比起来,还是嫩了点。
这些宫庭伎俩,电视里,书上,都是八九不离十。像这惠妃,本是想借着敬妃有孕之事想引出我的嫉妒之心,一山不容二虎,她肯定认为我不会让敬妃有生下孩子的机会,她好作避上观,哪想,却被我反整回去,呵,这能怪谁?
*
宫中一连有两个身怀龙种之人,说起来,还真是大事一件。上至太后色龙,下至文武大臣全都真心祝福着我们。那些妃子们全都各怀心事来我的正德宫祝贺着我们。这次,色龙满面红光,看得出,他也很是开心。尤其看我的目光决对会让人想歪。
第126节:第二部斗法(48)
偷偷瞟了眼底下的嫔妃,全都僵碍着脸,心中偷笑,道:“敬妃也有了身孕,臣妾恭喜皇上。”
色龙满意地点头,握着我的手,眼里闪过漪涟,“皇上,朕娶了你可真是福气。”
我淡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皇上说笑了,这是臣妾的份内之事。”
底下的人立即又说了谄媚之词。我淡笑,一派大度端庄之相,看了看底下的惠妃,一脸怨毒的神情,心里冷笑,娇笑一声,“皇上,臣妾本想亲自照顾敬妃,直到生下孩子为止,但因臣妾也有孕在身,不得已之下,只好有劳惠妃代本宫照顾敬妃。”
敬妃脸色大变,颤抖地瞟了眼惠妃。
色龙看了惠妃一眼,冷道:“皇后能放心,朕可不放心。皇后还是另选他人吧。”
惠妃脸色一变,变得苍白不可置信。
连这条色龙也不放心,我心里暗笑,又道:“皇上,惠妃进宫多年,也算是姿格最老的嫔妃了,反观在座的诸位姐妹,全是刚进宫不久的新人,也只有惠妃能担此重任。”
色龙神色冷淡,冷冷瞥了眼惠妃,语含警告:“也好,朕也估且信惠妃一次。敬妃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
惠妃脸色惨白,立即跪了下来,颤抖地说:“请皇上放心,臣妾定不负皇后所托,一定好生照顾敬妃娘娘。”
色龙又说了些话后,起身离开,我率着众妃起身喊道:“臣妾恭送皇上。”
等色龙走后,惠妃的脸色已经气得扭曲了,瞪我的目光好似把我剜掉。我不理会她,依然平和一笑,道:“请姐妹们再坐一会儿,本宫还有赏赐送于诸位。”
“皇后赏的物品可是贵重的很,臣妾可不敢要!”惠妃尖刻地说。
我没看她,问身后的梅儿:“内务府的胭水粉送来了没?”
“回皇后的话,李公公已经在外候着了。”
“也好,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李云海已领着几个小太监走了直来,朝我恭身跪下:“奴才见过皇后娘娘,诸位娘娘,这些上等的胭脂水粉已经送来,请皇后过目。”
我把小太监手里呈上的盒子打开,果真比上次好太多,满意一笑,问:“这是用何等原料做成的?”
“回娘娘的话,这可是出自京城最负胜名的‘流云‘胭脂坊里做出的胭脂,采用上等的胭脂和铅粉做成,再和着上等的香油提练而成,这可是我高丽国最为珍贵的胭脂了。”
我满意点头,看着其他妃子已经引颈而望了。又问:“比起以前宫里头嫔妃用的胭脂又如何?”
“娘娘,奴才该死,并不知道这京城还有‘云流’胭脂坊,以前的胭只能算作普通,这回的胭脂可是全国一流的,请娘娘放心使用。”
第127节:第二部斗法(49)
“好,本宫暂且相信你。梅儿,打赏!”
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李云浪笑地嘴都歪了。我又对着众嫔妃道:“这些才是全国最为珍贵的胭脂,本宫也不藏私,李公公,你就把这些胭脂,给在座诸位娘娘各自送上一盒吧。”
诸丽人全都跪下谢恩,李云海轻自拿着最上面的盒子,恭敬地递到惠妃面前,惠妃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冷笑一声:“李公公,把所有的盒子拿到本宫面前,本宫亲自挑选。”
李云海面皮抖了抖,看着我,我温和一笑:“惠妃喜欢挑,李公公,你就将就一下吧。”
惠妃从数个盒子里选来选去,又打开来看看,再看了看我,目光闪过尖锐。我有些不高兴了:“惠妃,这只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如果你认为里面有什么文章,大可不要,本宫也不免强。李公公,给敬妃等人挑吧。”
李云海立即夺下惠妃手里的胭脂,递给了惠妃身旁的敬妃,然后再按次叙,分别给了宁妃,淑妃,贤妃,顺妃,康妃因被秋儿掌掴,脸上伤未好,没有到场,五妃全都分了一盒上等胭脂,对我感恩戴德,唯有惠妃冷哼一声,小声低咕:“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的声音虽小,但我忍是听到了,底下嫔妃也全都听到了,全都把目光刷地扫向我,想看我如何处置。
我大怒,拍着身旁茶几,怒道:“惠妃,你也太不知进退,三番五次对本宫出言不逊,本宫念你进宫多年,特意让你三分,没想到,你倒得寸进尺,屡次冒犯本宫,不但出言不逊,还挑拨本宫与诸位姐妹的关系,熟可忍,熟不可忍,今天要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本宫这个皇后是皇上白封的?”
惠妃冷笑一声:“皇后一向宽容大度,怎么这次却发这么大的火,难道这胭脂里面真有什么猫腻?”
我冷冷一笑:“如若惠妃当真以为本宫想陷害于你,那大可不必接受。秋嬷嬷,把那剩下的胭脂拿去送给洗衣局里的宫人吧。”
秋儿面无表情地走向惠妃身前,一把扯过她手中的胭脂,然后再回到我身边。我又冷冷道:“花嬷嬷!”
“奴婢在!”年届六十五的花嬷嬷虽然头发苍白,但声音中气十足,长期做为正德宫的教引嬷嬷,那威风,那气势,不比我这个皇后差。
“惠妃屡次冒犯本宫,按宫里的规矩,该作如何处置?”
“惠妃以下犯下,出言不逊,挑拨皇后与诸位娘娘的关系,又数次冒犯娘娘,按宫规,理应掌嘴二十,再罚抄宫闱条律三百遍!”花嬷嬷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惹得惠妃粉面通红,那是气红的。
“你敢,我可是太后的内侄女,谁敢动本妃?”
“仗势欺人,罪加一等!”花嬷嬷冷冷地说。
第128节:第二部斗法(50)
“你我要去告诉太后姨母去。”惠妃尖叫,愤然起身,朝宫外走去。
花嬷嬷庞大的身子向前一站,摆出茶壶架势:“放肆,没有皇后命令,居然胆敢私自离席,真是目中无人,来人啊,把惠妃给本嬷嬷拿下。皇后娘娘,这惠妃真该好生教训教训。”
我看着奔上来的四名嬷嬷把惠妃死死按在地上,心有余悸,惹熊惹虎,千万虽惹母老虎,尤其是花嬷嬷这种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的凶女人。
惠妃尖叫道:“花嬷嬷,你这老女人,你好大的胆子,一介奴才,居然胆敢如此对我,我要告之太后姨母,请她教训你,治你的罪。”
我故作为难地说:“花嬷嬷,这惠妃与太后关系匪浅,依本宫看,就看在太后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只罚抄宫闱律条三百遍算了。”
花嬷嬷强硬地说:“皇后娘娘,您是主子,奴才本不应该多嘴的,但这惠妃实在太不像话了,不但数次冒犯于您,还敢拿出太后来压人,老身身为宫中教引嬷嬷,理应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过,看在太后她老人家的份上,就人轻发落,来呀,把惠妃带到正庸宫去,由太后发落。”
外边传来惠妃的怒骂声,花嬷嬷老眼一眯,朝我恭身行礼后,就朝外边走去,只听到一阵厉喝:“惠妃,你真想去太后宫里,请太后替你作主?”
惠妃如果还敢叫骂,那还真是不知死活,幸好,她还有这点自知之明,咬牙说着“不愿打饶姨母的清静”之话。因为不管如何,她冒犯我在先,如若太后护短,可就有些说不过去。这宫里,太后虽然为大,但规矩二字可得放在中间。
花嬷嬷又道:“这回之事,全由老身负责,不关皇后的事,老身身为正德宫教引嬷嬷,有权管理着皇后的德行妇容,也管理着整座后宫妃嫔的一言一行,谁坏了规矩,不管是谁,都要受惩。你服气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就是惠妃的最佳写照。
“即然服气,掌嘴就免了,回月阳宫去,抄三百遍宫闱律条吧。”
这惠妃被教训惨了,我虽然高兴,但看着花嬷嬷严厉的威风样,还是偷偷对秋儿竖了个拇指。做教引嬷嬷,真的太威风了。
不过,这回惠妃犯在这花嬷嬷手里也算是罪有应得,谁叫她数次进我的宫门,都要大呼小叫,花嬷嬷每次前去阻止她,她都不给人家好脸色看,还骂她是狗奴才什么的,这花嬷嬷表面上忍着,其实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抱复而已。拭想一下,一个长期过着威风日子的嬷嬷,连皇帝太后都要礼让三分,却被一个妃子给辱骂,怎能不怀恨在心。
只是,这回花嬷嬷借着惩戒惠妃,这惠妃会善罢甘休么?
真想拭目以待。
第129节:第二部斗法(51)
8 我的心思
惠妃被花嬷嬷教训了一顿后,不敢再造次,听说在宫中乖乖地抄着宫规。
晚上,色龙不知哪根筋不对尽,居然跑来月余不曾踏足的正德宫,说怪想我的。
我噌怪他:“皇上都快被新进宫的美人迷得魂都没了,还会想臣妾这个黄脸婆?”又是怀孕,又被冷落的,不叫黄脸婆叫什么?
色龙搂着我,在我的红唇轻啄一下,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我:“皇后真爱说笑,是谁把朕赶出正德宫,又是谁把朕推到别的女人怀里的。”
呵,敢情是他故意冷落我?想看我的反应?
我狠狠地揪着自己的腰侧,惹下一珠热泪,凄楚地垂下头道:“臣妾的玩笑话,皇上也会当真?”
他神色略为动容,立即搂着我的肩膀道:“秀音,是朕的不是,今晚,朕就留宿在正德宫,以示陪罪,可好?”
敢情这家伙拿自己的身体来求取我的原谅?这与现代的牛朗有何区别?有些想笑,把堂堂一国之君比作牛朗,确实惹人笑。
“秀音?”他抬起我抿唇微笑的脸,不知怎么的,居然龙颜大悦,一把抱起我走向寝宫。
攀上他的肩膀,我轻轻闭上眼,任他把我放在柔软的榻上,自从被立为后一个多月来,这正德宫的凤床,他还是第一次进驻,虽然我不介意别的女人把他占去,但我皇后的地位,可不能让别人轻易夺了去。
想恐固自己的地位,肉体是很好也是最原始的巩固方式。
第二天清晨,醒来,摸摸身边,早已冷动多时,心头闪过复杂,半晌,扬声叫来梅儿琳儿,替我更衣,坐要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花容月貌,冷漠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双眼,半勾不怀好意的微笑,这就是我,玉灵意,一个满肚子坏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