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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敢回,把那银票放在了桌上,背对着姑娘说了几句实在抱歉是在下冒犯在下是混蛋,若姑娘咽不下这口气要杀要剐在下悉听尊便的话,便站在那里等候姑娘发落。过了半饷,华凌霄方才开口:“能说出此番话想必公子是正人君子,但若真是那正人君子又如何会入这摘月楼,如何会为我作上那首诗,如何会与我一夜温存”诗?什么诗?喝酒误人呐,我什么都没办法想起来,只好说道:“姑娘,在下昨夜尝着这摘月楼的百花酿极是好喝,一时嘴馋便多喝了些,在下实是无意冒犯姑娘的。”身后华凌霄浅笑一声道:“呵呵,昨夜听了公子那诗,让凌霄误以为是遇到了良人,方才会心甘情愿的将身子给了公子,如公子所说,这勾栏之中怎么会有真情,是凌霄妄想了,凌霄不曾怪罪公子,公子走罢”听得出华凌霄这语气中尽是伤心与失落,但我实是无法再留在这里,再与华凌霄道了歉飞奔而出,顾不得旁人讶异的眼光与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一路跑到了宰相府,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独孤裕那小子揪出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就如同开始所讲,然后,我就再没有踏进过摘月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在二楼寻了一处雅座之后,独孤裕便与老鸨说,去把那小香儿与华凌霄一同请出来,别提我有多尴尬了。那小香儿来了之后任由独孤裕搂抱着坐在腿上,时不时喝点交杯酒喂两口梨花酥甚是甜蜜。这华凌霄呢,却是足足让我们等了大半个时辰才姗姗而来,独孤裕一看这华凌霄来了便开始打趣我,说的无非与那老鸨一般,说我是负心汉一夜温存后便弃了佳人好是无情,这倒好,不仅是我,就连那华凌霄面上也变了颜色。聪明如四弟自然猜到了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嘴角一弯便说:“二哥平日里看似无情无欲,这年纪大哥都添了两个子嗣了二哥也不见娶妻,原是喜好与人不同啊,喜欢这露水姻缘”我更是尴尬了,恨不得找道缝儿钻了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这边,华凌霄终于说话了,却是对着我那四弟说的:“这位爷生得可真是俊俏,容貌丝毫不在凌霄之下,这气质上却又有男子的刚毅,不似那白脸书生,不知是否也喜欢这露水姻缘,凌霄可有这福分邀爷入阁一叙”,感情华凌霄调戏上四弟了,也好,终于是把话题从我身上移开了,四弟意味深长的扫了我一眼对华凌霄说道:“这哪里是姑娘的福分,分明是在下的福分,如此佳人相邀,在下怎会不知趣的拒绝”说罢,他们便携手走去了华凌霄的凌霄阁,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独孤裕,真是想不到四弟原是如此游戏花丛之人,也对,四弟的容貌足以让这凡俗中的所有男女为之惊艳,倾心于他之人又怎会少呢,这四弟毕竟不是和尚,自然也有需求,我和独孤裕便在这里等他。独孤裕继续和他的小香儿调着情,调着调着便调去了那小香儿的房间,“我呸,感情你们都有佳人相伴便把老子扔在一边不管了吗”心中非常不平,转念一想老鸨也给我找来了好几个姑娘都被我一一拒绝了,这也怪不得人家,便自己喝起了闷酒:“你们这些小混蛋,就欺负我清心寡欲,又不是人人都与你们一样见了女人连魂都飞了去,重色轻友的家伙”片刻之后我发现那里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觉得今天这酒越喝越热,热得我恨不得把自己扒光跳到那大浴池里去泡上一番冷水才好,呼吸间有些喘,眼睛也有些迷蒙,难不成我醉了?这怎么可能!才喝了半壶而已,往日里这百花酿我喝上三两壶都不成问题,定是这酒,这酒有问题,这老鸨难道下药害我?不会吧,我赶忙起了身唤老鸨,却发现浑身有些软,要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唤了两声有个小丫头听见了忙跑去叫了老鸨来,老鸨一看我这样两双贼眼都快笑没了,我还没问是怎么一回事呢,老鸨自己先开口了:“哎哟~~~贤哥儿,你看你那位弟弟早去快活了,这裕公子进屋之前吩咐我们可能今儿个晚上他和那位公子都要歇在我们这摘月楼了,你这一人坐着喝酒啊多无趣,便叫我们在这酒里放了些催情的药,说是等药性上来了叫我们把你送去罄兰那屋,与佳人一夜春宵,明儿个你便不会怪他们抛下你了”我听了这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这老鸨又开口了:“看样子贤哥儿你这药性是上来了,王栓富贵,快来把贤公子扶到罄兰那屋,小心点可别给贤公子磕着碰着了”真是的,独孤裕这小子当我是什么人,竟敢,一气之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老鸨便要跑去找那小子算账,看我不打得他爹都认不出他,这不够,我还要去父皇处参他一本让父皇把他流放到大山上去种一年的土豆。一路想,一路跌跌撞撞的跑,结果撞上了一堵墙,差点把鼻血给我撞出来,捂住鼻子抬起头恨恨的看着那堵墙,不想这药有点霸道,刚我这一跑气血上涌眼前更是迷糊了,根本看不清,喘着粗气双腿一软便往地上倒去,结果眼前这堵墙动了,他抱住了我,我心中不平,一口便向那堵墙咬去,感觉软软的,又用舌头舔了两下,还没失去听觉的耳朵在这时听见了一大片吸气声,接着四弟的声音炸雷一样的在我耳边响起:“二哥,不知小弟可否和你的口味”听到四弟的声音,明白了这堵墙原来是四弟,便用无力的双手绕上他的颈项,哼哼唧唧的告诉他独孤裕那小子给我下药快带我回家,又难耐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一个感觉比较凉快的地方把脸贴了上去,四弟没说话,打横把我抱起快步走出摘月楼雇了顶轿子送我回王府,在轿子上我还意识清醒,只是被这药折磨得着实难受,便一直往四弟身上乱蹭,四弟也就由着我,好不容易挨到王府了,四弟把我放在床上,吩咐下人端来了凉水与我擦拭身体,四弟把我脱光的像个泥鳅,正给我擦呢,而此时的我已经迷糊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据四弟事后告诉我,当时我双眼迷离,面犯桃红,一直往他身上蹭,双手乱摸嘴里哼哼唧唧的却不知到底该怎样,而他是个正常男人,所以这时四弟没有将缠着他的我扔进花园里的鱼池,也没有一走了之,而是松了自己的腰带,退了自己的衣衫,伏在了我的身上,窗外的月光漏入屋内,照尽了满室chun se。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恩,如果有人偶然看了,就给我留言好不好,权当是鼓励,山叩首~
☆、第 2 章
第二日正午我才醒来,这一动,屁股也痛腰也痛腿也痛,朦朦胧胧的想着“唔,昨晚莫非真是与独孤裕那臭小子打了一架”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弟弟,再感受一下此时的情况,我正窝在四弟的怀里,他的双手圈着我,我两躺在被子里的身体都是溜光,吓了我一跳就想着不会是昨晚药性发作强了四弟吧,赶快将四弟摇醒,他弯起眼睛看了看我,勾着嘴角笑了笑,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我呆了,哪有人会在被强了之后是这等反应。再感受一下身体,后面那里很痛,分明就是我被四弟吃干抹尽了啊!我很郁闷,真的很郁闷。四弟把我弄起来穿衣服,全身很是清爽,想来昨晚是沐浴过了,穿好衣服我就灰溜溜的跑了,心里想着这以后,该如何面对四弟,吃午饭的时候管家来说四王爷已经告辞了,我才微微放下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处处避着四弟,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了。然今日朝堂上,父皇下令李威将军率十万大军攻打侵我边关的匈奴,四弟请愿随军出战,父皇认为男儿就该上战场历练,便封了四弟为副将,随李威将军出战,皇子亲临树我大周国威,这四弟不过十八岁,又是第一次上战场,我总觉不妥,便去找父皇商量,父皇取笑了我一番说我太爱弟心切,我和皇兄第一次上战场时也不过十六岁,又说如果我担心就跟着去吧。一天后,李威将军率领着四万先锋军浩浩荡荡的开拔了,全城老百姓皆出来送行,并期盼战士早日得胜还朝,我与四弟一人一匹马跟随在李威将军身后。此刻,满腔的热血在沸腾着,那晚之事两人皆闭口不提。马不停蹄的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边关重地栖南城,城中将士已与匈奴人交战一月有余,伤亡惨重,若我们再晚来半个月,只怕这城就没了。休整了一夜,李威将军便领兵出城迎战了,四弟也去了。自他走了之后我的心就一直悬着,千万不能出事。直到刘军师命战士抬来沙盘与我分析战术,我才分出一点心不那么去想四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天已经黑了,听见小兵来报李威将军得胜归来,急忙出去迎接,双眼望去之处每个将士都像是从血坑里爬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血,自己的,敌人的,战友的,挥手命人抬了酒来,举杯,敬他们,敬所有的将士,活着的,死去的,正因为这些顶天立地的男儿,我大周朝才能在这片土地上屹立百年而不倒。夜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起身披了外袍走到四弟的军帐前,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却看见四弟刚从外边回来,见了我道:“皇兄,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说罢,掀开了布帘,我与他双双入内,也不知这么晚他到哪里去了便问他:“怎么才从外边回来?”四弟甩甩还有些湿的头发回答我:“身上沾了血,今日回来时看见东边的山包下有个小塘子方才便去搓了个澡”我拿着布巾边给他边擦头发边说:“要是遇到敌方探子怎么办?恩?身上有受伤吗,让我看看”他脱了上衣,就看见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好不曾伤及要害,我便忙去拿了药来给他敷上,手指触到他的皮肤,滚烫滚烫的,难不成发烧了,又伸长了手去探他的额头,被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双眼看着我,一直看着能把我看出个洞来,我还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吗。他把我拖着往床铺走去,我没有挣扎,想必今天战场上的景象可能刺激了他,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的死去吧。遥想第一次和皇兄上战场,皇兄出战,我坐镇大帐,我还记得那天皇兄回来,什么话都没说,浑浑噩噩的进了营帐,挥退了所有人之后抱着我大哭,那是我第一次见皇兄哭成那样,皇兄告诉我,那一仗太惨烈了,见人就砍,整个战场都是残肢,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有些尸体甚至内脏都被挑了出来,脑袋都被马蹄踏碎了,空气中弥漫的全是血的味道,那往后至少有半年的时间,皇兄见肉就吐。现在的四弟,和皇兄那时候一样吧,只是他们需要发泄的方式不一样,任由四弟将我放在了床上,退了我的衣衫,打开了我的身体,那一晚,我都浑浑噩噩的看着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四弟,我知道,我是爱上了他,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以女人的姿态臣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除非,他爱他。
这场战斗持续了近半年,最终以匈奴的失败告一段落,作为战败的国家,自然要向我大周朝割地赔款,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最后达成的协议是,至少三十年内匈奴不得挑起战争,不得踏入栖南城方圆五百里土地,向周朝赔偿黄金八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马匹三万。父皇下令李威将军携我与四弟率领五万大军护送匈奴使者回京,另五万大军驻守栖南城。这一路并不急,边走边玩,一个半月后我们方才到达京城,这一路上我与四弟都是同住,那种事情自然也就发生了很多次,我想既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就不会在学小女儿家的姿态,平日来都和四弟黏做一团,对他比对我自己都好,他也对我很体贴。回到王府中各自休整,晚些时侯父皇便派了宫里的老太监来传旨,明日早朝接见匈奴使者。第二日一早便去接了匈奴人进宫面圣,大堂上,匈奴使者却说他们要提一个条件,若父皇答应了这个条件,他们就遵守与我们的协议,这个条件就是和亲。据匈奴使者讲,他们的小公主金鸽看见了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我朝四皇子上官宸峻,一见倾心,便抓了我们的士兵盘问此人是谁,被俘士兵豪气万千的的告诉小公主,“怎样?这是我们大周朝的四皇子!你们这些蛮子怕了吧!”。这事儿父皇自然要征求四弟的意见,就算父皇不允,以我大周朝昌盛的国力,匈奴人自然也不敢作怪,我就不信他们的王会为了一个公主再挑起两国战事,这对他们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但让我所料不及的是,四弟沉思片刻竟然答应了和亲的要求。半月后匈奴公主将会起程前往上京,册封为峻王妃,也就是,这个遥远的大漠公主,甚至我们都没见一面他就成了四弟的正妃。这样的结果父皇自然也非常欣慰,但是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自匈奴提出和亲要求到此刻,四弟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娶亲吗?那我在他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