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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麒,放开,放开……我坚持不住了……」
感觉口中的性器微微的颤抖,夏渊麒更加卖力的讨好爱人。用力一吞,连带性器下那两颗诱人的小球也好好宠爱了一番。
「唔……」
在夏渊麒的口技下,冷银皓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皓,憋了久了,速度很快哦。下次想要了就支会我一声,丈夫就是拿来做这档子事情的嘛。」钻出脑袋,嘴角还沾著几抹白色液体的夏渊麒笑得得意。
「你,你先擦擦。」撇过脑袋,冷银皓不去看那人。
「有什麽好擦的,味道很好啊。」把嘴角的液体用大麽指弄进了口中,夏渊麒俯身吻住冷银皓,不敢深吻,只敢浅尝即止,「皓的味道,皓,你又欠我一次哦。以後要好好补我。」压低了嗓音,夏渊麒克制自己不抓狂。
「渊麒,你去哪里……」冷银皓见那人翻身下床,不免问道。
「为了我的宝贝孩子和心肝夫人,我得去洗个冷水澡啊。只希望我别伤身哦,夫人以後为夫的性福就交给你了啊!」说完就跑了。
冷银皓伸手遮住脸,「你要的话,我又不是不给你……逃什麽嘛。」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俨儿和圆儿在花园转圈圈玩耍,夏渊麒和冷银皓坐在亭子里晒著午後的太阳。
剥开橘子,夏渊麒温柔的喂给了冷银皓。
「父王父王,我和弟弟也要。」
「好好好,都有,都有。」
冷银皓看著被孩子们围住的夏渊麒,突然感觉一阵难受。想起了屋中还有一些师傅之前送来的安胎药,便自己起身准备去把药拿来。
「皓,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连忙拉住了对方的手。
「拿安胎药而已,我自己去就好了。你陪著孩子们。我还没有虚弱到走不了路吧。」不想人被整天大惊小怪的盯著,冷银皓毕竟是男人啊。
「那,皓你慢些。」
「我知道。」
冷银皓走了五六步,正要上阶梯的时候,瞬间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支的倒向了一边,撑著柱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双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好像有什麽东西……湿漉漉的流了出来……难道,难道是要生了!
腹中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额间的冷汗不断冒出。
「渊麒……渊麒……」离得不远,冷银皓的呼喊声把夏渊麒的注意力从孩子们的身上引了过去。「我,大概要生了……」
平静如湖面的东翼王府,霎时间犹如波涛汹涌的瀑布一般,沸腾了起来。
「啊──啊──渊麒──唔──啊──」
冷银皓痛苦不堪的叫喊声从产房里面传出,夏渊麒被拦在了屋外,产婆说男人不能进产房,但是在冷银皓持续不下的叫喊声中,夏渊麒一把甩开了产婆,怒喝,「什麽男人不能进!里面生孩子的那个就是我的男人!」
紧紧握住冷银皓的手,夏渊麒与他感同身受。
「稳婆,怎麽样了,你快说啊。」声音颤抖著,夏渊麒双手颤抖的为冷银皓抹去不断冒出的汗水。
「王妃殿下他……他身子薄弱。之前产子留下的病根没有好好修养……此次又是……这不好说啊……」
「闭嘴!我告诉你们,如果皓和孩子有什麽三长两短,你们全部都不要活了!」
稳婆被夏渊麒的气势震摄,跪下身子颤抖,「老奴,老奴遵命!」
「皓,别怕,有我呢。我和孩子们都在等著你呢。」吻著爱人的额头,夏渊麒低声呢喃。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时间一时一刻的过去,太医稳婆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一人闯了进来。已经满眼通红的夏渊麒见到那人犹如见到了救星。
「师傅!救救皓啊!」
来者正是六年前为冷银皓接生,让冷银皓产下圆儿的血杀。
「这里我来接手,把他们全赶走。渊麒,我要为银儿压胎,你如果受不了就离开。」与往日无异的血杀,撩起了袖子爬上了床。扶起冷银皓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我陪著他。」
血杀神色匆匆,没有多说什麽。狠狠把双手贴上冷银皓的小腹,用力的往下挤压。一点余地也不留,血杀用力的把小腹里的孩子往产道推去。
剧痛席卷了冷银皓的全身,他大叫,不断的挣扎。可血杀一个眼神,夏渊麒立刻压住了冷银皓不断挣扎的四肢。
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两个孩子的爹。夏渊麒眼睁睁看著爱人受这样的刑罚却又束手无策,滚烫的泪滴砸在了冷银皓的脸上。
「渊麒……」冷银皓动了动嘴唇,微不可闻的喊道。
「皓,没事的,没事的。以後我们不生了,不要孩子了,我有你们就很好了。快点把孩子生了,我们去浪迹天涯,不管这些了,我们不在王府了。师傅你快些救救皓啊。」
血杀看向夏渊麒的眼神温和不少,「银儿没有看错人,让稳婆去下面准备接孩子。」
「稳婆!」不愿意松开冷银皓的手,夏渊麒转头对著门口大声喊。
压胎还在进行著。
冷银皓的酷刑仍然没有结束。
压了两个时辰的胎,稳婆总算是看见了孩子的头,「王妃用力啊!看见孩子的头了,再用些力!」
夏渊麒激动的抓紧了冷银皓的手,「皓!」
「哇──」一声孩子的啼哭打断了一屋子的躁动。
「恭喜王爷贺喜王妃!是一个小郡主啊!」稳婆道喜完便立刻抱著孩子去清洗了。
「不对劲……」血杀蹙眉。已经生了孩子了,可是小腹中的凸起依旧没有下去,伸手一摸,血杀一张脸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态,「渊麒……银儿怀的是两个孩子……里面还有一个……」
「两个!大人那得马上生出来啊!不然里面的孩子会被憋死的!」稳婆大惊。
憋死……
「师傅……压胎……求你了……」这回是冷银皓揪住血杀的袖子恳求。
「我知道,渊麒,好好陪著银儿。」血杀深呼吸一口气,忍著难受,再次对心爱的弟子施以极刑。
这次的生产维持了一天一夜,当把小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夏轩迄与顾暮书都赶来了。
「皓,皓你挺过来了。我们有了女儿,还有一个小儿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皓,你看看孩子们啊。」夏渊麒惊慌失措的捧著毫无知觉的冷银皓的脸,怯怯的哀求,只求爱人给一个回应,哪怕是一个眼神。
「渊麒。」血杀拍了拍夏渊麒的肩膀。
「师傅别说,别说。我相信皓是好好的,我们什麽都过来了,怎麽可能会在这里停下。皓,你说孩子叫什麽名字啊,你说啊……」
良久,就在夏渊麒差点要抓狂的时候,冷银皓幽幽地说,「你……好……吵……」
血杀抱臂看著夏渊麒的涕泪纵横,「我是要告诉你,银儿很好,他没有魂归天际。」
「皓……太好了……呜呜呜……」抱著冷银皓,夏渊麒嚎啕大哭起来。
血杀嘴角抽抽,单手扶额。
真不想承认这个傻瓜就是我关门弟子的心上人啊。
夏衍王朝在两年後,有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离家出走的王爷夫夫。
当某一日,夏衍国主突然醒来,看著围在自己床边的四个小毛头时,夏轩迄第一次感觉到了什麽是棘手,什麽是永无宁日了。
拔去墓碑周围的杂草,添上三炷香,夏渊麒虔诚的祭拜。
「旋子,这个大恩情,来生我一定报答你!谢谢你救了皓和圆儿,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一家人了。」
冷银皓站在路边,「渊麒,你好了吗。」
「我来了!」夏渊麒转身跑向了今生的挚爱,携手风雨同行,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爱人。
「你为什麽不让我去祭拜旋子啊。」
「我吃醋啊。」
「这样的你也吃!」
「那是当然。」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西域看看天山雪莲吧,听说那个很美。」
「渊麒,然後我们去冷国吧,让你拜拜冷国的列祖列宗。」
「这个一定要的,然後告诉他们,他们的後嗣,由我永远爱著,保护。」
「渊麒,我爱你。」
「我知道。一辈子都知道。」
「我们走吧。逍遥人间。」
在那个花满天下的季节,那一对经历风雨的有情人,开始了另一番有说有笑的旅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ND──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希。所谓伊人, 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 在水之俟。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止。
作家的话:
包子出来了~~~~~
内是蒹葭【对手指~
和亲王爷 育子记(肉篇)
自从不负责任的双亲,甩下一双刚刚学会走路说话的孩子便远走高飞,逍遥自在之後。被抓来当爹当娘的夫夫俩的日子就不那麽好过了。
那个叫夏俨雨的孩子,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比起姐姐还更加会哭。一旦大伯夏轩迄离开视线他就嗷嗷,嗷到没有声音也要干嚎。
至於那个叫夏俨梵的小郡主,她似乎是看上了大将军的武艺。日日夜夜缠著大将军,肥嫩的小手小脚总是舞动他人的招式。
看见了弟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一顿……
躺在龙床上的四个身影,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夹著两个不满三岁的孩子。
顾暮书勉强把手搭到了夏轩迄的腰上,一双眼睛里面写著满满的无奈,「小雨和梵儿的性子是不是不对劲啊,怎麽著也应该是梵儿赖著你,小雨和我学武才对啊。」
指腹摩挲过小雨脸上被梵儿抓出来的血痕,「梵儿可别被你带坏了。女孩子家家的,学什麽男人舞刀弄枪。一看见小雨哭,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看见俨儿和圆儿又乖得和兔子一样。你都怎麽教梵儿的,说来听听啊。」指腹摸过孩子,绕到爱人的身上,不断轻戳。
顾暮书趁机咬住对方的手指,「国主大人,小雨这家夥我还真是招惹不起。他缠你缠得我都要走火入魔了。你说该怎麽办。」
指尖动动,滑过爱人的舌尖,「那你要我怎麽办啊。抱著小雨教俨儿为君之道也是很累的嘛。大魔头,你说你要什麽。看看本国主能不能给你啊。」
微微眯起眼睛,顾暮书悄无声息的坐起。越过两个睡得香熟的孩子,把夏轩迄抱了起来。被对方又轻了不少的体重惊扰,顾暮书嗅著怀中人颈间的味道,喃喃说,「等俨儿可以掌管大权了,我就把你也绑到世外桃源去。又轻了……你这家夥,那麽劳累干什麽。」
伸手勾住爱人的脖子,夏轩迄低声说,「没有办法啊,现在冷国示好,西晋也频频友好来访,不趁著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各国的关系弄好,我这个国主不白当了麽。这些还都是那逍遥自在的家夥帮得忙呢。」
「你们好了,我可不好。好不容易不要去边境那地方待著,结果回来了,只能看,不能吃。这回我可不管了,孩子们要哭就哭去。哭哭身体好。」下定决心的某人,抱著尊贵的国主大人走进了寝宫的浴池里。浴池隔音好!
胡乱的亲吻著爱人的唇,夏轩迄也知道这些日子难为他了,任由粗暴狂热充满爱意的动作席卷自己全身。
就在两人双双意乱情迷的时候,一声隐隐约约淡淡地孩童哭泣声传了来。
夏轩迄的动作一愣,只感觉体内的欲火霎时间如潮水般退了一半。推搡著在啃噬自己胸前红点的脑袋,「暮书……暮书……别……别吸!别吸了……孩子……孩子在哭呢……啊──」销魂的尾音从唇边不受控制的溢出。
两人在一起那麽多年,身上那些个敏感点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