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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君心想,三日后就是文礼要出征的时候,他此刻当然是想要多陪陪弟弟。不过转念又一想,穆子良要帮他这个忙,文礼走不了。他心里踏实许多,对穆子良心怀感激,卖力而又真心的迎合穆子良。
“文君……”穆子良抓住他雪白的双腿不断冲/刺,虽然很快就射了,可是苏文君总是有办法让他再硬/起来。第二次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持续一刻钟,前所未有。他最后低吼一声,将欲望喷洒入苏文君滚热的体内,喘息不已。
穆子良迷恋般地摸着性/爱后的苏文君,这时候的苏文君是最迷人的,玉体透着红晕,迷茫惆怅的眼神,略带忧郁的表情,以及那个吞吐他硬/物分泌蜜汁的诱人小/穴。他越发不想把这个尤物让给别人。而且他在京都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妻子被人拐跑已经让他名誉扫地,现在如果连个娼都拴不住,那么他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为了尊严,他也不能把苏文君交与他人。
他轻轻在苏文君头上吻了一下,抽身而出,把苏文君抱到里屋自己的轻纱帐中,小心盖了被子,低声在他耳旁说到,“文君,我去去就来。”
随后,他随便披了衣物,来到外间,吩咐小厮丫鬟去打热水,准备给苏文君沐浴清洗。他则唤来小生,细细询问,“你可知这一代管理征军的可是何人?”
“公子,这次征军比较特殊,都是萧亲王的儿子,那个有名的风流魔王……………萧韶萧将军全权负责。而且萧将军前日还来过此地。”
“恩?”穆子良拧眉说到,“我想起来了,我与他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人举止轻浮,一双银色的眼睛犹如显眼,被敌人以讹传讹说他是千年狐妖,令人闻之色变。
穆子良揉搓了下脑袋,有了主意,“这个不碍事,你把叫负责当地的官吏给我叫来,我自有主张。”
小生应下后,来到院中,骑马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看穆公子会不会帮文君呢?
第十六章 离别
丫鬟小厮们把水抬入东厢房后就不敢再往里面走了,穆子良走了过来,命他们下去,然后到里面阁子里将苏文君唤醒,“文君,去洗洗罢。”
苏文君其实没有睡熟,只是连日来的疲倦让他浑身乏力,刚刚又放纵一场,身体有些不适。他见到穆子良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穆子良抱着他将他放入浴桶中,自己也脱了衣物坐了进去。他将苏文君翻转,把手指插入那个紧闭的花蕾处,在里面细心搅动抠挖,欲将他留在苏文君体里的浊物挖掘出来。
“文君,你安心在我这里住着,你弟弟的事情,我会尽力的。”担心苏文君开口求自己让他回去和弟弟相见,穆子良率先拿话出来封住了苏文君的口。
苏文君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他自然明白穆子良让他留在这里的用意,就是让他用身/体来做谢礼。他心想着等回去后,文礼见到他估计又要一场大闹了。却不知道穆子良根本就不想让他与苏文礼再次相见。
穆子良还从未这般伺候过别人,说来也奇怪,也许是觉得新鲜,他这样把苏文君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心里竟然有种愉快的感觉。苏文君此时柔顺听话,但是干那个事的时候却又妩媚淫/荡,让人忍不住去疼爱。
家里苏文礼把苏文君能去的地方全都翻遍了,也不知道苏文君去了哪里,心急如焚。苏文君躺在床上想着苏文礼,几次欲开口说要回家看看,却都被穆子良未卜先知的堵了回去。最后,他还是留在了穆子良那里,安生休息。
次日,穆子良就把那官吏叫来,看了花名册,苏文礼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名册之上。他心里想着,他要是硬着拆散他们兄弟,苏文君恐怕会跟他生分,不如利用这个机会把苏文礼远远的打发了为妙。他不带喜怒,威严的问着官吏,“这个册子上的人主要负责什么的?”
跪下的官吏垂头,诚惶诚恐的答道,“是备用军,用来补充前方人马的。”这官吏只知道在他眼前的是位大人物,具体是谁他一概不知,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正吓的发抖。
穆子良心道,只是做后备军的话,活着回来的几率要大了很多。自从妻子被人拐跑后,让他心态变了许多,这次难得遇到一个苏文君,他说什么也不想把这个人让给他人。鉴于这人是苏文君的弟弟,他不好亲自动手。反正,从今往后,他不允许任何人跟他争!
他轻咳一声,压迫感十足地对着官吏细细吩咐道,“你去把这个人的名字从这本花名册上勾掉……派他去前方作战。你,明白了吗?”
他最后几个字说的语重深长,还用手在官吏肩上轻拍两下。
官吏忙答道,“下官明白,明白!”
穆子良这才舒眉浅笑,让下人送客。等官吏走远后,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冷冷的吩咐身旁的暗卫,“等他将此事办好后,你们就……嗯?”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暗卫心领神会,速速离去。一旁的小生有些诧异,公子今日变了……
“公子,您有没有发现您现在和以往不同了?”小生谨慎的问到。
“哦?说来听听。”穆子良垂头望着他。
“公子进来颇有王者之气,而且起色越来越好。”小生有些激动,以前公子可从未向现在这样做事果断,雷厉风行。公子要命的软性子似乎越来越没影了。不,或许公子本来就不是个软性子的人,而是他潜在的性格被一个偶然的锲机给激发出来。
穆子良不在意地低声一笑,又正色吩咐道,“这事你若泄露半个字,仔细你的命。”
“是,属下知道。”小生心知肚明,尤其不能让那位苏公子知道。
穆子良挥手示意小生退下,吩咐左右让厨房准备伙食,打算同苏文君一同用膳。另一面他传信给母亲,让她尽管在包长史府里多住些日子,不用为他费心。
刚刚将心头之事了结,他便迫不及待的回到里面的暖阁内。里面四下寂静,青纱帐内的一个让人怜爱的身影若隐若现。穆子良放心步子,三下走到床头,撩开帐幔,凝望着仍然酣睡的苏文君。见他眉头紧蹙,一脸焦急装,眼球也不住转动,八成是做了什么噩梦。
穆子良拿着帕子小心的给他擦汗,思绪乱飞。苏文礼这一走,他心里的一颗刺就算是拔掉了。
“文君,你爱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弄。”见苏文君半张开眼睛,穆子良便将嘴凑到他的耳旁,轻声问他。
苏文君满头是汗,不停喘息,看清眼前的人是穆子良后,稍微安心了一点。刚刚做梦,竟是梦到了包三恶少追着他的弟妹喊打喊杀。想到他和包三公子还有一个所谓的三日之约,而穆子良要留他在这里过一周,他越发焦急起来。
“穆公子,”苏文君撑起上身,脸上带着还未消散的愁云,“作画之事,可否宽限我三日?三日后,我必来府上主上个十日八日。”
穆子良未置可否,只是将他从床上扶起,亲自给他穿戴了,然后才缓缓说道,“你回去有何要事?若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留在我这里罢。你若不放心家里,我安排人去你家里守着,不让任何人擅闯。”
苏文君面露难色,眼下穆子良还要帮他办事,弟弟能不能留下都看他了。如果告诉穆子良他还有另一个恩客,穆子良恐怕要恼。可是那包三也不是好惹的货。一时间两种声音在他脑海中翻滚,直弄的他头脑发胀。
穆子良单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浅笑到,“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无非你是操心家人。你在我这里住的日子,我担保他们的安全。怎么样?”
苏文君见他这样表示,心里有些感动,和包三比起来,穆子良自然比他好上千倍。如果两个里面选一个,他当然是挑秉性良善,温和儒雅的穆子良。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跟着穆子良了,就只得与包三彻底翻脸了。但是一想到有朝一日这穆公子若是厌烦了他,或者因突发变故离他而去,他的路估计也走到尽头了。包三睚眦必报,何况自己一再得罪他,害他连连失掉脸面!
看到苏文君低声叹息,穆子良便认为他是在思念苏文礼,表面上没什么表现,心里大为不悦。没想到他们兄弟这么黏糊,一日不见就茶饭不思的。越是这样,苏文礼就越碍眼,穆子良暗暗握紧拳头,眼里的戾气渐盛。
再说苏文礼这里,连苏文文都陪同二哥出去,寻找大哥。明日就是他们分别之日,可是他最想见的人却偏偏没了踪影。苏文礼心如死灰的回到家,哥哥是故意在躲他吗?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难道昨日那夜竟是他们的永别了?
“二哥,怎么办?”苏文文得知二哥要出征的消息后,又惊又哀又恼,可是二哥不得劝,能劝他的也只有大哥。偏偏现在大哥又不知身在何处,她自是心急如焚。
“文文,你乏了罢,去休息吧。”苏文礼对着妹妹说道。
苏文文见二哥面容憔悴,肤色暗黑,又知道离别在即,顿时垂头哭泣起来。想到以后要与大哥相依为命,而大哥现又突然消失,让她该如何是好?
“哥,你可要什么装点盘缠?二哥此去不知道何日回归……”说着,又痛哭起来,手帕衣袖上皆是泪痕。
苏文礼只得安抚妹妹,他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大哥到底是去了哪里?
正想着,只听得门外一阵哄闹,竟然是兵马司的人来了。为首官吏直接命人将门踹开,在门口大声喝道,“苏文礼出来!”
这样一个嚣张而又陌生的嗓音突然传入院中,兄妹二人都一脸困惑。苏文文面露恐慌,止住哭泣,低声问到,“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苏文礼回答,外面高昂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文礼出来听命!”
苏文礼心中的一潭水被彻底搅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因为小妹在这里,他不能慌乱,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安慰小妹,“文文,你先回房,没事的。”
苏文文两眼肿的跟核桃似的,她知道要发生大事了,哪是说没事就没事的?这个时候,大哥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眼下形势危急,不容的苏文礼在里面磨蹭,匆忙理了下衣物后疾步来到门外。顿时心里一惊,眼前站着十来官差,黑脸望着他。
平民见到官员是要行礼的,苏文礼忙下跪行礼,不等他说话,就有一人问他,“你可是苏文礼?”
苏文礼据实回答,“正是小民。”
为首的官员冷笑一声命左右将他拿下。
苏文礼大为不解,英眉紧锁,正色问到,“大人,不知道小民所犯何罪?”
那人不慌不忙答到,“苏文礼,你本被分配到前线驻守,应明日动身。不巧遇到紧急情况,命所有被选中新人即日动身。”
苏文礼默默听着,感觉疑点甚多。即使是突发变故,那么多人根本不可能在一日之内召集起来。而且,他们这架势根本不像是对待一个新兵的,更像是在拿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就只差没给他带上枷锁了!
仰头望着被染红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无比渺小,哥哥和他一样都在这广袤的天空之下,可是现在却无处相见。心里酸苦,知道再反抗也没用,他如今只能是这样走了,离开这个生活了近十年的家,离开小妹,以及他最爱的人。
苏文礼垂头低声请求到,“大人,可否容小民跟家人辞别?”
为首那人思索片刻后,有些不耐的挥手说道,“速去速回。”
苏文礼叩头谢过后,回到房内,匆匆取来笔墨,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文君,待我回来之日,再不要做你兄弟。”书写之际,两滴泪从他眼中滚落,弄湿了宣纸,墨糊成一团。虽然只是和哥哥做了一夜夫妻,却让他刻骨铭心。不知道几年后,他能否褪去青涩的外衣,用成熟的臂膀将哥哥拥入怀中?
擦干泪痕,将便条放到自己床头后,他匆匆过来同妹妹辞行。临行前,嘱咐小妹听大哥的话,不要再同大哥拌嘴。苏文文一直追到大门口,见到一群官兵,又惊又吓,瘫倒在门侧,再次抽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穆公子没有帮着弟弟呢,这位公子腹黑了
第十七章 回家
穆子良正与苏文君在里间隔子内聊天。两人围坐在一个红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