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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离某人特无聊的叫清泉帮那人置办了几身儿大红的衣裳,不曾想,结果简直让他大跌眼镜,自那以后,他总会不经意的在大老远就见着一身穿红衣披散着黑发的少年在客栈中来来往往
清泉注意到出神的离君圣,不解的道“主子可是对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要不要重新换一桌?”
离君圣一怔,随即摆手“不用了,哪那么麻烦?”在他看来,饭菜也不过就是填肚子的吃食而已,只要能入口,味道什么的都没问题,而一旁的红槐则一直默默的吃着饭
“对了”离君圣转过脸看着红槐道“要是觉得闷了,就去街上逛逛,成天闷在屋子里是人都会闷出病”
“是”
领着清泉出发前,叫人给红槐送了些银子过去,并且吩咐了手下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只是到了面前这座宅院时,门口已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个仆从立在门前了,不是吊三眼是谁
自那次一起吃过饭以后,离君圣也不时的回请了路启发,去赌场的时候更是不用说了,要是路启发的银子花光了,离某人就成了他的提款机,还从不接受对方还的银子,每次都说朋友之间客气这些就太见外了,如果真觉得过意不去,你就请我吃饭吧,因此,离君圣此时在路启发心里的形象越发的高大了起来
宅院门口的人见到慢慢从街上过来的一主一仆热情的迎出来“离兄,可让我好等啊”然后让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屋里凉快凉快再说”
离君圣望着大门正中央那块大大的‘路府’牌扁故做夸张的道“路府?”然后更夸张的吃惊样喃喃“难道……你就是路万宝老爷家的那位路公子?”
“哎呀”路启发从没见过面前这人这么夸张的表情,因而有些不太好意思又有些得意的摸摸脑袋“离兄认识我爹?”
离君圣双眼放光状“哪能啊?只是耳闻过路老爷的威名,本来还想要拜访一下的,没想到真是巧合啊”
“唉,是吗?”路启发也是一阵高兴,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维系太久,便垮了脸说“抱歉,恐怕是要让离兄扫兴了”
离君圣不解“为何?”
“我们边走边说可好?”
离君圣点头跟在三吊眼身后
“我爹他从来都不会跟我的朋友有任何的瓜葛”
“此话怎讲?”
原来情况竟是这般,差点儿没把离某人气得吐血,心里直不住的叫失策
路启发艰难的看了眼离君圣接收到他好奇的目光后,才慢慢道来,“这些话我从未对人说起过,也就只告诉给离兄你了”
“嗯嗯”离某人直点头,你倒是快说啊,急不急人?
“不过你听了以后千万不要生气啊”
“嗯嗯”烦,啰嗦,真想撕了这人
“唉……”长叹一口气
离君圣无限诅咒
“爹说这世间险恶,怕有人因为他的关系而借机拉拢我,所以只要是我的朋友什么的,他都一律不见,就这样,所以我才说怕是要让你扫兴了”转眼定定瞧着身旁明显呆掉的人,久久离君圣才回神“哈?”
25
25、发疯 。。。
无限怨念,无限怨念
“离兄?”伸手在他发呆的眼睛面前晃晃“你没事吧?没有生气吧?”
“我……没有生气”话也说得无力
“真的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挫败啊,我的希望破灭了?怎么可能?
那天与路启发的聊天内容,确实把离君圣打击的不轻,看来那路万宝确实是很疼他这个儿子,并且还是老狐狸一只,然后便没什么心情与路启发再周旋下去,没坐多久便借故有事告辞了,回到客栈后的离某人简直可以用一蹶不振来形容
晚上清泉将饭菜送到离君圣屋里时,离君圣正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的蔓帐出神,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以前还不信,现在总算是相信了
清泉从没见过如此消沉的主子,一时有些担忧“主子,吃了饭再想事情吧”
不对,自已怎么能够就因为那路启发的一句话就打倒了,不再试试就这么消沉下去,起个毛用啊?什么时候自个儿居然也脆弱上了
“主子……”清泉担忧的向前“您……”
离君圣呼啦从床上坐起身
“主子?”清泉惊呼?该不会是被什么上身了吧?
离君圣转脸“清泉,明儿个给我准备张拜帖”
“拜,拜帖?好的”
几日过后
屋里响起一人重重的暴喝声“你说什么?”
清泉战战兢兢的答“回,回主子,又被路府回绝了”
“靠啊”离君圣双掌重重往桌子上一拍站起身,把坐在一旁的红槐和立在一旁的清泉吓得个不轻,从没见过面前的男人发怒,“老子花了那么多心血,居然……”痛心疾首状“三吊眼,还我的银子”
正在此时此刻,一个从不多话的人小声道“主人,请冷静”
“冷静?”离君圣烦躁的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走“这时候了能冷静,你不知道我多想回家,多想回到那个费城,去TM的冷静,去他娘的喜怒不形于色”再转回到桌前,双掌再往桌子上一拍,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腾空了,咬牙切齿狠声道“我不信这么一点事情能难得到我”深呼吸一口,淡定从容的往椅子上一坐“好了,疯发完了,想接下来的办法,你们都出去吧”
“唉……?”清泉大惊,这情绪变得也太快了点儿
倒是红槐,慢慢立起身子,扫了清泉一眼,清泉立码猫了身子“是,那奴才就在外边儿,有事爷叫一声”两人出到门外
“你家主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先开口的居然是红槐
“啊?”清泉明白了那人是在同自已说话后,摇摇头“这是第一次见”
“哦”
“其实说起来,我也才服侍主子没多久”
“这样啊”
“嗯”
“真是个奇怪的人”这最后这句话,竟像是红槐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然后往他房间的方向走了,虽然之前离君圣叫他没事儿就到街上去逛逛,可他还是一次都没有去过,为什么?因为害怕,害怕什么?害怕人多的地方,害怕陌生的环境
为了不让路万宝再起疑心也不让路启发意识到自已结识他是有企图,偶的还是会与他一起喝茶赏戏,有好几次在离君圣的特意安排下也见到过这位路少爷的老爹路万宝,其中还打了两次招呼,那就是一个五十多的半白老头儿,人家每次都只是微微一笑便走了,话都搭不上一句,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平时看上去很和气的一个老伯谁能想到他是干那行业,并且还专门干些强J小姑娘的事情,甚至还强着把人家给逼到自杀的
本来人都觉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好找吗?可到如今这其首要便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个一个选好了合适的姑娘,然后还给人家调解好心情,去干那些逼良为‘姬’的事情
所幸直接挑‘半成品’便是最好的选择,怎奈……?
再一次叹气“难道真得我去慢慢挑选合适的然后再慢慢培训?”这事儿纠结老久了,就这样干等着也没什么结果,想当初要是直接上门去找那路老头儿痛痛快快的做生意了,估计还不会这么麻烦,这就叫做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自已
“主人在为什么事情烦忧?说出来看看小人可不可以帮您分忧”
离君圣合着眼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住的敲打着桌面“做你的米虫就好”眼睛都不带抬一下儿的
“什么虫?”红槐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一本正经
离君圣停下敲桌的手指,慢慢撑开眼帘,眯笑道“真想帮我分忧?”
“嗯”红槐阵重点头
离君圣嘿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慢慢往红槐探身,就在鼻尖儿快要碰到红衣妙人儿的鼻尖儿时,那红衣妙人哆嗦着出口了
“你……要干什么?”身子向后仰,拉开与那人之间的距离
“我说”离君圣伸出修长的手指,将他郏边的长发撩了一小撮,轻轻卷在食指把玩,“你就这么怕我?”
红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那男人吐的气息甚至都能够感受得到,想到这里心里扑嗵扑嗵跳个不停,瞬时红晕浮上两边脸郏“没,没有”
“很好”男人将手上的长发往怀里方向轻轻一拉,红槐皱着眉头,身子不受控制的靠了过去“如果真想为我分忧,你也是男人,你知道怎么做的”轻柔的声音却不亚于重雷的效果敲打在红槐心房
“你?”不敢置信的撑大了双眼
“我?”离君圣伸出食指往红衣妙人儿小巧精致的红唇上一放“之前不都是叫主人么?这张嘴巴不怎么听话,该怎么惩罚才好呢?”
立时,哐铛一声,红槐想起身推开离君圣,却忘了自已还有一撮头发逮在那人手上,头皮一时吃痛,轻嘤了声,离君圣本来准备开怀大笑的,却在听到那声闷哼声以后,眼睛里有了异样的东西,像是有一团火从里边儿冒出来一样,身子也不禁支在桌上一僵,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的拉了那人反趴在桌上便是一阵扑天盖地的热吻
骗人的,骗人的,这是红槐脑子里的第一想法,难道我就真逃不出这个命么?心里一阵心酸,眼角两行清泪慢慢滑出,然后眼睛闪过一阵凶狠,合上牙关重重一咬
“嗯”立时的疼痛让离君圣拉回了清醒,嘴里泛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他放开了对红槐的禁锢,似笑非笑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居然敢咬我?”
红槐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和坦然,就好似犯了事儿的罪人等着最后的宣判一般,双眼带恨牢牢的盯着离君圣,却并不言语
“现在呢?”离君圣浑不在意他的眼光,慢慢直起身子,理了理衣裳扫了眼红槐,见对方把恨恨的眼神转变为疑惑的眼神后,补充道“后悔么?当初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红槐紧着那双细长的眉毛像是没站稳似的稍稍踉跄着往身后退了一小步,眼里却是固执的神色,胸口正在急剧的收缩,好像还未平复心里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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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费城来信 。。。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清泉嘴里叫着主子开门进来,眼含奇怪的扫了屋里气氛不太和谐的两人一眼,小跑着上前将手里的一个信封交到离君圣手上,离君圣用眼神示意这是什么东西,清泉答道“是从费城送来的”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才仔细的扫了眼信封表面“杜西的字迹”快速拆了信封,抖出里面一个物件儿和一张信纸,信的内容大致是杜西说的一些家里长短和慰问的话,最后才大致交等了下物件儿的事儿,说是往下面的地址送过去,你要办的事儿就成了
离君圣狐疑着往下看,不禁一怔,“这地址他怎么会知道的?”然后看了看手上的物件儿,那只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一方手帕,只手帕上的图案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这一仔细想又想不起来了,离君圣在屋子里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将手上的方帕交到清泉手上吩咐说“送到路府去,一定要叮嘱开门小厮送到路老爷手上”
“是”清泉小跑着又出了屋子,红槐站在一边不安的偷扫了那人一眼又快速埋下头
费城,费城,是啊,我也想费城了(是想费城里的人吧?)
长叹口气,从屋子里出来,问了声门旁的手下说“刚才送信的人呢?”
手下一低头“走了,爷”
估计是找了许多家客栈才找到这里的吧,如果今天这事儿成了,杜西也就算帮了他一大忙,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已现在的处境的?那方手帕上的图案到底又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呢?如此,脑子里涌进了许多疑问,许多信息,混乱不堪,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清泉来报说“主子,路府有请”
离君圣沉着脸突然从椅子上站身,也不言语
一行人再次踏进路府的时候,路府管家说“公子先去客厅稍坐一下,我们老爷马上过来”
离君圣一拱手“叨扰了”
路府客厅摆放的还算精致,古画,赏玩的玩意儿,一样不少,才刚坐定没多久,那个看似一脸平和的老头儿身后跟着仆从手上把玩着两颗看似价钱不菲的圆玉器笑眯眯的出来“离公子,早听闻犬子提到过你,之前也算有些渊源,可不知你怎么才把这方手帕拿出来?并且又与这暖香阁有什么关系呢?”
“路老爷”离君圣才见着路万宝出来便行了一礼,只是在他话说完之迹稍微的怔愣了一下,原来如此,就说那方手帕图案眼熟,可不就是在那暖香阁的姑娘手上看见过这种图案的手帕,想杜西为了打听这些事情,和得到这玩意儿也是去了不少趟,花费了不少的心思的吧
“不用客气,请坐”
离君圣一撩衣摆坐定“与公子相识只是机遇巧合,然,这方手帕,不瞒路老爷,晚辈也只是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