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欲则刚-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凭这个恐怕无法定论吧?我看此番行刺的人调度精准训练有素,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李玄还在镇守南境。。。。。。”赫连说道此处自知失语,忽然闭嘴不言。
  
  谢燚不明所以地问:“怎么忽然不说了?”
  舒齐纨面色陡然一寒,“你怎么知道李玄在南境?万一他奉召秘密回京了呢?”
  
  赫连丝毫不惧,嘴角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舒大人,谢大人,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舒齐纨脑子里满是赫连最后那个意味不明的笑,谢燚在一边叫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舒齐纨,赫连好歹救过你一命,他又是个闲散靖公,你大可不必对他如刺猬一般。。。。。。”
  
  谢燚的话在耳边响起,舒齐纨忍不住朝另一个方面想,倘若赫连是好意。。。。。。
  
  刚才的失言不像是赫连这种人会犯的错误,明知道说出来会招他忌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舒齐纨忽然出声吓了谢燚一大跳:“赫连他是想说,李玄不在南境!”
  
  谢燚刚准备开口说赫连又怎么会知道就听得舒齐纨问:“谢燚,这个案子,你能不能暂缓上禀?”
  
  谢燚一愣,不明白舒齐纨为什么会提这种要求,李玄险些置他于死地,他还要替他隐瞒?
  
  舒齐纨此时心里想的是南境已经失去了一个辛如意,李玄的私下行动再招了清寒忌恨,南境的安危又将何置之。只是这些话不便同谢燚明说,不过伤了一个小小郡公,怎么就会给皇上的心腹将军招来杀身之祸?他一定会这么问。想到清寒,舒齐纨的面上心上都骤然转冷。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皇上为着查案已经接连斩了两个大理寺卿,舒大人的请求,谢燚恕难从命。”
  
  早知道这个人是一根筋直肠子,却还是忍不住一问。舒齐纨忍不住看着谢燚苦笑,倘若谢燚不是现在这个死脑筋的谢燚,他是否还会对他另眼相看。
  
  “谢燚,你带离时回去罢,在这里越久,只怕到时候伤得越重。”
  
  谢燚皱着眉头应了,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说:“你,保重。”
  
  舒齐纨抬眼,只看见逃似的消失在门边的黑色衣角。
  阵前弑将,又被他撞破自己受辱,没想到居然还能得他一句保重。
  
  偷得浮生半日闲。清寒想必被谢燚弄得焦头烂额,无暇理会自己这边,只命太医日日登门。舒齐纨以静养为由推了,也就没再来。
  
  “恭喜。”
  
  舒齐纨一转身便见穿着赭色儒服的赫连微笑着走了过来,身着大梁服饰虽然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杀戮之气多了几分儒雅,舒齐纨还是每次一见他就觉得变扭。
  
  “敢问北靖公何喜之有?”舒齐纨口气不甚友好,拜他所赐,离时连谢燚都接不走。那小丫头像是认定了赫连一般,委委屈屈地抱怨:谢哥哥,齐哥哥休想赶我走,我还有赫连哥哥当靠山呢!自此舒齐纨每天早上都会被这二人吵醒,不是练剑便是比划拳脚,整个舒府都被弄得鸡飞狗跳。
  
  “谢大人新擢了大理寺卿,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谢大人相助,舒大人再入朝便不过是举手之劳。”
  舒齐纨挑眉,谢燚去办案子倒是再合适不过,不过赫连也是太看高谢燚了。
  
  “北靖公的消息还真灵通。”舒齐纨随口一句。
  赫连走到他身前,有些无奈地说:“舒齐纨,你从不肯正眼看我,只因为我是柔然人?”
  
  舒齐纨呼吸一滞,这么直来直往,难怪谢燚会为他说好话。
  
  “不是。因为你是曾经占领过成翰、佑宁,险些俘虏过我而且还肯忍辱负重请降梁朝的柔然人。”这样一个人,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会肯永远臣服?
  
  “至少,在我没有异动之前,可以不必对我抱着如此大的敌意。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与你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
  
  赫连的眼神里透着坦荡,舒齐纨忽然扬声:“平叔,把埋在桃树下的那坛子花雕拿过来。”顿了一顿,以同样坦荡的眼神看向赫连,“如你所愿,我舒齐纨与你做一夜知己,没有身份,没有姓名,只有你我。”
  
  赫连表情复杂地看着转身坐在石凳上的舒齐纨,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出,为着他这一句没有身份,没有姓名,只有你我。所有情绪都化为心底一声长叹,明朝酒醒,你是大梁朝臣舒齐纨,我是柔然降臣赫连。
  
  你肯奉上陈年美酒,我又岂肯奢求再多?
  
  平叔捧了酒坛跟在蹦蹦跳跳的离时身后,将酒置于石桌还尚自絮叨:“公子,你可还记得这酒是你十岁时先帝御赐给将军的,将军又让你寻处地方埋了,及冠之后才喝的。。。。。。”
  舒齐纨早已及冠,酒却一直不曾挖出来。
  
  赫连不曾想这酒还有这般来历,一时间看着舒齐纨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拍碎封泥,酒香四溢,离时探头过去眯起眼睛深嗅,随即笑道:“好香!我也要喝!”
  
  这丫头得了她父亲的豪放,没想到连嗜酒如命也没放过。舒齐纨苦笑着倒了小半碗递过去,不料离时眉头一皱:“就这么点?怎么喝?”
  
  赫连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舒齐纨只得将酒添至碗沿,离时迫不及待地端了去,待到入口之时已洒了一半多。
  
  饶是如此,一饮而尽之后,离时眨巴眨巴眼睛,见众人都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嘴里唤着齐哥哥摇摇晃晃走到舒齐纨身边,张了张嘴,忽然一头栽倒在舒齐纨身上。
  
  舒齐纨见她小脸白里透红,呼吸间尽透着酒气,当真有些苦笑不得,让平叔把人扶去休息,才转过头来看赫连。
  
  赫连难得的将笑蔓延进眼底,此刻明月在上,美酒在旁,更是无比的惬意,当即笑着说道:“你捧了这么好的酒来,我没什么稀罕物,只愿对月吹一曲胡笳,也算不辜负了这好酒。”
  
  一曲毕,舒齐纨心里微讶,比之上次的萧索,没想到胡笳也能吹出层层叠叠的缠绵之意。
  “我听着曲子宛若水草环绕,缠绵不绝,不知是在思念哪位佳人?”
  
  赫连笑而不答,轻轻将手中胡笳放到石桌上,这曲子的含义若被舒齐纨知道,只怕他们连一夜知己都做不成。
  
  “这个,送给你。”赫连用的是不容拒绝的语气,舒齐纨也不道谢,只伸手倒了两碗酒。
  
  “我敬你。”说罢一饮而尽。
  赫连豪气干云,“我也敬你。”亦是一饮而尽。喝完才知道为何离时会一碗倒,没想到中原还有这样够劲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拖这么久才接着更实在是很抱歉
文拖久了实在很难找到当初看完晋史之后的热血沸腾
但这里面的舒齐纨和谢燚都是俺的心头好 割舍不下
懒得管其他,努力写完就当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18

真相大白(二) 。。。 
 
 
  二人你来我往,彩云遮月,饮尽了最后一滴酒,赫连大叫:“痛快!痛快!”随即倒在石桌上。舒齐纨推了他一把,“怎么这样就不行了?”说着自己手也抓不稳酒坛子,哐当落地跌得四分五裂。
  
  就着朦朦胧胧的月色,舒齐纨见酒坛碎处有两个东西闪着微微碧色。舒齐纨嗤笑一声,自己是真醉了,酒坛里面除了酒难道还有别的东西?念头一闪而过,舒齐纨酒醒了三分,及冠之后方可开封,父亲说不定真留了什么东西给自己。
  
  歪歪扭扭地坐倒在地,舒齐纨努力看清那个带着重影的碧绿色影子,伸手去摸时冷不丁被酒坛碎片割了手,殷红的血沾在碧绿的玉佩上分外醒目,舒齐纨将玉凑到自己眼前,花纹看不真切,倒是认出了中间刻着的那个大大的齐字。心底莫名一暖,将玉佩翻转过来,待看清上面的字,舒齐纨酒已完全醒了。
  
  玉佩上清清楚楚地刻着“太平御赐”四个字,太平是先帝的年号。舒齐纨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发抖,再看上面的盘龙雕刻花纹,舒齐纨恨不得将这玉佩捏进骨头里去。
  
  那日跪在风和殿上,清寒微凉手指拂过舒齐纨眉眼之时,皱着眉头的舒齐纨无意间瞥见清寒腰间挂着的那枚玉佩,同样的盘龙花纹中间簇拥着一个“寒”字。
  
  舒齐纨遍体生寒,生生将上涌的酒热压了下去。
  
  父亲他,为什么要把它留下来?
  
  谢燚匆匆赶来时就看见舒齐纨双目通红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待唤了一声舒齐纨他也恍若未闻。谢燚走近就闻见一股酒香,瞥见倒在一边的赫连和地上的碎片便以为舒齐纨是醉了。
  
  “舒齐纨,你怎么喝成这副模样?”
  
  舒齐纨眼皮一动,谢燚知他在听,伸手想把他扶起来,谁知舒齐纨反手一抱,谢燚一个站不稳跟着倒了下去,两人滚在一起,幸亏没碰到酒坛碎片。
  
  “谢燚。。。。。。”舒齐纨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
  
  本来挣扎着要起来的谢燚忽然停了动作,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声音是来自那个从来都是运筹帷幄潇洒不羁的舒齐纨的。
  
  “谢大人。。。。。。”平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燚狼狈地爬起来,“平叔,劳烦你把北靖公送回房去,舒大人就由我来照顾。”
  
  “怎么一个两个都醉成这样。。。。。。”平叔不满地小声嘟囔。
  
  谢燚好不容易把人扶进房,想起些什么不好的回忆来,脸红到耳根,略略等了一会儿见舒齐纨呼吸平稳就起身要走。不料刚一动袖子便被死死抓住,舒齐纨手一松便有一块东西跌落在地。
  
  谢燚俯身捡了那东西,重新坐下来,就着月光看清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蜿蜒至脖颈,又想起那天在风和殿外所见,怒火从心里燃烧到五脏四肢,竟让他片刻不得安宁。
  
  “我长到十岁才第一次见到我爹。八月十五团圆夜,我娘闭门念经吃素,我爹从来也不会踏进这个院子里来,更别提一起过中秋了。那天晚上我不知怎么了恶气横生,取了剑便在院子里舞了起来,舞着舞着忽然发现有人站在院门口不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提剑冲上去就刺,那人功夫了得,我刺了半晌也没能挨着他的衣角。后来打累了,我瘫坐在地上,那人早已不见了。第二天我又见到了他,他亲自来到院子里,我娘见了他呆了半晌才说:‘舒齐,来见过你爹。’我自五岁起就勤练武功,一定是我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爹才会不喜欢我,我知道终有一天只要我变好变强,他就一定会喜欢我。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自从那天他喝醉酒误闯之后,他一直把我带在身边亲授武功,躬亲抚育。虽然前面十年他对我不闻不问,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我没有资格怪他,原来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怪他。。。。。。”
  
  说到最后一句,舒齐纨眼泪顺着眼角流出,眉头倔强地皱着,谢燚满腔的愤怒刹时见化作虚无,只觉得一颗心似要被撕得四分五裂,说不清到底是怜是痛。
  
  谢燚伸手想要抚去舒齐纨的那滴泪,舒齐纨捏住他衣袖的那只手忽然用力,谢燚直直栽下去,嘴唇擦过舒齐纨脸颊。
  
  挣扎着想要起来,忽然腰上多了个力道,被舒齐纨扣了个死紧。要不是鼻尖飘过阵阵酒香,谢燚真怀疑舒齐纨是真醉还是假醉。
  
  “爹。。。。。。”
  谢燚听见微不可闻的这一声,心中触动,也轻轻地叫了一声:“舒齐。”
  
  微微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官服,舒齐纨压抑的哭声细细碎碎的落尽谢燚的耳朵里。
  
  谢燚微微叹了口气,动了动身子,反手将舒齐纨牢牢抱住。
  
  舒齐纨,这太不像你了。
  
  谢燚新官上任忙得脚不沾尘,挨到晚上才有时间过舒府来,等舒齐纨安静下来,自己也累得安睡过去,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床榻还是那张床榻,只是身边的人已经无影无踪,谢燚呆了半晌,忽然听见有人冷冷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燚这才想起自己昨日深夜造访的原因,“我特地来告诉你,皇上下令彻查你受伤的案子。”
  舒齐纨面色平静,眼角眉梢之间甚至还带着些许冷意,丝毫不见昨夜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谢燚忽然有些受不了舒齐纨冷淡的口气:“你喝醉酒了,死拉着我不放。”
  
  舒齐纨挑眉,给了一个怎么可能的表情。
  
  谢燚挫败地起身,早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