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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半夜的时候玄青又开始发起了高烧,饺子不断的为玄青换着湿布捂在玄青的脑袋上,就这样一直折腾到第二天的凌晨,玄青才稍稍的安慰了下来。饺子见玄青的小命差不多应该能保住了,才拍拍屁股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洞口又转身折回,摸了摸怀里,将身上了银两塞在了玄青的怀里之后才离开。
包子一夜未睡,想着饺子,那个笨蛋,没有自己罩着,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玄青不会拿他怎么样吧,自己当时就应该追过去才是,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天才蒙蒙亮就奔到了后院牵了匹马,他想悄悄的从后门出去找饺子。
后门一打开就见烧饼跟春卷早已等在那了。
“你们。。”包子心中瞬间溢满感动。
“等你老半天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烧饼开口调笑说,春卷只站在边上牵着一匹马朝着包子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怎么会,居然被你两小子抢先了。”包子伸手锤了下烧饼跟春卷的肩膀。
“唔。。”正好碰到春卷前夜受的伤口上。
“你没事吧。”包子连忙抱歉的问道。
“呵呵,这点小伤,不算啥,快走吧,饺子还在等我们去接他呢”
“好兄弟。”
“那是,我们是四大捕快啊。”
说着,三人跨上马,正准备出发。
“各位都好早啊。”落黎突然从门后走了出来。
“落叔。。”
落黎看着马背上的三个少年。
“去吧,把饺子带回来,要是饺子掉了一块角,你们就给我补上再带回来。”三人本以为落黎会反对他们贸然出去寻找饺子的下落,
“是,保证完成任务。”三人笑着想落黎保证,然后在落黎注视的目光下,策马离去。
三人是在离枫溪县不远的山崖边上找到饺子的,当时三人在崖边发现了饺子的护身符,都以为饺子已经遭遇不测了。包子当时就吓得失声痛哭。
“饺子啊,哥哥对不起你,哥哥应该早点来找你的。你回来啊,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东西了。你回来啊。”包子疯了般的向崖下叫唤。
春卷也红了眼眶,拉住不断想向崖下冲去的包子,低低的留着泪。烧饼还算理智点。
“你冷静点,这不代表饺子就是出事了,至少证明了饺子在这里出现过,我们分头找找,或许会有线索。”
〃对,烧饼说的不错,我们再找找,至少,要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第二十三章:落花有意
“你们怎么在这?”饺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路从涯底爬了上来。刚探出头来就看到包子趴在涯边狂哭,春卷的眼眶也红红的,烧饼一副死了亲人的表情。
“饺,饺子?”烧饼是首先反映过来的人,不确定的问道。
包子愣了一下就爬起来冲了上去狠狠的抱住饺子“你这家伙,担心死我了。”
“饺子你没事就好,那个玄青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玄青呢?逃了还是死了?”春卷不停的问着,以此来表示心中的激动。
还是烧饼比较理智“好了好了,既然人找到了,还是让饺子先回去休息吧。”看着饺子憔悴的脸烧饼开口道。为了这次的行动也大家都累了好多天了。
“对,对,瞧我,我们快回去吧,大人,师爷还有头跟鲁大侠在等我们回去呢。”
“走吧,饺子。”
“哎,等等,包子,我刚刚貌似看到你哭了。”看到多年的好兄弟这样为自己,心里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哎,你看错了,那是沙子迷了眼睛。”包子才不会承认呢,他的一世英明,可不能就这么给毁了。
“是么,那我这香囊怎么会在你手里。”
“谁知道你总乱丢。”
“我刚好像还听到谁说以后再也不跟我抢东西吃的说。”
“哈哈。。”
于是刚重逢的四人都开始斗起嘴来了,这就是他们之间相处的方法,平淡而又温馨。
县衙,易普道房间。
“三天了,大人怎么还没醒。”落黎焦急的问着床边的白行书。
白行书为易普道号着脉,脉象中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可他就是迟迟不醒。
“不行,实在不行就让亦筏带普道回山上去吧”
“这,只怪我医术尚浅。是我没用。”白行书自责道。
“这是怪不得你,我记得那人的样子,我已经拖江湖上的朋友去找了,找到那人或许普道就有救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找到那人。
“我已经飞鸽传书给门里。可惜的是师公带着师傅云游四海去了,不过我已经联系上了我的小师弟,他一直跟着师公习医术,我估计他这两天就该到了。”鲁亦筏推门而入,见两人愁眉苦脸,开口道。
白行书默默的收拾了一边的瓶瓶罐罐,“我先回药房。”他心里是自责的,要是当初他同意鲁亦筏将易普道带回山上,易普道也不会成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落黎看着白行书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鲁亦筏渡到易普道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这张安静睡着的脸,伸出手指轻轻的在他脸上摩挲着。
落黎拍了拍鲁亦筏的肩膀,每个人都希望易普道快点醒来。
“师爷,满姨来了。”包子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示意落黎出来。
“满姑娘?”定是放心不下普道,过来探望。
“快请进来吧。”哎,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是”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花满儿一进门就不满的对落黎说道,看着落黎两只黑黑的眼圈,还有那冒出来的青色的胡渣,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不堪。
“你。。”
“好了,好了,满姑娘,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跟着担心。”落黎苦笑了下。
花满儿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个木头。轻移莲步来到易普道的床前,鲁亦筏站起了身,让出位子来个花满儿。
“怎么会这样?行书怎么说?”执起易普道的一只手,花满儿焦急的问,这还是他那活蹦乱跳的易易吗?怎么会这样的
“行书也找不出原因,脉象平稳,只是昏迷,到现在还没醒,不知道病因,又不敢贸然开药方,只熬了些补身的药喂他喝下。”
花满儿陪了会易普道,落黎想着她在花楼,情报也是比较密集的地方,于是也将要寻找的那人的特征甚至凭着记忆还画了张那人的肖像,只是这么多年了,那人在记忆中的样子是那么的清晰,待下笔时却总是感觉描绘不出。
“没事,我尽量根据你说的特点打听,一有消息就告诉你。”花满儿安抚落黎说道。
“有劳满姑娘了。”落黎揉了揉眉心
“落黎。。。”满姨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终究转了个弯“你的伤,怎么样了?”
“呵呵,这些小伤,无碍,在行书那边弄了点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落黎挥了挥手,表示没有什么大碍。
“我看看。”也不知怎么的,花满儿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事,多谢满姑娘担心,”花满儿一听心里感觉自己就是在自作多情,更是恼羞成怒。
“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落师爷保重。”狠狠的说完转身便走。
“哎。。”落黎张了张口,伸出的手顿了顿还是放了下来。
花满儿走了两步见落黎还是没有跟上来,气的一跺脚“哼,这么大木头,大笨蛋。”自己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般,越想越是生气,难道自己的心思,那人就看不出来吗?还是明明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罢了。
落黎看着花满儿愤愤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落叔舍不得为何不追上去。”鲁亦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来到落黎的身后。
“胡说什么呢?”落黎难得一次俏红了脸。
“满姨的心思,任谁都看的出来,我想,落叔你不会不明白吧。”鲁亦筏贱贱的挑破那层纱。
落黎沉默了会“我给不了她什么。”
“呵呵,想不到落叔也是个迂腐的人,还是说,感情这种事,落在谁身上,谁就糊涂呢,永远都是旁观者清么。。”鲁亦筏笑了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落黎一人站他沉思。
“若是她涂些什么,她也不会看上你。”
落黎什么都没说,其实这些他心里都清楚,他不是不知道满儿的心思,只是他放心不下易普道,他也有想过,可是,现在对于满儿姑娘,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这样对他跟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十四章:情敌出现
当易普道睁开眼的时候白行书正准备给他喂药。
“我不要喝这么苦的药。”易普道像是睡了美美的一觉,精神十足的说道。
“你醒了?”白行书不惊不喜的表情透露不出他心里的激动。
“嗯,我睡了多久。”易普道坐了起来环顾了下四周,他感觉他好像睡了好久。
“四天,够久了么。”
“四天?呵,还好,比上次有进步。”易普道自嘲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敢问白行书,他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害怕。
“不一样。”白行书低低的念叨了一句
“什么?”易普道并没有听清楚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药既然煎好了,你就将他喝了吧。”白行书残忍的将一碗黑呼呼的药汁塞到易普道的手中。
“额,不要,我不要喝这玩意。”易普道将碗一推摇了摇头。
“哎,,这可是鲁大侠辛辛苦苦煎了半天的药,没想到某人这么不给情面,我还是告诉他,让他倒了算了。”白行书拿过易普道手中的药碗,凉凉的说道,转身便欲走。
“等等,”易普道一把拉住了他,咬了咬牙“我喝。”盯着那碗黑呼呼的药汁,眼一闭,鼻子一捏“咕嘟咕嘟。。”一碗就下去了。
易普道皱着眉,一脸苦兮兮的将药碗放在一边,嘴里满是苦味,白行书适时的递上了一颗蜜饯。易普道立马笑嘻嘻的将蜜饯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嚼。
“鲁亦筏呢?”环顾了下四周,从醒来就没见到鲁亦筏,易普道不禁疑惑地问,很少醒来见不到他,都不习惯了呢。
白行书整理东西的手抖了下,像是想忍住什么般,顿了顿才说“我不知道。”
易普道想了想,“好吧,那我去找他。”说完也不等白行书有什么反应,立马穿上衣服鞋子就奔了出去。
去了后院,平时鲁亦筏都会在那练上一会拳脚,今天后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奇怪,包子他们都哪里去了?难道有任务?
找了半天,易普道才找到客房那边,远远的就看见包子、饺子、烧饼还有春卷几个人围在一起向房间里看去。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的,难道是有客人?易普道觉得先去凑个热闹。
“啧,难道是鲁大侠的旧爱。”包子啧啧道。
“是鲁大侠的小师弟啦,鲁大侠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春卷反驳,他才不信嘞。
“嘘,你看那人,肯定对鲁大侠有意思,这下我们大人遇到情敌了。”饺子这段时候对这方面比较敏感,烧饼惊讶的看着饺子说
“饺子,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难道说。。”
“说什么?你们在看什么?”易普道悄悄的来到四人的身后一下子扑上去。
“大人你醒了。”四人异口同声又惊又喜的叫道“嘘。。”随之又齐齐竖起手指。易普道跟着“嘘,,啥情况”说着拨开众人。“这,这这,,,”说着就要往里冲去,四人一把拉住了易普道“冷静,冷静,大人冷静啊。”
“冷静个屁啊,老子的男人都要被抢走了。”只见里面鲁亦筏负手而立,一边坐着的是一个俊秀的男子,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两人在讨论些什么,有时候鲁亦筏甚至会伸出手去亲昵的敲一敲男子的额头,男子则是俏皮的吐一下粉色的小舌头。
“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了。”易普道吐了口气,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还没到高潮部分,啥事都没发生。”
“这还叫啥事都没发生,你看你看,他俩的衣袖都粘一块去了。”易普道气的吹胡子瞪眼,这还叫没情况,等有情况的时候两人保不准已经躺倒一张床上去了。
鲁亦筏撇了撇眼皮子,这么大的动静,除非他是死人,否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胡可对着鲁亦筏笑了笑“师兄为何不回山上,反而这么着急的飞鸽传书让我过来。”外面那些动静他一开始就知道,就算一些功夫底子都没有的人都能听得到,那些偷窥的人,一点都没有做贼的样子。
“师父跟师公游玩去了,只能请你来了。”鲁亦筏简单的说道。
“师兄你好伤人心啊,你下山这么久了,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念我么?”胡可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样子,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