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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国的弱势地位固然可以让这些大臣们忍下一时之气,但这种就是伤害国之根本的行为,这无疑是在本就不算和谐的君臣关系之上埋下了毒瘤,也许某一天便会病发,一举夺命。项天齐作为邺国的君主自然是相当清楚这一点,可是他却想任性一次,日后他会努力来弥补这次事情所带来的危害。
“今天能站在这里大多数都是侍奉了两朝的重臣,真本不该说出如此让诸臣下不了台的话。可是,如今朕想问你们今日这般行为,置朕于何地?圣旨一下,惩罚也已经落实,难道你们要朕反悔不成?一国君主若是做到了出尔反尔的地步,你们要朕如何自出?如何治国?”
诸臣压下心中的愤怒,思索着项天齐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是他们却也清楚项天齐那么积极的下旨处罚,分明就是想堵住众臣的悠悠之口,让他们进不得言,更让他们找不出说辞来。虽然他们表面上沉默了下来,依从了项天齐的安排,心中的那根刺确是实实在在的埋了下来,并不是后来项天齐的一番解释可以拔除的。
这场争斗在众臣的沉默下宣告结束,项天齐回到寝殿,挥退了所有人,软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待项天齐稍稍缓过劲儿来,已然是破晓时分了,他把小梦子唤来,吩咐他通传早朝取消,然后再把皇贵妃叶氏招来侍寝。
小梦子心中惊讶的同时有带出了几分酸痛,他一直忘不了那次项天齐对他的调笑,身为太监本就是残疾之人了,可他终究是不甘寂寞,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入了这好男风的帝王之眼,然而中就是他奢望了,项天齐身边宠妃一个一个轮换,或男或女,却终究都不是他罢了。
即便是早已经预料到这般情况,即便是有了自知之明,他心中仍是觉得不甘,为何那个俊美的就是看不到他的好处呢?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第五十八章三人同床 (2201字)
“启禀皇上,皇贵妃娘娘稍后就到。”
项天齐慵懒的睁开眼,微有些不解的看着多此一举进来汇报完成任务的小梦子,他挥了挥手示意小梦子退下。
“皇上,奴才还有事情汇报。”
“何事?”
“前几日地方上进贡上来了一种名为‘清月’的新香,奴才闻着问道不错,奴才见皇上有些疲累,此项有凝神的效果,今儿个斗胆前来问皇上要不要试试这新香。”
项天齐听了小梦子的话,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允了他的请求。项天齐以为那不过是地方上进贡上来新香之人与小梦子有些联系,想是来请功罢了,便也没有再过多的追究深思下去。
小梦子把新香点上,项天齐嗅着这清雅、幽深的香味,不禁朗笑出声,果然是好香。项天齐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等清雅的香味闻了照常理来说应该是神清气爽,然而随之而来的确是逐渐变得燥热的身体。
项天齐面色红润,却一言不发,仿佛是并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一样,可身体却是诚实的不自觉来回扭动,本就凌乱单薄的衣裳不经意间散开,白皙如玉的肌肤,初见健壮的胸膛,以及胸膛之上的两处红点也随着主人的焦躁若隐若现,春光乍现之后迎来的还有主人细细碎碎近乎低喃地呻吟。
这让站在外间侍候的小梦子都不禁心痒难耐,即便是隔着纱帐也仿佛能通过那诱人的低吟和影影绰绰地身影想象到床上之人横生的媚态,真真是一种折磨,虽然身为太监本事没有情欲可言,可对于小梦子来说却多了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即便是不能像正常人那般,却因为那个人而产生了渴望。渴望他的怀抱,渴望他的抚摸,渴望……更多更多。
这种近乎疯狂的渴望让他生出了病态癫狂的思绪,然而都被他生生的压下了,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么能再像以前那么沉静下去呢?
一刻钟后,天色已然大亮,叶静被一干人等送到了项天齐的寝殿,项天齐看着纱帐外莲步轻移缓缓走来的女子,那影影绰绰地身影便已经可以看出此女子定然是个妙人儿,即便是隔着纱帐也不能挡住那份美好。
纱帐被一双玉手掀开,看着一身轻袍薄纱掩体的叶静娉娉婷婷地走来,项天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直直的看着美人靠近,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明眸皓齿,一笑间似有水光在他眸中盈盈流动,晃花了叶静的心,红唇弯出的弧度更是让叶静心动不已。
叶静不由低叹,如此美男,天下能有几何?即便是她身为女子也有些自愧不如,那种媚态、那般魅惑,只怕是女子也过犹不及吧。
随即她便释然了,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眼前这个人可是她的夫君,目前为止还是她一个人的夫君,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住这份唯一,决不让任何人来破坏。否则,来一个去一个,两来个去一双。
在叶静暗自腓腹思索的空当,项天齐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她身边,待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被惊了一跳,但是她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向着项天齐的方向靠去,然而还不等她靠近项天齐,已然被抱了起来,一把仍在床榻之上,扔叶静的力道把握得相当得当,没有没有摔疼她,让叶静虚惊一场,不等她回过神儿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这大殿中所点的新晋熏香药性慢,项天齐在这里呆了有好一段时间还吸收了药性,而叶静不过是刚刚进来,根本就没有吸入多少药性,因此根本就还未有动情的迹象,而项天齐却一把撕烂了她的衣衫,撤下了她的底裤,毫无征兆的进入,毫不怜惜的攻城略地,弄皱了美人眉,揉坏了美人笑。
春色无边,迎来的却不是极致的幸福,而是一个烦闷,一个痛楚,徒留伤痕累累与疲惫不堪。项天齐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需索无度,即便是后来有了药物的滋润,叶静这般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也顶不住这等攻势,她昏过去的前一刻叹道:曾经一夜御六女的皇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项天齐看着身下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迅速停下了犹如猛兽般的动作,他翻身躺在旁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神情带着虚脱了一般虚弱感。项天齐低头看着自己肿胀不堪的下体,以及变得湿润的分身顶端,他地上眼睛,准确的握住分身,粗重的喘息之下毫无规律的揉捏了两下就感觉有液体喷洒在了手上,顿时觉得胸中的憋屈感稍稍的淡去了些。
项天齐唇边扬起了一抹苦笑,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即便是昏睡着也撇着眉,一脸痛苦之色的女人,他自嘲一笑,扪心自问:这样便觉得安慰了?这样他就会原谅你了?简直是自欺欺人,即便是不要子嗣又如何?那个人会因为而谅解你吗……不能不能,明明知道的,却还如此辛苦,到底为的那般?
“皇上,需要奴才命人把皇贵妃娘娘送回‘枫灵宫’吗?”
项天齐隔着纱帐看着外面有些颤抖的身影,力持稳定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声音中的颤抖和虚弱,他笑了笑,把小梦子招了进来。抬眸看着步入纱帐的小太监,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好似一个柔弱的书生,由于少了***比书生更多了几分柔弱之气。
项天齐一向对身边的人格外关注,自然这小梦子也不例外,关于小梦子对他的心思他自然也知道几分。项天齐知道今天若是不连着眼前这人一起摆平,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私下走出这寝殿。
项天齐勾唇一笑,同时伸出手点了叶静的昏睡穴,向着小梦子招手,示意他到床边来,小梦子强自压下心头千丝万缕的情绪,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站定。项天齐伸出手来,捏住了小梦子的腰带,微微用力,就传来锦帛撕裂的声音,他的手好似一条小蛇一般滑进了小梦子的亵裤,用食指轻轻摩擦着小梦子那个残缺的地方。
☆、第五十九章一夜相拥 (2243字)
项天齐只是微笑,摩擦了几个来回之后像是失了兴趣一般撇撇嘴,一脸无辜,而手上却不似表情那般无辜,一根食指毫无挣扎捅了进去,接着毫不犹豫的伸进去了第二根指头、第三根指头,甚至是第四根指头。
这般的容量只怕是久经云雨的女子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尚未被开拓的男儿身,好吧,太监不算男人,除了确实的部分,其余的可终究是男人的构造。这般下来,小梦子依然释然立不稳,若不是意志坚定,早已经倒了下去。
从未感受过的快感随着剧烈的痛楚涌向四肢百骸,小梦子心跳如故,一双黑亮的惊人的水眸早已经涌了深深的爱意,项天齐邪肆一笑,食指在他的身体里开始有规律的动起来,这让从小入宫未经人事的小梦子彻底软倒下来。
项天齐伸手接住了他,一挥手把叶静推向了一边,猛然抽出手指,把他大力扔在床上,脊背上传来的痛楚尚未得到缓解,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一闪而去有一闪而回。
小梦子睁开眼看着手持烛台的项天齐,心中既兴奋又恐惧,在宫中多年,他即便是未经人事却看过太多太多,自然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苍白的唇边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睁大眼睛看着一滴一滴红色的蜡油地在自己的腹上胸间,灼烧般的痛楚过后便是不可抑制的快感。
一脸邪魅笑意的项天齐眼底涌动着微不可察的冷意,心中嗜血冷哼:既然都如此渴望朕的爱抚,那朕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几天下不了床,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蜡油过后,紧接着就是一阵鞭打,而后是匕首割肉,殷红与雪白搭配在一起妖艳的绝丽,项天齐毫不客气的划伤了小梦子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位置以及云雨容易触碰到的位置,包括胸上红点和小腹部。
鲜红的血从几乎布满了全身的伤口处滢滢流出,几乎染红了小梦子全身以及身下那床明黄色的床单,此时,小梦子已然奄奄一息。项天齐翻身压在小梦子的身上,手伸入他的身下,托起他的上半身,狠狠地在睡穴上按下。
项天齐起身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人,冷冷一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守在外面的值班太监,警惕的看着外面,却没有注意从寝殿中一个黑影如风般的疾飞而过。
项天齐一路疾行,巧妙的躲过了巡逻的侍卫,来到了白音被软禁的“梧桐居”,猫身在黑色的阴影中,暗自勘察着或明或暗的守卫,心中苦涩一笑:原来是为了防备别人意图不轨,不想如今连自己也被防备了,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是之前不如此自作主张,若是之前思虑的周密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明明是了解那个人的性格的,却仍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难道忘了那个人三年后的再见送自己的礼物却是六具尸体吗?
项天齐敛了敛思绪,瞅准一个空当儿施展轻功,身影一闪便进了梧桐居的小阁楼上。他堪堪把住小阁楼的窗沿,轻轻的推开窗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下阁楼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子里微微透出几分月光,柔柔倾洒在床榻上趴着的男子身上,方能看到几分情况。
床榻之上的男子脸色比之往日更苍白了几分,纤秀的眉紧紧撇着,和惨白紧抿着的唇交相呼应,无一不在诉说着主人的痛苦。项天齐更走进几分,看到白音一头长发一半披散在床沿一半垂落在床榻边,身上仅穿着一身单薄地里衣,锦被被搁置在一旁,并没有盖上。他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扯过一边的锦被,轻柔的盖在白音的身上。
不想只是这样轻柔的一个举动,却引来了白音眉头更加撇紧了几分。项天齐怜惜地看着床榻上虚弱苍白的男子,突然想到“弱不胜衣”一词,他一直都觉得这个词言过其实了,却不想今日经验亲眼见了一次类似的“弱不胜被”。如此一想,项天齐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想想他们从出事那天起自己就没有好好的对待过他,心中不禁愧疚起来,但更多的却是疼惜。
一开始接触是怕他、惧他、利用他,而后是觉得有几分意思便收了他,再后来是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喜欢他的妩媚、别具风情。即便是到了现在,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却还是连保护他都做不到,这个皇帝可真是做的窝囊至极。
项天齐不禁有些悲从中来,低眸静静地看着床榻上的男子,他始终想不明白,这样一个自己他为何可以如此倾心相待?
项天齐知道自己不曾给予他任何快乐、关怀,唯一的便是这深宫高院中行在剑刃之上的荣华富贵,可偏偏项天齐知道这一切不是床榻之上的人儿想要的,如果他想要便是不在这皇宫之中也可荣华富贵、飞黄腾达。项天齐一直都知道这个人有那个能力,可是他却偏偏心甘情愿的守在自己身边,做一个被人瞧不起的男妃。
是……爱吗?其实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吧。
项天齐猛然仰头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