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麒,有没有觉得今天……朝臣们都很奇怪?”霁凌岳不答反问。
“那群老畜生真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居然一个个都串通好了?!”漩气愤地抱怨。
“这就是我觉得怪异的地方……他们官官相护可以理解……可是联合起来对付君主,只要是臣都该知道这样的风险性,一般决不可能发生这样的状况!”这点正是他想不通的!
“除非……他们有什么秘密!”漩敢肯定。
霁凌岳显然赞同这个想法,“现在问题就是这个秘密……据我估计,应该和那批官银有关!可我们现在仅有的线索就是那锭搜查得来得官银……但是那知府仍然没有招供,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这银子是怎么来的。”
“他都不知道……那这官银怎么会到他那里的?”漩半信半疑。
“……这些就是我打算去查明的!”说着霁凌岳已经移动了脚步。
“啊,大哥!”漩像想起什么,忽然叫住了他,“那个……你能不能……”
“帮你瞒住,不要让梵知道是吧?”霁凌岳了解地替他说了出来,“放心,我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嘿嘿,谢谢大哥啊!”漩一副讨好的样子,“我也会帮忙的!哼哼,那裙混帐……不给那他们一点教训,我名字倒着写!”
………………………………………………………………
一个月恍然而逝,霁凌岳一方面派遣两个心腹随时报告魑影的状况,另一方面调查着陈知府的背景和接触的人事,可是哪里也没有问题,这使他头痛不已!
“王爷!”时至深夜,许湛准时前来报告。
“许湛吗……”霁凌岳放下了手头的公文,闭眼靠到了椅背上问,“今天怎么样?他还好吗?”
许湛跪在一边回答:“恩……公子说自己一切还好,可是……”
“可是?”听见转折,霁凌岳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是什么?”
“王爷莫激动,只是我们觉得公子近些日子有些不对劲……他在工作中,时常精神恍惚,而且通常做到一半,就会坐着睡过去……”许湛虽然觉得魑影没有大病,可还是禀报下为妙。
“……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霁凌岳满脸忧虑,“展家到底让他做什么工作?”
“打扫院落!”许湛按照魑影吩咐的回答。
“会不会得了风寒?”霁凌岳盯着他问。
“应该不会,公子的饭量比平日大了几乎一倍……能吃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许湛的语气与王爷一样,也流露着担心。
忽然霁凌岳以狐疑的眼光看着他,“许湛,你……是不是有些喜欢魑影?”
“王……王爷……您不要胡猜啊!”许湛当即红了脸,连说话都不平稳了。
“哦?胡猜?可是……我记得之前,你对他是很冷淡的吧?”
霁凌岳没有多心,还记得之前许湛将魑影留在秦府,不光是因为命令,更是因为他从心底里看不起魑影……魑影被接回府后,许湛依旧对他不理不睬,连名字都懒得称呼,倒是苍衍与魑影相处地比较和睦,可为什么只是叫他暗中保护一个月,却有如此大的变化?还口口声声“公子”?
“那是因为……呵……”他自己都笑了起来,“当时‘狗眼看人低’,凭身份看人的高尚和低贱……真是愚蠢啊……”
“……恩,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霁凌岳似乎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当初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告退!”许湛也没有一丝耽搁,即刻退了下去。
黑暗中奔跑的许湛,迎着扑面而来的些须冷风,记忆似乎有被带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天……
天色微亮,许湛不情愿地守在门外,王爷命令过要他保护好这个男妓,王爷命令过要让他好好休息,王爷命令过……若不是王爷的命令,他不会和屋子里躺着的人有丝毫瓜葛。
突然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传进鼓膜,他立刻回到暗处,从树上察看状况。
三个下人,一个推着装满粪桶的车子,另一个帮忙搭手,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只鸡,走在最前头。
“你们把这个放下来!”领头的人吩咐道,然后将那只鸡放到了魑影的房门,“好了,回去吧,以后这儿的活,你们不用干了!”
“是,诶!老总管,那只鸡是干什么的啊?”两个人跟在后面问。
“哦,那鸡可不简单,一晚能打三次鸣!”领头的人说道。
那两个下人顿时没有了声音,同时怜悯地瞟了那个房间一眼,可怜的人啊……真不知道则呢得罪少爷们了,一晚三鸣,那根本不用睡了!
等他们离开,许湛便走到那边,用细绳捆住了鸡的嘴巴,然后自己穿上了偷来的素衣,怀中拿出一张面皮,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一切就绪,他就成了魑影!走到那堆粪桶前,闻着那异味,他不禁还是皱起了眉……
“咦?”没想到,此时魑影居然也穿着好了衣物,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院子里,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样的脸,不免有些吃惊,“你是……许湛?”
许湛不屑与他交谈,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拿起旁边的一把刷子,正要开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下一步……
“噗!”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魑影笑出了声。
不理他的瞪眼,魑影走上前,硬把他拉了起来,“你不要添乱了,看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做过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王爷命令了!”许湛依旧不肯。
“哎……你不能灵活一点吗?”魑影受不了地捶捶肩,“你王爷是要我安全,你干吗替我做这些?”
“王爷要你好好休息!”他重复命令。
“……还是免了,不然后面还要被他们加倍整呢!”魑影拉过凳子,一下子坐了下来,“哇啊……嘶……”伤口果然很痛。
不过站在一边许湛的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是魑影自找的。
等疼痛退下去一点了,魑影便熟练地拿起刷子,伸手拿过一个粪桶,投入地刷了起来……
看着他如此熟练的动作,许湛不免有了疑问,“你……有做过这种事?”男妓做这个干吗?
“恩……以前逃走被抓回来,抽了一顿之后就被拉过去洗马桶了!”魑影边洗边说,“你一定没有做过,所以以后还是我来做,你就一边凉快着吧!”
“不行!王爷命令……”
“我说,你王够了没有?”魑影对着他只翻白眼,“你王爷正在兴头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你换人保护了……那时再回想下,曾经为个举足轻重的人去洗马桶,不是很不划算?”
许湛有些惊讶,这番话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你……知道自己有失宠的可能?”
“不是可能!是一定!”魑影纠正道,“你们王爷不就要娶妻了吗?怎么样?日子定了,是不是要你通知我啊?”
“……你真的不要我帮忙?”许湛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了,你快走吧!天快亮了,有人要来视察的!”魑影对展家很是了解。
许湛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坚持,自己又藏匿到了暗处观看……
他看着魑影一天天早起晚睡,看着他忍着伤痛在大热天汗水粪水一身地坐在自己选的树阴处工作,看着展家的小孩一声声“野种、野种”地称呼他,他却一笑了之,看着他啃着一大碗窝窝头喝着凉水,嘴角还挂着笑意……
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呢?许湛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待续。。。。。。
我好像还真在虐待孕夫啊。。。。。。。
第061章
61
许湛借黑又潜进了展府,回到魑影所在的小庭院,他果然还坐在小板凳上继续自己工作,而再看旁边的粪桶数量,似乎在他离开後,又运送来过了!
“公子,公子!”许湛轻声呼叫,却发现魑影坐著睡著了。
“恩……”魑影平稳地呼吸著,头向前一冲一冲的,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
看他那样,许湛也不好意思打搅,干脆打算抱他进屋,至於那些粪桶,就让他和苍衍解决吧!
说做就做,可他刚横抱起魑影,怀中的魑影就立刻惊恐地醒了过来,“你……干什麽?”
“没什麽……只是看你很累,还是先休息吧!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许湛提议道。
魑影硬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後找了块干净的布扔给了他,“擦擦吧,我身上很脏的。”然後自己又坐到了板凳上,“工作我还是自己来,你就在旁边守著,想睡就睡,不想的话就看著我,如果我再睡著,叫叫我就好了!”说著又干了起来。
“公子,为什麽不让我们帮你?为什麽要我们对王爷说谎呢?”也许就是魑影这敢於担当的性格,在逆境中还能快乐生活的个性,才让许湛佩服不已的吧!
“因为他没有必要知道,我也不想再给他添什麽麻烦了!”魑影用心洗刷著粪桶道。
许湛不解,“是王爷自己决定这麽做,说明王爷还是很喜欢公子你的,也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免了,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好,这种事情通常轮不我!”魑影做出一个拒绝的动作,“更何况你也不希望你家王爷被我搞得身败名裂吧?”
“……你是为了王爷才认罪的?”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进入了许湛的脑海。
魑影停滞了片刻,然後继续低下头,“呵……现在讨论这些还有什麽用呢?所以,做人啊,还是识趣点,老实点比较好!我……呕!”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魑影不得不放下工作,跑到一边的角落里呕吐。
“咳咳……”魑影只觉得胃里难受极了,像是在烧一般。
“公子!”许湛连忙拿来了清水,“喝些水会好些!”
“唔。”魑影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这才松了口气,“呼……这些天怎麽了?”捂捂头坐回凳子上。
许湛也是有些莫名,可是看见今天这幕,他的心里暗暗下了什麽决心……
──皇宫──
“陛下,曜光大人和煦王爷回来了!”一个太监边跑边报。
漩刚让梵睡下,自己抱著小年糕正要去花园,却听闻这个消息,欢喜地抱著宝宝跑到了前殿,还顺便叫这太监去通知大哥,这些日子为了魑影的事,他可没有少费心思啊!
“陛下,凛儿,好久不见!”曜光还是一样,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打招呼。
旁边的煦就是有点闹别扭的样子,“凛儿,二皇兄!”他硬是扯了扯嘴角,笑得好难看!
“曜光叔叔,小叔,弟弟呢?”小年糕最在意的还是好玩的弟弟,可是怎麽找也没有看到。
煦给了曜光一个“都是你不好”的眼神,曜光倒是安乐自在地回答:“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为即将出生的小皇子祈福,彦儿年纪还小,不宜长途远行,下次有机会再带他来吧!”
“诶……”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联合出声,“那还是我们去边境看比较快点!”
“呵呵……陛下真爱说笑啊对了,我送给魑影和王爷的结婚礼物他们收到了吗?”曜光忽然想到问。
“魑影叔叔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和大伯还没有成亲呢!”小年糕向他抱怨。
曜光和煦闻言立刻发现了不对,以眼神向漩求证,漩给了一个肯定的眼光,而霁凌岳的匆忙到来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小年糕被漩骗回了寝宫,留下四个大男人在前殿,讨论著此次事件的相关事宜。霁凌岳简单地将那天早朝的事情概括了一遍,然後向他们寻求解决之法……
“……你们可有什麽头绪?”霁凌岳今天的情绪好像很不稳定。
“恩……大哥,我替你查过陈知府的底细,他虽然好色贪财,可看上去也不是会窃取私用官银的人……所以我怀疑,他是被栽赃嫁祸的……可是那嫁祸之人何苦只用了一锭官银?用更多不是更好?真是匪夷所思啊!”煦说著自己在边境收集到的情报。
曜光有些异样的沈默,看著霁凌岳他忽然问道:“王爷,如果还找不到证据,你打算怎麽做呢?”
“我……”霁凌岳刚要回答,却被一个出人意料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爸爸!”小年糕扑腾扑腾再次跑进了门,手上拿著一张纸兴奋地冲到了漩的面前,“爸爸!我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哦!”
漩耐著性子打发儿子,“小年糕,爸爸和叔叔们在谈事,什麽事等一下再说好吗?”
“唔!”小年糕这次特别倔强,拼命摇头道,“魑影叔叔留了首诗给我,我忽然想到诗里会不会写著叔叔的去向呢?”小娃娃天真地猜测道。
“诗?!”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霁凌岳亦是如此,“哪一首?”也许他是留下了什麽线索。
“这个这个!”小年糕献宝似的将手上的纸摊在他们面前。
“青天开颜升龙回,雨余山色浑如睡。莫等日落近黄昏,银川映色水亦混。”霁凌岳细细读来,“这诗……矛盾!”
“对啊,我也和魑影叔叔说过,可是他没有改,所以我就猜想,是不是有什麽含义……然後我发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