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岢嗦懵愕亟难灞狭舜病�
夏彦以为韩式希又要做那种事,就算认命了,还是忍不住向後退缩,但这次韩式希并没有强行将他拉回,只是好笑地看了一眼夏彦,随後也上床了。
夏彦努力将自己缩进床角,韩式希也不管他,上床之後屈指一弹,将几步开外的烛火“吹”熄。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夏彦不知如何是好时,韩式希翻了个身,侧身对这夏彦,带著笑意问道:“不躺下吗?”
夏彦想到自己赤裸裸的身子,又想到那晚韩式希的侵犯,霎时白了脸,缩在那儿不敢动弹。
韩式希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睡下吧,我说过不会对你做什麽的。”
夏彦咬咬牙,紧贴著墙壁躺下,缩著身子深怕和韩式希有什麽接触。但床就那麽大,他躲来躲去还不都在那方寸之间,韩式希展臂一揽,稍稍使力就将夏彦强行带入自己怀中,大掌不轻不重地压在夏彦背上,只需要三分力道,就足以让夏彦无法挣扎。
夏彦心中大骇,却因无法挣脱,心灰之下干脆闭目等死。但韩式希并未对他做什麽,只是在夏彦光裸的背上细细抚摸了几下,轻声说了一句:“睡吧。”便再没有其他动静了。
夏彦僵硬地躺在韩式希怀中一晚未睡,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因为极度的困顿而渐渐睡去。而当夏彦悠悠转醒时,那都是吃午饭的时间了,韩式希早没了踪影。
青荷进来为夏彦梳洗穿戴,夏彦这才从青荷口中得知,韩式希一早就被皇帝紧急召进宫,临走前韩式希交代众人不要吵醒夏彦,所以夏彦才会一觉睡到大中午。
青荷本以为夏彦是被折腾惨了所以韩式希才交代众人让夏彦休息,中午特别为夏彦准备了稀粥,哪像进来时看夏彦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才发觉自己是误会了。
“那坏蛋真的没对少爷做什麽?”青荷很是疑惑。
“没有。”夏彦老实摇头,庆幸之余也十分疑惑。
青荷陷入思索,沈吟片刻,道:“或许那坏蛋对少爷真的有点意思。这倒也不是坏事……”
夏彦不说话,知道青荷说的没错,但这份“荣耀”他一点也不想要。
但听青荷又低低说了一句:“也或许这坏蛋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少爷,你可要小心,千万别被那坏蛋骗了!”
“我知道。”
夏彦应了一句,又是沈默。
韩式希不知是发了什麽疯,连日来,只要他有回家,都会到夏彦的小院来,倒也没什麽特别的事,就是来睡个觉,午觉或是整晚留宿。大多数时候他都要求夏彦陪他睡,但除了睡前沐浴和躺下後的偶尔抚摸,韩式希也没做什麽不规矩的事。夏彦虽然不喜欢和韩式希那样亲密,但渐渐地,夏彦也就不再那样惧怕他,只是夏彦很疑惑,不明白韩式希打的是什麽主意。
这日入夜韩式希又来,沐浴之後抱著夏彦上床,却没有马上睡下,而是点了灯看书。
夏彦很是好奇,偷瞄了两眼,才知道韩式希看得似乎是公文。
夏彦不敢多看,将大半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
过了不知多久,夏彦正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被子动了动,冷风灌进来,而他自己则被一具火热的躯体拥住,夏彦下意识地往那温暖的怀抱里钻了钻,哪想这个动作惹来了一声低沈的轻笑,夏彦心脏一缩,也随之惊醒了。
夏彦睁眼一看,眼前一片漆黑,显然是韩式希在看完公文之中吹灭了烛火,而就在夏彦适应了黑暗之後,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正蜷缩在韩式希的怀里,那姿势,说不出的依赖亲密。
夏彦真想给一个打耳光,怎麽睡迷糊了就忘记身边还有一头大灰狼了?
此刻夏彦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生怕自己无意识地行为惹来韩式希的绮念,又怕躲来躲去反而引起韩式希的怒火,想到那晚的疼痛,夏彦就紧张得脑子空白、浑身僵硬。
但韩式希并不像他想得那样欲求不满,他只是轻轻摸了摸夏彦的後腰,轻柔地安抚道:“别这麽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
夏彦心道这男人说的这麽义正词严的,其实该做的不都做了,该吃的也都吃过了,现在都只剩渣了,还留在盘子里不肯倒掉……
夏彦越想越郁闷,更是闷头不语。
韩式希笑笑,也不强迫夏彦回答,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夏彦的肌肤。韩式希觉得这样的触感很舒服,而夏彦却觉得韩式希的抚摸像是在摸宠物──比如猫啊狗啊之类的。
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夏彦昏昏欲睡之际,韩式希突然开口问:“小家夥,最近心情不好?”
“啊?”夏彦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清醒,又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没有啊……”
“真的?”韩式希显然不信,“以前你也像现在这样什麽都不说吗?”
“我……”
夏彦不知该怎麽回答,就算他天性活泼,他也不可能在韩式希面前表现太多啊,更不用说夏彦本就不是聒噪的人,面对韩式希的时候更是没话说了。
韩式希又问:“小家夥,你是不是怕我?”
夏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韩式希似乎略有所思,抚摸夏彦的後背,没有再说话。
夏彦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放在心上,他很困了,韩式希不再说话後,他很快就睡著了。
(0。5鲜币)宫中记 48 一人两角
韩式希问话自然不是白问的。
过了一日,夏彦早上起床後准备去院子里走走,哪想一开门,竟看到韩复坐在小院的石桌边!
“韩大哥?!”夏彦惊叫,“你怎麽来了?”
韩复微笑道:“不欢迎我吗?”
“当、当然不是!”夏彦激动得连都说不完整了,这麽多日来终於看到一个熟悉的信赖的人,他心中的欢喜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韩复──或者说是韩式希,他看到夏彦如此高兴不免有些郁闷,想这夏彦在“韩式希”面前那样安静瑟缩,到了“韩复”面前如此活泼,真不知道该说是“韩式希”做人失败,还是“韩复”扮演得太过成功。
但起码这说明,韩式希再次以韩复的身份出现是个正确的选择。
顶著韩复面具的韩式希拉起夏彦的手将後者带到面前,微笑道:“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来陪陪你。”
夏彦一愣,神色黯然道:“是韩将军叫你来的?”
韩式希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有什麽委屈说给我听好吗?”
夏彦抿著唇摇摇头,轻声道:“没什麽……”
韩式希无奈,将夏彦揽进怀里,夏彦倒是不抗拒“韩复”的轻拥,这让韩式希再一次郁闷。
韩式希以安慰的姿态轻抚夏彦的後背,柔声道:“没事的,我……我们将军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未落,韩式希突然觉得太阳穴上一刺──被人窥视!他猛地抬头,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而这时,夏彦说道:“……我不想要这种疼爱……”
韩式希没发现偷窥之人,想了想,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夏彦身上,问道:“那你喜欢过什麽样的生活?或者,你想回康国?”
夏彦摇头:“不,我没有特别想回康国……”犹豫了一下,夏彦才接著说,“其实,在哪里都无所谓,我只想和青荷一起,平平淡淡、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就好。”
“这倒是很像兔子的作风。”韩式希想,“日後若是腻了,让他走也不是不可以。”
韩式希说道:“你想要的生活也不难。但你现在身为质子,就算没有将军,也有佟安和其他想要欺负你的人,你不可能过上平静的生活。若是跟著将军,若干年後,你想离开时,和将军说说,他也不会为难你,反而能帮你顺理成章地摆脱质子的身份,更能给你金银无数,让你过一辈子舒服日子,这不是很好吗?”
夏彦沈默了一会儿,却摇摇头,但又抿唇不语,没有说出心中所想。
韩式希知道“韩复”和夏彦还不够亲密,不足以让夏彦将心里的话完全说出来,但他要听,他再次以“韩复”的身份出现就是要听夏彦对自己说心里话,若是夏彦不说,那他何必假扮韩复?
韩式希让夏彦自己腿上坐下,夏彦此刻脑子一片纷乱,也没注意这个小细节,就顺势坐在了韩复怀里。韩式希见夏彦不反抗,索性将他搂得更紧,一手托起夏彦的小手,以指腹细细摩挲著,温柔地说:“小家夥,如果你觉得不开心,可以和大哥说,好吗?”
夏彦看看韩复,後者眼中自然是一片真诚温柔,夏彦心性单纯,被这目光看得心下暖暖,没有多少迟疑便微微点头,应道:“嗯……好……”
韩式希一笑,问:“你很讨厌将军吗?”
夏彦想了好一会儿,才摇头:“……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差强人意,韩式希还算满意,毕竟他也算是强行占有了夏彦,夏彦没有斩钉截铁地说“讨厌“已经不错了。
韩式希继续引导:“将军对你不好吗?“
夏彦又是想了很久,才啜啜答道:“倒也不是……我需要什麽,他都让人给了,说话也都很温柔……也没逼我……逼我做那种事……但是……”
韩式希支起了耳朵。
然而夏彦始终没把“但是”的下文说出来,只是垂著脑袋在那儿默默不语。
韩式希忍不住追问:“但是什麽?”
夏彦咬著下唇仍是不说。
韩式希知道心急不得,搂著夏彦静静等待。
小院里一片寂静,韩式希又感觉到了那窥视的目光,但这次韩复并没有抬头,而是不动声色地锁定偷窥之人的所在之处,确定是在屋顶之上,他斜睨而去,但依然什麽都没有看到。
韩式希微微皱了眉头,他发现不了来人足以说明来人武功高强,想起之前陆昕阳曾说过有人窥视夏彦,但他一直没有发现这个人,莫非……
韩式希暗自思忖,直到夏彦在他怀中摇了摇头,他才低头关注夏彦。
只见夏彦抬头对韩式希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道:“没什麽。或许……你说的对,跟著将军……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夏彦已经尽可能让语调变得轻快,但依然可以听出其中的勉强。韩式希对这样的回答失望,但又不好强迫什麽,见夏彦强颜欢笑,他也只能柔声安慰:“你能自己看开就好,若是有什麽委屈,就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好吗?你放心,我不会和将军说的。”
“嗯,好的。”
夏彦应了,但韩式希知道恐怕短时间内夏彦都不会将真心话说出来。
既然夏彦不说,韩式希索性借“韩复”之口开解夏彦。
韩式希说:“小家夥,我知你从小只读过圣贤经典,大概你对这几日所经历之事感到羞耻吧?其实你不必如此耿耿於怀,如今男风盛行,举目皆是男男相伴,你自己处得坦然,旁人也不会说你什麽。”
夏彦自然是没有接话,十几年来形成的观念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况且夏彦作为承受一方,自然更难看开。
韩式希不求夏彦回答,只是将该说的话说出来:
“小家夥,莫觉得将军对你不好。你住在这小院里,外面的风风雨雨将军也都为挡下了,其他不说,就说那佟安,你若还是住在质子府里,只怕他早就找上门了。佟安可不像将军这麽疼惜你,玩腻了便让你上堂会,以你这小身子骨,一场堂会下来恐怕你就活不了了。”
“堂会?”夏彦不解。
“就是野兽堂会。”韩式希见夏彦还是不懂,便捡了不太难听的话来解释,“就是让许多人对你做那种事。”
夏彦白了脸,神色更是黯淡。
韩式希也不想吓他,只是想让夏彦知道利害而已。
韩式希轻抚夏彦的後背,柔声道:“你别怕,你乖乖跟在将军身边,便什麽事也没有。”
夏彦沈默片刻,忽而低声问:“韩大哥,是将军让你来说这些的吗?”
韩式希避重就轻地答道:“不论将军有没有吩咐,这些话我都要对你说。夏彦,你太弱小了,寻找强者的庇护是你最好的选择,既然不得不委曲求全,能得到最强者的有力保护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似乎是韩式希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称呼夏彦的名字。
“我知道……”
听得出夏彦的不甘愿,韩式希微微一笑,又说:“小家夥,你不必将将军想得太坏,他留下你并非贪图你的身体,你不爱做那事,他也不会太过勉强你,你不需要这麽紧张。”
夏彦困惑地皱起眉头:“可是……那晚他……”
韩式希知道他介怀什麽,索性解释道:“不论怎麽说,你现在都是王府的人,总要打上王府的标记,否则日後如何向佟安交代?这做没做过明眼人可是一看就能看出来的。小家夥,你别想太多,你最吸引人的地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