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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微微惊讶地回头:“你……你知道这是……?”
“是的,”哈利苦笑,靠着德拉科的腿坐到了地毯上,“那些冒险分明都是被安排好的,我想邓布利多教授必须在锻炼我的同时,确定我不会受到某些东西的诱惑,比方说伏地魔,或者黑魔法什么的。在战争面前,他不能够仁慈,也不能够大意。”
德拉科完全震惊了,如果换成是他,他一定会恨邓布利多。这样的利用……
“你一定很难理解我为什么不讨厌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肯定道,脸上显出孩子一般的得意笑容,“其实刚开始我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我不恨他。但后来我想明白了。首先,当我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正好是塞德里克死了以后。我发现了以前经历那些事情过于不合情理,甚至有些东西太巧合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也清楚地知道了战争的残酷,如果我是邓布利多,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一旦这样想,所有的不甘心、还有被欺骗的感觉都变成了理解,虽然的确有些失落。”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德拉科只能弯下腰轻轻拥着哈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哈利拉开德拉科,抬头微笑着问:“是不是这次来德国,也是因为类似的……嗯,类似的事情?”
第七十章 回英国吧
“哈利,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德拉科没有办法再瞒着哈利,而他也只能相信,哈利的睿智能够让他少受一些打击,“汤姆?里德尔,也就是你体内的那个……人,事实上,是伏地魔的魂片……邓布利多和我谈话的时候,要求我救你,却只给了我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我不敢在英国停留太久,因为如果我是正义的一方,在知道黑魔王可能会占据着你的身体复活以后,我一定会杀了你。所以,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哈利靠着德拉科,隔了好一会儿:“我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德拉科会那样突然地带着他离开英国,甚至连赫敏和罗恩他们也被德拉科隔离在了自己的范围以外;明白了德拉科的这个举动到底违背了什么、放弃了什么。一个……家族利益至上的贵族,却为了他——哈利?波特,不惜冒着“黑魔王即将会复活,马尔福家族可能成为复活的黑魔王第一个迫害的贵族”的危险,让他活下来,还陪着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想尽方法想要为他铺平一切道路。
有一瞬间,过去经受过的委屈似乎都变得模糊,而现在的感觉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么……你找到方法了吗?”闪过那样的感觉以后,哈利突然觉得,这一切其实没什么。被利用是他早就察觉的事情,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他能够理解的。而现在,原本应该自己面对的事情却有人和他一起分担,于是,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打折了。
“都是一些老方法,”诧异于哈利的平静,但德拉科非常欣喜哈利的反应,“不过有一些资料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琢磨出来是什么意思。我想,有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以及教父的帮助,了解这些应该不会太难。”
“德拉科,我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为什么?”
“那个小混蛋到底是怎么蜕变成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的?”哈利站起来,双手把在德拉科肩上,笑得非常调皮,“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我竟然一点不和谐的感觉都没有。尊贵的马尔福小少爷能够为我解决这个疑问吗?”
德拉科失笑,他的碧眼小猫在四年级的时候有那么活泼么?嗯……好像有,那时候的他活力十足,尤其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卯足的劲头就像是加满油的霍格沃兹特快,喷发着蒸汽一边对着自己咬牙切齿一边灵巧地找寻那个调皮的金色小球。
“我以为你会问我格兰杰和韦斯莱的婚礼时间。”稳住哈利的腰,德拉科一边后退一边让哈利跟着自己的动作爬上了椅子。嗯……其实可以再靠近点。
“啊!对,是什么时候?!”哈利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下周一。”
“哦,梅林!只有三天了!”
“所以,我们必须快一点。而且最好告诉教父一声。”
哈利的表情突然有些扭曲。德拉科立刻担心地问:“怎么了哈利?”
“……那个该死的汤姆?里德尔说,如果我们忘了那个约定,他会在一切场合试图控制我的身体。”哈利撇撇嘴,声音十分不满,“难道伏地魔真的爱上了斯内普?或者这个魂片其实是伏地魔丢失的爱情?”
“……”本来很想表达自己愤怒的德拉科在听到哈利最后的抱怨以后,成功做出了“嘴角抽搐”的表情。很好,至少在这一点的猜测上,哈利和卢修斯?马尔福做出了同样的推断。不过,梅林啊,这个表情一定不华丽极了!他一定不能养成习惯!
当两个人又说笑了一会儿以后才慢吞吞地收拾好衣装,走出了卧室。
“我以为你们已经睡死在那张华丽但没有丝毫实用价值的大床上了,马尔福先生,如果卢修斯以前所做的工作并没有白费,你就应该知道,一个马尔福从来不会因为某些带有颜色的原因而放纵自己。最后提醒你一次,时间!”斯内普低沉且不带感情的声音“扑面而来”,让已经成年的德拉科都显出了尴尬的神色。
教训完自己的教子以后,斯内普把目光转向了德拉科身后的哈利。他愉快的发现,对于他的瞪视,哈利仍旧条件反射地僵硬着往德拉科身边挪了挪。好吧,就算战后他已经不必要在对着这只小巨怪保留那么让人纠结的感情,并且,在战争中这只小巨怪已经成功获得了自己打从心底的认同,但是能够发现自己的威严仍旧能够让哈利做出这样不自觉的反应,依然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那么……”故意拖长声调,哈利不但更加僵硬,眼睛也不禁认真看向斯内普,“波特先生,失忆以后你的大脑也跟着缩水了吗?虽然黑魔王已经因为他的脑残而不幸地败在了一个该死的格兰芬多巨怪手里,但世界远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平静,或者你是认为……杀死黑魔王以后你就可以把所有的危险都看成是地上小步奔跑的蚂蚁,随便捏一捏就会依照你的意思完全消失?”
“不……当然,不是。”哈利结巴了。
“很好很好,那么你就是以为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有诸如像我、或者德拉科为你收拾残局,所以自己什么也不用做了?”
“不!”哈利很快否认,无论他处在什么样的年龄阶段,他都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那好,做你该做的事,波特!”在德拉科想要为哈利说情以前,斯内普竟然先一步放过了哈利,侧身让开,使哈利和德拉科看到了斯内普身后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梅林……就算萨拉在这里,可能也无法胜过你的口才。”戈德里克感叹着,而斯内普回以一个假笑:“多谢,夸奖。”
戈德里克笑了笑,把注意力转向旁边有些纳闷的哈利和德拉科:“那么,我想你们已经准备好做下一份工作了。”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下一份工作?”
“我了解德拉科你来到这里的目的,但很抱歉的是,对于灵魂方面的研究,我是四个人当中最糟糕的一个。但我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你需要的资料。”
德拉科立刻惊喜道:“你是说你知道到哪里能够找到帮助哈利的方法?”
“我也只是猜测,”戈德里克轻笑了一下,“但我想应该不会错。”
“到底是哪里?”
“英国,霍格沃兹。”
第七十一章 重汇金三角
通往伦敦的飞机很快就会起飞,而哈利正在给艾琳补加一个忽视咒。
“德拉科,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你竟然会选择麻瓜的交通方式,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你竟然敢冒着大红龙那样凶狠的眼神要求艾琳和我们一起回英国!”哈利第三次感叹。在德拉科用优雅的姿势,在大红龙几乎变成红色的眼光里抱起艾琳的时候,哈利眼里的德拉科显然成了一个让所有男孩都钦羡不已的英雄。
“因为那头龙也正好有着斯莱特林的狡猾潜质,”德拉科无奈地说着,一边却不自在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白衬衫和牛仔裤让德拉科穿出了正式西装的感觉,但德拉科一直很不适应麻瓜服饰的贴身,“虽然他说过,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那头世界上最丑陋的白龙都还没有储蓄够足够的力量,争斗不会现在开始,但是为了使马尔福名下的城堡不会被毁掉,我只能使用一点小手段。”
“……艾琳也很神奇,”哈利嘟囔着,“它显然是红龙最在意的,而我原本以为,所有的龙都更喜欢金光闪闪的珠宝。”
“对这点我同样很好奇。不过不可否认,魔法猫本来就是最神秘的魔法生物,在它身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德拉科终于放弃了“让麻瓜衣服变得和巫师的衣服一样让人舒适”的行动,“而如果想要逃离整个巫师界的视线,麻瓜的交通是最好的选择。”
“嗯嗯。”哈利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正专注地抚摸着艾琳的肚子,而这只小猫很舒服地眯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一副超级享受的样子。
飞机里并不能听到太大声的轰鸣声,但封闭的空间里气压带给耳膜的压迫却让人非常不舒服,不过能够在达到飞天扫帚达不到的高度上欣赏蓝天白云,对哈利和德拉科来说都是新鲜的体验。而当身边坐着自己心里喜欢的人的时候,这种新鲜里面又多了一份浪漫。
平静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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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陋居,当然,因为战后韦斯莱一家在经济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陋居经过重修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但它仍旧给人以平和的温馨感觉。
“哦,天,赫敏,你不能这样,快下来,孩子,那是男孩们做的事情!”茉莉站在屋檐下,紧张地看着爬到仓库顶上晒玉米的赫敏?格兰杰。
“没事的,韦斯莱夫人,”赫敏扬起大大的笑脸,“偶尔放弃用魔法做事,对我们来说可是锻炼。”
看着赫敏轻松跳下来,茉莉连忙走过去上下查看她有没有受伤:“就算这样,那也该是男孩子做的,你应该叫罗恩或者其他人来,我们家最不缺少的就是男孩。”
“妈妈~”刚走出屋子的罗恩发出了抗议,“赫敏还没有嫁进我们家呢,你怎么就那么偏袒她?我才是你的儿子!”
茉莉温和地笑起来,但她叉着手,做出了教训罗恩的样子:“赫敏可比你乖多了!而且男人们不是应该多做一些事情吗?学学你爸爸,罗恩,要是你以后敢欺负赫敏,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天呐,”罗恩仰头望天,“赫敏,你可是已经找到一个完美的守护神了,其实你应该告诉妈妈,平时总是你在欺负我。”
茉莉立刻拿起扫帚,想要把这个说着“胡话”并且怪叫连连的儿子重新扫进屋子。
赫敏开心地看着罗恩和她母亲的互动,心里突然洋溢起温馨的感觉。以前,罗恩作为韦斯莱家最小的儿子,被大人们忽视是常有的事情。事实上并不是韦斯莱夫妇不爱罗恩,只是孩子太多了,生活太艰难了,他们无法分出足够的关心给每一个孩子。就好像对哈利一样,虽然韦斯莱夫妇爱着他、关心着他,但是他们无法注意到哈利真正需要的东西,让哈利感觉到真正的归属。
这不怪韦斯莱夫妇,但是当其他孩子都有了归属以后,他们终于能够注意到小儿子的优秀,这让赫敏感到很开心。
胸口突然而来的热度让赫敏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反应过来:“罗恩!”
正在大笑的母子被赫敏吓了一跳,而赫敏则立刻掩饰性地开口:“罗恩,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能进来下吗?”
茉莉有了自己的理解,她给了儿子一个促狭的眼神:“当然,罗恩应该和你好好聊聊。我理解,每个女孩当新娘之前都会紧张。”她凑到傻笑的罗恩耳边,“要温柔体贴点,知道吗?不许违抗任何赫敏说的话。”
罗恩一边红着脸一边点着头,还一边傻笑着跟赫敏进屋。而刚刚进入他们的房间,赫敏就给了罗恩一个热情的拥抱。
“他……他回来了!”赫敏小声地、激动地说。
“什么?”罗恩的脸更加红了,有些空白的脑子里完全没明白赫敏在说什么。
“哦!你真是……”赫敏无奈地放开罗恩,对房间施加了警戒咒以后才拉出了项链,上面是一枚一纳特的硬币,“是他,哈利,哈利回来了!”
罗恩也激动起来,凑过去和赫敏并着头看硬币上花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