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这样的人没有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否则,就是有是个络熏也赢不了苍洵。想到殇流景说曾经想过要帮苍洵,络熏心下一阵庆幸。
一番翻来覆去的抽打驯服,这些小兽初见驯良,以后,假以时日,一定也会像苍狼般听话。殇流景瞥一眼络熏,看到络熏赞许的笑意。
刺眼!虽然看到络熏的笑,殇流景竟然觉得刺眼。这个时候,那个善良正义的络熏,应该是要站起来厉声呵斥这些丧尽天良的奸商的吧,即使留着有用,却也一定会让他们立即置办些好的物品送给灾民赔礼道歉,从此许诺作个不为祸人间的商人。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
虽然,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商人们也一定不依,没必要为自己徒添记恨,给殇流景制造麻烦。虽然络熏做的对,没有做不应该做的事,但是……络熏没有站出来,殇流景便莫名地觉得不舒服。
难道,那些人,就活该被欺负?就因为有钱,所以可以欺负穷人?所以,连这个最该为他们声张的天子,也弃他们于不顾?凝望之间,殇流景似乎觉得回到了六岁做乞丐的时候,忽然一阵焦
躁。
第 63 章
破碎的碗在地上四分五裂,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木槿山庄的大小姐、骄傲若孔雀的笑溪此时却是面色惨白,狼狈地倚在地上,浑身乱颤,张大惊恐的眼眸紧盯着床上的人,惶恐地摇头,悲切而破碎的呜咽从喉间逸出。显然,这平日傲娇的宝贝大小姐受的惊吓不清。
看见有人匆匆走进来,笑溪如抓住救命草一般,扑过去抓住来人绯色的袍子一脚,喃喃地解释:“流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我害死他……”
殇流景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一扯衣角,面如冷霜地走过,笑溪更是惊恐,求助地看向紧跟在殇流景后面的素衣少年,素衣少年清秀隽永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目光越过前面的殇流景落在床上男子的身上,床上男子静静卧着,倾国倾城的容颜除了苍白还是苍白,大股大股的暗色血水顺着他微偏的头从口中潺潺流出,落在锦塌之上,染湿了锦塌,染红了他的白衣。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我只想他早点好起来……”笑溪的歉疚和惊恐急切地希望有人来安抚,再次伸手,抓住素衣少年的衣角。
“笑溪姑娘先别急,我们想给云扬看看,不会有事的。”少年虽是担忧,却也温声安慰着笑溪,看得出笑溪并非故意的。
殇流景已经走到床边,将手搭在云扬的脉搏之上,一向冷静自信地掌控全局的他,脸色瞬间微变,眼里的凌厉杀意快如闪电,击中跪在地上的笑溪,恶狠狠怒道:“谁让你随便接近他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给他用乱七八糟的药的?若他有什么闪失,我一定杀了你!给我滚出去!”
素衣的络熏看着此刻的殇流景,微微惊诧,一直以为,殇流景是讨厌云扬的,然而,却是第一次看到殇流景为一个人这么紧张。
云扬和殇流景,其实,是极在意对方的吧?络熏有些怅然,失神地望着殇流景严肃地迅速为云扬点穴止血,看着他将云扬抱起来,拿手帕擦着云扬唇边的鲜血,看着他看云扬的心疼眼神……
后背,鲜明地感受到一道视线,络熏皱眉回首,恍然看到跟进来的嫣溪的目光似乎含恨带妒,看到络熏回头,嫣溪眼眸轻闪,对络熏微微一笑,便依旧是那温婉的目光,仿佛,那只是络熏的错觉。
“闲杂人等滚出去!”殇流景一掌抵在云扬后背,头也不抬地冷声呵斥。
嫣溪和络熏都有些尴尬,握了握手里的汗巾,嫣溪微微俯身,礼貌地退出,络熏心下微微异样,只觉得殇流景从未这般冷淡地叫自己滚,这般冷淡地遗忘他的存在,将他归于闲杂人等。
果然,他的眼里是有云扬的,同门青梅竹马的师兄弟,云扬这么好这么温柔的人一直喜欢着他……所以,他们,其实早就将彼此放在心里了吧?
“我有叫你出去吗?”殇流景霍然抬头,逼视络熏,命令:“过来!把乐宁香给我!”
络熏睁大了眼眸,殇流景为了云扬,竟然可以这般不顾惜自己的性命么?那么,他之前对于乐宁香的所有想法,其实……只是在试探他,只是在试探他愿不愿意救云扬?络熏吃惊的同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衣袖下,络熏紧紧捏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接过乐宁香,殇流景的神色若有所思。半响,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凝视络熏的眼神有些让络熏毛骨悚然。
“你可以选择是你喂他还是我喂他!”
“什么?喂他?”络熏看着昏睡中的云扬,有些迷惑,忽然想到所谓的喂,是用什么方法,脸色一红。
“这件事,还是少让人知道为妙,而且,外人都不可靠!刚刚那个女人,给云扬喝的药里面,应该有和还魂丹相抵触的药,那种药很少被用到,看来,有人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正打算对云扬不利。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殇流景看着络熏道,“但是,对于乐宁香,我想,你比我更了解。所以要谁来喂,你来选!”
络熏当然知道乐宁香是最强的情药,只需用筷子沾上一滴,便可让使用之人立即发作。用口渡药,无疑是要做好被催、情的准备,而云扬,一整瓶下去,怕是也不好过。络熏面色有些难看,现在,只有他们三人,任何一个渡药,其结果,都是……
络熏不想再有和男人的记忆,而……殇流景和云扬,彼此……所以,最好的,莫过于,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殇流景,这……何苦要他来选?
络熏抬步,向门外走去。
“你做什么?”殇流景揽着云扬,为他褪下染血的衣物,露出细白光泽的肌肤和优美的肩骨和锁骨线条,让人很心动的曲线。
“你来渡药,我到大门口守着。”络熏开口,胸口莫名钝钝地痛,不知是为他一直仰慕的云扬,还是什么。
“不行,你走了我……”殇流景立即反对,迟疑了一下,说出下半句:“我怎么办?”
心僵硬了一瞬,怪异的无法顺畅呼吸的感觉,络熏有一瞬说不出话来,手扶着门,络熏干涩地道:“云扬喜欢你,他不会介意的,所以,你放心。”
殇流景瞬间错愕,紧接着脸色泛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络熏的背影烧穿,要烧的周围寸草不生,要烧的心也荒芜。
无力回头的络熏并不知道,殇流景眼里的怒火转为哀伤绝望再转为愤恨杀气最后慢慢地归于平静。唯有眼里,深深地自嘲,右手拽着如死灰的心;唯有紧咬的牙关在松开的一瞬间,一口腥甜涌上,血水顺着嘴角流下;唯有被血染成妖异色彩的唇,慢慢勾起状似愉悦的弧度,涣散了目光望着虚空轻笑,绝美的脸上极端冷漠虚空的眼眸和勾起的愉悦之笑在殇流景脸上交织成一片妖娆。
“好、好、好,络熏,我算是……哈哈……”殇流景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状若癫狂,连连道了几个好字,反复着:“竟然如此,竟然如此……你希望我……好好,那便随了你的愿……”
听着殇流景朗声的大笑,络熏觉得周围越来越空旷,高声的笑不停地回响滚动在耳边。伴着急促的呼吸,那笑到快要断气的声音像是带刺一般,络熏恨不得捂住耳朵或者尖叫着让殇流景不要再笑了。
终于,殇流景停止了大笑,轻浮地道:“那就我来吧,不过,我的小奴隶,你必须在旁边伺候着,不能出去哦。”
络熏震惊地回头,正看到殇流景扬起下巴,那让人惊艳的脸带着轻浮风流的笑,缓缓地,殇流景饮下乐宁香。看到络熏在看他,殇流景荡起一个勾人的笑,斜飞媚眼,然后,抬起云扬倾城的脸,轻轻吻下去。
倾国般的人物,这样拥抱亲吻的画面,浓情蜜意的爱,绝美。只是,络熏的心里,痛!络熏不得不承认,心痛,很痛。
殇流景扬起微微泛红的面颊,对着怔然不动注视着他们的络熏嫣然一笑,然后,怜惜般地沿着云扬的下巴,脖子,一点点细致地亲吻,呵护般轻含浅吸,极尽温柔。
云扬的衣裳,慢慢在殇流景的掌中滑落,露出颀长流畅的优美身体,殇流景细致地亲吻着他的肌肤,侍弄着两点茱萸,除了色、情之感,这样细致温柔的动作,让画面唯美异常。只是,络熏闭上眼睛也能听见空气里略微急促的呼吸和细腻微弱的亲吻。
云扬一点点发出浓重的呼吸,而后是细微的呻、吟,一点点在爱抚和情、欲里苏醒。
“景……哥哥……”云扬睁开泛着水汽的润泽眼眸,初醒时迷茫懵懂的倾城面庞致命地诱惑着。
“嗯。”殇流景声音沙哑,面色潮红。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云扬有些惊诧,被殇流景抚弄的身体泛起的颤栗让他忍不住细细地喘息,“景哥哥,我好奇怪,身体好奇怪。”胡乱地追寻快感磨蹭着身体,云扬有些惊恐地抓住殇流景,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上身半、裸,漂亮的身体泛着粉红的桃花色,一点点的血红小粒让云扬惊叫:“我,我们……”
这些痕迹,十三岁那年昏昏沉沉地被湛郁抱过之后,浑身都是,云扬惊讶不已,最让他惊慌的,是身体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浑身绵软无力地烧灼着,疏懒而带着似乎很好受又有点难受的酥麻在身体里游走。
“别担心,是情潮而已。”似乎很理解云扬的困惑,殇流景抱住云扬,解释:“刚刚给你服了乐宁香。”
这么一说,云扬立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殇流景有些泛红的眼睛,更抵挡不住自己身体一阵阵的需要,伸手主动抱住殇流景,为殇流景褪下衣服。
络熏的心揪成一团,屈辱感再次将络熏击溃,上一次,殇流景也和暗魅暗影表演给他看,虽然那次殇流景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给络熏的屈辱感却无法磨灭。他们不知羞耻不怕尴尬,可络熏是受过礼教的人,是一国之君,怎能做出此等荒唐之事?有了一次,难道还不够么?殇流景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怪癖!
然而,不同的是,上一次,络熏只有屈辱,这一次,却是心痛更甚。不同的是,上一次,殇流景在他痛苦地咬破舌尖之时叫停,可这一次,不可能。
口里一阵阵地泛苦,喉咙快被什么顶破,一股酸涩之气在腹中膨胀,似乎要破颅而出,涨得头也似乎在一阵阵膨胀。
紧闭的眼眸又涩又胀,似乎快要痛得落下泪来,络熏只有拼命忍耐。
即便不睁眼看,那细细碎碎的声音还是一丝不漏地落入耳中,衣服上的饰物落在地面的声音,二人变得急切的呼吸,渐渐变大的呻吟。甚至,从云扬似痛苦似舒畅的呻吟,络熏能联想到那日和殇流景在浴桶中的情景,知道他们的步骤。只不过,似乎对于云扬,殇流景极其温柔,努力地侍奉呵护,并不让云扬像自己一般会痛的撕心裂肺。
想到那日和殇流景一起可耻地摇晃律动,这欢好的声音更加刺耳,络熏咬紧牙关,胸肺一阵阵痛得无法呼吸。
“啊——”一声压抑的叫声,络熏的泪,终于落下,同时落下的,还有掌心的血滴。
极力让自己陷入混沌,任那有节奏的声音在空气里流转回荡,络熏将自己当做稻草人。
“啊!”惊恐的声音忽然从云扬本在甜腻呻吟的口中喊出。络熏一怔,睁开眼,看到自己一辈子也忘不掉的画面。
殇流景覆在云扬身上,不停地摇晃着身体,云扬的手臂缠绕在他肩上,修长如玉的腿抬起一只架在他手腕里,两人连接的部位时隐时现。云扬泛着潮红的妩媚脸上写满惊恐羞愧,眼睛瞪得大大地直直的盯着络熏,几乎是僵硬的动弹不得。
“别夹那么紧,动不了。”殇流景喘着粗气不满地狠狠顶了一下。
“嗯!”云扬似乎吃痛,脸上泛出痛苦之色,随即尖叫道:“放开我!放开我!络熏,络熏来了!”
“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别管他!”殇流景似乎很着急,不耐烦地扒开云扬的腿,压住云扬推开他想要爬起来的身子。
殇流景的一句话让云扬呆住,凝望着络熏的脸一片茫然无措,忽然大力地挣扎起来,反手甩了殇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