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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开口,却发现他双手背背后,好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手拿出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当我看到他手中的那把匕首的时候,我心底冷笑了一声,搞了半天,他打算如果我对他不利,他就用这把匕首……真是讽刺,亏我在心底还是把他当朋友,结果他却想杀了我。
“要杀我?”我问他,他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说:“我以为你想杀我。”
“所以,这只是正当防卫?”我不知道我当时的语气是多么的戏谑,但是,下一秒,谭子曲的眼睛忽然刺向我,他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你要相信我你就是傻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说,“当然,我要是相信你的话那么我就是二百五了。”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把那把匕首放在了他临近的桌子上,问我:“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事情?我不知道你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不怎么相信你了。”我几乎是笑着开口,明明就在刚刚,我还是一切都相信他的,但是,当我说出这些话时,我就真的觉得,我不相信他了。
他皱眉,只是抿了抿嘴唇,说:“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信,如果你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
“反正我也没事;去去也无妨。”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刻意留意了一下他的眼神,以及表情,我看到,他眼中明显一模掩都掩饰不住的神采。
“你说说你的打算吧,你们打算怎么把我俸到那个小骗子手上。”
“你们?”他故意挑出了这个字眼,我心中暗笑,做出东张西望的样子:“唉?对了,怎么不见吴涵?不是你们俩合伙把我骗到这儿的吗?”
谭子曲愣了愣,随即笑道:“别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你想走你直接说,别拿吴涵当幌子,他现在正躺在棺材里睡得安稳,你……”
“好吧,当我没说。”我手抚着脑袋,故做出一副懊丧的样子,心里的思绪却在不断地翻涌,谭子曲的意思是,他并没有救活吴涵,吴涵现在还是一个死人,那么我那天看到的,又是谁呢?
那个现在乌江国的皇上?怎么可能啊,那家伙看上去就是“你欠我五百万”的表情,他的气质也与吴涵截然不同,再加上他的那个笑容……那绝对是吴涵无误……
谭子曲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我就这么盯着他也不说话,我实在是很不习惯与谭子曲这么相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他始终是那个稍微有点傻逼范二还幼稚的笨蛋军师,但是我忘了,军师不聪明,怎么会当军师呢?
许久,他才说了一句:“就这样吧,我走了。”说完看看我,我挥手让他走,想必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我,但是他心里再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他还是要拿我去换吴涵。
我也知道在他的心里我与吴涵哪个重要,我可能只不过是他生命路途中一个可以交谈一会儿的路人,而吴涵……想必扮演得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吧。
不……我摇头,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体谅别人了?谭子曲又有什么权利把我交易给其他人?呵呵,醒醒吧昝赴,谭子曲都不相信你,都要出卖你,你干嘛还体谅他?
人总是这样,有时候,他们总会在不同的利益之中,选择那个对他益处最大的那一个,即使那个选择有违背良心……我也一样,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不得不说谭子曲是一个行动派,而且做事也十分谨慎,第二天一大早就出行,把我弄在一个轿子里面,抬轿子的是几个彪形大汉,这样,我想逃也逃不掉,除非我会飞,我看着谭子曲的目光一直不在我,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闪躲,我也没说话,按照他们的安排进了轿子。
真挺抖的,坐在轿子里面,抖得不行,一忽闪一忽闪的,几乎每次都要把我给抖离座位,轿子顶又矮,好几次磕到我的头,真他妈的折磨人,我他妈看古代电视剧也没见哪个轿子这么折腾人啊!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新娘子新婚要坐轿子了,因为抖累了好上啊!咳……开个玩笑。
抖了很久,我感觉手脚都不舒服,再加上这里面空气真心差,我不得不揭开帘子透透气。
当我真揭开帘子的时候,我看见谭子曲正在外面,好像在时刻注视着我。
他看到我探出头,略为尴尬地别过脸,一旁立刻就有一个大汉过来,看了我一眼,随即问他:“主子,怎么了?”
谭子曲没说话,只是挥手叫他回去,也没再看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得我直想笑,当然,是冷笑。
回到轿子内,我只觉得脑袋阵阵的疼,我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怀疑起谭子曲的,只是,我现在,几乎完全不相信他了。
在他之前和我说,这一切都事情时候,我对他深信不疑,我也是真心把他当朋友,当兄弟,但是,等到我发觉他不相信我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他了。
这是等价的,他不相信我,等我发现之后,我就不会相信他了,自然反应。
其实在我和他提起吴涵洞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我已经见过吴涵洞这个事实告诉他,最后,我还是选择保守这个秘密,这是本能反应,当时我的脑子里面只想那么做,而且,就算是我告诉他我见到了活着蹦蹦跳跳的吴涵,他会相信我吗?
人心啊……人性啊……都是我们自己让它变质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脑袋被跛得多了多少个包,终于到了。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皇宫,第一次是乌少义领我去的那个罗勋国(也就是现在的乌江国)的皇宫,想我在我的那个世界的时候,连中国的故宫都没去过,穿越到这里,两个大国的宫殿都被我看光了,还真是荣幸,要知道平民可是很难进宫的,但是我现在的确也没什么心情去观赏它,因为我不知道我进去之后,我的命运会如何,还有,我到底见不见得到乌少义。
要是谭子曲那个龟儿子故意骗我,为了让我上钩故意编造了这个谎话的话,那我就嗝毙了,也不知道那个小骗子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用意,难道……也没什么难道啊,老子又没有害过他……算了,光在这儿瞎猜也没用,进去以后,命运就一目了然了呗。
这个皇宫修建得的确很雄伟,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它,这么说吧,我其实觉得它有点像布达拉宫(我只在人民币上见过布达拉宫的样子)。
进去以后,里面的东西还是让我叹为观止,布局并不像那边的皇宫那样到处都是金金金,而是……有很多的雕像,什么奇形怪状的动物我也说不清楚,很显然这里与那边的信仰不相同,貌似……这边的人信仰……昆虫毒蛇这之类的东西。
“因为他们有时候会用虫子什么的施巫术。”我脑海中忽然响起了这句话,是青竹说的。
也不知道青竹他们现在怎么样……我一边想一边走,谭子曲对于这里的环境好像很熟的样子,我就这么一直跟着他走,一路畅通无阻,连那些侍卫都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有做到周更,表示决心已拿去喂狗……今天更两章……
☆、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踪迹
谭子曲一直目视前方,他似乎很清楚那个小骗子现在在哪里,我也不说话,就任他往里面带,我不知道那个小骗子想见我的理由,但是我知道,八成没什么好事,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冷静地应对。
也不知道随着谭子曲翻过了几道各具特色的门,穿过了几个小型而又精致的广场,终于,他在一处并不怎么起眼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这里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前面走过的地方偶尔冒出几个人影,而这里,除了我和谭子曲站在这门前,我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就没有别的什么其他人了。
谭子曲让我在台阶下等着,他自己迈上台阶,用手轻轻地敲了敲门,顿了顿,又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门内没有什么生意应他,但他却开了门,跨入门去,在门门正缓缓地关上的时候,我在渐渐缩小的目光中,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么一丝坚定,或者其他的东西。
我就在外面等着,这里几乎可以说是安静得可怕,连一声虫叫都没有,但我也不能听到屋内人的动静,也不知道是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因为我感官有问题。
“不可能!”一声爆喝把我吓得一个激灵,我日……突然叫这么大声是要闹哪样啊。
门被震开,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此时看见的谭子曲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样子,这么说,他现在像一个忽然失去了信仰的疯子。
他慌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把我推开,门内的另外一个人正带着慵懒的神情看着谭子曲,而对于我,他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在经过我的时候,他忽然把手掠过我的头顶,我的头发被扬起,随后,他说话了:“不去看看?”
我大概知道他就是那个小骗子,但此时我来不及细想,转身就去追谭子曲。
我看到谭子曲正呆呆地站在一栋建筑物的门口,我连忙过去,正想问他他怎么了,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屋子里,结满了一种不知名的固体,就好像是冰一样,但却并不如冰那么冷,大概就是我那天和乌少义在屋子里看到的那个物质。
这间房子中央只有一样东西,我曾经见过,就是装吴涵“尸体”的棺材,只是此时,它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谭子曲忽地瘫坐在地,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眼中的泪水都已经滑落了下来,此时他八成已经崩溃了,我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把我已经在外面见过吴涵的事情告诉他。
“可笑吗?”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你看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但是他却拿着死亡的幌子来摆脱你。”那个小骗子忽然凑近谭子曲咧开嘴做出一个怜悯的表情,“你“可真笨啊,想想以前,为了他你背上叛国贼的罪名,值得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谭子曲忽然大叫起来,有点像笑,但流着泪水。
他全然没有了以前的形象,忽然变得就像个疯子,他抬着头流着泪看着我们,我突然觉得那种眼神是讽刺,对他自己的讽刺,也是对我们的讽刺。
安静了,谭子曲什么都没说了,他直接无视了我们,缓缓走远了。
“你为什么说那种话。”我转身问小骗子,换来的却是他不在意的一个笑:“我只是让他看清事实而已。”
“你妈逼的,老子让你看清事实!”我抡起拳头就朝他的脸挥过去,被他躲开了,我本来也没有指望打中他,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你居然说那种话,你考虑过谭子曲的感受吗?”
他轻笑两声:“我凭什么考虑他的感受?再说……”他忽然一个闪身到我的旁边,低着声音道:“我又没有嗦使吴涵走,不管我的事。”
“你……”我又一次挥动拳头,还是没有打中他,他反倒抓住了我的手,忽然靠近,“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变。”
我心中的那股厌恶汹涌而来,猛地甩开他的手,“说,要我来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一次靠近,“性格也一点都没变啊。”我躲开他准备捏住我下巴的手,我想我现在的脸色肯定很难看,被一个男人这样调戏,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他也就此收手,笑笑,招呼我跟他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我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先看看这家伙要干什么,他总不可能闲到拉我来唠嗑吧。
“坐。”到了刚刚的那间房,他招呼我坐下,看起来好像很有礼貌的样子,我也不犹豫,便直接坐下了。
“你叫我来干嘛?”我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他又没有回答,而是给我呈上一杯……茶,好吧,有的像茶,我没见过这玩意儿,颜色有点怪,我看了看那小骗子,他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了似的,道:“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种特色酒,放心,”他先给自己斟上一杯,先爽快喝下,才告诉我:“没毒。”
我看他这样,也懒得扭捏,直接拿起就喝了,说真的,味道有点怪怪的,但,他都自己试了,应该不会有毒。
我感觉到这家伙在我喝酒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盯得我怪不舒服,放下酒杯,我再次道:“现在你总可以说……”“你知道吗?”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我道。
“什么?”这家伙不是脑子有毛病吧,一上来就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以前,当我潜入罗勋国的时候,我天天都监视着那座城市的变化,当乌少义将军回来时,我很惊讶,他旁边居然多了你这么一个人。”
“你知道乌少义将军以前是什么样的吗?”他忽然问我,我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