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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泪水与哭泣是发自心头的害怕与难过,全然让听着的人都要动容。
“楚杉,本宫要你记得,你今日所遭遇的,全然是拜你的萧尧哥哥所赐,这是他害本宫变成现在这副鬼模样的代价!这是他,让裴舒扬背叛本宫的代价!本宫要他比本宫多十倍百倍的痛苦!本宫要让你和他,生不如死!”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双目龇裂,赵衡美艳的面目全然没了方才的从容优雅。
☆、第九十话、若是再见,必不相逢(下)
凤眸之中波光潋滟。面容精致妖冶,似是一朵美丽的牡丹,虽是将男子比作花朵有些许女气,但赵衡的模样,雍容至极,确称得起“牡丹”二字。
赵衡压在楚杉身上,上下其手,那舌似是小蛇一般游走在楚杉的颈窝与耳垂,楚杉流着泪,心中所有希望的火苗慢慢慢慢的泯灭变成灰烬,前所未有的绝望与难过袭来,让他觉得流动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脏都没了跳动之感。
赵衡旁若无人,压在楚杉身上紧紧地箍着他吻着他,虽是浑身发软无力的身体,骨头却都要被捏碎似得痛。赵衡邪邪的笑着,嘴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头,微微的颤动喘息,十分诱人,再观身下的楚杉,皮肤光滑细腻,犹如一匹绸缎一般,赵衡难得的温柔揉搓着,而楚杉剧烈的颤抖,手松松散散的,明明知道再握不住什么东西却仍旧要抓紧,似是这般就能将身体上的屈辱之感发泄一些。
一旁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却仍旧都是大气都不敢喘只干干的愣着,那训练有素的狼狗只在一旁匍匐,竟也未叫唤出声。
赵衡完完全全压倒在了楚杉身上,吸着他的耳垂笑道:“原来你的身子这般好,怪不得萧尧欢喜你~哼哈~”然后微微合上眼继续亲吻。
感觉到赵衡的手指探到了自己的,那细细长长的手指“噗哧”一声探入了,在那羞涩的之中扩张,来来回回的进出着,受惊的紧紧包裹着手指。一直颤抖着却不肯叫出声来的楚杉终于呜咽出声,他的直觉在告诉自己这样的动作实在太过于羞耻,“不……不要……不要!这是夫妻做的事,我……我不跟你成亲,不要……不要!”楚杉喘着粗气,终于求饶出声。
赵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微微支起身子勾起他的下巴,道:“成亲?亏他做得出啊……堂堂相府之子,有悖与男子成婚,哼。不过……这还是你第一次讨饶呢,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楚杉仍旧喘着气,却感觉到赵衡的手指从身体之中退了回去,心下诧异不已:他……他竟真的就这么放过了自己。赵衡撑起身子从楚杉身上爬下来,骤时楚杉身上的重量减轻,变得轻松起来。赵衡坐起身子整了整衣领,偏过头对那一群大汉冷道:“还愣着做什么,把狗牵过来!”
楚杉从小怕狗,心里又是一个激灵,道:“你……你个坏太子!叫……叫狗干什么!”那双眼眸毫不掩饰的透着惊恐,记得在几个月前,这还是一双多么澄澈干净的眼眸啊,丝毫杂质不掺,如同一双猫眼石一般,傲气自负却又孩子气,现今却是受惊的小鹿一般。
赵衡转头妖娆一笑。道:“小楚杉,我有说过要对你做那种事吗?呵呵呵,方才只是预热罢了。忘了告诉你,我与你一样贱,只能被男人上啊~两个人都只能被压,怎么做?所以今儿个我可不是带了我家的军犬和仆人来嘛~”
楚杉面色一滞,心下禁不住怕了起来,恐惧蔓延了全身。
那狼狗被壮汉牵着绳子,得到了主人的首肯,似是急着要闯过来,凶狠的叫唤,十分可怖。“汪……”尖利的白牙和长舌吐露,面露凶光。楚杉急急的喘气,眼泪又汹涌的漫了上来,他咬着唇,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不能哭,不能在这样的人面前哭!我……我是男子汉!不能这般无骨气!
现今的楚杉,浑身无力,惊慌害怕至极。赵衡便是刀俎,他现今是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楚杉哭诉着。
“我方才说了,因为你是楚杉,因为你认识萧尧,我要你永生永世都记得,只因为你的哥哥所以你现今落到这步天地,只因为萧尧所以你才会百般被人摧残!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赵衡咬牙切齿一遍遍的重复,而那一行人一愣,却都又慢慢的一步步逼近了楚杉,与牲畜一起扑到了楚杉身上。
“因为萧尧,因为你的哥哥……”这一句话不断盘旋在楚杉脑海,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心里颤抖发痛。
存存的肌肤被侵蚀,独属于牲畜骇人的凶猛在身上肆n。u。e,楚杉大声哭叫起来,却无法拜托这样的窘境,凄厉绝望之间,他前所未有的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自己!仿佛在这几日之间,一夜长大。
“啊……不……!”楚杉的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枕上,湿濡了一片,而后便惊吓过度昏迷了过去。
……………………
“太子殿下,若是再这般,怕是要将萧尧激怒。”一个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屋内,赵衡手中正把玩着方才碎裂了的水晶盘的残骸,听这身影如是说,手中的力道忽然一重,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便撕开来,汩汩的鲜血似是御花园里开得最盛的红梅,却是带了些许妖娆的凄美。
赵衡见自己手上鲜血直流也不顾旁人的劝阻,伸出舌一点点贪婪的吮吸,带着些许血腥气味的血液又被口腔重新吸食入腹,赵衡的凤眸之中透出渴望,全然不觉痛。好一会儿才懒懒的对那床榻上喊道:“够了~”
那一行人与狼狗只几许时间便下来,都颤着身子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上。
“本宫当年不也是如此过来的?还没如何竟就吓得昏了过去!现在的孩子还真是不经吓啊~”丹凤眼微微一挑,笑盈盈道,半分同情怜悯都无。
一旁的身影从袖中掏出锦帕给赵衡包扎腕子上的伤口,手法干脆利落似是十分老练,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赵衡媚媚的笑,看那人低头冷静为他包扎伤口的俊脸,伸手去摸却被不动声色的躲开。少顷后他让旁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了方才替他包扎伤口的那人。
冷眼站在楚杉床榻旁,赵衡笑道:“这样就够了,恰到好处。萧尧平生最忍不得的就是这些,本宫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在楚杉身上都做了个遍,心中实在畅快~明日……呵呵,本宫好期待他的反应啊。”
那人站在赵衡身侧,久久冷淡的回应了一声:“嗯。”也分不清是肯定还是敷衍。
若让心冷的人痛,便只能让他自己痛,不痛则已,痛便入骨。奈何他聪明至极,能伪装的多么天衣无缝,但只要是人,便有缺点便有命门,楚杉……便是他的痛吧,一如当初,自己的皇兄是萧尧心中难解之结一般。
“若是那黑心的死鬼到这步田地都要冷脸,那……”赵衡美丽的丹凤眼微微一眯,“这可爱的小娈童就到地府好好去喝喝茶吧。”
☆、第九十一话、再见天涯陌路人(一)
“今日阳光甚好。”楚上尘负手而立,站在庭院中道。
确实如此,少见的冬日暖阳,由浅薄的温度慢慢爬升,温暖的融掉了褐色枝桠上的积雪,晶莹的雪水顺着那蜿蜒的脉络滴落下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是啊,可见今日子卿但可马到功成。”周莲见半眯着凤眸笑道。远山眉盈盈,脸色苍白憔悴,精神却是不错,患了大病的莲见美丽的容颜一天天褪了下去,形容更加消瘦,现今只是个俊秀的少年,却颇为养眼。这阳光太温暖,照的人身上都暖洋洋的。周莲见披着一条厚厚的羊羔毯,横卧在屋外的美人靠上。
“天气总是有变数的,这样说反倒不吉利了。”楚上尘眉眼淡淡的,语气却温和。
周莲见“噗哧”一声笑出来,道:“子卿,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我那弟弟虽是没什么分寸,但楚杉到底是你的人,他若不想逼急了你,必定不会真对他如何的。”
楚上尘淡淡一笑,眸中却分明未含笑意:“他若想逼急了我呢?”
周莲见一愣,不知如何作答,只道:“这……”
楚上尘微微低下头,看自己在雪地之中的乌黑小小的倒影,随意地将自己脚旁的积雪捋开,厚实的毡靴头留下些许白雪。又抬起头来,望了望日头,而后回身将周莲见身上的毯子又裹了裹,道:“回去吧,再吹风怕是要着凉。”
周莲见被楚上尘抱在怀中,抬头便可看见楚上尘的眉目,他虽是半分颜色不露,但分明是戒备非常,可见心中有事。语气讪讪道:“你这些日子清减了不少,就知你心中放他不下。”
楚上尘极淡的点点头,算是回应,而后将周莲见连着那毯子一同抱起进了屋内,而后道:“我先去了。”
周莲见心知拦他不住,只笑了笑,握住了楚上尘的手道:“保重。”
楚上尘表情略微一滞,看了看自己与周莲见交握的手,原本平静如水的目光出现一丝波澜,语气也柔和道:“雅心,多谢。”
周莲见主动抽出手来,笑着摇头:“你我之间又何必言谢,去吧。”又抬起手抚了抚他的脸,道,“我的易容技术果真已出神入化,这般模样料得神仙也再看不出你是谁了。”
再看楚上尘,本是极其俊美的面目现今已变得平凡无奇,只剩下那双眼无法修饰仍是原本的面目,平静如水,却仍旧灿若明珠,熠熠生辉。
楚上尘又是极淡的点头,笑道:“雅心自然是极好,我去了,好好睡一觉。”
周莲见十分顺从的合了眼。
楚上尘整了整身上的布衣,大步离去,他的身后落了一地斑斑驳驳的星辉。
周莲见合着眼,在听到合门声响的时候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子卿,你需要得步步为营。
只见因还是过节街上仍是熙熙攘攘,楚上尘行走在接踵摩诘的人群之间,心头淡淡愁绪:开颜,你这一路艰辛,可吃了多少苦?会不会……很害怕?
他微微合上那双美丽的杏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张开,那原本蕴含着不舍忧伤的情绪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一眼再看不穿的平静。
“麻烦让一让。”一个响亮温润的声音响起,围成一团的群众便自动退开了来。只见来人三十左右年岁年纪,身着蓝色布衣,相貌虽是平平无奇,却一双眼睛却美的让人一窒,让人觉得举手投足之间周身自然而然流动着一股优雅从容之气,非池中之物。
那人谦和的笑道,走到那墙面前道:“这皇榜,在下揭了!还有请官爷带路将军府。”说着利落的一手撕下了贴在墙上数日,却未有人揭下的皇榜。
周遭人群立即发出一场惊叹:想不到在离满门抄斩不到几日之时,有人揭下了这关于前任大将军裴戎昱行踪的皇榜!赏银可是一千两啊!这小哥当真好福气!
楚上尘笑着对官差拱拱手,那一行人点点头随即带着楚上尘到了将军府。武清淮刚刚下朝回了府,便听到有人揭了皇榜,说是这逃犯裴戎昱的行踪已有人知晓了。
自将那楚上尘带上前来,官礼叩首。
武清淮换下朝服,正襟危坐道:“可是真?”果真是半分再多的话也不讲的人。
楚上尘听着武清淮清冷的声音,略微挑挑眉,道:“是真,但请大人明鉴。”说着掏出袖中的兵符递与一旁官差由之呈上。
武清淮淡淡扫了一眼,点点头道:“嗯,人呢?现在何处?”
楚上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十里坡。”
“听令,十里坡拿人!”武清淮冰冷的桃花眼横扫而过,随即穿戴整齐的士兵步子匆忙却整齐的离开,只留下三手。
“等他们回来,若是真,赏银走人,若是假……”武清淮没有说下去,但其中包含的危险意味不言而喻。
楚上尘伏地叩首道:“若是有假,草民甘愿就地伏法。但草民这三十载唯有一愿,若能达成,死而无憾。”
“说。”堂上武清淮威风凛凛,带着煞人的寒气与威严。
而堂下的楚上尘从容淡然,说话虽是温润却不含惧怕。他笑道:“草民仰慕太子威仪十余载,有幸早年与之有过一面之缘,他鼓励草民奋发向上为国效忠,草民心头感激,现今若是能再见他一面此生无憾,草民愿以那三千赏银相抵,只求武大人为草民通报一声。”
“怎知你不是刺客?”武清淮冷冷道。
楚上尘从容道:“草民今日只身前来,并未带任何兵器,如若不信但可搜身。且那时太子曾赐一枚碧玉簪作为他日再见时信物。”说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