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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任性,五年一过我们答应你的绝不食言”温柔宠溺的话语哪里还有以往平时的半点寒冷之意。
“那我不要回百花谷,我们去炎国找白大哥他们好么?!”可怜的请求让两人心头一振。
蓝衣男子一双桃花眼中全是怜惜,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坐下,拉起一只手。
“我知道你看着吃不着,可是你的身体不益出谷,乖,再忍忍”
小人一听大大的瞪了一眼蓝衣男子哽咽道“四年多了,我连宝宝的身体都没碰到一下,只能看着,我才不要那些老头在我眼前显耀,哼!哼!你不去我和列去,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坏蛋,我今天就休了你”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男子后,眼中带着水气看着怀里的黑衣男子撒娇道
“列~~~咱们去玩一下好不,只是几天而已”
若是几年前,这一可怜模样早就让人心疼的立刻答应了,可偏偏撒娇的时间是现在。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怀中人儿的头发,脸色坚定道“不行”
说完两手指立刻将那握着的两把剑夺过,刚要毁去就听怀中人威胁道
“欧阳,你若毁了我这两宝贝,我立刻休了你”
无法,看出爱人眼中的怒火,轻合双目,两手一扬,两柄短剑就这么刺进船舫顶端。
白衣少年仰头看着两柄爱剑,心知自己是够不到拿不着了,心中一难受,立刻红了眼圈,哇的一声坐到船板上大哭了起来。
两人见了,也只是摇头。
“船板上有毛毯,应该不会着凉”蓝衣男子轻声说完复又躺回软椅继续为自己倒酒。
“铃儿。。。哭多了,当心平姑姑不让你见光”黑衣男子说完继续闭目养神,而嘴边也没有停过的品尝着美酒。
哭了半天的小人见两人无动于衷,心里那个委屈,那个愤怒。
当下站起,将桌上的酒壶抢在手里,拔下酒壶盖,将壶嘴对着自己的唇,正准备喝光它们,可谁知壶内早就没有一滴酒了。
水中“咣当”一声,接着船舫内一声怒吼传来。
“你们这两个狐狸,我要休了你们~~~~~~~~~~~~~~~~~”
怒吼声未停,便传来两声爽朗的大笑声。
“要休也是五年期限满后,现在不可以”异口同声的说出,再次引来委屈的大哭声。
凡尘三千惹人恼,沧海一粟唯情困。此生此世,只愿有你,只愿被你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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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番外奉上,下午正文继续码。
外篇 第四章:点心之争
百花谷内四季如春,谷内百花一年如一日,从未间断的繁茂盛开。
只有花没有草,且株株皆是灵药。
谷内四周辽无边际,整个像是一个天然的花海屏障,外界只知百花谷是个悠久的传说,却不知其实有所存在。
平静的花海内掩藏着一条河,看似蜿蜒流长,珠光闪耀,实则却是通往外世的一个出口。
“看看,当年娘亲和爹爹就是朝这水下进的百花谷。”一根带着几许婴儿肥的XX手指朝着下方水面戳戳。
那样子煞是可爱。
“可我们来时却是朝着一处水帘而入,这样瞧来百花谷还不止一个出口,也不知这水底有多深。”铁扇轻摇,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带着深意瞅了一眼对面没有表情之人。
闻言,吃着东西的人突然停下,用那双带着点心碎沫的手拉着给自己当靠臂之人的衣袖,睁大眼睛好奇道。
“列,你说这水到底有多深?”
欧阳列微微蹙眉,不经意间扫了对面之人一眼,从怀中拿出襟帕,熟练的抹去怀中人儿嘴角处的些许点心沫子。
这才兴致缺缺的看着面前的水面:“周围花海茂盛,四季不变一貌,这其中之一的原因得归功于这条河,若说它有多深,怕是花海有多宽广,它便有多深。”
“是吗?”习惯的咬了一下沾有点心碎沫的手指,而后再次靠回怀里,腰间的负担,让他只能半坐半靠。
“可是平姑姑说过,这条河是无底的,难道这花谷也是无尽头?”说完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唇上舔了一下,眼睛又往身旁的小桌子上看去。
一旁的钟离见了,掩唇一笑,立刻握住那只趁机拿点心的手。
“改天让我们的欧阳公子下去探探不就知道有多深了。”
“论水性,恐怕我未及离王半分。”离国水域占了国土面积的大半,要论水性当属离国的人,而钟离从小就熟知水性,这高低不用说也见分晓。
欧阳列淡淡说完,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披在怀中人的肩头。
尽管花谷内气温稳定,可这人还是回感觉冷。
钟离不置可否,撇撇嘴,不再争论,他本想着让那木头下水一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替尘找个乐子,省得天天闹着出谷,可这下好了,没有拉人下套倒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瞧了一眼表情淡淡的欧阳列,钟离心中不由得嘀咕:这人似乎变化不是一般的大,瞧瞧以前惜字如金的木头到现在竟学会了反击。
还要继续嘀咕的钟离,突然发觉手中的手又冰凉了几分。
握在手中,软软凉凉的,这几个月,虽然养起了不少肉头,可这温度却仍旧偏低。钟离叹气收了铁扇,双手握着那双冰凉小手,似乎想要将其捂热。
“平姑姑说,你最近不能多吃甜食,尘儿你今天吃的量已经超出了。”钟离说完和欧阳列同时看了一眼那空出的许多盘子,皆是无奈叹气。
慕容雨尘舒服的享受着两人的关怀,靠在欧阳列怀里微眯着眼睛软软道:“哪有超出,我只是吃了那么一点点,再说,我吃的全被宝宝给抢去了,你们要追究也找宝宝去,谁叫他那么贪吃,一个劲的把我吃下肚子里的点心分走大半。”
红唇一噘不满的哼了哼。
两人听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恼,只得把目光移到那又大了些的肚子上。
自从两月前慕容雨尘醒来,这胃口突然好得出奇,一天里除了睡觉,其余的时间就是吃,可这吃的东西却偏偏局限于甜食。
于是,只是两个月,不仅体重沉了不少,身体各处也微微起了变化,这本来是两人所乐见的事,可偏偏……
两人眼光再次看向那个圆滚滚的肚子。
原本的瓜子脸如今多了可爱的婴儿肥,水嫩嫩不说,仿佛一碰就能出水一般,虽是胖了些,可丝毫没有影响那张绝美的脸,反而增添了几许调皮的可爱之气。
本是小胳膊小腿的,现在却长了肉肉,让人捏着捏着舍不得收手。
剩下的就是那越发大的肚子,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却多出不止一个腰围,让欧阳列和钟离看着都感觉惊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心中的担忧也跟着不断长大的肚子而加深。
气氛再次陷入紧张,慕容雨尘有些气恼。他不能吃一些点心么!至于那么小题大做,好吧!好吧!他承认这两月来吃的点心可以用海量来形容,每每饿了都是以点心和甜食来当饭的,因此就长胖了些,至于那么嫌弃我,不就是不好看了嘛!哼!
一声闷哼和一记白眼,让两人又一次叹气。
“铃儿,不是不让你吃,更不是嫌弃你胖了不……”欧阳列摸摸他的头发,这话刚说一半就被打断。
“哼!不就是变丑了点嘛!不就是吃了些点心嘛!瞧把你们愁的,哼!不吃就不吃,从今天开始我只吃小白菜可以了吧!”
埋怨的瞪着两人,委屈的红着眼圈,任谁看了这个样子,都会心疼的跳河,可偏偏两人却像得到大赦,高兴的齐声道。
“好,就这样说定了,今天起吃小白菜。”
本想着用可怜战术,争取一些吃点心的特权,可这下到好,点心没得吃不说,还得天天吃那些讨厌的饭菜。
皱着鼻子瞪着两个眉眼笑成一团的人,心里那个后悔。
“每一顿,我得吃五盘点心,不然我绝食!”哼!看你们妥不妥协,就算我丑了不疼我,那终归是疼宝宝的吧!
可谁知两人张口就一口否决。
“不行!”
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气,只等着成颗粒下落了。
哽咽的吧嗒两下嘴巴,可怜的收回被瞪着找不到地方躲的眼睛,诺诺道。
“四盘……”这两个没良心的,连宝宝都要迫害,真是坏蛋。
欧阳列与钟离对视一眼,淡淡回价道:“五块。”
闻言,美目使劲的瞪着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冰冷眸子,直到腰间酸得没有力气,这才可怜的收回目光。
列以前很疼自己的,现在竟然开始嫌弃了,五块点心还不到半盘,真是个黑心的坏蛋。
“三盘。”没有底气的继续说着。
钟离面对这双向自己看来的撒娇眼神,心中一软,可看到那大得让人担忧的肚子,当下咬牙狠心。
“一盘。”
哇呜呜……连离也讨厌我胖了。
含着泪摸着肚子。
“两盘。”
见两人又要开口,两颗泪珠子掉了下来。
“你们要是再减少,我就出谷找娘亲和爹爹,然后告你们不让我吃东西,到时候就休了你们,把你们关小黑屋子,不给吃的不给喝的,把你们当小猫小狗养着,哼!”
两人看着本还红润的一张小胖脸被这一气白了些,再加上那眼泪珠子不断的落,欧阳列和钟离哪里还有什么反驳余地,只得一人哄着,一人帮着抹泪。
看着两人的心疼模样,原本哭得可怜的人心中却偷笑不已。
嘿嘿,等吃完那两盘,我就偷偷的吃其他盘,只要不让你们知道不就成了。
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慕容雨尘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宝宝,以后爹爹偷点心养你,别担心没有吃的。
外篇 第五章:降生 上
弯月上了树梢,幽幽的月华飘飘洒洒落了窗内一地。
莹莹烛光将屋内照得亮堂一片,突然,门吱呀一声被人悄悄推开。
接着地上赫然多出一个肥胖的影子来。
只见这个影子像是做贼般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门的动向,待好不容易走到桌子旁时,这才呼出一口气。
可这刚歇着没多久,只见这个影子笨拙的在屋内翻腾着寻找什么。
直到半刻功夫后,这个行动笨拙的影子突然在一处地方发现了什么,呼吸不稳的咯咯笑了起来。
或许这一通好找让他自身感觉到了疲惫,不到一会就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休息。可这眼睛却一个劲的盯着面前的东西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休息片刻后,呼吸已均匀起来,这才伸出两只雪白的藕臂,随即一阵咔嚓声不断传出。
夜色寂静,淡然如水。
倒在床边的两个身影终究还是被窗外一阵清爽的风给惊醒。
一只手习惯性的朝着床上摸索,可这反复摸索几下才知,原本躺着一个熟睡安眠之人的床上,此刻却成了空空如也,根据床上传来的温热,人并未离开多久。
于是,腾的一下从床前跳将起来,这时正巧,其中一人也感觉不到那人气息也站了起来。
“唔……”
两头相碰,满脑子全是星星。
两人揉着各自的额头相互瞪了一眼对方,相互从对方眼中看出责怪与疏忽来。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就走,如风一般的身形昭示着二人心中的担忧和惶恐。
临近分娩,那人的性子便越发的好动,白天就不多说,挺着个大肚子这里走那里游的,虽然这个阶段运动是必不可少,可这个月以来连续跌了两次,简直让人不得安生。
一次是收集花瓣上的朝露给平纱炼制灵药。不小心脚下打滑跌进了花丛中,不过幸运的是,花间柔软并没有造成眼中后果,可也将手臂摔得淤青,两人知道后,费了不知多大劲才平复内心的后怕。
第二次则是为了偷吃点心不小心被门槛拌了一下,虽然二人及时赶到,并没有伤到哪里,可那偷吃东西的人却是被吓得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热,两人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将人用绳子给绑起来,系在身边,哪也不准去。
可这人吃了亏依旧不知悔改,倒是越发的放肆。每每趁两人不注意的空挡间就跑没了影。这不连下迷药的下流手段也都用上了。
几个时辰前,平纱特意警告,一定得好生照看,一步也不许离开,宝宝有可能在这两天便出来了
话是摆那了,这人却又没了影。
如此紧张的阶段叫两人怎么能不急。
几乎找遍了整个房屋周围,就是不见那人的身影,这最后一丝隐忍终于爆发。
“你不说得好好的,绝对不让他胡来吗?现在人去哪了?”钟离一把将欧阳列的衣服领子给提在手里,怒吼道。
欧阳列反手将钟离打退数步,两眼冰冷,脸上再也挂不住平静的瞪着钟离。
“那就要问你把点心藏哪了?”
钟离一愣,转身走没了影。
欧阳列脸色一沉,暗骂了一声该死也跟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