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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一出倾千军!毒蛊一现噬万马!”
很多江湖豪侠因这句传言来到流剑山庄比武,说是要找此二人一决高下。也有人暗袭流剑山庄的弟子,为自己死去的家人报仇。人,不管是好是坏,总有人真心的惦念着。流剑山庄曾一度因此二人陷入混乱当中。事态严峻,流剑山庄的庄主最终出面,说这些只是虚传,山庄中并没有这样两个人。他会严加管教自己庄内的弟子,若再引起什么纷争,必然会给众人一个交代。因流剑庄主的一席话,这场风波暂且平定了下来。
庄主说没有此二人,并不代表江湖的留言到此结束。只要是遍及南部地界的人们几乎每个几个月就会听到新的传闻。大家都说,幻剑是一位英俊的青年器宇不凡。但是关于毒蛊,各处的人们都有不同的流言。有人说毒蛊是一位阴柔的少女,面色妖娆,阴狠无比。有人说毒蛊是一位纤细的少年,俏丽无比善使暗器,发无不中。更有人说,毒蛊就是一个平凡的孩子,他没有用过暗器,却能置人于死地。
流言越穿越离谱,到了最后,大家连这人是男是女都弄不清楚了。
“公子,空留师父这阵子都不再给我们任务了。”小二将两只蛐蛐放入竹筒后,道。
“是啊,庄主做了保证,任务暂时都去让其他师兄们做了。我跟师兄就负责在山庄深处继续静修。”凌舒在草地上懒洋洋的打了个滚,又吃进去一个肉包子。“你听说了那些传闻么?”
“听说了。”
“他们只说师兄器宇不凡,完全忽略我们嘛。”凌舒一把抓过专心收蛐蛐的二胡,让他直视自己的面庞。“你说我有没有男子汉气概!?昨天刻意在流泉研究了一上午,我明显比师兄帅嘛!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恩,公子最美。”二胡近距离凝视着凌舒的眼睛,答道。
“不过,任他们怎么猜也猜不到毒蛊会是两个人组合起来的吧。”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凌舒又躺回草地里去了。“小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同为毒蛊,所以什么任务都要一同行动,不会分开。”
“恩。”二胡从另一边挂着的竹篮里又拿出一个肉包子递给凌舒,然后将装蛐蛐的竹筒放在一边,安静的抱膝坐在凌舒身旁。春意正浓,阳光明媚,暖风阵阵,凌舒的气息环绕周围。二胡想,他这一辈子或许想要的就是这种生活。
细碎的脚步由远及近,凌舒一下子翻身起来,就见空留师父慢慢的走过来,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辉。凌舒最懂这种光辉!师父一般分配高难度任务的时候,总是会用这种眼神的!在读懂空留眼神的意思之后,凌舒立马浑身都闪耀着兴奋的光辉。果不其然,空留师父顿了顿,便问。
“凌舒,你可想回家?”
“回家?”凌舒反问道。
“几年前二皇子姬卮灵就暗地里查到三皇子姬卮泉与火镰教有联系。那时候你跟无涯在外执行任务,我便派了你三师兄千面前去火镰教卧底。”空留师父缓缓道,凌舒这才恍然想起,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千面师兄了。该说自己近些年来太过繁忙,还是该说他根本就不在意除了陆无涯以及二胡以外的其他师兄呢。
空留师父又继续道:“这么多年了,我知道要千面学习毒术实在是很难。可是除了你们,却也只有他能担当这个任务。”
“所以说,火镰教近来又有新的企图?”凌舒问。
“是,你三师兄来了一封信。说火镰教受姬卮泉所托已找到大皇子姬卮锋,要将之斩尽杀绝。”空留面色严峻道。“我流剑山庄一向跟二皇子交好,蒙受了他不少恩惠。他此次的委托,便是要我们保护大皇子周全。我们是他的附属庄派,这次任务对我们来说……”
“我也有将近十年没有回家了,正好可以回去看看。”凌舒伸了个懒腰,拖住二胡后领道。“我这就带着二胡回去。师兄这次跟我一起么?”
“二皇子与三皇子之间考量甚多,宫廷内诸事需小心谨慎,不可多走一步,不多错一局。保护须暗地进行。不到万不得已,连大皇子也不要说明。为了隐蔽,无涯便留在山庄。”
“第一次跟师兄分开执行任务……”凌舒道。
“舒儿,你……”空留见凌舒低下头去,肩膀微微颤动。心想这孩子重感情,对于离别情谊等看的太重。刚抬手想安慰他一下,哪知凌舒又抬起头来,眼睛充满着闪亮的光芒!他握紧拳头,激动道。
“我感觉好兴奋!”
“……”空留只觉嘴角一阵抽搐。
混账孩子,你稍微伤感一下不行么!
“师父!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空留还想说什么,却见凌舒早已抓着小二欢乐的奔回小屋收拾行李去了。
晚些时候,凌舒被陆无涯叫去后山流泉了。
小二便在屋里收拾东西,等着凌舒回来。
今夜的流泉亦如多年前一样美好,天上圆月盈盈,星子皎洁。陆无涯正坐在池水边沿的大石头上等他。凌舒远远的走过来,感觉陆无涯身上落满了星辰。陆无涯今日没有束发,而是就这么松散的垂肩头,身侧。那一头幽微的黑发染着夜幕的蓝色光芒,呈现他以往的洒脱模样。他比自己初见的时候更要英俊成熟,完全是标准的美人。
“凌舒?”感知到脚步的声音,陆无涯抬头看。发现凌舒站在流泉的入口,斑驳的暗影也掩饰不住他散发的光华。
“恩。是我啊,师兄。”凌舒应了一声,走到陆无涯身边,坐下。
“多少年以前就叫你一起来玩,那晚你没有来。”陆无涯低声道。“这一次,你来了,明日却又要走了。”
“我迟早都要走的。”凌舒伸手摸了摸陆无涯皱起的眉毛,他不知为何陆无涯在听了他这句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任务完成后,你会回来么?”
“如果这次回去,我找回了记忆,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是么。”陆无涯轻声应了一句,忽觉无限寂寞。
“是啊……”凌舒应着,一面往天上看,发现今日的星子连成一片,形成的一道长长的银色河流,美丽不已。“要是不回来了的话……我会想念师兄的。”
“凌舒,你喜欢师兄么?”
“喜欢。”凌舒回答的倒是爽快。
“有多喜欢?”
“最喜欢了!行了吧?”眼见陆无涯的神色恢复了一些,凌舒捏着陆无涯平直的嘴角向上弯,希望他可以如以往一般俊朗的微笑。
“师兄……也喜欢你。”虽知这两个喜欢的意义截然不同,陆无涯还是如此说了。
他一把揽过凌舒的腰,将他抱在自己怀中,而后顺势将之压倒在大石上!突如其来的亲吻使得凌舒不知所措,陆无涯黑色的发丝全部倾泻下来,轻轻的划过凌舒的脸颊。
“师……师兄!”
“你不是说了么,最喜欢我。”吻没有停下,凌舒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解开。夜里的凉气轻抚着自己裸|露的胸膛。
“你放开我……”本能反应,凌舒抬手去推陆无涯。哪知陆无涯将他钳的紧紧的,使得他动弹不得。“你放开我!”
“我不放!我不要你走!不要你离开我!”粗暴的吻辗转的蹂躏着凌舒的唇,转而游走至脖颈,锁骨,继续向下!
“陆无涯!”
“既然迟早要走!为何要来!为何与我相识!”
感觉□的衣裤也被解开。陆无涯的手向里探去,凌舒用力推搡。纠缠间两人均是从石头上掉进流泉里!
“我……”大量的泉水呛进口里,凌舒一句话都说不全。
“告诉我……告诉我!”
感觉陆无涯全身如火焰一般炙热,凌舒才在这一瞬间觉察到什么与平常不同的感觉。衣物被脱得干干净净,凌舒被陆无涯正面抵在泉边的岩石上动弹不得。感觉陆无涯从身后覆上来,宽阔的胸膛将自己包围,炙热的硬挺结结实实的抵在自己身后。
水波荡漾,凌舒只觉得思绪飘忽。
“师兄。”
仅一声呼唤,陆无涯忽然停了下来。
他先是紧紧抱住凌舒,将头埋在凌舒的颈窝里。凌舒只觉颈窝灼热,陆无涯像是能将自己灼伤。很久之后,陆
29、第二九章:流泉 。。。
无涯他才松开手臂,抬起头,转身背对着凌舒。
时间静止。
好久,凌舒才说一声。
“师兄,我走了。”
身后的人没有反应。凌舒静静的等了一阵,终而随意拿起了一件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服裹住自己。他顿了顿,爬出了流泉,走了。
长夜漫漫,仿佛没有尽头。
陆无涯觉得,整个世界,就此,算是一个终结了吧。
可是,如果这是终结。
那……这份从未停止的爱,该如何是好?
30
30、第三〇章:勇气 。。。
一夜疯狂交缠,凌舒几乎忘记了所有。脑海中只残留着姬卮锋的气息。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梨香。他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无力,腰部酸软的就像一块豆腐,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他随意的蜷了蜷双腿,便有一阵尖锐撕裂的疼痛从后|庭瞬的传进脑海,刺激着凌舒的痛觉。
“之风。”凌舒轻轻唤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本来就不宽广的木床显得很突兀,他连忙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被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衣衫,里里外外都被收拾的清清爽爽。
混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零散的记忆碎片,具体画面里有什么,凌舒不清楚。只觉汹涌的疼痛中,有一双充满忧伤的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为何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又为何会将自己拥入怀中。拥抱自己是因为他想抚平自己的伤痛,而那种绝望的眼神呢?是否预示着他将离去……
不能离去……不能……不能!
“之风……之风,之风!”凌舒慌乱的想要下地去寻找姬卮锋,却不料脚尖刚一碰地整个人就从床上翻了下来。凌舒努力的蹬动双腿,却只能移出很小一段距离。他看了看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开始后悔自己昨夜的放纵。
就在这时,门开了。
凌舒惊慌的抬头望,却望见了一袭白衣。姬卮锋正端着一碗鸡汤推门进来,他平日里束起的头发安静的垂落,只有尾稍轻微系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原因,他本来锐利的眼眸多了几分清澈冷静,气息也变得安静而又沉淀。凌舒明显的感觉自己惊慌的面容也渐渐开始软化,他感觉自己的嘴角正在上扬,一个前所未有的猥琐笑容正在逐渐形成。
“一大早上不好好睡着,就在那鬼嚎。”姬卮锋忽视凌舒即将要流下的口水,路过他身边,将鸡汤放在桌上。“你从昨晚一直叫到今天了,不累么?”
“不累。”凌舒羞涩望。
“不要给我露出那种表情!”
“那……这样?”凌舒换了个姿势。他一手撑地,一手扯开微露的衣襟。眼神迷离,悄声道。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丢出去吗?”
“!”
阳光中,凌舒脖颈一路延伸到胸口的青紫痕迹变得既显眼又醒目。姬卮锋望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忽然心跳不止。他走到凌舒身边,俯□把那衣襟合起来,然后将凌舒横抱回床上。
“之风,你这样子真像洛白。”
“因为我穿了白色的衣服?”姬卮锋嘴角挂起一丝苦闷的笑容,他将凌舒靠在床头的柱子上,转身去端鸡汤。
“或许吧。”凌舒点头道。“若是你的脸庞放在洛白身上,就完美了。”
只见姬卮锋端着汤碗的手明显震了一下,而后他才道。
“别想一些不可能的事。”
“是吗……真可惜……”
“凌舒。”姬卮锋用瓷勺搅了搅手中的鸡汤,给凌舒喂了一勺,而后问。“你那时候……跟苏洛白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真的。”凌舒满足的吞下一小片香菇,丝毫都没有犹豫。
“那你到底是……”
“我?”凌舒眨眨眼。
“没什么。”姬卮锋不再问下去,他的目光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冰冷。“我早知道的,你没有真心也不会说真话。”
“之风。”
听到凌舒叫自己,姬卮锋抬头与之对视,等待他的问话。
“你知道我那时候跟洛白说了什么?”
“不……不知道。”
“那……我没有真心,不会说真话的结论……从哪里来的?”凌舒抓抓头发,疑惑道。
“因为……洛白……跟我说……”
“说什么?”凌舒凑近望。
“喝你的汤吧!”只见姬卮锋面色一红,一把将汤碗塞在凌舒手中。
“你不喂我喝了?!”凌舒震惊。
“本来就没打算喂你!”
“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