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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间,碰落一盆栽。
凌风正欲宽衣,忽闻外一声响,开门见到的便是师傅已居于下风的防护,那人招招狠毒,有着夺命之势,飞身一跃加进阵来。
凌风掌力惊人,只是每一掌都被那人轻松破解,仿若早已了解了他的习惯与功力般。突然灵机一转改用脚攻,不料那人还是早已料到依依破解,几阵下来也无力以对。
那人见凌风无力招架之时出奇不备,一掌击上胸前,凌风顿时口吐鲜血。
焦役情急之下出掌快攻,只见那人仰天一笑,高喊一声:“焦役,今日你死期到了。”
一剑出鞘,以速不及耳之势刺向焦役,早已身心疲惫的焦役躲之不过,手臂被狠狠划伤,血液流出打湿衣袖。
见状,凌风激动挣扎一下,然后忍痛起身,一跃快步上前。只见他汇集真气于掌心,外漏的胳膊皮肉鼓起,体内好像有什么要挣脱身体,使劲的撑着皮肉向外钻出。
利剑再次袭向焦役,变的弯曲弹落一旁,四周空气流动,带动着尘土与枝叶。
那人剑落一惊,轻念一声‘若离’便转身飞出墙外。想追,不知为何没了力气,以往使用之后虽会感觉疲惫也不至此,这次,没了一点力气,眼前渐渐变得昏暗。昏倒在地之前,模糊的看见师傅担忧的来到自己身边,愧疚的看着陷入昏睡的他。
此时,玉无极与叶亦沐坐在一长亭内。玉无极欣赏着浩瀚夜空,叶亦沐则是一脸不耐的等待着。
“喂,玉无极,你到底要等谁?”终究按捺不住。
“神医。”神秘一笑,再次看向那浩瀚星空,真是有趣。
第十四章 (1489字)
“为何要用你的血?”玉无极一脸震惊看着掠起衣袖的叶亦沐,他一直以来不愿透漏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血才能救凌风。
虽说若离是邪门功夫,可为什么需要输入叶亦沐的血才能救,他从未听说破解功力用到血的。
叶亦沐抬眼望他,没有一点波澜:“你不必知道,这样定能救他就是。”
玉无极担忧双手握住他两边手臂,认真问道:“告诉我,亦沐,为什么要用你的血,我们的都不行吗?”
叶亦沐挥开他紧抓的手,望着他,道:“你希望我救他不是吗?”
玉无极无言,是希望救,但却不知是这种方法,必须把叶亦沐的血液输入凌风体内,虽然量不多,但依旧担忧,想到他极惧寒冷,担忧叶亦沐身体能否吃得消,不知为何会想到对他是否会有影响,所以,他犹豫了。
看着叶亦沐走向隔壁房间,他一把拉住他,虽没言语,从他眉眼中可看出他的焦急,叶亦沐对他会心的笑了,笑的灿烂:“他很希望救他不是吗?”
知道他所说的他是焦役,虽然从平日里自己早已看出叶亦沐重视亲情,只是没想到浓重的感情也能牵绊他,心中有点不忍,只是,他必须要忍,如果叶亦沐知道事实并非如他所想时,他是否还会被那份深情打动。
此刻,玉无极是真的为欺骗他而愧疚着,虽然已不是一次欺骗,只是这次,于心不忍。
另一室内,凌风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叶亦沐进门看他一眼便听焦役说他们遇袭之事,眼中有点闪烁,继而平静。
看着那名医者仔细的清洗着那根长长的细藤,长长的银针一点一点挖空了藤条中心,留下四周的皮层任水流穿梭清洗着。玉无极紧紧握住拳头,手劲带动细丝铁链‘心禁’微微抖动着,叶亦沐正好看到握紧的拳。
夜间,两人平躺在床上。玉无极左右不安的翻来覆去,思考决定翻身对着叶亦沐,想到碧绿的藤条穿进他的皮肤,流入他的血液,慢慢注入凌风体内的情景时,他突然问:“亦沐,疼吗?”
那人闻言只是偏头冷冷的看他,眼睛晶莹透亮,突然一翻扑入他怀中,大喊:“玉无极,好疼啊,真的好疼。”
此时的叶亦沐像个孩子般的哭喊,玉无极突然想笑,笑话这个平日里总是不愿示弱的少年。少年,玉无极也突然意识到他们也只是两个少年,更何况叶亦沐比他还要小上半岁,如此,正是少年所具有的本性。搂住他,有点心疼,他应该真的很疼,否则以他的个性怎会如此表现。
月亮渐渐移下,一蒙面人以矫健身姿穿梭进入丛林,来到深处。那里,早已有人等候,看那身影,俨然一男子体型。
“非那样做不可吗?”刚落地,便急急询问。
“我若有其他方法,如此残忍之事又怎会去做。”男子深深叹息,眉宇紧皱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他并不坏啊。”拉下遮面的黑布,惋惜之意流露满面,来人正是焦役。
那男子目光一柔,点头,虽不忍则必须。他看向焦役道:“焦庄主何时变得如此善感。”
焦役苦涩一笑:“伪装的时间久了便卸不下来那层壳了。”
男子不屑的瞟他一眼,思虑着:“只是没想到他那样单纯,只是此事万万不能让无极知道,否则,以他的个性断然不会那样。”
“钟庄主放心,焦役并不糊涂,只是我担心,无极对那孩子会有不舍。”或许是出于年长者的爱惜,也或许是感恩,焦役忧心忡忡。
“如此说来,也不能让双儿知道。”男子闻言虽有些惊异,自觉合乎情理,众然是死敌,相处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他们还不是;只是他必须瞒住妻子,她一向疼惜玉无极,定然不想让他伤心。
“一切都是为了星尽,都是为了无极。”一语林间飘散,只两人知。
第十五章 (1906字)
叶亦沐突然驻足,看着门上牌匾,犹豫不前。玉无极见此情景并无多想,随口一问:“怎么了”?
“你、你确定要进去?”没有平日里的洒脱,倒有些扭捏的举动看在玉无极眼里煞是可爱,逗他一逗也是无妨。
玉无极轻轻扬眉,看着门上招牌,勾起嘴角,调侃道:“原来无所不为的魔教少主没来过这种地方!”
故意以疑问的语气问出了肯定的字句,显然他对于叶亦沐未涉欢场有所确定,不觉一阵惬意的舒畅。
叶亦沐脸色微微一红,自然也不示弱的反击:“没来过不代表不会玩。”
说完头也不回的抬步向前,铁链的牵绊致使玉无极得大步跟上。
门前牌匾上‘千里藏花’四字更加醒目。
青楼自古便是男人的销魂窝,自认风流者更是常来常往,当然,玉无极风流的秉性自然也时常流连,而此次前来却并非享乐,现在的他只是来履行诺言,而这个诺言的实现者正是这位走在身边不知实情的叶亦沐。
看着他此刻安定的神色,玉无极心中闪现一丝不忍,竟然不舍将这个男孩交给武林各派。
他们号称武林正派,然而身为魔教少主的叶亦沐如若落在他们手中定不会有好下场。只是一切以大局为重,他不想在牵扯其中,也不愿这一点慈悲心而害了整个武林,必须要靠他铲除作恶多端的愿语池,所以他决定,把他送到之后自己立刻消失,看不见了自然不会再有不忍,那时再怎么样他就管不着了。
待到名为“千里藏花”的楼前之时,叶亦沐的突然驻足引来了楼内埋伏众人的警惕,此刻于楼内观察的人以为叶亦沐发现不妥决定采取强行措施冲出之时。
“莫妄动。”庄严的一声,令他们停下了脚步,一听声音便知是出自何人之口,回头果然是那位大侠——易连奇大侠,威震江湖的易波大将军之子,正义而为威严的的男人。
“静观其变”。默默四个字像是定心丸一样定在别人心中,怔与于他的威力,没人会踏出一步。
并没有见到老鸨的热情招待,也没闻姑娘们的娇声相迎,虽没来过这烟花之地,可这与平日所闻不相符的景象令叶亦沐心生疑惑。再看周围全是黑压压的壮丁大汉,偶有几个女子也是一身打家装扮,聪明如他便已明白这只是个设计自己的陷阱。原来这么多人都想对自己欲除之而后快,当然其中这也包括玉无极,没由来的心痛,没由来的失望,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看着这个亲手抓了自己又欲将自己交给这些名门正派的人,觉得被背叛了,虽然早知两人势不两立,但还是有点心痛。
隐隐藏住淡淡失落。邪气镇定的话语响于大厅之中:“你们抓我又何必大动干戈,我在此处,你们抓走便是。”
闻此话玉无极转身望去,只是隐约看见嘴角的淡淡苦笑,接着便是恶语相嘲:“不过你们的暗算倒是学得不错嘛,就连我们愿语池也比不上,我想天下间的武林正派应该都很善于暗算设计吧,”说道最后时眼波越过玉无极,似有一丝悲伤,这悲伤却落在心上无法抹去,也致使玉无极做不到立刻离去。
“小子说什么混账话,等一会老子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坐在墙角的一大汉立马起身走向前来,怒目看着这个侮辱他们的少年,恨不得一把捏死他,这景象自然落入在场所有之目。
当然,叶亦沐魔教少主的称号并非只是摆设,只见他轻声一笑,气定神闲,以轻蔑的眼神环顾四周只说出了一句:“原以江湖多正派,谁知门正派不是人”
一语辱骂了所有江湖正派,辱骂了所有门人,当然令在场之人所不能容。
或许应该趁机给他点教训,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是玉无极此刻的想法,却不知此刻这种想法差点害叶亦沐丢了性命,更不知在会对他造成了一生的伤害。
“各位英雄,在下玉无极,希望各位卖我个面子暂不伤他性命。”合手礼貌手恭敬,儒雅之风尽显其中,在场之人听名号便已知晓此人乃后生可谓,自然不会怠慢。
“玉公子之言我等定当遵守,只是不知所为何事?”一少林老僧人问出大伙心中疑惑。
玉无极本只是想保他一命,却不曾想过原因,只能瞎编乱造说:“诸位有所不知,愿语池与我玉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定要抱之,此人乃是少主,我定然不会放过”
得意于自己的编造,殊不知日后竟成事实。
被推开的叶亦沐见到玉无极收起那极细的铁链,锁缝中的钥匙还未拔去,却是上次差点丢失的那块玉坠。
因怕他反抗受到伤害故而玉无极在将他推向人群中时封住了他的穴。叶亦沐看着移开的玉无极,眼中的不可置信中夹杂着深深的失望。如果说不可置信是什么,玉无极还可以理解,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铁链的钥匙竟是那块玉坠;可他眼中的失望,是玉无极不敢看的,一触及到那目光,心便会无由的内疚着。
第十六章 (1489字)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的地盘谁当家,武林中,这就是一个规则。
叶亦沐被各大门派扣押关在深严戒备的密室,那些所谓的领袖们碍于所谓的“名门正派”之名并未对其用刑;也为了引出其父而未杀他,只是给他服用了牵制内力的软筋散使其全身无力,自不会其抗。
他们会站在坚固的铁窗外时不时的对他冷嘲热讽,对此,叶亦沐从未理睬过,只是一个人坐在室内不言亦不语。
渐渐入夜,寒气渐逼,由于寒冷少年不能入睡,只能蜷缩着身体寻求点温暖。安静的密室通道响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从声音上可判断个个皆是内功深厚的高手,只是不知他们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脚步声于密室窗前戛然而止,接着便听到厚重的开门声。光线慢慢充满整个房间,叶亦沐不悦的抬头看着他们。门前站着大概5人,4男一女,全佩戴武器,这些人便是当今武林中除了玉家外最强也是最具权威的五大门派——鈅铧、逍遥、湘海、竺泽、乾空。
叶亦沐见他们没有惧色,看着他们的眼神倔强不服,虽然身体寒冷,全身无力,依旧无畏的看着。
“祝兄,这位就是那愿语池少主吗?”一老者紧紧的看着少年清亮的眼睛问着身边的某人。
“正是,我等明日将会对这小魔头进行处置,接着武林各派定合力讨伐那群妖孽。”回话之人年纪看似25岁左右,穿着最为朴素,一袭青衫,便是鈅铧派掌门祝鸢锡。年纪虽轻,已是一方霸主。明日的处置实际上是引蛇出洞,目的就是引出叶亦沐的父亲,那位愿语池教主。
“果然人如其名,看起来与那个地方很配啊。”立于中间的一女子说道,看她身形娇小,年纪40出头,眉宇间偷着一股卓越风姿,一点也不输身边男儿,此女子便是湘海掌门钟情。
“美是美,不过也只是虚有其表罢了,骨子里早已是残败不堪。”一男子20出头,一张丹凤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