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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个屁!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二叔家那小姑娘一哭起来就是魔音穿耳,小孩子乖的时候是天使,白白胖胖的是蛮好玩的,可是那一哭起来都是魔鬼啊!而且拉屎撒尿不分场合,抓人头发乱吐口水!一点都不可爱!
“没事了,你把东西放这吧,我睡一觉。”我缩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下门。”
哼!我才不会承认我是不平衡了,吃那未出世的小屁孩的醋了!
司源在我床前站了一会儿,叹气道:“汤我先端下去,等你想吃的时候再热。”
“嗯。”我应了一声,往被子里继续缩了缩,哎,实在是太丢人了!我竟然吃那未出世的弟弟的醋!
司源似乎是笑了一声,微凉的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我的额头后,又为我掩好被子,道:“好好睡,我两个小时后来叫你。”
“嗯,拜拜。”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朝他挥了挥。
人一变小,果然连带智商和情商都变低了!
【作者粗现:“姑娘,你确定你不是本来就这么低?】
【安雅淳:“滚!“】
在司源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病来如山倒的我终于在两天后又活了过来。
老妈依偎在司源老爸的怀里,笑得格外甜蜜:“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点点头,伸手抱了
她一下:“我知道了,你也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弟弟。”
司源老爸拍拍司源的肩,笑道:“阿源,去送一送小淳。”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温油的存稿箱~
☆、十五章 情窦初开(一)
因为我的中途旷工,回到剧组后我便成了三百六十度高强度旋转的陀螺,再加上导演、编剧、武术指导老师的各方敦促,我成功的从有点小肉看起来很减龄的萝莉版本瘦成了有尖下巴的少女系列。
我抱着极大的热情去演打戏,还特别豪气冲天的表示既然唐河和丁辰他们都不需要替身,我这个专业的演员自然也是不需要替身的,于是姐我两手一挥,硬是把自己推进了重生以来最苦逼的生涯,没有之一。
每天回到房间,我就像被拆骨重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用芳姐的话来说,就是一滩烂泥。但是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更加浑身酸痛,好像被谁狠狠揍了一顿似的,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骨头是我自己的。
这一天,天气晴朗,天空里飘起了小雪花。
我里面穿了件单薄的戏服,外面批了两件超大羽绒服,缩在椅子上一抽一抽地吃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司源和狐狸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仿佛忽然从天而降。
“小鸭子,吃得很欢乐啊!”狐狸蹲在我面前,动作夸张地吸了吸他漂亮的鼻子,笑容灿烂的对我说。
我咽下最后一颗鱼丸,瞪了眼狐狸,看了眼司源,口齿不清地问道:“你们肿么来了?”
司源坐在我旁边,很无聊的把我衣服上的帽子扣在我脑袋上,一点也不道德地揉着我的脑袋,在羽绒面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阿姨说这边太冷了,让我爸陪着她去南半球过年了。”司源朝我笑笑,继续说,“为了不让你觉得被抛弃,所以就打发我和一夕过来陪你。”
我切了一声,埋怨道:“真是有够娇气的。”
“我和一夕接了你们这部戏的两个小角色,所以你要是实在拍不完的话,我们就陪你在这一起过年。”司源抿着嘴角,对我笑得温柔又宽厚。
多么善解人意的话啊!要是导演、编剧、还有那腹黑的芳姐有司源一半温柔可人就好了!
可惜的是,理想永远丰满,现实却总是超骨感!
没法子,我还是一只被鞭笞的牛!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的苦逼辛勤的大奶牛。
导演为了全体剧组成员的春假,硬是逼着我次次一条通过,NG一次就要跟着武术指导老师去外头的冰天雪地里打上一次太极,为了我的小身板着想,我硬是点燃了我的小宇宙,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除了一场戏之外。
“你们两个就不能走点心吗?!”陈导霸气外露堪比河东狮。
我和唐河两人尴尬地看彼此一眼,然后再无
辜又无奈的幽幽地望着导演。
“你们两个的眼神不能再惊讶一点吗?!这是你们的初吻!你们意料之外的初吻啊!”陈导急得跳脚,蹦蹦跳跳的模样不知为何让我觉得甚是欢乐。
“再来!”
导演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我揉了揉我的鼻子,心想待会儿转过身去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再磕到鼻子了,刚那一下痛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我是深刻觉着是导演的要求太高了,你说意外这种东西要是常常发生那还叫意外吗?两个人都很意外地转过身,然后两张嘴还很意外地碰到一起,这种情况,几率那么低,就应该把长镜头给分解了,一个镜头一个镜头拍的嘛!
“Action!”
我回过头,正打算气愤地谴责唐河,却不料用力过猛,没磕到鼻子,倒把牙齿给磕到了……
片场里只剩下我和唐河的一阵哀嚎,其余人均是一脸静默地望着我们。
过了良久,芳姐大发善心地蹭过去对导演说:“要不然,就换一个拍摄角度?”
“不行!”导演在某方面很固执,连分解成分镜头都觉得达不到预期效果的导演自然是不会同意更改拍摄方式的。
所以,我和苦逼的唐河很苦逼的无数次重复转头,然后撞上的戏码。
不过期间,要么是撞上鼻子,要么是磕到牙齿,要么就是我亲他的脸,要么就是他蹭我的脸。原本还有点小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的我,在无数次的重复中终于做到了面不改色淡定又从容。
于是,在我们亲来亲去,磕来碰去中,终于有一次,我们俩的嘴精准无比地碰上了。我们俩都十分专业又适时地瞪大了眼睛,彼此惊讶又羞涩地望着,直到导演十分兴奋地喊了句“卡!”,我们俩这才无比欣慰地分开来,各自欲语泪先流,无语凝噎。
狐狸一脸看好戏地望着我和唐河,还用口型说了句:“祝你们百年好合!”,那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人很想把鞋子拖下来直接丢他脸上。
丁辰和司源两个人不知道在面对面琢磨什么,晃过去之后才发现,这两个竟然十分优哉游哉地打着扑克。
“阿源,到你了。”丁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送了个揶揄的笑脸给我后,低头整理自己的牌面。
司源这家伙更是过分,连头也不抬一下,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摸着牌,直到丁辰抗议司源摸走了他的牌,这才顿了顿手指,发现了坐在旁边的我。
“累了吧,早点去休息。”一双微翘的桃花眼平静地望着我,笑容温柔,却又仿佛带了点不知名的意
味。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司源和狐狸饰演的两个酱油角色,一个是“我”的表哥,小时候定下来的未婚夫,一个则是未婚夫的好兄弟,简称跟班。
“我”家没落后,表哥奉命来退婚,路上欺负幼小被唐河饰演的黄飞鸿教训,二人结下仇怨。
后知道黄飞鸿爱慕“我”,便开始假意追求我,后被我老爹赶跑,最后我与黄飞鸿终成眷属,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纯属杜撰)
为了防止“表哥”抢走主角的风头,所以司源和狐狸都被刻意扮丑了些,司源的脸上扑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变成了一只实打实的奶油小生。
而狐狸的脸上则被贴了几颗媒婆痣,每颗痣上还戳出好几根又黑又粗的大硬毛。每回看到他的造型,我们几个都会笑得在地上打滚,如此自毁形象,不得不说狐狸还真是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哇哈哈!
故而,自从要开始拍我们几人的对手戏时,开场前三分钟用来大笑已成了我们的惯例,连一向注重进度紧赶慢赶的导演大人也十分宽宏大量的和我们一起笑场。
“你又是谁?”我皱着眉头,如临大敌地望着对面站在司源身边的狐狸,为了避免笑场,我尽量不看他长在嘴边的几颗大痣,瞪着他的鼻子演得十分真切。
狐狸趾高气昂地打量了我几番,道:“小丫头长得倒还过得去,不过比金小姐、陈小姐要差多了!”
“我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我扯过门,不打算与他们俩继续纠缠。
“这当然关我的事!”狐狸色迷迷地望着我说,“你可是我兄弟未来的媳妇,我当然得帮他好好看看,不能让他吃了亏!”
我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何大东,你娘的信是说你来退亲的,我已经把信物还给了你,你们两个赶紧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司源那张惨白的小脸朝我露出一个疑似深情款款笑颜,我皱着眉,生怕他脸上的粉全都扑簌簌的掉完。
“表妹,那全是我娘的想法,其实我,还是对你十分中意的。”司源上前一步,执着我的手道。
我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我对你不中意。”
“好!”导演笑眯眯的夸我们说,“你们几个果然是老搭档,拍起戏来就是顺畅!”
我朝司源乐呵一笑,用手揩了一把他的脸说:“你脸上的粉掉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补一下?”
司源的桃花眼倏地睁大,愣愣地瞅了我一眼后,撇过脸去淡
淡地道:“不用了,反正还是要掉的。”
“唔——”我点点头,眼睛朝四周转了一圈,扑到丁辰那儿抢食吃。
心里暗悔,我竟然调戏了司源!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发展JQ【好苍白…… … =】
☆、十五章 情窦初开(二)
一直拍到凌晨两点,我们才被导演放回去睡觉。
我眯着眼拖着丁辰抱在手里的围巾,脚步虚浮地说:“丁辰,前面如果有台阶记得提醒我哦。”
“知道啦,就几分钟的路你都懒得走。”丁辰叽里咕噜地抱怨道。
“喂!”我用力拍他一掌,“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知道了啊姐姐,你别打我了,再打我就要吐血了!”丁辰故作虚弱地念叨。
狐狸在一旁起哄道:“小鸭子,应该让你的黄飞鸿哥哥来背你啦,丁辰弟弟那小身板是拖不动你的。”
我回身动作利落地踹了一脚狐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唐河跟在后头,笑眯眯的对狐狸说:“自作孽不可活啊王一夕!”
狐狸跳着脚哇哇大叫:“小鸭子你谋杀亲哥!”
我呸道:“你才不是我亲哥呢,你一只狐狸妖,我一个人,哪里亲啦?!”
本来还朦朦胧胧的睡意被狐狸一闹腾便给消了个一干二净,我放开扯着丁辰的手,借着月色蹿进了等在门口的保姆车。
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灿烂,日晒三竿后,我还窝在被窝里做我的春秋大梦。
“安雅淳,你打算睡道什么时候?!”芳姐一脸彪悍地开门进来时我已经惊醒了,我在被子里滚了滚,裹紧被子后探出脑袋问:
“你不是又想把我打包送到哪里去吧?”
“送什么送!早上九点有一场戏你不知道吗?还睡!”芳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要一口把吞进肚子里。
我淡定地爬出被窝,抓了抓一头乱毛,道:“现在才八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嘛。”
“还不赶紧滚进去!”芳姐暴躁地抓起一个枕头,十分快、狠、准的向我丢来。
九点还差两分,我成功地到达片场,嘴里还叼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安雅淳,还不滚过来化妆!”芳姐充分继承了陈导的深厚功力,一声河东狮吼震得片场的地也抖了三抖。
我痛苦地吞下那一个大包子,被噎得一抽一抽的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姐姐忍着笑帮我梳头,还十分贴心的为我拿了一瓶水:“以后东西还是要慢着点吃。”
“咯~对,对啊……”我只能继续用打嗝声来回答她,“咯~咯~咯~”
“哈哈,小鸭子,怎么早上一直嘎嘎嘎叫个不停啊?”狐狸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脸贱像地看着我。
我瞪了一眼臭狐狸,决定在这种时候还是无视这只死贱死贱的死狐狸是比较
正确的选择。
丁辰笑眯眯的走过来,出其不意的狠狠地拧了一圈我的耳朵,竟然让我的耳朵完成了旋转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动作。
我挣开丁辰的魔爪,恨声道:“丁小辰,你想死啊!!!”
“我帮你止嗝。”丁辰眨着无辜的小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我。
“你那是谋杀好吗?!”
丁辰继续眨着他无辜的亮闪闪的小眼睛,道:“你看你现在不是不打嗝了吗?”他得瑟地笑道,“这可是我师父教我们的独家秘方。”
我揉了揉我那可怜的红耳朵,深吸一口气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某人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