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琴陵低叫道。
他的声音柔柔的充满性感。任何人听见了这声音整个人都会酥麻。
但是那人却没有,他依然没有动,但是他却转过头看着琴陵。他的表情好像若有所思。然后他突然开口,他说,“如果你是个女人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太突然,也太出乎琴陵的预料,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人却突然开口,“你当然不是一个女人,你也不算是一个男人。”
你当然不是一个女人,你也不算是一个男人。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把刀,插进了琴陵的心里。
这是一个事实,琴陵不能反驳。
他虽是天下当红的伶人,但是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伶人。
一个男人。
一个被男人当做性欲工具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也才会更被世人鄙视,这种鄙视比对于妓女更甚。
从来没有人会把他们当做男人。
甚至,也不能算是女人。
所以,他们是人妖,不男不女的怪物。
琴陵自己明白这个道理,事实上他也确实这样认为。
他自甘堕落,他开始接受这种日子,这种生活。因为他知道他这辈子只能,只配过这种生活。
因为他是个孤儿,他为了要活下去,他必须要丢掉很多东西。
但是现在,当被人真正告知这种事实的时候,还是会愤怒。
所以琴陵的脸色变了变。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我碰你。”
这句话又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了琴陵的心里。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脸一定苍白的厉害。
这伤害,比被高常贵这样的变态折磨还要让人难受。
有的时候,语言的攻击本来就比利器还要伤人。
“你为什么不是他?你终究不是他。”不知何时,那个高贵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看的琴陵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发冷。
“琴陵”那人低低的念着他的名字,此刻他的侧面照在烛光的阴影里。有那么一刻,琴陵觉得这人很孤单,很可怜。
“琴陵!”那人眼神突然又变得犀利,他瞪着琴陵,出声命令道。“脱衣服。”
这命令有些突然,这人也变得太快,琴陵有些发愣。
那人又开始不耐烦的催促“脱衣服,叫出来。”
这又是一个命令,这个命令琴陵听懂了。然后他就真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别人说琴陵是个妖精,他自然算是个妖精,他皮肤光滑漂亮,简直比女人的皮肤还要光滑漂亮。这光滑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中就显出一种勾人的诱惑。
任何人,只要看到这样一幅身子,都绝难再保持镇定。
但是那人却一直未动。他自然也看到了琴陵光滑漂亮的皮肤,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此刻那光滑如缎子的皮肤在他眼里就和那桌子椅子没有区别。
“叫出来。叫出声音来。”这又是一个命令。
此刻琴陵已经不再猜想这人的想法了,反正这人就是一个怪人。
细腻充满诱惑的声音缓缓从那张薄唇里溢出。渐渐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激烈。就好像这屋子里真的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情事。
“很好,很好!”然后那人走到床边,他嘴里也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这场面简直是说不出的怪异,两个人,看着彼此,嘴里发出压抑的勾人的呻吟。然后琴陵听见门外响起一人的叹息。这声音很低很低,但是琴陵还是听见了。
然后那高贵的男子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痛苦,他的眼神力也痛苦的厉害。然后他转过身,琴陵听到他压低声音道,“够了,你可以出去了。”
十一章 情伤
琴陵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站在远处的赵廷之。
那时候琴陵的衣服还稀稀拉拉的散开着,他好看的光滑的颈项就那么露在外面。风透过衣领滑了进来。但是琴陵并没有去拉衣服。
他看着不远处的赵廷之。
赵廷之也在看他。
他的脸好像比刚才更苍白了些。这样子让他那原本就平凡的脸看起来更平凡。
琴陵在心里冷哼一声。
他不喜欢这人,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欢。
实际上这并不是琴陵第一次看到这人。
他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一年前,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心才慢慢变冷,死去。
他不明白,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病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死去的人却占满了契言的心。
赵廷之也在看他,他的眼睛落在他光滑的颈项上,他并没有觉得尴尬。
然后琴陵突然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一个足以媚惑世人的笑容。
但是赵廷之的反应很奇怪。
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他转过身,就那么迎风而立。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是也不瘦小。
他的背影很瘦很瘦,他站在那里,就那么静静地立着。望着窗外的月色。
琴陵突然有一种错觉,这人会不会就这样迎风而去?
然后他看到契言拿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他笑着。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
那是真正的温柔的笑容。
因为他的眼里也带着温柔。
他朝着赵廷之走了过去,他的眼里没有看到站在远处的琴陵。
契言的眼里从未有过琴陵。
这是琴陵才发现的事实。
也许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只是他却不愿意去相信这事实
这时候突然有一双手把琴陵揽进了怀里,琴陵微微一颤,他抬起头,刚好能看见那高贵的男子完美的侧脸。
他感觉到揽着自己的那双手很紧,很紧。
这双手好像恨不得生生的将他的腰勒成两截。
那双眼里的阴霾减深,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然后前面的两人转过身,看着琴陵和那高贵的男子。
琴陵看到契言的脸白了白。
赵廷之目视着男子,他脸上的表情并未有何改变。
他腰间那双手又在用力的收紧。琴陵突然觉得自己呼吸好像有些困难。
“廷之,你过来”那人缓缓开口。他的语气平常,并不可怕。
但是不知为什么,琴陵的心却忍不住一颤。
赵廷之依然站在那里,他没有动。但是他嘴里却道,“是,公子。”
契言这时候已走了过来,他用一种恭敬的虔诚的声音道,“公子,天冷了,我给廷之拿衣服来。”
“哦,”那男子缓缓道,“廷之是你能叫的么?”
契言的脸色突然白的可怕。
他突然跪了下去,颤颤道,“公子,我并不是……”
“皇……御颜,契言并未……”赵廷之突然开口,他突然走了过来。他走的很急。
“廷之,你不要解释。我并未想要惩罚他,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会的。”
腰间的那双手突然松开,琴陵开始大口的吸气。
御颜伸手拉过赵廷之,他低低的,用着所有人都听得到的语调,说,“你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琴陵看到契言的脸白的可怕,他眼里是深深地不甘。但是他面上依然恭敬,他就那么恭敬地跪在地上,恭敬地看着御颜和赵廷之消失在那扇门内。
琴陵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好像突然想到那高贵的男子的身份。
所以他的脸突然白了。
契言已站了起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身上的气息危险而冰冷。
琴陵转过头的时候就刚好对上那双冰凉的眸子。
“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对不对。”他的话冷冷的在琴陵耳边响起。
琴陵突然觉得自己全身都冰凉起来,就好象突然被人当头到了一盆冷水。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我什么都没听见,也未看见。”
契言突然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契言。
“小陵,忘记你不该知道的,我也是为你好。”
琴陵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妩媚而充满诱惑,“我当然知道。”
当然知道,自己对于这些人来说只是工具。
不管是契言,还是那个高贵的男子。
然后他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愤怒。
这些年来压抑在心里的那种不甘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缺口。
他此刻好像突然有了愤怒的理由。
如果可以,我能不能也有一次任性,就一次。
他的脸上是灿烂的笑,但是他的心却是冰凉的没有温度。
他的心很冷。
“你知不知道你此刻有多诱人。”契言的话在他耳边想起,他的手已经慢慢透过那拉开的领口伸了进去。
琴陵此刻嘴里适时的发出低低的呻吟。
“你果然是个妖精。”
第十二章 喝酒
太阳透过窗户暖暖的照了进来。
薄薄的蚕丝被斜斜的搭在身上,琴陵懒懒的翻了个身,那被子便轻轻的滑落下去,露出好看的光滑的背部。
此刻那光滑如丝缎的皮肤上布着谈谈的,浅红的痕迹。
那双眼睛此刻慵懒的睁着,望着面前立在床前的面皮殷虹的清秀少年。
那少年此时低着头,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琴陵忍不住笑了,道,“银灵,你低着头干嘛?”
银灵抬起眼,看了琴陵一眼,脸又红得厉害。琴陵见了忍不住心里觉得好笑,这少年来了‘卿月楼’也有一年多了,脸皮道浅薄的紧。这也是‘卿月楼’里为数不多的不用接客的少年了吧。
琴陵望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心里突然苦涩的厉害。
“公子让我送了清粥过来。”银灵低身将盛着清粥的小碗放在案几上。
琴陵望了望那碗,缓缓道,“你放着吧。”
银灵依言放下,但是他依然站在那里,在等着吩咐。
琴陵半撑起身子,他上半身就完全露在了外面。银灵的脸此时红的就像是蒸熟的虾子。
琴陵见了,笑道,“你要服侍我换衣服?”
银灵此刻才恍然大悟,诺诺道,“我……我这就出去……”
望着那抹慌乱消失于门口的背影,琴陵嘴角闪过一丝笑容。
然后他起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的长衫。
此刻他正倚在窗前,望着窗外热闹喧哗的集市。
形形色色的人穿梭于不宽的街道,窗外传来大大小小的吆喝叫卖之声。
然后琴陵的眼睛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青衫的高大男子。
那人头发凌乱。
此刻他正晃晃荡荡的从那一家酒楼里走出来,他的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酒坛子。
他就那么晃晃荡荡的向前行,他的步伐不稳,有好几次都险些被人撞到。
果然是个酒鬼。
琴陵心里有些小小的鄙视。
那男子手里拿着酒坛,即便此刻他已经醉得连走路都在晃荡了,但是他依然没忘记喝喝那酒坛里的酒。
然后那个晃晃荡荡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琴陵的视线里。
琴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有很多事情都是在人们毫无知情的时候发生的,就像很多人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是一个样子。如果当初没有去追寻,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琴陵不知道,在他走进他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注定。
直到很久以后琴陵才明白契言说的“不要对一个酒鬼产生好奇”的真正意思,只是那时候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琴陵望着前面空空的长长地小巷,心里突然有点失落,他刚才明明看见那醉鬼进了这条巷子。怎么突然就没了人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追出来,为什么会跟着这酒鬼?
难道他是害怕他喝醉了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接着一个人的手已攀住了他的肩膀。
“你为什么跟着我。”一股大大的酒味顺着空气串进了琴陵的鼻子。琴陵转过头就刚好看到那人盯着自己。他的眼神清明,完全没有半点醉意。
“是你!”那人看清琴陵先是一愣,最后惊道,“你怎么跟着我?”
琴陵听了这话突然有些生气,于是他没好气的道,“你凭什么说是我跟着你?这条路是你家的么?”
这话说得有些孩子气,还有些无赖。
那人无奈的摆摆肩道,“我以为是什么人在跟踪我。”
琴陵听了,冷声道,“就你个叫花子,还害怕别人跟踪你么?”
那人无奈的笑笑,道“是,是,我是个叫花子”
他这样说,琴陵倒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突然有些生自己的气。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