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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将军目光如炬,阴戾闪烁,恶狠狠盯着笑颜如旧的成亲王,只见榻上男子放下手中书卷,来到云深面前,指尖轻挑起云深的下巴,“你叫什么?”
“云……云深。”云深浑身一震,随后自嘲般的苦笑一声,这样的人,怎么会记得他这样的人呢。
“我叫慕容御疆。”紫衫男子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容,褐色的瞳孔直勾勾望着云深。
“慕……慕容……”云深呆呆地开口却被成亲王厉声打断,“没规矩,怎能直呼圣上名讳呢。”
云深被成亲王突生的怒火吓呆了,怔怔地瞪大了双眸瞧着眼前的三人,他竟然是皇上!
“哎,爱卿……没关系。”慕容御疆轻轻沿云深的轮廓抚摸,所到之处,鬼魅一般在云深身上燃起浴火,一阵细碎的**声从云深红润的唇瓣倾泻而出。
“圣上,这孩子在戏曲上有一定灵性,微臣一直养在家中,后来舍不得这样好的孩子在我这里耽误了便送他去卿颜戏楼学戏,这孩子原本就是微臣送给陛下的礼物,还望陛下能够笑纳。”
“哦?”慕容御疆剑眉一挑,瞧着云深错愕的表情,“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礼物?!成亲王,原来我就只是你的一颗棋子,云深的眼眶渐渐盈满泪水,那双灵动的眸子,此时正不可置信地望着成亲王,而那人的表情,从未因他产生任何改变,他的目光竟从未在他身上逗留。
“陛下,夜深了,臣等便告退了。”
“王爷……不要……”成亲王的背影清冷,他的指尖直直向他,却触碰不到分毫,上书房门狠狠关上,只剩下一夜烛影摇动,慕容御疆将他丢在那床明晃晃的床褥之中,健硕的身子压了上去,指尖轻挑,衣带松散奶白色的肌肤展现在他面前。
“呃……放……放开我……疼……”双腿被大大分开到最大极限,后穴被粗暴侵入,慕容御疆揽着腰间,将云深捞起,下身更是深深而入,“啊,疼。”
云深此时仍旧浑身无力,一只手轻搭在慕容御疆胸膛,一只手垂在身侧,纤腰如同弯弓一般向后弯曲。
慕容御疆只觉得下身被紧紧包裹着,令人窒息的快感直冲颅顶,五指更加用力地扣着云深的腰间,“青儿……青儿……”
这个陌生的名字令云深一愣,随之而来的又一阵快感容不得他多想,“啊……啊……慢……慢点……”
男人的灼热仿佛要将他贯穿一般,醉人的缠绵,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双腿环绕在他腰间,他吻着他的发,这一切恍如梦境的幸福缠绵,没有一丝厌恶,那巨大的快乐将他卷进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场精装华美的梦中,是的,一场梦中。
“云深,你最拿手的是哪出戏?”慕容御疆将云深搂在怀中,手轻轻拨弄着因为汗珠而沾黏在侧颊上的几缕发丝,语气很轻。
“《长相思》”云深将头轻轻埋在慕容御疆的颈窝,深吸一口气,龙涎香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云深不自禁地紧紧环住慕容御疆的颈子,“你告诉我,这不是在梦中对吗?”
慕容御疆唇边一缕阴戾,翻身再度将他压在身下,“再来一次,我告诉你这是不是真的。”
云深红着脸,一时语塞,犟着脾气扭过头不去看他,慕容御疆朗声一笑,翻身下床,云深看他那一身精壮的身材,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瞥了一眼便将脑袋埋进被褥中。
慕容御疆穿好衣物,坐在书桌前,“来人啊。”
语毕,两个宫女悄悄进来,慕容御疆翻弄着桌前的奏折,说“等会找人送他回去。”
“回去?!”云深一声惊呼,吓得自己一惊,不好意思地往回缩了缩。
“待你红遍天下那一日,我便将你接来,安排你进乐司。”
那日的话,似是一句戏言,却叫人当真,云深数次回望那个再等下批着奏折的男人,他的俊朗如同一记钢锥钉在云深心上,尽管表面上无从寻踪,却在心里生疼。
夜里的寒风中仍旧伴有窃窃私语,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如同一场繁华美梦,数次这般立场,让他一直疑惑不解,这一切是否真的属于他。
☆、5、宫廷盛宴(1)
“云深……”落轿时,一双手赶在他之前掀开了轿帘。
“于洪师兄?”云深错愕地看着站在他前面,两颊和双手都懂得通红的于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不请师兄进去坐坐吗?”于洪搓了搓双手,笑的有些尴尬。
“师兄,最近戏楼还好吗?”
“还好……不过大伙都挺想你的呢,你得抽时间回去看看。”
“那……昆穆师傅他还好吗?”
“他……还是老样子,他最近又带进来个孩子,和你当年一般大。”云深笑的有些尴尬,听到他说昆穆又带了个孩子来,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
“云深,王爷在你房间等你呢。哟,这位是?”卿颜戏楼的师傅听见云深的声音,赶忙从楼上跑下来,看见于洪愣了一下。
“你有客人啊,云深,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师兄是在路过这里,想把这个香囊给你,我有空再来看你。”于洪僵硬的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香囊,放在云深手中,然后拍了拍云深的肩膀就离开了,云深并没有拦他,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肯随师父上楼去。
“我来给你送点衣物,天凉了。”成亲王见云深进来,放下手中的书,笑望着他。
“草民鄙贱之身,怎么敢劳烦王爷如此挂心。”云深讥诮地看着他。
“云深可在怪我?”成亲王上前来揽过云深的肩膀,云深却一把挣脱开。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说我天资聪慧将我带入府中就是为了将我献给皇上不是吗?”云深大吵大嚷的样子让成亲王收起了他的温和笑容,换上了一脸冷漠和讥讽。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昆穆将你留在琼瑛戏楼不就是为了让你干这个吗?我这只不过是开发你的才华,物尽其用罢了。”
“你……”云深的指甲紧紧掐进肉中,血液从指缝中渗出,鲜红的一团团染红了下摆。
“而且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留在琼瑛戏楼,后来又为什么答应跟我入府,我想说的是,他能给你的,我统统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成亲王一点点靠近云深,脸庞只相隔不足一张纸,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戳在云深的心头敏感的位置上,让他被困在那里不得动弹。
他毫不留情掐着云深的下巴,将那张沾花惹草的小脸抬起来看着自己,“你要好好想想,愿不愿意为我干活。”
屋内一阵寂静,只有烛台燃烧时轻微的崩裂声,不只是过得许久,成亲王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好好准备后日的宴会,别给我丢脸。”
那人悄然而去,未沾雨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怜悯,云深的双拳一直紧握着,心痛的更是缩成一团,“皇上他会就我的,他答应过我有朝一日一旦红遍大江南北就会接我入宫,他答应我的。”清泪含着黄连般的苦涩,这句话似是说给成亲王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只是寒风凄凄,这话还是被吹落在他心尖,外面嗤笑的人,只当他是红尘中的又一痴傻人而已,无人理会他的疯癫。
不疯魔,不成活,昆穆,当初你教我的话我终是忘了,此时的我,已然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戏里还是戏外,只是,心上如此痴迷。
华灯初上,往来宾客无绝,宫中各处张灯结彩,华清宫被点缀得如同仙宫一般,纷繁而不是贵美,房檐死角雕龙,振翅欲飞,朱红宫墙绵延数里,一望无尽,华清宫,好久不曾这般热闹了。
偏殿中,云深看着镜中那个涂脂抹粉的人,拿着眉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镜中忽然出现昆穆的的身影,惹得云深惊喜过望地转过身去。
“云深,许久不见,你越发好看了。”昆穆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画笔,将他的头板正,微笑着替他一笔一笔精细地描绘着。
“你怎么会来这。”昆穆细致地描绘着不曾理会他,嘴角嗫嚅着却并未开口。
“云深,你没有听我的话对吗?”
云深上身一紧,瞥见昆穆的表情,还是那样铁青的脸,还是初见时的模样,说的话还是那样恼人。
“我……”
“你是何人?”身后一阵喧闹,兵器碰撞的声音来回大作,那人指着昆穆嚷嚷道。
昆穆转身,足交微抬,那人手中的刀已落入手中,顿时偏殿中刀光剑影,血光冲天,昆穆杀了几人,转过头去,看了云深一眼,瞬间消失。
大批的官兵追了过去,几个丫鬟忙不迭跑过来查看云深身上是否受伤。经他这么一闹,连端坐在慕容御疆也被惊动了。
“偏殿有刺客?”慕容御疆沉着脸色问道,“抓到了没有?”
“没……没有……”躺下跪了一地的官兵早就被慕容御疆阴森的样子吓得的魂不附体了,又没抓到人,心里害怕的吐字都不清楚了。
“废物,人没抓到,你们还回来做什么?”慕容御疆抓起面前的翡翠酒杯摔在侍卫首领面前,吓得他一躲,那翡翠杯子碎成了四片,他赶忙爬过去,一个个拾起来,捧在手心里两腿颤巍巍地爬过去递到慕容于江前面。
慕容御疆眼中划过一丝阴狠,手肘撑着下巴瞧着那颤巍巍的手,“着翡翠杯子可是个好东西,你毁了我们青木将军的宴会,我得好好奖赏奖赏你,那刺客若是抓到了呢,这些翡翠就赏你了,若是抓不到呢,这些翡翠也赏你了,你可以用它来自刎谢罪。”
慕容御疆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堂下文武百官均敛气屏声,就连平日里最爱张扬跋扈的青木将军和成亲王此时也不懂声色地坐在桌前喝酒。
“报……侧殿伤了不少戏班的戏子,恐……恐怕……”
“嗯?”慕容御疆慵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猛虎一般,“戏班?可是成亲王从卿颜戏楼里请来的戏班?”
“回陛下,正是。”成亲王悠然自若,仿佛一切无关己事的样子,慢慢的站起身来鞠了个礼。
“到时可惜了今晚的戏。”慕容御疆打了个哈欠,“看样子今晚是看不成戏了。”
“回陛下,”臣列首位的青木将军忽悠精光一闪,转了转眼珠,走上前来说,“这怎敢扫陛下的兴致呢,臣从此番征战塞外,寻得一名良将,那刀使得出神入化,不如让他来给陛下助助兴。”
“将军这是哪里话,此番将军凯旋,这庆功宴的主角可是爱卿你啊。”慕容御疆儒雅一笑,眼波流转,从旁边面色无异的成亲王身上滑到青木将军身上,那样子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陛下,青木将军此番胜利归来,已经一路劳累了,怎敢劳烦将军呢,陛下,我方才派人去看过了,云深那孩子身子无大碍,还在后面准备着呢,这孩子那《长相思》可唱的是一绝啊。”成亲王眼神挑衅地看着青木将军,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两只千年老狐狸又开始较劲。
“看来两位爱卿都是爱贤惜才之人啊,起刀剑之舞和这戏曲之音,岂不是更痛快,朕可是很想瞧瞧,这强强联手究竟会有多大的力量,有多惊世?”慕容御疆轻笑一声,一口美酒入喉,整个人慵懒地侧卧在龙椅上,那似闭微睁的双目斧钺般锐利地扫过两人。
两人听了这话均是颤了一下,随后迅速恢复常态,“陛下说的是。”
☆、6、宫中宴会(2)
“怕了?”四周血腥气味弥漫,一股股胃液翻涌冲上喉头,云深浑身紧蹙地颤抖着,蜷缩成一团躲在梳妆台下面,不知过来收拾的人来了多少波,没人顾得上管他。当这样一个声音传进云深的耳廓,他抬起头看着来人。
二十多岁样貌清晰的男人,他轮廓棱角分明,健硕的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口,看的云深呆住了,随后抹了一把眼泪,嘴角一撇,“我……我不怕……”
男人看见云深的样子,竟然噗嗤一声笑了,他伸手把云深从化妆台下面拉出来,“你能将《长相思》似寻常乐曲那般唱出来吗?”
“可……可……倒是可以试一试……”
容不得云深多言,男人抓住他的肩膀,“记住,你做不到,我二人无法合作。”
“为……为什么?”云深的费解,在男人眼中不值得多余的解释,他只是那样轻飘飘的一笑,“大概是因为我比你大很多的缘故吧。”
男人将他推到偏殿的大门处,二人看着宴会上的宾客满棚,他从身后搂住云深的腰,一只手捂住云深的双眼,“记住,你只唱你的戏,莫要看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