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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东方的面孔在异国,本来就够扎眼,何况黑发黑眼的他们长得都还不错。图宸算得上俊秀,墨钦的脸更是融合了漂亮俊帅于一体。至少在英国人眼中,这两个人都不错。气质也算上乘。
在西方人眼中东方人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小,引人驻足自然不是难事。一条街走过,便有热情的英国美女来搭讪。两人口语都不赖。微笑而绅士的应付着。
刚转过弯,拐进一个小巷子里。两人便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英国本土男人拦住去路。男人虽然笑得不猥琐,但有些不怀好意。
“两位帅哥,请问有兴趣去参观我的房间吗?当然价格好商量。”
墨钦看了图宸一眼,微笑的迎了上去,有礼的伸出手:“当然,乐意之至。”顿了下,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弧:“价格高的话!”
下一秒,还没人看清墨钦的动作,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男人就被墨钦摔了出去。
图宸无奈的摇摇头:“你应该对他温柔点。这是一个充满绅士的国度,我们应该入乡随俗!”
墨钦挑眉:“那我再摔一次,这次温柔点?”
“。。。。”
情人节,这个特别的节日,大部分国家在这天,都能看到一些孩子拿着花篮四处找情侣买花。
两人走着走着,墨钦忽然察觉衣角被人拉住,
“叔叔买一朵吧!”小女孩嫩嫩脆脆的声音响起。墨钦差点因为反射条件把那小女孩摔了出去,好在她的声音及时响起,他才及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墨钦回头,视线下移,发现是有着一双漂亮蓝眼睛的金发小女孩。
那孩子看见墨钦的面容后却愣住,喃喃的呆呆的在原地:“哥哥好漂亮!”是她从出生到现在看过的最漂亮的人,像画里走出来一样,而且她第一次看见黑发黑眼的人。
墨钦挑眉,从叔叔变哥哥了。
图宸此时也转身,弯腰,柔和的看着她,脸上漾起一丝耐心的笑容:“我们看起来像情侣吗?”他比比墨钦再比比他自己。微笑道。
“我不知道。我看着你们牵着手。隔壁的coco哥哥今早告诉我牵着手的就是情侣,但你们两个都是叔叔。”小女孩的神情很委屈,嘟着嘴,闷闷不乐:“都快中午了,我一支玫瑰都没卖出去!”
图宸伸手抽了一支盛开得很漂亮的玫瑰,一边把钱递给她,小女孩还是呆呆的,并没伸手去接,大大的蓝眼看看墨钦又看看图宸,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就完成了任务。
图宸将钱塞进她小小的口袋里,却转眼就把把那花的花枝折掉,徒剩艳丽盛开的花朵,“小天使,今天你戴着这朵花,每见一个买花的人,你就给他们笑一下,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黑色的瞳眸认真的看着她:“相信叔叔说的话吗?”
小女孩仍呆呆的看着他,轻轻点了下头:“相信。”
“那笑一个给叔叔看!”
小女孩咧开嘴角,洁白的牙齿整齐的排列着,天真无邪的明亮的双眸仿佛清澈的海水。
“对就是这样,小天使的笑容很漂亮。”
他摸着她的头清淡一笑。临走前,图宸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上帝会保佑你的!”
说完对她挥挥手,便转身拉着墨钦离开。
小女孩被两人远远的抛在身后,她歪头看着那两个拉着手的奇怪哥哥,不解的嘟着嘴。
那一天,她戴着那朵花,站在街头,浅浅笑着,酒窝深深的凹进去,来往的行人不少停下来对她微笑,然后买走她手中的花,那一天,她卖出去了很多花,任何时候都不能比拟的好运气。
“没想到你对孩子还挺有爱心。”
“你不服气也可以来试试。我对你会更有爱心!”图宸拉开胳膊轻笑着做出博爱圣母的姿态。
引来墨钦一个白眼。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上帝所说,我们应该对每一个孩子宽容。”图宸望着漫天弥漫的白雪:“何况,我们两个都不适合玫瑰!”
24
NO。24 罪孽深重 。。。
两人在街上晃荡够了,便找了一家矗立在街角的酒馆,昏暗的酒吧里,热闹非常,两人往里走。
这个酒吧和它的正门比起来大很多,台上性感的女郎正跳着热辣的钢管舞,大型舞池里男男女女跳成一堆完全不顾形象的疯闹。
或许就吧台这一块显得稍微安宁一点。
走近才发现除了门口的舞台,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舞台。两人刚落座,全场的灯光一暗,轰的一声,爆开的烟雾中,忽然跳出一个金发蓝眼的性感女郎。纤细身材,皮肤白皙,水亮眼睛。
底下的人们开始狂躁的尖叫起来,极其有节奏的呼喊着一个名字,可能是她的名字,那性感女郎开始极富诱惑性的缓慢婆娑摸着她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摇摆着,身上的衣物也在舞动中一件一件卸下。
居然是脱衣舞!
墨钦盯着台上的女人,脑中想的却是那一年,图宸代替他上台跳脱衣舞的情景:“其实你身材不错!”话却是对身边的男人说的。
图宸和他碰了一下杯,歪头看他淡笑道:“那是自然,前几天你不是才感受过吗?”
墨钦哼了一声,没有接话,转头兀自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在五彩霓虹下闪着斑斓色彩的液体不知在想什么。
而空出来的手却落入男人温暖的手心,图宸皱眉:“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说着的同时,墨钦便感觉身体一暖,一件犹带着体温的衣服就覆了上来。
墨钦稍微拢了下即将掉下去的外套,淡漠的眼睑轻轻低垂着,愈发沉默起来。
少顷,服务生端着两杯红色的鸡尾酒,有礼的放到他们面前。
见两人疑惑的神色,服务生微笑着解释:“这是那边的客人请的!”两人下意识的顺着服务生所指的方向看去,长型吧台的另一头,坐着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男人,高鼻深目。
见他们看向他,那男人微笑着向他们举了举杯。
墨钦下意识的转动了下手上的戒指,半倚在吧台上没任何反应,图宸让服务生把酒退回去,然后有礼的对那男人举了举杯,算是回礼,浅抿了一口。
这种酒,不是419的邀约就是另有含义,不喝为妙。
图宸放下杯子以手支额,看着墨钦的长睫淡谑道:“这个比起拦住我们的那个绅士多了。看上去也舒服多了。”
墨钦哦了一声转头危险的看着他:“那他提出419你是不是会答应!”
图宸好笑的故意戏弄,给了他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一定会,也不一定不会!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不是麽?”
此时全场忽然爆出一声巨大的喝彩声,两人下意识的回头,台上跳舞的女郎豁然从台上跳下,也不怕高跟鞋崴脚。
一边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这位性感女郎边走边脱,极其随性,每脱一件周围的尖叫声就大一点,不时拉着一个男人挑逗的跳着贴面舞。那些男人也兴奋的配合着摆动身体,但随即她就像失去兴趣一样轻手将男人推开,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一路脱了过来,没多久就跳到他们这边,此时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内裤了,明亮的水眸一下便锁定了图宸,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将他拉了起来,那热情的女郎围着图宸,□紧紧贴着他,开始蠕动,那女人的臀部有点像抽水转盘,缓慢而匀速的贴着他转圈。
媚眼如丝的看着图宸,眸中带着浓浓的挑逗勾引,动作也持续不停。图宸小小愕然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偏头看着墨钦不知所谓的笑。将墨钦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尽收眼底后,正要礼貌的将女郎推开。
墨钦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错愕的动作,毫不客气便伸手直接把那女人从图宸身上拉开:“滚开,这是我男人!”这句是中文说的。在场几乎没人听懂。而且这句话迅速淹没在喧闹的酒吧里。
但众人从他的表情和动作里大致猜测得出!
他身上忽然散发出凌厉狠绝的气势,连那个女人都愣住。对方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钉到墙上的钉子。
但他再没其他动作,伸手一言不发的拉着图宸就往外走,没人上去阻拦。
出去后,图宸抱着肚子撑着墙壁,肩膀抖得很厉害。
墨钦仍陷在激愤的状态里,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我让你笑!”说着蛮横的扳着他的脑袋,头一偏以唇覆唇吻了上去。伸出牙齿轻咬着他的薄唇。
“唔。。。”
将他的唇咬破后才满意的放开,墨钦异常怀疑的盯着他的某个部位:“为什么你没□?”
手一下探到他身下,却被图宸早有防备的躲开,看着墨钦的脸上微漾着说不出的邪妄张狂:“听你的口气似乎很失望?要不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去,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它到底有没有?”
墨钦哼了一声:“看在你没起反应的份上饶你一。。。。”
这时,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噢,上帝,我看见了怎样一出活生生的罪孽。”
两人转过头去,一位戴着眼镜白发苍苍的牧师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他惊骇的看着他们暧昧的形态,他的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极其古典的圣经。
只见他抬抬眼镜,低头开始迅速的翻起他手中的《旧约》,苍老的指节一行一行的寻找着:“噢,在这里!”
墨钦低头,看着他所翻的章节,利未记18—22:‘男人不可与男人同寝,象妇女与妇女同寝一样,这是可憎的。’
两人无言的对视一眼,
年迈的牧师抬起头,大声斥责:“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不合乎神的心意,这是一种性罪。你们违反了上帝律法!”
“。。。。。。”
“索多姆的后代应该受到谴责或者惩罚。”
“。。。。。。”
图宸忽然面露惊讶的指着牧师身后的方向,“牧师先生,您看那里,居然有人当街□!天哪,简直是不可饶恕!”
“什么?哪里?”年迈的牧师行动迟缓的将整个身体转过去,什么也没有,再迟缓的转回头的时候眼前的两人已经消失了。
四处环顾都找不到人,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翻了一页《旧约》,口中念念有词:“主啊,请您饶恕这两个人所犯下的罪责吧!”
两人一口气穿过几条街,到一座桥上,
墨钦偏头看他,“索多姆是谁?”
图宸沉吟了一下:“《旧约》里,描绘过两座城市,一座名叫索多姆,住的是男人,并且他们爱男人;一座名叫戈摩尔,住的是女人,并且她们爱女人。索多姆、戈摩尔的人,不听从上帝的召唤,放荡淫佚,于是耶和华决计毁灭它们。然而走露了风声,一些人逃掉了。千百年来,他们的子裔遍布整个世界。英国人大部分信奉基督,他们认为同性恋是不可饶恕的罪孽。按照上帝律法应该受到惩戒!”
墨钦了解的点点头,转头看着美丽的泰晤士河,又沉默了半响才说:“你说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吗?”
图宸耸肩笑道“我们都是信仰缺失人,有或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只是万事没有定数,信抑或是不信,全在人的一念之间。”
墨钦又顿了下,迟疑道:“我们,算不算有罪的人?”
隔了半响他才听到图宸的回答,“算吧!只是我们身上的罪孽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项!”
“没任何的东西可以挽救?”
“我曾经听人说过,如果面对着这条河,真心的忏悔,上帝会饶恕你所犯下的罪。”
墨钦定定看着他:“真的?”
“假的!”
“。。。。”
图宸不以为然的耸肩:“我们并不需要一个善良的天使来救赎,即便是堕落,只要有你的陪伴,我便无所畏惧!”
图宸点上一支烟,在雪里缓慢吞吐起来:“就像当年在德州监狱那痛不欲生的日子,我也曾像个虔诚的教徒一样祈祷过,幸运这种东西它可能来过,也可能没来,谁知道呢。说不定那只是我们心灵上的一种寄托。”
天堂对他们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不去企及,至少不用奢望或者抱着根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