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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沐坐下,对陈天庆说道,“那就如我们昨日说的行动。”
陈天庆打量着薛毓翊,“你确定你跟着他一起?我担心他护不了你周全。反而…”
段云沐打断陈天庆的话,“没事,我能应付。尽管放心。你自己也当心。”
陈天庆和余柒音吃好就告别走了,薛毓翊才觉得整个人像活过来一样,没有了压抑的气氛,主动问起,“你们昨日说了什么?方便和我说说吗?”
“小二,早点我们房里吃,你过会儿送上来。”段云沐吩咐完拉着薛毓翊上楼。
“怎么神神秘秘的,如果不方便的话,不用勉强告诉我的。”虽说是好奇,但剥根问底不是薛毓翊的作风。
“为了节约时间,我和陈天庆分头行动,我沿北私访,他则沿南,十日后在这里相聚,若离相聚时间五日后仍未相见就说明出了意外,立刻回京禀报。”段云沐说的简单。
“那我们今日就出发?”
“用过早膳后就出发。”
两人用完早膳,徒步开始沿北走,乔装打扮,只装的像是来游玩的人,一路风餐露宿,若没赶上有旅店的地方则就地而眠,倒是习惯睡在一块儿了,段云沐虽说是文官,但也算自由学过功夫,也穷迫过,所以一路上野味倒也没少吃,好像这次不是私访,倒是两人游山玩水,日子简陋些,但好不自由快活。走了三日,到了沿北小地方本应落魄的小地方,发觉倒是意外的富裕,只觉得有所古怪。
“段,不对,云沐,我忘了不能直呼你姓氏了,这里好繁华啊,倒像是在京城了。”薛毓翊的话引得周围有些人侧目看着。
段云沐更觉不对,“你是说两年前去京城的样子吗?很怀念啊?有空我们在一块儿去京城把。”像是揽住兄弟的脖颈那样自然的将手勾上,轻声,“不要让人知道我们是京城来的。”
周围的人也随着段云沐这句话,低头做自己的事。“我有些累了,我们先住一家旅店把?”
“如此甚好,这边倒是正好有一家,我们进去吧。”段云沐就这么勾着薛毓翊进了旅店。
进门将门关上,到房间正中央的桌子上坐下,开始轻声说起缘由,“这里本应该是败落的小村庄,每季度都需要京城拨款来救济,现如今如此富有奢华,可能是被领国所收买,这个村庄是根据地也说不准。”
“那我们岂不是现在就要回京通报?”薛毓翊有些紧张。
“不可,没有理由,皇上也不可能因为一个村庄变富有了而判人有罪把。”
“那你如何查出原因?”
段云沐扶手撑着脑袋,“我得想办法到当地的官府一探究竟。”
“那我能做什么!?”薛毓翊此去当真像个拖油瓶,全程没有可以做的事,还一味由段云沐照顾。
“你在我身边就行。”段云沐就这么看着薛毓翊,轻笑道,“我若伤了,终究需要你照顾我。”
薛毓翊不语,身怕自己真成了拖后腿之人,“你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夜里睡觉,段云沐听到薛毓翊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小心下床,用轻功闯入当地的官府,小心翼翼找到书房,翻看有无暗格书信,这时,书房一处机关被按下,竟是夜里私会的当地县官和一陌生人从密道出来,正好看到一身黑衣的段云沐,虽说蒙着面看不清脸,但也让当地县官大惊失色,慌忙大喊:“来人啊!有人私闯官府!将人拿下。”
侍卫各个抽出佩刀,追捕段云沐,侍卫六人持刀狠逼段云沐,俗话说一拳难抵四手,段云沐不甚被一个侍卫佩刀划伤,为了自保,段云沐用轻功飞速离去,倒不枉是练家子,侍卫想来也不是实打实的高手,终于离开这官府,简单包扎了伤口,为了不让伤口流血,产生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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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段云沐从厢房的窗口回来,扶着伤口,跪倒在地上,薛毓翊吓醒了,睁眼看着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人一身黑衣,右手捂着左臂,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借着一点月光,看到这人不就是段云沐吗?再细看捂着的左臂,竟然带着血迹。慌忙下床,扶住段云沐。
“你这是怎么了?”薛毓翊是当真吓到了。
段云沐看着一旁的薛毓翊,轻笑,“还是把你吵醒了啊?”
“你半夜去哪里了!怎么会这样!”薛毓翊扶着段云沐坐在床上,去翻止血的药。
外头此时锣鼓齐敲,有人大喊,“有盗贼进官府偷窃逃跑,大家都醒醒,看看盗贼有没有逃到自己家中!”
薛毓翊拿着药走到段云沐旁边,不可置信,难道段云沐夜里去了官府?“你是半夜去官府了吗!?被侍卫所伤?”
“是啊,正在找证据,结果他们府里的暗道开了,竟是在私会,不知密谋些什么,我就在暗道口上,真是点背。”段云沐只觉得自己还未有所证据就被发现,实在是丢人。
“段云沐,虽然你不说这次有多危险,但我也看得出,现如今你受伤,万一搜查起来,你怎么应付?”薛毓翊是真慌了,倒不是只担心自己被涉及此次事件。而是薛毓翊直觉知道就算被发现,段云沐也不会让自己涉入这些事情。那段云沐呢?被发现了怎么办!
在附近不远处的旅店已经开始由官员搜查了,第一次官府有人闯进,所怀疑的一定是外人。薛毓翊不知道段云沐内心如何思考,只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心急不已。
“薛毓翊,此次可能还需要靠你了。”段云沐忍着伤口疼痛,换了平日的衣服,在伤口处用剑朝伤口处划了更长的伤口,“我们旅店,楼梯处有一堆的酒坛,我过会儿假意从楼梯处失足摔刀那堆酒坛处,到时候的伤口,有劳你帮我治了。”
这简直就是胡闹啊!薛毓翊握住段云沐没受伤的手腕,“我知道那里有酒坛!可是你若控制不好!两层的楼梯也是会摔死的!我只是大夫,若你直接摔死,我怎么救你!?”
“相信我,到时候你就说我听闻有声响出门,不甚失足摔下。”段云沐用受伤的手覆在薛毓翊手上,“你替我担心了是吗?放心把。衣服藏好些才是。”
薛毓翊知道再拖下去无论是伤口还是事情都会变得危险,只能松开手,回头收拾黑衣,将衣物塞在床底下的角落处,还没直起身子,只听噼里啪啦碎酒坛的声音,和砰的一声巨响。薛毓翊知道段云沐已经摔下去了,慌忙出去,酒店灯火本没有都点亮。这声巨响让所有住店的人惊醒。纷纷点着蜡烛来看。只看到段云沐躺在碎落的酒坛中,身上布满血,不知道的以为碎落的酒坛片使得有所伤口,但浑身的血痕,也让人大为震惊。旅店的老板也不能保证是否是盗贼,只能让一个小二通知捕快看看是不是要找的人,另一个则是通知大夫前来。发现楼梯口一滩水渍。想来是不甚滑倒失足摔下。旅店老板也格外担心这人的伤情,毕竟是自己旅店发生的事,若那人死了,自己的旅店名声如何?
薛毓翊扒开看热闹的人群,没管地上的碎片,就这么径直走到段云沐身边,扶起倒地的段云沐,看了颈部和头部的伤口,颈部略微有些擦伤,头部还好无恙,可本来青色的衣裳,都布满了血迹,周围都是不同的伤口,有些碎片还嵌在身体里。只觉得心被揪成一团,“云沐!云沐!你快醒醒!你别吓我!”
段云沐费力的睁开眼睛,呼吸都有些微弱了,还是笑着安慰,“没事,没…”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捕快来到旅店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方躺着的那浑身带血的人,检查了一下他的左臂,是有伤口还不止一点,不过那剑绝不是自己使用的一把,随即起身对店家嚷嚷:“这人失足摔下,你不叫大夫!叫我做什么,浪费我时间!”
店家直解释自己怕那人是盗贼回来不甚摔倒,给了捕快些银子就送走了。薛毓翊装作不满的样子对店家说,“店家!我朋友听闻外头有人说什么盗贼就出来看看,不甚失足从楼梯摔下!你竟把他当作盗贼?!太过分了!快让人扶我朋友上楼!我是大夫,我自己来看!”
店家讪讪点头,“真是对不住了,这位公子。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我们这儿有的我都给你买来。这位公子病好之前,小店都不再收取两人的住宿费用了。”
薛毓翊先是小心检查段云沐的伤口,有些碎渣都小心挑出,叫唤小二送上酒来,扶着段云沐让他喝下。刚看着段云沐有些疼痛,摔成这样不疼也奇怪了,只好让他喝些酒,这样醉了也就不会很疼了。撒上消炎的药粉在伤口处,好在喝了些许酒,只觉得段云沐挣扎的不是很厉害,应该是能忍受的疼,包扎好伤口,写了一副退烧的药。吩咐掌柜的明日一早煎好送来。刚喝了酒,再喝退烧药容易引发肝脾的不适。
靠在床边,犯困趴了会儿,只听后半夜段云沐说要喝水,倒了水,扶起段云沐的身子,只觉得身子竟然此刻有些发冷?又让店家送来些被子覆在身上,捂得严严实实。还觉得段云沐在冒冷汗,轻轻呼唤段云沐,“云沐,听得进我说话吗?云沐,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也不知道段云沐有没有听见叫唤,只全身发抖的说冷。薛毓翊脱了外衣,身子入被,抱紧段云沐,毕竟人的身体温度是恒温的,段云沐回报住给予自己温暖的人,身子抖得好些了,就这么紧紧抱着不撒手。一直睡到早上,小二送药上来,薛毓翊察觉到才起身,摸了摸段云沐的额头,有一些热。
让小二走后,拿着碗药,放在床侧的小矮凳上,靠坐在床上,费力地扶起段云沐,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端着放在矮凳上的药,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云沐,吃药了。”
段云沐一点反应都没有。薛毓翊有些急了,放下段云沐,小心的掰开段云沐的嘴,将舀了药的勺子倒进他嘴里,药就这么流出来了,不吃药怎么见好?薛毓翊喝了一口药,对嘴喂给了段云沐。段云沐就这么喝了几口药,药味后期有些甘甜,后来段云沐竟然勾着薛毓翊的舌头不愿放开,演变成了湿热的舌吻。薛毓翊只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也忘了逃开这让人燥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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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没来由的感觉,脑海里有些混乱,过去好像也这么喂过药给一个男子,心开始有些悸动,莫非自己喜爱的真的是同性之人?那日夜里的事情也被勾勒出来,除去前期的不适,后期可谓是酣畅淋漓,第一次感受到快要溺死的情感。呼吸有些不畅了,才用力推开,扶在床头直喘气。
整整忙活了一日一夜,段云沐才有些知觉,晚上用勺子舀药喂到他嘴边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吞咽。夜里即便门窗紧闭,段云沐依旧有些身子发凉,薛毓翊仍睡到他身边,段云沐自会找到热源,紧紧抱住薛毓翊。早上起来,薛毓翊就会察看段云沐的伤势,看到伤口基本都已结痂,放心了许多。用药涂抹在伤口处,跑去小厨房让厨子煮了青菜鸡丝粥,薛毓翊觉察出段云沐的身子开始好转,是时候稍加进补些营养了。
果不其然,次日午后,段云沐开始轻声讨要吃的,两三日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了,只喝了些稀薄的白粥,醒了自然也就饿了。昏睡了些日子,又受了重伤,手脚没什么力气,碍于男人的面子,想要硬挺着自己喝粥,但手根本不听使唤,拿碗的手开始些许颤抖。薛毓翊看到了,顺手接住段云沐拿碗的手,用另一只手用勺子舀起粥,在嘴边轻吹了一会儿,用唇感受粥的温度,等温度适宜了才喂到段云沐嘴边,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很是连贯。段云沐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这样病了也许不是坏事。
薛毓翊见段云沐不动,用勺子轻碰他的嘴唇,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饭菜不合胃口吗?你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的。”
段云沐摇了摇头,喝下勺子里的粥,温度适宜,味道虽说清淡,但厨子鸡丝应该没少放,粥格外的香。段云沐倒是很享受薛毓翊伺候自己那份细致。看着眼前温柔可人的薛毓翊,相信如果自己有力气一定会就地正法了。只可惜现在连端碗的力气还没回来。也只能心里想想,满足一下自己了。
“这次你还好摔的不算严重,不然就是再世华佗都救不了!”看见段云沐恢复了些,薛毓翊终于爆发了自己内心积压的不满,出门在外,段云沐相当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