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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行人走後,他在梁上又停了一阵,想著许久都不曾见到李简容,他不知怎麽的,脑中一下闪现出李简容的脸,他觉得去看看也是好的。
迅速穿梭在皇宫之中,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守卫的换班和间隔巡视的情况他是十分了解的,在凭借他了得的轻功,几个起跳之间就一来到皇宫内院。
可是,当他来到李简容的宫殿时,却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他不明白自己本打算去天牢,怎麽就跑到这里来了,他晃晃脑袋,实在觉得荒谬。
虽然他和李简容表面上看是两情相悦,可是,冷月风时刻都知道自己总有一天,终要与他刀剑相向,他之所以妥协,一是不想在反抗,也许他很喜欢李简容对他的好。二是他需要李简容的信任,虽然信任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这应该是最快的方法吧,他自嘲的笑著,原来自己为了达到目的,竟也开始不择手段了吗?
“谁在哪里?”突然一声呵斥传来,冷月风意识到自己正穿著黑衣蒙著面,被一群守卫发现,这无异於刺客被守卫发现,他心道不好,也不想在停留,就要迅速抽身离开,自己怎的这样大意。
皇宫外院的守卫就已经很严了,内院,尤其是皇帝住的地方,自然容不得疏忽,冷月风知道门道,脚下轻点就已经飞到了高阁之上,大盛的兵上到皇宫侍卫,下到军队兵卒,最弱的地方就是轻功不足,当然兵卒是怎麽也不会轻功的,冷月风正是利用这点,想著迅速抽身。
可他刚飞到屋顶,就看到对面的人已然站定,似乎在等著自己。那人冷月风认识,他暗叫糟糕,怎麽就吧这个人忘了,他的轻功可了得。此时夜思手持短刀,拦住冷月风的去处。
夜思轻轻一笑,露出一对虎牙道:“朋友,深夜皇宫内院可不是赏玩的好地方,怎的这样疏忽。”尾音略一使力,冷月风知道他要进攻了。
若是夜思没有拿著武器,这战冷月风是有信心可以轻松逃脱的,但此时,下面一群守卫手持弓箭,自己赤手空拳,还要应对夜思,不能近身搏击,实在有些吃力,但他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深夜一次著装来到皇宫,这样他会很难解释。
冷月飞只得催动内力,让自己的身形难於被他人辨别,但这样体力消耗过大,他不易就留,好在那些守卫在黑夜也很难找准自己快速移动的身形,和夜思周旋了一阵,就迅速逃离。
夜思面色凌烈,就要飞奔追上,突然听到李简容道:“夜思,不要追了。”眼神还瞪著早已远去不见了身影的方向,若有所思,一会儿皱著眉头,一会儿嘴角微扬。
过了一会儿,发现夜思和守卫都在原地低著头待命,李简容轻咳一阵道:“好了,都散了,该干什麽干什麽。”
等一干人等走了之後,李简容对蓝七吩咐道:“通知暗卫,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说著就进了殿内。蓝七答应後就退下了。
等李简容再出来的时候,身上换成了玄色劲装,真个人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许洒脱,浓密的黑发束成马尾状,倒有些像江湖上的大侠。
他微微勾唇,朝著天牢而去。
冷月风来到天牢,发现守卫似乎比往日少了一些,但似乎还有什麽人在匆忙来往,他皱了皱眉秀眉,担忧天牢是否发生了什麽变故。
正想著,耳朵却敏感的觉得什麽人在身後欲偷袭自己,他迅速转身,接著就看到一个拳头向自己袭来,他连忙运起掌风,抓住那有力的拳头,可依然震的他掌心发麻,若不是他反应快,这一拳下来,自己恐怕要被打趴下。
那人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和一只脚,上下齐发的攻击冷月风,冷月风被赶紧松开手,向後夺去,谁知那人竟半道改变攻势,收了交,只用手紧抓著他的胳膊,将他从天牢前往不远处的树林里拖。
冷月风用尽力气,却依然无法挣脱,他又无法大喊,由於紧张和焦急,他的前额和後背已经沁出汗水,蒙著面的黑布也被汗水沁的潮湿。
怎麽办?他是什麽人?冷冷月风一边小幅度的挣扎,一边在内心呼喊著。
作家的话:
好久不写,手生了……
第五十一章 夜会天牢
冷月风一阵焦急之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来人似乎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想把自己拉走而已,看前面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他迅速想到,自己在皇宫里闹了一个来回,既然惊动了夜思,那麽……前面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刚一进入树林,那人就把冷月风的面罩抓了下来,冲著他的唇吻了下去,冷月风被太过突然的动作惊住了,但借助微弱的月光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两人分别太久,这一下的亲吻缠绵了许久,知道二人都气喘不已才分开。
冷月风轻喘道:“你怎没来了?”後来一想觉得多余,再看看李简容坏笑的看著他,他更加修囧,又道:“我就是想来看看那个牢里的人招供了没有,我想为一些问题。”
李简容就知道是这样,叹了口气道:“哼,还问什麽,人都自杀了,今天的事情。”
“怎麽……”冷月风想了想道:“他是被杀死的吧,陛下……”冷月风看了李简容一眼接著道:“他们表面对我动手,实际上似乎是在为难陛下您。我想,大盛的内部是不是要重新整顿了。”
冷月风抓住契机,试探的问了一句,他不确定李简容是怎麽想的,但是,他觉得自己说的话,李简容多少会听,他打定这个主意说出来,但心里却觉得这种挑拨帝王和大臣关系的举动实在太过阴险。
李简容又亲了他几口道:“你说的我想过,自从我将你安排在身边,有些人是有些坐不住了,哼,可笑,我身为国家帝王,却要靠两派平衡维持朝中稳定,我怎能甘心,怎对得起自己过去的那五年!”
冷月风没想到他的这句话成功激起了李简容心中所想,也许他早就计划清理朝廷,自己只是导火线而已,他伸出手摸上李简容的脸颊,静静的看著道:“不管怎样,我会帮著陛下。”
其实,冷月风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麽心态,一方面他确实希望李简容能做一个杀伐果断、不被大臣制约的帝王,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李简容能这样自傲下去,那麽他捣破整个朝廷就多一分胜算,可谁又能知道,他心里是不愿意看到那天到来的。
他并不是一个有著悲悯天下苍生之心的人,他从下就被训练者如何提高武艺,如何杀人,如何用计谋。可李简容不同,他比自己心软,他不忍看到天下苍生,尤其是自己的子民遭受战争,这是他在李简容身上学到的东西,他觉得很宝贵,可作为帝王,这是他得民心的地方,可也是他的软肋。
“月,你这样含情脉脉的看著我,我好喜欢,我……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我想你。”李简容不知怎的,看著冷月风的样子,他心跳不已,他早就知道,自己中毒太深,也许大盛的帝王就是重感情的,他爱极了冷月风,他愿意珍惜她,愿意和他一起坐拥他的天下。
冷月风缓过神,他看著好似情窦初开的帝王,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他是这样温柔如水,可自己就像冬日的寒风,终究要将这暖流冻结,永不复生……
衣衫半褪,冷月风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出朦胧之感,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再延伸到後背、前胸。脸颊沁了一层薄汗,嘴唇以为长时间的蹂躏,变得如同蔷薇搬鲜红欲滴。
他此时坐在李简容的身上,被他包裹,被他的热量融化,充实的後穴提醒著他,今夜的疯狂,可他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不希望别人看到甚至听到,他知道李简容的暗卫就在附近。
“月,呼呼,你叫出声,不要忍著,没关系的。”李简容在他耳边道。他和冷月风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只要他想,冷月风都不会拒绝他,部分时间地点的满足自己。他想著,他何其有幸,能达到这样的人儿。
“不,嗯……不行,你动作,轻些……我……受不住,嗯……这里,这个地方……”冷月风明白过来这里可是离天牢不远的地方,他当时脑门一人,就主动勾著李简容的脖子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呜呼哀哉!
“诶黑,月,你的样子真是让我爱极了,我好爱好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最後的几个字,李简容说的很认真,他捧著冷月风的脸,在他耳边轻语。
上上下下的被李简容折腾的快晕过去的冷月风,听到李简容这就仿佛誓言一般的话,他觉得也许他说的是实话,他的感情他从来不曾怀疑,遇见一个像他这样的帝王,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冷月风顿了顿,对他微微一笑道:“嗯,不离开。”
如果你不想让我离开,那麽我活著就不离开,除非你赶我走,若是到了要刀剑相向的时候,冷月风也就死了,那是,令孤月是你的敌人,就不能再在你身边了。
“月,你为什麽流泪,我好开心,你能答应我,我活了二十六载,遇到你以後,我才知道真爱是什麽滋味,我,我真开心,你是不是也因为开心到激动,才会控制不住泪水。
“简容……简容……我好开心,抱紧我……”
李简容将冷月风轻轻的放到地上,开始大力的抽送,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深入在拔出,都让冷月风的内壁受到严重的刺激。李简容的肉刃太大,他的精力也很旺盛,每次和李简容的缠绵都要让他在极致的情欲中沈沦。
李简容抓著冷月风的臀肉,昂起颈部,低吼一声,将连日来思念的精华全部释放,冷月风感受到灼热的液体,身体也跟著颤抖著释放,喷撒在李简容结实的腹部。
李简容蘸取一点放到嘴里吸吮,笑著对冷月风道:“月,你也憋坏了?”毫不意外的看著他羞愧的转过头,李简容干脆趴在他的身上,在他二耳边坏笑道:“我们再来。”
第二天,毫不意外,冷月风是在龙床上醒来的。他起身看看四周,大概这个时候,早朝才开始吧,他摇摇头,想到昨夜的荒唐,心里竟十分开心。
但随即他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必须要将所有的疑惑全部解开,就算真要拔刀相向,也要在那之前,帮著李简容清理‘门户’。
整个大殿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他们的陛下今日似乎很开心,总是心不在焉,还是不是捂著自己的最。宋棐卿皱著眉头,抿紧嘴,不发一语。
木山站在原地,又放大了声音道:“陛下,北部边境玉萨今日似乎出现异动,看来北域有意引起骚乱,我们应该早作防备。”
木山的话让李简容顿时回神,他摸著自己的嘴,自责自己头一次在早朝走神,真是不该,看来冷月风给他的影响已经很深了,固然不能怪他,自己今後也不能在这样了。
他轻咳著道:“木将军所言有理,边境决不能动乱,除了原来的驻守,在多增援一万兵马。”大盛子立朝以来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下了朝之後,以丞相和师爷的两个党派分别有人留下,希望在议事殿面圣,李简容皱著眉头,不用想他也知道,关於冷月风的问题,他们还不满,虽然一月之期将过,他也已经将皇叔去世的真相拖出,这些大臣显然以皇叔威望甚高,冷月风身为皇家谋士,竟让敌人在眼皮底下杀害勤王爷,仅仅罚一月禁足,实在不能平民愤,希望严加惩罚。
“够了,孤已经向你们说了真麽多,难道各位这样几次三番的要求严惩冷月风不是在打孤的脸面?你们明知道,冷月风是孤亲自定下的谋士,此刻边境又有动乱你们不知道献计献策,反而在这里跟我勾心斗角,想著方法折腾自己人,你们真是我的好大臣……皇叔故去,我心痛难忍,小王爷独自守皇陵三年,难道我好受……再让我听到你们对孤不敬,孤不会手软,一律严惩!”
正在这个时候,冷月风走了进来,他当著殿里的所有人,向冷月风跪拜道:“陛下,微臣得知边境有骚乱,微臣愿意随大军前往支援。臣,在王爷的事情上确实失职,臣不求各位能原谅我,只求陛下答应臣的请求,臣愿为大盛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李简容听到冷月风的话,握紧拳头,气愤的喘著粗气,看著下面低著头的一干人等,他们竟然逼的冷月风离开,他昨夜才答应过,不离开……
“冷卿快请起,关於惩罚的事,你的一月禁足之期将过,玉萨的事我自有安排,最近商雀也有异动,你留下和我一起商议……”
“臣意已决,忘陛下成全。”冷月风再叩首,他虽然感到了李简容的气愤,可这一步他是一定要走的,他不想在让别人那他威胁李简容,也不想在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这些人,他早晚要对付。
其他人见冷月风如是,一个个也不好在说什麽,毕竟他们从来没想过玉萨的事情,都有些自惭形秽。
一干人等识趣的离开了,冷月风也跟著退下,李简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