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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奕祺本想发力挣脱,却因那一声声仿似穿越千山万水终於抵达的呼唤而乱了心驰,任由高瑜就这麽吻着自己,他亦开始回应他的吻,愈来愈激烈,放肆的意乱情迷。随之而来的是从身体深处生出的燥热,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感到高瑜的那里也已挺立,隔着薄薄的衣物和自己的轻轻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他不自觉地颤抖,蔓延着无边的快感。
终於井奕祺艰难地发出声音:“瑜儿……放……放开我……”
高瑜一愣,在他的下唇轻咬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那个吻,却仍是没有放开他,粗重的呼吸喷到彼此脸上,痒痒的。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股间胀大,又看了看满脸潮红的井奕祺,唇边还残留着唾沫的痕迹,略微湿润的双眼似乎有所欲求,魅惑至极。高瑜哪还管那麽许多,猛地扯下了他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对准左侧的那一点暗红便狠狠地吮吸起来,一手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另一边。
“啊!”井奕祺忍不住叫出了声,索性双手终於不再被束缚,他撑住高瑜双肩推了推,“瑜儿……放开我……”
“不行!五年了!阿三……我……忍得好辛苦……”高瑜任性地继续啃噬已从暗红变为殷红的点,另一只手已顺着腹部往下探入握住了那个粗大的炙热。
井奕祺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嗯!”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头滑出,随着高瑜的上下套弄,更是整个人如失了气力般,却仍是不死心地推了推高瑜,心知眼下不管自己说多少次他都不会放手,终於一咬牙,道:“瑜儿,让我来。”
“嗯?”高瑜停住手上动作,抬起头看着他,似乎不明白。
井奕祺伸手圈住高瑜的脖子拉到自己唇边,以不输於对方的疯狂,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几乎是以撕扯的方式除去了对方身上所有衣物,激烈地纠缠在一起,高瑜的膝盖撞到井奕祺腿间耸立,引出对方一阵颤抖,他伸手弹了弹,立刻便被井奕祺在脑袋上用力打了一记,听他喝道:“别玩那个!”
高瑜揉着脑袋,像个孩子似的很是委屈。
井奕祺突然笑起来,俯下身伸手握住高瑜的炙热,轻轻抚摸之後,张口含了进去。
高瑜万没想到井奕祺会如此,他们在一起很久,用嘴来做却是头一次。
“要是弄痛你,告诉我。”井奕祺温柔地在先端落下一个吻,用舌尖打着圈舔舐,正要更进一步时,他又补充了一句,“下不为例。”说完才把整根都吞了进去,直顶到喉头深处,难受的他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努力习惯着那呛鼻的味道,竭力吞吐着。
快感从身下蔓延至全身,想着是井奕祺在为自己做那种事,高瑜欢喜地难以自控,伸手又握住井奕祺的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了对方隐秘的後庭,手指在外试探地摩擦着,感觉到那圈褶皱陡然收紧,他问:“可以吗?”
井奕祺抬起头,脸上表情愈发淫靡诱人,笑道:“你不是忍不住了麽?”
“嗯。”高瑜点点头,“我会失去理智的,会弄坏你的……所以……”
“没关系。”井奕祺笑着咬了一口高瑜胸前的小点,换做从前他是怎麽都不会如此轻易妥协的,然而今天不一样,他愿意用自己全部去满足他,“来吧。”
“真的可以吗?”可是高瑜却突然有了顾忌,井奕祺刚刚醒转,他怕若是有个万一,他不敢想若是有个万一会如何。
“我是男人,粗暴一点完全能承受。”井奕祺看着高瑜腿间有些充血的粗大,笑着问道,“或者我来进入你?”
高瑜听了整个人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事到如今两人都不可能就此收场,加之他确实又因担心他的身体而犹豫不决,或许这倒是个好主意,然而要他做雌伏的那一方?他向来傲气惯了,在床上也是同样,脑子里从未有过被人压倒的概念,可今天不一样……为了阿三……
“喂!”井奕祺瞧高瑜发呆,猛地在他肩上一拍,“我开玩笑呢,不用想得这麽认真啦。”
“阿三……”
“你怎麽这般婆婆妈妈!”井奕祺火大,一咬牙直接推倒高瑜抬腿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着他的炙热一手撑开自己後穴让他硬生生插入自己,因未做过任何润滑扩张,粗糙的触感并不舒服,过紧的穴口夹得高瑜很疼,然而最疼的自然是井奕祺,粗暴的撕裂感钻心刺骨,疼得他差点晕厥,瞬间倒在了高瑜怀里,那里火辣辣地痛着,他伸手一摸,手指上沾上鲜血的红。
“阿三!”高瑜激动地抱住井奕祺,才感觉到他的身上背上已全是细密的汗珠,“胡来!”
“我……也忍不住啊……笨蛋……”井奕祺伏在高瑜胸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动吧……都这样了……还不肯让我舒服一下麽?”
高瑜心疼地抚着井奕祺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把他扶起来转了个身成为跪伏的姿势,一手揽着他的腰让他不至於脱力倒下,两人的交合处因血液而湿润了一些,高瑜将另一只手送到井奕祺嘴边,道:“痛,就咬我吧。”
高瑜小心翼翼地缓慢抽出再送入,到深处时循着记忆里他的敏感点用力一顶,引出井奕祺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一声呻吟,高瑜连忙问道:“如何?”
井奕祺落下大滴大滴的汗,方才真是撕心裂肺的疼,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舒服,他竭力平复呼吸,说道:“无碍,继续……”
“嗯。”
高瑜仍是缓缓地动作,却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井奕祺的敏感点,很快井奕祺的身体已分泌出更多液体,那里愈发湿润起来,随着抽插亦逐渐扩张,渐渐地已不如最初时艰难,虽仍是痛,却被一波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掩盖,两人都开始沈浸在对方所带来的快乐之中。
突然井奕祺握住高瑜的手臂,高瑜立刻停止动作,只听他道:“吻我……”
高瑜俯下身,轻轻抚上井奕祺侧过来相迎的脸,对着那两瓣水润的唇吻了上去,唇舌交缠,比最初更激烈更疯狂,直想把对方吸干似的,直吻到无法呼吸才松开对方,顺了呼吸又再次吻了上去,反反复复,抵死交欢。
此时他们对彼此强大的渴求,已不是理智所能控制,高瑜激烈而快速地抽动冲撞,直搅得井奕祺内里翻江倒海,欲仙欲死般始终都没个够。
屋内充斥着一声一声溢满快感的呻吟,和混着渍渍水声的两人交合产生的啪啪之声,不顾一切似真要弄坏了对方才肯罢休。
井奕祺紧搂住高瑜的手又加了把力道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痕,他粗重的呼吸早乱了节奏,嗓子也有些沙哑,不连贯地叫道:“瑜儿……瑜儿……我……我……受不了了……要……”井奕祺还没说完,那欲望已兀自喷薄而出,染的到处是白浊。
见井奕祺已释放,高瑜问:“舒服了麽?”
井奕祺虚弱地点了点头。高瑜虽不舍终於还是顾念着他的身体,正欲把自己从他体内抽出,却被拦住。他看见他潮红的脸和欲言又止的表情,低头亲吻他的眼睛,同时在他体内释放了自己。
白色浊液混着鲜红有些触目惊心,却又挑拨着人兴奋的神经。然而就算两人再大胆胡来也晓得必须收敛些了,否则真会出事。
井奕祺无力地躺在高瑜怀中,眼皮逐渐沈重,迷迷糊糊说道:“我好累,先睡了,明天……记得叫我吃早饭……”接着便沈沈睡去。
高瑜紧紧搂着井奕祺久久不放,直到感觉凉意袭来,才松开手,让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命宫娥打了热水进来,亲自给他擦拭干净身子,撕裂的私处也上了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痛了他,然而见到他终於还是因疼痛而皱起眉头发出不悦的声音时却又是说不出的欢喜。这让他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人是活着的,实在太好了。
一切收拾妥当,高瑜才上床躺下,仍是紧搂着井奕祺,对方动了动,竟也抬手环过他的腰搂住了他。
“阿三……阿三……”
如此呢喃着,高瑜也合眼睡去。
☆、第四章(一)
第二日清晨,井奕祺醒了,正自奇怪怎麽不见高瑜,往日里他可总得日上三竿才起。
宫里的药自然是极好的,加之他本身内力深厚恢复起来要比常人快很多,是以尽管昨晚那般激烈,此刻他倒是精神奕奕。他利索地蹦下床穿好衣服。宫娥听见屋内响动,赶忙过来问是否要伺候洗漱和准备早膳。
简单擦了把脸,井奕祺问道:“瑜……王爷呢?”
“回井大人,皇上他上朝去了。”
“我是问瑜王爷去哪儿了,不是问皇上。”
宫娥思虑了稍许,道:“井大人有所不知,三年前先帝驾崩……”
井奕祺这一惊着实不小,尚未等宫娥说完便奔了出去。他不管其中有何曲折变故,他只坚信那个惊世绝俗的少年皇帝高瑾绝不会那般轻易死去,心道必有重大隐情,他非要亲口向高瑜问明白不可。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御花园里繁盛似锦美不胜收,其他地方却要清减许多,更多的是一层庄重肃穆,井奕祺却也没心思来细瞧这久违了的皇宫内院有什麽变化没有,一路足不点地飞也似的奔过,直到将要闯进殿内才堪堪停下,直挺挺站在那儿等高瑜出来。
因着事出突然,井奕祺未来得及束发,被风吹起拂过脸、擦过脖颈,痒得很,他不耐烦地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咬在嘴里,用手缕起丝丝长发,五指穿入发间简单顺了顺,正欲系起,却被另一双温热的手从腰间环过抱住了自己。
井奕祺一震,慌慌张张侧身闪了开去,脸上却不禁红了些,长发亦因此再度散落,他原本便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输春的生机夏的炙热不逊秋的丰饶冬的坚韧,此时更在这清风暖阳下显出无限明艳动人,如梦似幻,太轻易地便撩拨起高瑜,忍不住伸手来抱他。
高瑜远远便看见井奕祺,屏退众人悄然走近,此时身边跟着的只有木天一。木天一虽在政事上时刻督促管束高瑜,私事上却是尽量随他心意,然而此处毕竟大庭广众,并不合适来做这卿卿我我之事,尤其高瑜更是身为一国之君。
木天一猛地假咳了一声以示警戒,道:“皇上不如先回宫去,慢慢来。”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别处。”井奕祺并未察觉木天一言语中那许多的意味深长,拉着高瑜径直往飞霜殿方向走去。
高瑜登基後仍是住在自己的易世阁,飞霜殿始终空着。虽有宫娥每日打扫的一尘不染,然而他们都是许久未曾来过,这里难免少了人气。
井奕祺走进院内,往事一幕幕泛上心头,不禁情难自持,回身紧握住高瑜双臂,问道:“究竟出了什麽事?”
“他很好。”高瑜只说了这三个字,他知他最关心的便是此事。之後便将目光转向木天一,示意他把那事详细说过一遍。
木天一仔细斟酌了些词句,才开口把三年前的事缓缓道来。
井奕祺越听越心惊,原来他们竟都是生死间走过一遭的人,听到高瑾受过那样的苦难,他恨得咬紧了牙关,自责道:“我不该离宫的……”他心知瑜儿要走尽是为了自己,他亦不禁在想,若是瑜儿留在宫中是否就能免了太後的那场疯狂?“恩公让我保护好皇上,可我……”
高瑜轻轻抬手覆上井奕祺手背,柔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很好,真的。若真有错,那也是我们母子不对,阿三你勿需自责。”说罢在他唇边亲了亲。
井奕祺瞬时绷紧了身子涨红着脸怒道:“你做什麽!”
高瑜道:“或许此时欧阳彰也这样亲吻皇兄。”
这句话生生把井奕祺的拳拦了下来,他万没想到欧阳彰竟会和高瑾成了双对,更借机归隐自此携手相伴笑傲江湖,却又不得不说因祸得福。井奕祺垂下手,深吸一口气呼出,笑道:“只要他好,什麽都好。”
“正是。”高瑜再度覆上井奕祺的手,冷不防又吻了他,这次却是缠绵的深吻直吻得他乱了呼吸才放开,道,“今後,你再不准离开我。”
木天一已不知在什麽时候悄然离去,此时只有高瑜和井奕祺二人,鸟语花香趁得春意盎然。
井奕祺最抵受不住高瑜的吻,他全然不明白这个冷冷清清的皇子怎麽就能有那样热烈悱恻叫人酥香软骨的吻?纵然他满身厉害功夫,也是只得沈溺其中。至多之後带着满脸潮红喝一句无人信服的言语。
高瑜拉着井奕祺的手走进飞霜殿旁的小屋中,正是当日欧阳彰居住的屋子,而那原本属於井奕祺。
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