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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我愣了下,问道:“怎么?这条路你走的,我走不得么?”
他摇摇头,说道:“我在这里步下了阵法,不懂得人走不出来的。”
我笑着靠近他,说道:“那一定是你的阵法太烂了,我也不懂,怎么就找到你了?”我笑眯眯得看着他,其实我懂得,不过就是不说。
他眯起了眼睛,说道:“你才几岁,有些本事就学别人充大人么?”
我说道:“你又是几岁?”撇撇嘴,我道:“你也未必便比我大。”他笑着道:“就你这样子,恐怕还未成年吧?”我看着他“哼”了一声,道:“世间万事你看得了多少,又知道多少,我这是练功有成,驻颜有术,自然看上去比你年轻了些。”
他笑着看我,我也笑着看他,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我说道:“我可是和你说真的呢,你真的会走火入魔的。”他眯起了眼睛,我接着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样吧,我们赌一局可好?”他看着我,问道:“你要赌什么?”
我笑笑道:“就赌你两年之内一定会走火入魔,内息全无。”见他皱了眉,我说道:“如果你赢了,这两年你没有走火入魔的话,那么我就答应为你做一件事如何?”他问道:“如果我输了呢?”我笑道:“我也不会怎样的,如果你输了,那么就来找我,做我的人如何?”
他倏然眯起眼睛,危险的看向我,我接道:“怎么?你不敢?”他笑笑,说道:“必赢得赌,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说:“那好,我们击掌为约,若违此誓……”
他忽然叫道:“等等。”
“怎么?”该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
他说道:“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做我的人。”我睁大了眼睛差异的看着他,他接着道:“这样才公平。”我笑着看他,他伸出手掌,接道:“若违此事,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这么狠,有意思。”说着,我在他手上轻击了三下。
他眼神迥然的看着我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笑笑道:“我家就在凤栖山,如果我输了,两年后我在山上等你,如果你输了,就凭着自己的力量来找我吧。”
他皱起眉看我,我却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轻轻向旁边一扔,刚好打散了一个石堆,石头轰然而倒,我笑眯眯的转头看他,说道:“所以说,你的阵法就算我这个外行人,也可以破。”我装模作样的叹气,笑呵呵的离开。
没走出两步,身后那人已经追了上来,我笑着加快了脚下的步法……
身旁的景色忽然又换了,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转头看着四周的景色,分明是我重冥宫内,原来我已经回来了。
炎华在哪里?
我疾步走着,手里还拎着给他的礼物。
推开房门,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只露出了一个头颅,我跑上前,坐在床边,看着他问道:“身体可有好些?”炎华冷冷的别开脸,我愣了一下,问着身后的迎梦:“他……可有好些?”迎梦点点头,我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看着炎华,我摸着他的脸,忽然皱眉道:“你怎么又瘦了,究竟怎么做你才可以康复呢?”他这次连冷眼都懒得给我,只是平静的闭上了眼。
我“哼”了一声,说道:“这么不愿意看到我?”他依旧没有反应,我说道:“那就算了,反正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拉起站在一旁的迎梦,上前便是一个吻,让他躲闪不及。
肆意挑逗着,发出□的“啪哒”声,迎梦的舌头无力的逃避着,可惜无力既是没用,无论他怎么逃都逃不开我。
我松开迎梦,他软软的靠在我身上,显然已经没了力气,我看向炎华,笑着道:“就算不是你,也有人对此甘之如饴,你说是不是啊?轻候?”我低头看向面红耳赤的迎梦,在他耳边轻了一下。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而我怀里那人却颤抖了一下。
我看看迎梦,又看看炎华,忽然抱着迎梦坐到了床边,问道:“刚才你可是说他……”我伸手指了下炎华,接着道:“身子好些了?”迎梦微微点点头,不解的看着我。
我笑笑道:“那么,做些运动是不是没什么关系了?”迎梦听了,又低下了头,我等着,他沉默着。终于我一把抬起他的下颌,眯起眼睛问道:“怎么不说话?”迎梦眨了眨眼,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奇道:“有什么说什么好了,我与你不是一向如此么?”他红着脸别开眼,说道:“他的身子一向是凤宁照看的,我也不过是按你的吩咐,看着他而已,这种事……你若问我,我如何知晓清楚?”
我看着他红着的脸,在他脸庞亲了一下,笑笑道:“轻候说的是,这种事应该去问凤宁才是。”我又转过头,在炎华耳边说道:“那种事……等我问完了再说好了。”
我搂着迎梦站起身,回头看时,却对上了炎华冷到不能再冷的眼神。
为什么?
为什么有是这种眼神?难道我做的还不够?
除了离开这里,其他什么我都答应他,他想要的东西,甚至是他想要的人……
为什么?还是不够呢?
我冷笑着看着炎华,轻声说道:“你不用急,很快……你想见的人就会来了。”
霎时,他的眼神犹如利剑一般锐利,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直直的刺入我的心……
随风而逝 第五章 晓月堕,宿云微,无语枕凭欹
眼前的景象又是一晃,在花厅前,冰冷的石板是平躺着一具尸体。
我皱着眉,走过去,掀开那具尸体脸上的白布。
骤然,一张朴素却很美丽的脸庞映入眼睑,看着她,我的瞳孔瞬间缩小。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有着三个月的身孕了,可是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应该说根本就看不出来,可是我知道她有了。
这个女人曾经很开心的拉着我说:原来你就是他常常提起的那个漂亮的弟弟啊。
这个女人曾经很感激的对我说:谢谢你,让我见到了他。
这个女人曾经搂着我安慰我说:其实他很喜欢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而已。
这个女人是炎华许诺一生唯一的妻,而她怀的是炎华一生唯一的子……
我看着她已经泛青僵硬的脸,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一把嵌住脖子,顿时呼吸困难。我困难的张开眼睛,只看到炎华赤红着双眼,撕吼着:“为什么?我已经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杀了她……还要杀了我们的孩子?……为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
“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手劲越来越大,而我看着他,越来越恐惧。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怎么了……你究竟……怎么了?”
谁?
是谁在叫我?
我猛然睁开眼睛,正上方一张漂亮的似曾相识的脸紧张的看着我。
是冷千寻!
我茫然的问:“怎么了?”冷千寻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还问我怎么了?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吧。”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哼”了声,接道:“你做噩梦了?什么我没有……不是我的?你到底怎么了?”说着,他伸出手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
我急促的呼吸着,刚才似乎真的做了梦,很可怕的梦,只是做了什么,我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我说道:“我忘了。”
他了解的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以前做很多的梦也都忘记了。”我淡淡的“嗯”了一声,对于刚才的梦虽然印象不深,可是却依旧心有余悸,不仅仅是濒临死亡的恐惧,还有的是无尽的绝望……
我睁大眼睛,已经不想继续了。
冷千寻看着我,问道:“怎么?不睡了么?”
我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冷千寻在我背后笑笑,忽然双臂一伸,把我抱进了怀里。我挣扎着,却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说道:“你做什么?”他笑道:“我在履行我们的赌约啊!”
我愣了一下,用这招就想赢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放松了身子,我顺势靠进他怀里,睁着眼睛看着床外。
冷千寻忽然把我转了个圈,让我面朝他,依旧搂着我,说道:“你……还是睡一下吧,这样搂着你,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我笑道:“你究竟多大啊!”
冷千寻赌气似的,双臂用力,搂了我一下,说道:“那么多废话干嘛?还不快睡。”
我扯下嘴角,不再说话,只是也没有闭上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能说冷千寻的心跳声的确很催眠,那“咚……咚”的声音让人心安,不知不觉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了。
听着外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我想也不想的拂上身旁人的睡穴,听见旁边的呼吸恢复平稳,我才翻身从冷千寻怀里坐起,身后的伤经过了一天,虽未得到很好的休息,但总算是没有那么揪心了。
我撇撇嘴,看了眼冷千寻犹自睡得香甜的睡脸,微微皱了下眉,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难道这……点人睡穴也是我的习惯么?
只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慌乱的脚步到了门前,先是停了一下,随后门慢慢打开,外面的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我眯了下眼睛,听得脚步移近,随手掀开了床幔。
是迎梦?
他似乎也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愣的看着我,片刻才说道:“你……怎么在这?”我看看他,又看看冷千寻,起身拉过迎梦,低声道:“我们出去再说吧。”
向迎梦略微交待了昨晚的事,迎梦听了,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么,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点点头,他又说道:“那你何必留他?”我皱下眉,道:“怎么,我就那么喜欢滥杀无辜?”他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你……”我问道:“什么?”他恍了神,说道:“……没什么,你若要留下他,便留吧。”
我看他有些不大乐意,便上前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般不好?”迎梦被我一碰,受了惊一般跳开,我不满的看着他,他微垂下头,嘴角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不清不楚的。我皱着眉,凑近他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他看了看我,才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有些怔愣,问道:“对不起什么?”转眼却又坏心的说道:“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难道不该有点儿实际的表示么?”我暧昧的冲他眨眨眼。
天晓得我是发了什么神经,竟然和他这么说话?
迎梦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喃喃道:“你……你……不可能的……”我凑上前说道:“你说什么?什么不可能?”他慌张的摇摇头,小心翼翼又有些期待的问道:“你……记得我是谁么?”
我愣了一下,他似有所明白的轻笑道:“我是重冥宫的公子,你该记得吧。”
我倏然眯起眼,危险的看着他。
第一次,迎梦第一次拒绝我!
这是什么想法?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张的看向迎梦,似乎他误会了什么,笑容更苦,我想上前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正想着,长柳和若雅走了过来。
长柳还打着大大的哈欠,埋怨的指着若雅说道:“都是你,起的这么早做什么?”若雅撇撇嘴,却不说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看得出他和长柳住在一起似乎并不满意。
长柳看到我,一下子恢复了精神,蹦跳着过来,看看我又看看站在我对面的迎梦,夸张地对若雅说道:“喂,你看,轻尘哥和迎梦哥两个站着都能睡觉啊!我就说你起的太早了!”
被长柳这么一闹,我和迎梦间的尴尬似乎也消去不少,我起手狠狠的拍了下长柳的额头,说道:“什么站着睡觉?我们俩早就起来了。”他“哎哟”一声,一手揉着额头,委屈的看着我,说道:“那不然你们那么深情的对望着是做什么?”
我看向迎梦,他也尴尬的撇开头,我低垂了下眼睑,戳了下长柳的额头,满意地听到他“哎哟”,我说道:“小小孩童,懂什么?”他不满加委屈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若雅走上来,“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活该!”
长柳听了,狠狠的瞪过去,可是见我还在看他,又不说话了,一脸的委屈。
我笑笑,走上前,拉开他的手,轻轻给他揉着发红的额头,他立刻又笑逐颜开。若雅看着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