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痛苦的一声,才感觉到全身都好似散了一般,发生过的事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我记得我杀了很多人,最后抓碎了梅夜语的心脏,然后走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晕倒的,那么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人呢?
而且……好像还是个……和尚。
和尚?
我记得梅夜语说过欧阳家那个出家的孩子和他一起,莫非?
那个和尚看见我醒了,眉头皱了一下,说道:“施主,贫僧法号觉思,施主伤重,还是莫要乱动的好。”他双手合十,虽然眉头皱着,可是却是一脸的慈悲。
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但是看起来他并不想杀我。
我撤了下嘴角,想要道谢,可是嘴唇干裂,一开口就是一阵刺痛,恐怕是裂开了,毫无以外的看到觉思又皱了下眉头,立刻转身取来茶水,手指沾了些抹在我的唇上,顺便抹去残留在上面的血。
我弯弯眼角,算是谢他。
他了解的合十双掌,默念道:“阿弥陀佛,施主还要好生休息才是。”说着他拿走了茶杯,而我仍旧很累,看着他离开,多想不得,又闭上了眼睛。
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身上没有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轻松了不少,觉思坐在一旁正在吐纳,看到他头顶上冒出丝丝的白烟,我还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和尚年纪轻轻的,功夫似乎可一点儿都不弱。
“唉呀!你醒了。”惊喜地声音伴着开门声响起,我看过去依稀是个女子,她一脚踏进来看到了吐纳的觉思,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声音有些大,吐了下舌头,一脸的无辜。待她跑近,我才发现她看起来有些面熟,可是在哪见过呢?
“顾大哥,你可算醒了。”她眨着大大的眼睛,声音倒是不大,想必也是怕打扰了一旁的觉思。我眼睛眨了眨,她也学着我眨了眨,然后拿起桌子旁的茶杯,倒满了端了过来。
有些笨拙的扶起我,小声地说道:“顾大哥,那天我们上山找夜语,看到你昏倒在路边上,如果……不是小和尚救你,恐怕……”她说着眼睛也红了,我看着有些不忍,但是也有些不解,究竟她是谁来着?
就着她端着茶润了润嘴唇,缓解了喉咙间的灼热,门外便是一阵轻巧的敲门声,不等回答,一名绿衣女子走了进来,看见我靠在那位姑娘身上,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醒了,可把我们丛音小妹给吓坏了。”她弯弯的眉眼瞟向我身后的女子,颇为暧昧。
果然身后的那个姑娘不依的叫道:“师姐,你别胡说。”
我看看前面的姑娘,在想想她们的对话,才想起来原来他俩是峨嵋派的岳丛音和萧雅倪,那么……
我笑着看着她俩拌嘴,却丝毫没法融进她们之间。
那一夜,恐怕四大家并没有被灭门。
养了几日的伤,我身上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内伤在觉思的调理下也差不多了,他决口不提那日的事情,而我也无从问起其它的线索,只有打算自己离开。
觉思搭着我的脉,笑着点点头,道:“顾施主已经好了八成,在过几天便无恙了。”我笑着点点头,说道:“有劳大师了。”他淡笑不语,岳丛音却坐过来,说道:“顾大哥,过两天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上峨嵋好不好?”我愣了一下,她大概也觉得颇为唐突,便红着脸,在萧雅倪一脸取笑的笑容下,说道:“你……你不是说,想要游历江湖,所以……所以……不如从峨嵋山开始好不好?”
游历江湖么?也不是不好,只是我现在却要先找到炎华他们,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有些事却不能不通知他们,否则他岂不是成了别人的棋子。
我想了一下,对上岳丛音期待的大眼睛,说道:“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我和朋友们失散了,总想先找到他们再说。”
岳丛音听了,难掩脸上的失望,一旁萧雅倪见了,无奈的对我笑笑,便安慰起了岳丛音,她看了觉思一眼,觉得坐在一旁,收拾了药材,回头看看我,似乎有话要说。萧雅倪见了,便拉着岳丛音走了出去,还不忘体贴的关上门。
觉思收拾好药材,转身坐到了我对面,我看着他,率先问道:“大师又事问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也毫不掩饰,点点头,开门见山的问道:“施主,究竟是什么人呢?”
我低垂下眼帘,笑了笑道:“果然瞒不过大师的法眼,不过……”我抬起头,看着觉思,坦诚没有一丝造假,我说道:“无论我是什么人,都对旁人构成不了威胁。”
觉思没有回答,只是皱了下眉,疑惑的看着我。
“我如果要动手,早就可以动手了,大师也是一样。”他在最初要杀我是易如反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和尚天生慈悲为怀,他没有杀我,对这点我还是很感激他的,我说道:“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大师为什么要救我?”
觉思听了,淡然一笑,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贫僧又怎可见死不救呢。”我说道:“难道大师不担心自己救了个十足的坏蛋,恶人,反倒害了其它好人么?”觉思笑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施主死去。”
是慈悲为怀,悲天悯人吧,我想。几日相处下来,觉思的确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善良到恐怕当年割肉喂鹰的菩提法师也不过如此。
或许这个人可以相信。
“大师,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大师,这关乎到武林存亡,但是在这之前,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大师。”我看着他,见他怔愣了下,随后又是悲悯的笑容,我也笑了笑,问道:“大师,可是欧阳庄主的后人?”觉思笑着点点头,我又问道:“那么大师现在师承少林,以非欧阳家的人了。”他淡淡地笑,说道:“即皈依我佛,自然四大皆空。”
我点头,说道:“那么大师可知道现在四大家的情况么?”
觉思打量我一番,脸上一片哀戚,低声说道:“阿弥陀佛,逝者已矣,施主又何必再问。”我愣了一下,说道:“大师,这件事关乎武林,何况大师不认为这件事有很多的巧合么?”觉思皱了下眉,有些不解,我解释道:“大师想一想,那一天是诸葛庄主的生辰,本来宴请宾客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为什么……各大派来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后起之秀,而非与诸葛庄主威名在外之人?”岳丛音她曾经说过,她的师傅有意叫她们这些后辈前来观摩观摩,但是为什么倥侗,武当等派门来的也都是一些年轻人?
看到觉思微微皱了下眉,我接着说道:“何况,那一天为什么幽火教和重冥宫两大邪教都上了山,而且上的如此轻易。大师,难道没有想过么?”
觉说道:“那么施主的意思是……”我摇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大师告诉我,究竟那一天死了什么人?”就武功而言,岳丛音这样的小姑娘很难活下来的,但是似乎四大家被灭也是事实,那么这又是为什么呢?
觉思看看我,叹了口气,念了句“阿弥陀佛”,终于说道:“那日,诸葛,上官,慕容,欧阳四家,除了慕容弘施主以外,其他的人独了。”我一惊,问道:“其他人呢?”我看了眼门外,问道:“其他人是怎么逃出来的?”
觉说道:“听岳施主说,他们本来已经杀得昏天暗地,后来是梅施主和竹施主,带他们从秘道离开的。”
“秘道?他们怎么会知道诸葛家的秘道?”隐隐觉得这事有蹊跷,却也想不明白。
觉说道:“诸葛家的两位千金和松大侠交往甚密,似乎是她们带着众人脱离的,而四大家的人就几乎全灭了。”他的眼神一阵黯淡,显然是想起当时的惨状而感到不安。
我皱了下眉,问道:“大师为什么没有去呢?”见觉思愣了一下,我接着说道:“想必大师应该也在应邀之列吧。”觉思听了,点了下头,随即苦笑道:“本来是的,但是师傅却言此去凶险,应是将我拦了下来。”
我说道:“邀请大师,可是因为大师俗家?”觉思想了下,说道:“也许是,也许不是,贫僧不知。”我点点头,又问道:“那么大师来此,又是为了什么呢?”觉说道:“本来,贫僧不愿赴会,却听说那门血案,所以便向师傅请辞,我在路上便遇到了梅夜语施主,还有岳施主和萧施主,梅施主说要来阴山,因为重冥宫曾经的镇宫之物‘夜哭’便在这里,重冥宫的那些人一定也会来,我便同他一同前来,只是……”他微微叹气,说道:“梅施主如今下落不明。”
我愣了一下,问道:“那日大师救了我,难道没有再去寻他?”觉说道:“施主当时伤的极重,我便不能离去,后来在上山已经找不到梅施主了。”他垂下眼,一片黯然,我轻声道:“也许梅笑公子已经离开了。”他听了,抬头看看我,放松了神情,却又问道:“施主,有句话贫僧不知当问不当问。”我点点头,说道:“大师,但说无妨。”
觉思点点头,问道:“究竟山上发生了什么,施主伤的如此之重,贫僧为施主检查的时候,发现施主并没有内力,可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可以活下来,施主的武功应该不弱。”他的眼睛有些凌厉,但是依旧是慈悲了些。
我说道:“这件事,我会像大师解释的,只是……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告诉梅小公子来阴山的。”
觉思愣了一下,直觉我回避了他的问题,可是出家人一份习性,他又想也没想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他说道:“听说是松大侠。”
“松解思?”我眉头皱了起来,记得当初梅夜语上凤栖山的时候也是因为别人怂恿的,难道……也是松解思?
我看看觉思,又想起了松解思,那个时候为我们赶车的车夫又是什么人?莫非……从一开墅便在设计一切,可是又是为什么呢?
忽然想起了他对我说过的那些事情,我眼睛一眯,看着觉思,我说道:“大师,有一件事我想……我要告诉大师,以防世人再受蛊惑瞒骗。”
觉思看着我严肃认真的眼神,也正色道:“施主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是……”
我知道他不敢轻易的相信我,毕竟我的出现是在也太过巧合,而且疑点重重。每一次发生大事情的时候我都在场,例如诸葛落雪山庄,又例如如今在阴山。
可是,时间已经不等人了。
我看着他,说道:“我明白大师的顾虑,所以我会告诉大师我的身份,但是我说的话也希望大师可以相信,即使大师不信,也希望大师可以查证,如果我今日所言是真,大师自然知道要怎么处理,若我今日说的话大师查出有半点不实,我愿意以死谢罪。”
觉思看了看我,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不需如此。”
他伸手托住我,而我看着他,微微苦笑,如今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没有办法和松解思抗衡,何况炎华他们尚不知情,重冥宫中又有细,实在不得不防,我必须找人和我合作,眼前的这个觉思善良真诚,相信告诉他,也无妨。
如果他对我有了异心,大不了斩草除根也无妨。
想着,我坚定的看着他,无论如何,都要赌一把。
于是我开口说道:“其实,我是……”
随风而逝 第十二章 梵宫百尺同云护,渐白满苍苔路
“当真如此么?”觉思沉思着开口,秀丽的眉紧紧地皱在一起,我看着他点点头,说道:“轻尘绝无虚言,可以指天为誓。”觉思扫了我一眼,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不能听你片面之词,何况就算是真,我……”
就算是已经遁入空门,本该四大皆空,但是毕竟年纪轻轻,又是欧阳家的后人,他此次下山除了应了师命,自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动心。
我心里评估着他,开口道:“大师不肯相信我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也是从重冥宫出来的,但是这件事,正如大师所言事关重大,自然马虎不得,试问,就大师所知,这一年中重冥宫可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平静的看着他,气息微微一顿,说道:“此次在落雪山庄的事……实在匪夷所思。”他愣了一下,问道:“此话怎讲?”我说道:“宫主平日便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此番诸葛大侠寿宴,本就高手如云,宫主又怎会冒这样的险呢,根本没有理由。除非……”我停顿一下,接着道:“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觉思咀嚼着我这几句话,皱着玫道:“施主,为何如此肯定呢。”
我滞了滞,说道:“大师,实不相瞒,我早已说过自己是重冥宫的人,以大师的聪明,一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