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袭魇重楼作者:沈沉公子-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草席之上,老郎中正用棉线缝着顾景言深长的伤口。顾景言身上深深浅浅十几道伤,有的地方伤的极是凶险,若再深一寸两寸便能直接要了他的命去。
  银针过肉,那是酷刑般的刺痛,纵然顾景言已经在昏厥之中神志不清,却也在床榻之上辗转着微微低吟。慕雪臣在一旁皱着眉看着,半晌道:“老人家,你就不能轻些下手?你看他都疼成了什么样子。”
  老郎中轻轻一叹,也无可奈何:“大侠,这位公子伤的本来就重,这缝合伤口都是这样。也幸好他昏厥了,这要是神思清醒着,那才叫难受,才叫折磨呢。”
  “明明是你医术不精,竟还有这么多话说。”慕雪臣道。“我又不是未曾经历过缝伤,若是医术精湛手头知道轻重,便是银针过肉也觉察不出几分痛。”
  “那除了要有华佗再世般的精湛医术,也要有麻沸散才行。”
  麻沸散?慕雪臣微微一愣。以往他在看伤之时,总是要被沁儿灌下一碗极苦的汤药。他似乎听沁儿说过,那东西叫麻沸散。
  要不。。。。。。也给顾景言弄来一些?
  不不。慕雪臣想到这,又觉得没有必要。这顾景言和他非亲非故,又是来日他一定要除的人,如今疼便疼了,他也不会在乎。更何况,顾景言一路走上这个位置,不知吃过多少苦,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听得顾景言低沉闷吟,慕雪臣总觉得心中不快。他瞧着草榻上顾景言脸色煞白的模样,总觉得他也可怜得很。
  怪了,真是怪了。往日看到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士生不如死,他都会觉得畅快才是。
  慕雪臣觉得心中杂乱,思虑了片刻愈发觉得心烦,便又出门在屋檐下站着。
  初春新雨后,温润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在这桃林之中,更能嗅到这满山桃花散出的甜香,极其馨暖,极其安详。
  慕雪臣就在门外站着,约莫半个时辰后,老郎中终于收好了工具走出门来。慕雪臣微一侧头,神色淡淡道:“都弄好了?”
  老郎中点点头,道:“是,大小伤口都缝合了,也用金疮药敷了,不过还是要每日用些内服的伤药,单子我都开好了,大侠自行前去药房抓药再炖了便是。另外,伤处也要一天换一次药。那位公子皮肉伤伤的深,也有可能会发炎感染,导致发热。”
  “他这样,应该已性命无碍了吧?”
  “暂时是这样,不过,若是感染的厉害,发热也能烧死人,还是小心些才好。”
  “好,劳烦大夫了。”慕雪臣淡然一笑,从腰间绸囊中掏出一足锭雪花纹银,递到老郎中手里。“这是诊金,老人家收好。之后我自己料理便是,慢走,不送。”
  老郎中得了特赦,连忙捧着银锭忙不迭的向桃林中走,走了几步,再一抬头,却见慕雪臣正站在他面前,老郎中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连手中的银锭也落在地上,只捂着胸口喘息不止。
  “我有一句话,忘了和老人家说。”慕雪臣道。“今日,老人家与我,就当做没有见过。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和他在此处,等到一睡过去到明日,最好连我们二人的长相也不要记得。可好?”
  老郎中连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老朽省得了。”
  “如此,请吧。”
  慕雪臣站在原地,看着老郎中蹒跚着身子渐渐远去,不由冷燃一笑,收了袖中的秘银小箭。
  “杀老幼妇孺可是伤天害理,有损阴德的事,只希望他能自己把舌头看好,莫辜负了我的好心。”
  话音落时,慕雪臣已一个闪身进了门去,荒宅之中,顾景言仍在草榻之上昏睡着,身上药棉绷带都已扎好,有的地方尚有殷虹的血迹从雪色的纱布中透出来。
  慕雪臣微低着头,目光有些玩味的看着他,片刻后,淡淡道:“顾景言啊顾景言,我救了你,你说,我是不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这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他又一轻甩床侧的药单,道:“如今,还要为了你再跑几里路给你抓药。抓了药还要费心费力的给你熬,熬好了还要喂你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花几两银子从市上买个丫头回来专门伺候你?”
  床榻之上,顾景言自然不可能回答他。慕雪臣看着顾景言那张血色全无却依旧俊朗儒雅的脸庞愣了一会,方叹了口气,淡淡道:“罢,只苦得我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觉得要把小受写成逗比了> <

  ☆、第四章 运命始动

  袭魇重楼第四章
  慕雪臣再入扬州城,在一家药铺中按方子抓了药,又找了个药房小僮带回荒宅之处熬制伤药。
  宅院之中阵阵浓郁苦涩的药香并不好闻,慕雪臣进了门坐在顾景言床边,他左右闲来无事,只静静端详着床上的那人。
  顾景言的容姿并不如宫主那般恍若天人似的绝世明丽,却是个挺耐看的模样。五官生的端端正正的带着几分英气,泛着正义凛然的阳刚之气。
  慕雪臣总觉得自己是闲的发疯了,才会不住的去看那人。
  不过,慕雪臣也从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心中对于日后的计划已然成了,只等着一步步实施便可。他的目的,并不为别的,而是为了藏在武林盟中的那传说中的至宝——水银灯。
  这水银灯乃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相传是当初神农炼药所用的工具。那水银灯效用极是神奇,若是放入益草丹药,可炼成可解世上百毒可起死回生的无上仙丹,还可以是武功增进。若放入毒草蛊虫,则可炼成无药可解见血封喉的绝世毒蛊。
  这十数年间,江湖之上各大势力为了得到那水银灯,早不知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却怎奈何水银灯被当今第一势力武林盟封存,藏在宝库之中,即便是武林第一名门正派理云门掌门也不曾见过水银灯正体。守护水银灯乃是历代武林盟主的责任,而水银灯也是武林盟中与龙色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又一神器。
  慕雪臣想得这水银灯,想用那神器炼成丹药增益功体。除此以外,他还想杀了日后注定会与他为敌的顾景言,还想毁了那一群自诩正义的蛇虫鼠辈聚集的武林盟,他想要的,还有太多,太多。
  或许他心冷面淡,但这世上,但凡是人,总免不了几分贪婪。
  很快,伤药便熬好了。
  慕雪臣不想让旁人看见顾景言的脸,便掏了锭银子打发了小僮,自己端着药碗去喂。他用瓷勺舀了半勺药汤,药汤刚刚起锅,灼热半沸,他也不曾吹吹,便一股脑将瓷勺塞进顾景言口中。
  也不知是呛是烫,顾景言蜷起身子咳了咳,那咳声似乎震动了心肺,痛苦的连慕雪臣都觉得神思被牵动。
  但或许就是这样的刺激,顾景言咳着咳着,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慢慢醒转了过来。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顾景言仍还记得那日他睁眼时看到的景象。那时天色已晚,日色沉半,红橙色的夕阳几分和暖。日光下澈,透入窗格,柔柔打在坐在床侧的慕雪臣身上,红色的日光衬着他如雪的肌肤,如雪的肌肤衬着他如玉的容色,美绝、冷绝、艳绝,再加上慕雪臣那一身白衣猎猎,更是潇洒倜傥,俊美若天人。
  或许那时,他便已沦陷了。
  月黑风高,潇潇夜雨,荒宅小屋中,一灯如豆。
  “这么说来,是公子救了顾某?”草榻之上,顾景言经过了刚才一番打坐调息,此刻已全然活了过来,眸中的光星子般亮。“即使如此,阁下便是顾某的救命恩人,日后公子若有何事用得到顾某,顾某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报公子恩德。”
  “顾大侠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为大侠请了郎中,煎了汤药罢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这番心,世人皆会有的,算不得什么大事。”
  “公子心怀悲悯,垂怜苍生,是大人物也。但顾某也不能抿了良心,这番情,顾某记下了,来日必将回报。”顾景言淡淡笑道。“倒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是哪里人士?”
  慕雪臣闻言微微一顿,方道:“在下姓墨名尘,江陵人。”
  慕雪臣在江湖之上享有盛名,虽无人见过他的脸,但也都听过袭魇宫慕雪臣的名声。而这墨尘,也并非他的真名,而是他所居住的楼宇之名。他慕雪臣,乃是袭魇宫墨尘楼楼主。
  顾景言并未识破慕雪臣的谎言,只淡淡唤了一声:“墨公子。”
  慕雪臣轻轻一笑,道:“那大侠可否告诉墨尘你的名讳呢?”
  “在下武林盟弟子,顾景言。”
  “顾景言?”慕雪臣假作惊愕道。“就是那位武林盟主楚惜宸膝下的得意弟子,号称武林第一剑的顾景言?”
  “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其实,慕雪臣又哪里不晓得顾景言的名讳和身份呢。他思前想后,虽也考虑过要不要假装不识得顾景言,不知什么武林盟。但后来又想,这顾景言也是如今天下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虽算不得妇孺皆知,但凡是在江湖中行走的人,大都晓得。若自己强装闻所未闻,怕是才会让顾景言起疑呢。
  如今,两人就这样互知了姓名了。
  只可惜,慕雪臣所知的是真的,而顾景言所知的是假的。
  事情正在一步步的,按照慕雪臣的计划走。
  “在下也是四处云游偶尔路过扬州,听闻扬州城外十里桃花红粉花海,便来此观赏,却不料在花林之中看到大侠重伤倒地,身旁还有十数尸首,我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便将大侠带到这无人居住的一处荒宅中,倒是委屈大侠了。”
  “墨公子这又说的哪里话,公子救顾某一命,顾某便感激不尽了,此番恩情,无以为报。”顾景言道。“顾某暂时也没什么能答谢公子的。。。只是如今,顾某在江湖上也算得有几分薄面,各大势力也都敬让几分,公子若是不弃,可愿与顾某义结金兰?日后公子行走于江湖,或许仗着顾某的面子,万事也好打理一些。”
  “真的?墨尘自然愿意。”慕雪臣淡然一笑道。“只是,墨尘不过是一平凡剑客,而大侠贵为盟主弟子,你我二人身份悬殊。。。。。。”
  顾景言却是按了他的手堵了他的话,道:“这江湖之中,哪有甚么身份贵贱之说?公子有一颗悲悯之心,又是顾某的救命恩人,便是公子要了顾某的命去顾某也自然允的,难不成,公子是嫌弃我不成?”
  “怎会呢。”慕雪臣道。“既然大侠提了,我们便义结金兰,明日我便去采买香烛和香案。”
  顾景言却摇摇头,道:“江湖中人,要那样多规矩形式做什么?只心到了便可,你我二人只用言语约定,奏表天地,便是一生不变的兄弟。”
  “好。”慕雪臣点点头,欣然道。“顾大侠是哪年生辰?”
  “顾某生辰乃是华宇元年四月。”顾景言道。“墨公子呢?”
  “墨尘生在华宇四年七月。”
  “既然如此,那我便是大哥了。”顾景言翩然一笑,朗然道。“墨公子年幼于我,便是我义弟,日后,你便唤我一声大哥。我直呼你的名讳墨尘,如何?”
  “好。”
  “那墨尘,你便叫我一声听听。”
  “大哥。”
  顾景言听他唤着自己,朗声一笑。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在几月后的很长一段时光里,他最想听,却听不到的。
  所谓正邪为何?谁对谁错?
  这世上最为残忍的,比不过一句物是人非。
  慕雪臣未曾料到顾景言的内力会是这样深厚,不过一夜调息运功,待等道翌日清晨,顾景言便已可以下床走动。
  只是元气恢复了,那些皮肉伤却还是会疼。顾景言不过在床边走了几步,便已出了冷汗,慕雪臣连忙扶着他在榻上躺好,道:“大哥伤势毕竟沉重,还是多多静养才是。”
  “我却总是静不下心,总觉得应多走动走动才是。”
  “我知道大哥内力深厚,但毕竟人身都是肉长的,受了损伤,还是要耐着性子等它愈合才是。”慕雪臣微皱着眉,淡淡道。“这时候大哥若是不注意,日后落了病根,更有罪要受呢。”
  “好,便听你的。”顾景言道。“不过墨尘,你日后有何打算呢?是要继续在这江湖中磨砺,执剑行走云游四方吗?”
  慕雪臣淡淡一笑,道:“其实如今,我也不过是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泊罢了,我小时跟着一位高人学习剑术,前些日子他老人家也去了,我又没有爹娘兄弟,无依无靠,也无牵挂羁绊,便也只得四处云游,一人一剑走江湖。如今,有了大哥。。。。。。大哥若是不弃,可否将墨尘带在身侧?墨尘虽武艺不精,但也粗通剑术,不会给大哥添麻烦的。”
  “我也正有此意,你若无依无靠,可以先跟着大哥在这江湖之中游历。”顾景言淡然一笑,柔声道。“待等我伤口初愈,我们便起身离开杭州,云游中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