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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得果,阴得阳。”
水平镜真正的不只这些功能,他还知道,水平镜其实不叫水平镜,这只是他们欧阳家先祖杜撰来的说法,它的真名应该叫作金玉石,是象征着金属性修行的世界,那一半并不遗落在水平镜内,而是在云荒的国主手内。
“父亲,那小鰩儿有救了。”
“伯渠,东方振声给小鰩儿吃了“七年”,如今已不是只解决神域的毒了,还要解决他的毒,要是能解“七年”,固然可以救活小鰩儿,要是解决不了,你是知道的,东方家的“七年”是族咒,即使是普通的修行者也无法解毒。”
“父亲,………”
“你莫急,你需西行一趟,请来西鲛的三凰任意一人便可加大开启水平镜的可能性,但是,龙凰鲛却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请来的,因而你要去参加“玄石”大会一趟。”
父亲如此竭力保全小鰩儿,令儿子伯渠不得不激动,饶是多年前,自己的父亲还是不怎么待见小鰩儿的。
“此番若是小鰩儿回来,我出山一趟,同时见见这个能耐非凡的孙婿一回。”
欧阳伯渠离开的脚步,突地戛然而止,如果认同小鰩儿是个血缘的原因,那么,认同东方歧则是真正的从内心深处承认了小鰩儿了,只要有父亲的支持,那么,小鰩儿名正言顺的上祖宗之牌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下届的族长定是小鰩儿。
第五十七章 东方堡全城戒备 东方歧冷对来客
此刻坐在仙栈的欧阳伯渠,只要回想起父亲的话来,还是心中如暖阳照射一般舒爽,过了南疆的地界,夺得玄石,在飞行个四五天就能到达西鲛大陆了,那么,请来龙鲛凰任一一个,女儿便是有救了。
“相公…………相公,你在哪?”
溪水深处的女子,一袭白衣,水没腰际,折起的裙摆浮在了水中,愣愣地站在水里,盯着远处深潭下的幽静水面,却半天不见自家爱人的任何踪影。
于是,女子的神色从开始以为的嬉闹,到安静等待,再到逐渐焦急了起来。一刻钟之后,女子正准备投身于水中,忽地窜出一个曲散卷发的阴柔邪魅子,拽住女子的手,微一发力,拖入水内,不顾女子的捶打,快速地将其搂进怀里,瞅着女子微微发愠的神情,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下次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你要吓死………你的娘子啊!”
“娘子,你长得如此绝色美丽,我看连仙界的仙子都比不上,玉帝怎么舍得放你去阎罗店,所以你就乖乖留在你相公我身边吧,最好躺在我怀里一生一世。”
猛地抱起女子,东方歧踩着溪里的石子,在原地打转,溪水被激起,落到了他们的衣服上,却湿不了那欢乐。
“夫君耍花枪的本事,可是日渐看涨啊。”
“哎,情到深处,实在难以收发自如啊,我看你当真一个水揉的,娘子你浑然水仙子一个啊,我发肺俯之言,要不我发誓,如有虚假,就罚我变个大乌龟,赶明儿等娘子再生后作个一品夫人时,日幕西归后我给你驮一背子坟。”
“呵呵…好啊!就罚你到时驮我到这里来,我且作个山水吟游诗客,才不要那沽名钓誉的什么一品夫人!”
“呵呵…错了,应该曰:山水仙子。”
“好,那就山水仙子吧!”
望着女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公子心中潜伏着的疼痛,被无限的放大,还有七日啊,等待我们的又将是如何的局面!我自然不会看着你离开,可又不舍父亲一生修行毁于一旦,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够达到我心中所想啊!
“哎,我又不想作个乌龟了,我也想作个吟游诗人,好陪你共赴一生,到时候等你十八岁花容芳动时,我驾鹤踏云,带你私奔而来,如何?”
“随你啦,只要你能把我驮我来就行。”
忆馨哥,能和你在一起是鳐儿最大的心愿,即使只有十几天的夫妻之情,那也抵得上平常人一生一世,鳐儿此生足已,不求来生,若是用你爷爷的一生修行来换我生命,实在不值,忆馨哥,原谅我到时候的选择,请原谅。
潜山,紫竹林,有其紫竹可生其下,有名少年,可翻云覆雨。有一古沧大陆第一堡,叫作东方堡,可吞噬古沧。
“堡主,属下该死,至今尚无查出任何事情,请堡主定罪。”
七殿,曲膝跪下的中年男子,那一脸羞愧的颜色,甚至不敢抬眼看着眼前形象高大的堡主,堡主已是五年不过问任何堡中要事,如今一个问题,所有的人却是没有一个能替其排忧解难的。
“没事的,天闻,这一切查不出蛛丝马迹,是注定的。能在东方堡所有的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下毒药人,想来就知岂是一般人一时的毒谋!必定经过深远的计划的。”
“堡主…………”
一叶阁阁主,通天闻,自问对堡主最是忠诚,东方堡的大小事情,东方振声一般都会和他商议,若是自己不放心的事情,都会交付于他打理。
“天闻,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堡主的一句话落,陷入沉思,若是“七年”得不到自己亲力化解,是无人可以解救的,甚至尸骨无存,这对于歧孩儿是多么地残忍,更何况欧阳伯渠那边,该要如何的交代!
“堡主,算上今日,方为时二十年整。”
“哦,原来有了这么长时日了。”
东方振声如今依然相信,那神域不可能是他们欧阳家下的,毕竟,鰩儿媳自小离家,时间上合不上,而且,再见伯渠,他的爱女情切,和当年无二,在欧阳东方两家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做出如此之事,绝对是早有预谋的,说的更精准些,说不定是冲着两家来的,他总有预感,救助鰩儿媳的时候,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堡主,能跟在你身后,就算是一辈子也不后悔,甚至搭上性命!何况短短二十载。”
“天闻,你传我命令下去,七阁阁主五日后全部守住潜山各个要道,没有我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通天闻领命。”
如今进入全城戒备的又岂是东方堡,还有他慕容家,不管是云荒还是古沧大陆,但凡慕容家的人全部进入了警戒,既然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对两家同时出手,那么,慕容家作为欧阳家的盟友,也是不该放松的,毕竟,云荒的慕容家马上就要迎娶风之翼城的公主了。
迎娶风之翼城的公主,这是比天还要大的事情,云荒慕容家是千万个不想悲剧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至于慕容鸣泽,则是因为东方歧的关系,不得不下次血本,演绎一把亲情史,而大通钱庄得知慕容府带上精锐修行者上了潜山,王敬伟李亨二人也顾不得其他,跟着慕容尤仁一起去了。
神仙香地,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乐。一片天地之下,只有那一对潇洒仙侣的身影。
“娘子,我腹中空空如也,不如去仙栈吃点裹腹的东西,安好?”
“好啊,相公,说起来我也是饥肠辘辘了,走吧!”
仙栈。立于云雾缭绕之里,碎石盆底之上。
参差起伏,青石铺地,一条通幽之路,赫然林立七层摘星阁,红木雕梁画栋,好不壮观奇哉!那楼正牌之位,一个硕大黄金匾额横跨两头,题一朱笔大字‘仙栈’。笔法龙飞凤舞,苍劲有力,横行勾画,弧度优美,写此匾者,定是个修行的书法外家。
楼中靠东边桌席,坐有一男女,男则白里紫纱,女则雪衣飘飘,定睛看去,正乃东方歧和欧阳鳐二人。
正观仙栈今日接待食客,皆非一些普通的游客,都是些会点绝活的修行士。
北边一桌腰膀圆厚,铜铃牛眼,皮肤坳黑,应该是个善于马上功夫的北漠男子,端见其虎虎生威的气势,便是知道了金属性修行者。
南边桌子最拐座位上的男子,身材精瘦矮小,穿着贯常南疆花纹服饰,其手足纤巧,应该是个通晓遁术的人,只是分辨不出是何修行。
西边临桌一副商人装扮,可看其气相神色,定乃善用气者,浑身勃勃生气,修炼的是难得一见的和自己一样的木行,至于中间的那桌,东方歧倒是模糊看出了是个中阶修行者,火行属性,至于长相,不曾留意。
东方歧再次一扫众人,端起桌上酒杯,自斟自饮,全然不顾周围虎视眈眈之景,殊不知东方歧和欧阳鳐二人在这楼中与他人相比,自然是出采万分,夺人瞩目,本身一男一女相伴,就已鲜见,而今看其气质长相,自是各有各的心思歪想。
“鳐儿,你看那画中女子我们似有见过。”
听此一言,白衣女子并未抬头,只是轻轻一哆手中茶水,微微一笑。
“莫不是忆馨哥你的梦中仙女吧?”
“鳐儿,休要打趣,为子哪里曾梦见过,即使有,那也只有娘子你啊!”
“噢?”
女子才眉一扫,但见对方躲闪着眼睛捡了一个花生米扔入口中,又见那人在自己的注视下,极为殷勤的推荐身边的菜,她又岂会瞧不出那画中的倩影为谁?
“恩,娘子,快别说这些了,来尝尝这菜。”
听闻自家爱人疑问式的娇滴口气,东方歧当下浑身不自在,迅速转移视线,夹了块菜放入女子碟内,装作不明不白的模样,女子见此,微微一笑,越来越喜欢捉弄自家的爱人了,这人手足无措的神色,还是比较可爱的,等吃了一口碗中的菜,女子将眼神只作瞬间停留画卷上,而后收回。
那画里女子体态娥娜,扬柳细腰,一头曲卷长及腰部的黑发,背对众人,脸侧三分,恍惚间可看见一道犀利的威言,想来定是个不凡的美女子,这女子里里外外,倒是和那日船中女子同出一撤。
二人方吃到五分饱时,忽然于门外高台之上,见到一个身着褐衣身材高大的男人,站于置放‘玄石’的正中后处,随而坐在仆人端来的紫木椅上。此后,站在他旁边的男子对着楼下人喧道。
“今日乃是一年一届的玄石大会,故而欢迎各地不论年龄身份长相家势的人,来此一起破玄石结界,若是成功得到玄石,不仅可以要回玄石,更可以获得我等一百个南疆人的终生效命,更是可以得到一名西鲛美女以身相许。”
男子说完话,盯着仙栈里的众人,扫视一周,最终视线在东方歧一桌身上稍作停留,便是退回到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后。
纵观整个仙栈的众人,今年比往年参加玄石大会的人似乎又增多了,可惜的是,怕是要再等等的,因为自家主子还没有一丝燃香示意开始的意思,主子是要等待更重要的人物出现。
果真不出所料,随着那名西鲛人的来临,贵客才是刚刚开始来,待到西鲛的鲛人中走出一名人中龙凤时,在仙栈待了二十多年的老板,才是缓缓的动了动手指,端起了左边的茶杯送到自己唇边喝下一口。
西鲛的那名“人中龙凤”是个典型的鲛人,一头金色的长发,微微有些曲卷,长得一副绝色容貌,微笑可近,这是最难能可贵的,后面跟着两名婢女,亦是容貌娇美,只是看着比主子要严肃的多,要难伺候的多。
她那一头卷发算是最为醒目的,这是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心上人一样的异人,不过比不上她爱人的自然卷。
一双和东方歧一样的碧眼蓝眸,透着只有温和的气息,一身白蓝交错的长袍,衣边镶着金色条纹,肩头蹲着一条散发蓝色光芒的水行兽,这是一名渡过三阶修行者才能享有的独特特征。
作为一名来自西鲛皇族出身的水兵元帅,即使得不到族人的敬佩,也是被在场的所有人所欣赏的。然而,这位水兵元帅的身上透着的气息,没有一丝西鲛帅者的阴郁和傲气,有的只是孩子般的单纯光芒和一双温柔似水的碧眼蓝眸,望着这个西鲛的来客,欧阳鰩第一次找到了可以匹敌自家心上人的存在,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可这微笑看在东方歧的眼里,却是十分的郁闷。
“娘子,我才是你的相公。”
爱人的一句低低咆哮,带着一丝抱怨和不满,欧阳鰩闻言更是乐开了怀,没想到自家的爱人还有会吃错的时刻?
“天天都看着你,少看你一会儿也没关系。”
“娘子,我是独一无二的,你说的。”
这话,表明东方歧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