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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汉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没了一块皮肉的手;气疯的他就想要追到斜坡的地下好好的教训那个小兔崽子;却被身边的同伴给拦住了。
拦住他的那个人是他们这一伙人当中的头目;那个人对着受伤的汉子狠狠的说道:“你别忘了咱们这一回过来是要干嘛的。人既然都已经抓到手了;就不要在横生枝节了。赶路要紧马上把这个人抬上马车带走。”
受伤的汉子闻言恨恨的冲着斜坡的下面看了一眼;然后很不甘心的跟着其他人把沈晨霭给抬上马车带走了。
他们的架势着马车飞奔而去;半晌之后从斜坡那里冒出来一个小脑袋;正是刚才被人给踹下斜坡的小月桂。
小月桂现在看起来很狼狈;身上的衣服被挂的全部都是口子。她弓着身子捂着自己的肚子;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根本就已经找不到沈晨霭与那些袭击他们的人了。知道事情不好的她;瘸着腿一拐一拐的一边大声的喊叫;一边往家里面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鉴于大家对于上一章的意见。我在这里便说一说自己的思路吧。
我写的这篇文章,攻不是男神,受不是天使。人无完人一体两面,我想写的是两个凡人。
所以罗定会沉稳,成熟,有耐心和责任心。但是他同样也是警惕心极高,会有着很强的控制欲。大家往上面翻一翻,看一看罗定身边出场的那些人,他们的身份有的是伙计,有的是掌柜的,有同村的亲戚与长辈,但是就是没有一个是罗定的朋友。他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外热内冷,你看着他对谁都很有礼貌,但是他却与谁都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距离。
这种心态源于他的过去,颠沛的生活让他学会将自己包裹住,这样虽然安全了,但是界限也自然就划出来了。沈晨霭与罗定来说是一个意外,但他确是除了老马夫之外第一个给了罗定温暖的人。所以罗定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将沈晨霭给抓紧,把他放到一个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所以沈晨霭来到这里半年的时间,周围的人全部都是与罗定有关系的。唯一的一个朋友还是他单独出门工作之后才结交下来的。倘若沈晨霭不是一个这么跳脱的性格,但凡他安静一点,那他会不会在罗定给他画下的圈子里转悠一辈子?
再来说说沈晨霭吧,这个小子待人平和,热情,善良,有感恩之心。身为一名家族手艺的传承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他依然恪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与操守。但是另一面,这个小子也天真,热血,是个愣头小愤青,从来都没有经受过挫折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我一直想让飘在空中的沈晨霭沉下来,但是我却又不想他失去本心,他身上的那种光与热,正是吸引住罗定的东西。
要是从一开始就看这本书的人应该还记的,本文最初的名字叫做《晨霭落定》,会用这个名字也有上面说的那个意思。
无奈基友们看过之后,纷纷对这个名字吐槽,我也只好改了。也有朋友提醒我这么写太不讨喜,但是我最后还是决定按着原本的大纲来写
说到这里到底还是我的笔力不够,没有写出我想要写的那些东西。但是我还是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你们能够看到这里。
☆、第39章
沈晨霭清醒过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的就看到四面都是人影。
脑子反应还算正常的他;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就记起了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
知道事情不对的沈晨霭赶紧将自己先前快要睁开的眼睛闭上;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下,被一直都在注意他的人给发现了。
很快沈晨霭就听到耳边有人说道:“云雾真人阁下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就请睁开眼睛看看老夫和我的兄弟们吧。”
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了,在装下去也就没有用了;所以沈晨霭闻言索性便大方的张开了眼睛。
其实不用睁眼;沈晨霭便知道与自己说话的那个人是谁,那个讨人厌的声音他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而事实也就如同沈晨霭预料的一样;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长又黑又瘦的猴子脸。
皮大兴见沈晨霭终于醒了;咧着嘴冲着他说道:“我是该继续叫你沈小哥?还是应该叫你的闲号云雾真人那?”
沈晨霭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的盯着那张得意又嚣张的老猴子脸。
皮大兴见沈晨霭没有回话;便假情假意的说道:“小哥不回话,这便是默认了吧。要我说真人您也是着实难请;早点这么老实不就没事了吗非得让我用上这样的手段;弄得如此狼狈多不好看。”
沈晨霭闻言讥讽的回道:“原来皮老板你一直都是这么请人的;沈某今天到也算是长见识了。”
皮大兴闻言十分不以为然的对着沈晨霭说道:“真人不要动气;谁叫你如此的难请。小老儿来凤城这么多天;哪一次不是带着诚意过去找你的可惜的是你一直都不肯赏脸;没办法最后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沈晨霭闻言冷笑着回道:“我为什么不肯赏你脸;你自己的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如今也是多说无益;你究竟想要干嘛说出来便是。”
皮大兴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真人;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遮着掩着了;就一句话;老夫看上你的手艺了;想要拉小兄弟你入伙跟我们一起干场大买卖;就是不知道小老弟你的意下如何了”
沈晨霭闻言讽刺的说道:“跟你这种人还能有什么好买卖可做的?估计吃喝嫖/赌这种‘好事’你是绝对不会想着我的;那剩下的就只能是坑蒙拐骗了吧。对不对皮老板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皮大兴闻言脸色微变;他自问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被一个小辈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的羞辱;脸上到底是有些挂不住的。
于是他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乖乖的听话还能够少受一些苦头;要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受用。”
沈晨霭那是家族遗传的驴脾气;你与他好言相说;那他一定是个好说话的;想要强行把他压下去;那绝对会是造/反没商量。
于是沈晨霭气血冲头;挺着身子冲着皮大兴说道:“什么买卖不买卖的;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干嘛的?一群卖假货的家伙;为了钱什么脸皮都不要了。天天被那些买到假货的人追在背后骂祖宗十八代的感觉很爽快吗?你们的祖宗也真是倒霉;养了一群这样的玩应儿;让自己死了之后都得不到安宁。”
听到沈晨霭在那里出言不逊;原本被月桂咬掉一块肉;心里面就在郁闷的那个打手;就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一样;走过来凶恶的冲着沈晨霭说道:“你小子嘴倒是够硬的;老子试试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能这么硬。”
话才刚说完;那个打手抬腿用力冲着沈晨霭的脚面上就踩了过去。
沈晨霭察觉不好;往边上躲了一下。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小脚趾最终还是被那个打手给踩住了。
沈晨霭清晰的听到一身清脆的‘咔吧’声从自己的小脚趾上传过来;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从脚上传遍了他的全身。
那种疼痛瞬间就让沈晨霭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但是他还是咬着牙把惨叫声给咽了回去。
那个打手看着沈晨霭那张苍白流汗的脸;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他龇着牙冲着沈晨霭说道:“怎么样?哥哥我这伺候人的手艺不差什么吧?有没有把小兄弟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
沈晨霭闻言抽了几下嘴角;然后哑着嗓子回道:“要是就这么几下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出来献丑了;实在是太难看了。”
打手闻言挥着拳头就要跟沈晨霭动手;却被站在一旁的皮大兴给拦住了;他冲着那个打手吼到:“别伤着他;弄坏了他的那双手;我就把你剁了丢出去喂狗。”
然后他又冲着一脸倔强的沈晨霭说道:“云雾真人阁下;老夫劝你还是消停一会吧。老夫我虽然是很欣赏你的手艺;但是我手底下的这群弟兄可都是粗人。他们可不会明白什么叫做艺术;你在胡闹下去;他们万一要是泛起混来;我也是阻拦不住的。”
皮大兴虽然嘴上在这么说;但是他到底还是怕有人伤到沈晨霭的那双点金之手。
于是他一边示意房间里的那些打手随着他一起离开;一边对着沈晨霭说道:“看来还是让你单独的想一想吧;门外就有人;你想好了随时都可以叫他们。至于你的脚;就暂时忍着吧;也算是让你长长记性。”
随着皮大兴等人相继的离开;厚重的木门当着沈晨霭的面被关上了;没有窗户的屋子里;此时一片的漆黑;只有门缝里能够透过来几分的光亮。
等到屋里寂静无人的时候;沈晨霭在眼眶里转了好久的眼泪终于还是留了出来。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湿润;沈晨霭用袖子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下;低声的对着自己骂道:“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
骂过之后;沈晨霭开始打量四周;发现此处除了大门再无别的出口之后;他便翘着脚;挪到屋子的一个角落;一屁/股做了下来。
此时的沈晨霭心中确实是害怕的;但是他没有后悔刚刚拒绝那个皮大兴的举动。他们老沈家几代人传习着祖上的手艺;不论遇上什么情况;也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走上歪路的。
想当初他的太爷爷;就是因为不肯给日本人弄虚作假;才会被乱枪打死在宪兵会所里的。他爷爷在十年浩劫的时候;被人打成了反/革/命;带着高帽挂着牌子沿街游行示众;带队的红卫/兵说只要他爷爷承认他写的画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封/建残余;立马就放他回家;可是老爷子一直到平反的那天;都从来没有说过那句话。
沈家人都爱他们的手艺;因为那对他们来说不仅是传承更是信仰;他们不能够容许自己的信仰有半点被玷污的地方;那会比要他们的命还要让他们心疼。
所以对于沈晨霭来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退让的;唯独这件事情;沈家的人绝对是一步都不会不让的。
但是如果今天被关在这里的是沈爷爷;或者是沈爸爸;他们应该不会如同沈晨霭这样硬顶着说话;活到他们那个岁数;已经知道什么是虚与委蛇了。
而沈晨霭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风水的他这辈子吃的最大的亏;就是与同学打架的时候班主任偏颇另外一位。遇到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沈父生前没有答应帮别人作假;然后他们家半夜被人砸了家里的玻璃。
这一次皮大兴算是用实例给沈晨霭上了一堂课;告诉他人性究竟可以有多么的贪婪;人心又可以多么的险恶。
就在沈晨霭这边忍着伤痛想办法逃脱的时候;凤城那边因为他的失踪已经炸开锅了。
最先感觉不对的还是罗定;他在老铺子里分割猪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是一慌。心绪不宁的罗定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的活计;想要回到集市街的肉铺去看看沈晨霭。
来到集市街的肉铺之后;听拴子说沈晨霭早就走了;罗定心里面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他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下;快步的就往家的方向跑过去了。
还没等他跑到家里;就看这陈婆子抱着月桂;带着猪场的一众人追出来了;两面相遇在一问;听说沈晨霭被人给抓走了;罗定瞬间就脑袋放空;眼前漆黑一片。
但是他到底遇事多了;很快便将自己的情绪给稳定下来了;带着众人沿着马车的车痕往下追了能够好几十里地;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找打了那辆已经被人给遗弃了的马车。
这下线索算是彻底的断了;罗定也压不住气了;他开始发动所有的关系;甚至发出高额的悬赏;一边在凤城及其周围的地区寻找沈晨霭的踪迹;一边想让人快马加鞭去武威那边堵住皮大兴那个老猴子。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威武那边去穿过来了消息;说皮大兴已经悄悄的变卖了所有的家当;此时已经离开武威不知去向了。
作者有话要说:艺术一词,最早出现在后汉书里,亦作“蓺术”,泛指六艺已经术数方面的技能,这个词真正以艺术二字出现,是在晋朝的《晋书·艺术传序》中。
☆、第40章
从武威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几乎让罗定绝望;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下来;才能分析清楚现在的局势。
于是一众人等都安静下来,看着罗定在那里静静的思考了很久,才听见他开口说道:“皮大兴既然已经将全部的家产都抛售了,想必武威那边他也就不打算在回去了。所以四个方向当中,北面的那个现在已经可以排除了。西面是咱们的住宅区,里面到处都是人;邻里邻居的都很熟悉,所以一旦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一定逃不过大家的眼睛。而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咱们这里领赏;那就说明皮大兴那伙人没有从西边走。城东面是盐路;从那里走最后只能够到达盐湖,皮大兴那个人历来就与盐商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