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钕轮家猓鼋鍪强丛诶逍置玫拿孀由喜旁讣岜恚娴钕隆H粢盟怯肽铣木⒉慷诱娼徽剑赡芑崾实闷浞矗踔恋髯雇范愿兜钕隆6遥梢园锏钕氯胺皆罄瑁ǔ畲笳习!�
  
  司徒齐盯着周舟行看了半天,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果然是什么都瞒不了王爷。那王爷准备如何劝服越泽黎?”
  
  周舟行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到司徒齐眼前:“我外公早逝,母妃长越泽黎八岁,当初是她一个人撑起越家,把越泽黎带大。母妃和二皇兄接连过世,我已是母妃唯一的血脉。就算越泽黎他再忠君报国,也不可能放任我不顾。这玉佩是当初外公留给母妃和越泽黎的,一人一块。越泽黎的那块应该是给了他的儿子越然。母妃的那块留给了二皇兄,之后又到了我手上,这事越泽黎是知道的。如今我把这玉佩交予殿下,殿下有什么打算我不再过问,希望殿下能留下越泽黎和越然的命。若殿下真要赶尽杀绝,我自当拼尽全力,不让殿下安稳。”
  
  司徒齐接过玉佩,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王爷真如此大方,不顾南楚死活?”
  
  周舟行朝着南方,平淡的说:“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改变的,改朝换代,皆是常事。周林涵若有本事,这南楚灭不了;他若没有本事,南楚迟早也会没了。我顾不顾南楚死活又如何,百年以后千年以后,这些最多只是史官手下的几句话而已。我曾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但又如何。这世间轮回流转太快,每当我看到一丝生机,再走进一步,什么都枯萎了。我已经想不了那么远了,我该为自己考虑了。”
  
  司徒齐看周舟行消沉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不忍:“王爷可是因为叶秋之事,才有此想法?”
  
  周舟行转过头看了司徒齐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司徒齐回到朗开行宫,历南阳和历月西正坐在正厅里等着他,叶秋站在一旁。
  
  历月西看到司徒齐回来,立刻起身跑到他身边:“夫君,你回来啦。我哥来了,说跟你有事情商量,你们怎么老是那么多事情要商量,不就是打南楚的事情吗?直接攻过去就是,夫君你说打哪儿我就打哪儿,我一定会帮着夫君的。”
  
  司徒齐听着历月西一口一个“夫君”有些受不了,还是得快点习惯才好。
  
  司徒齐拍拍历月西的肩膀:“月西,这事情我和你哥商量就好,你先休息去吧。”
  
  历月西嘟嘟嘴:“哦,那我先走了,你们那些事我最不爱听了。”
  
  司徒齐把历月西打发走了之后坐到历南阳身边,历南阳正在擦拭他的长枪,随意开口道:“周舟行那边如何?殿下准备怎么利用他?”
  
  司徒齐把周舟行的玉佩拿在手里端详:“周舟行说他不想要南楚帝位,只求自由,然后把传家玉佩交给了我,说随我处置。”
  
  历南阳还是小心翼翼的擦拭他的长枪:“哦?他这么好说话?可是有诈?”
  
  司徒齐把玉佩递给历南阳,历南阳把手中的长枪扔到地上,一脚踢到大厅中间,随手接过司徒齐手中的玉佩,翻过来翻过去的看。
  
  司徒齐忍不住问:“如何?你觉得这当中有没有什么蹊跷?”
  
  历南阳慢腾腾的说:“晶莹剔透,手工细腻,当作传家玉佩还行,不会太寒碜。就是这个图案太丑了,刻的是什么啊,看着怪难受的。”
  
  司徒齐也在旁附和:“我也不知道,像是个动物吧。”
  
  历南阳把玉佩拿在手里抛过来抛过去,看着司徒齐说:“那周舟行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这东西都敢给你?只求自由?看来周舟行这次真的是心灰意冷、意志消沉了啊。”
  
  说着历南阳又转头看向叶秋:“叶秋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叶秋当作没听见。
  
  司徒齐埋着头想了想说:“他心里怎么想暂且不管。有这玉佩,足够牵制越泽黎。找人把这玉佩带给越泽黎,让他知道周舟行在我手里,即使他不愿归降我北赵,也会投鼠忌器。”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真要抓紧时机出击了,不能给南楚有防备的机会。我倒是没问题,其他北方部族对你可是不满的很,特别是那屠族兄弟,以前就跟我提过很多次月西的事,我都委婉的回绝他们了。现在月西跟了你,屠龙在我面前把你司徒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我还只能赔笑,你说我可不可怜?”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这找谁去送玉佩呢?”
  
  历南阳抬头看着叶秋,一下把手中的玉佩扔给他。叶秋伸手接住玉佩,看向司徒齐。
  
  历南阳笑着说:“殿下现在越来越舍不得叶秋了啊,当初什么危险事不都是叶秋去的嘛。叶秋对建安最熟了,身手又好,就算越泽黎不相信,要逃跑也成啊。”
  
  司徒齐没说话,还在心里盘算。叶秋看着手中的玉佩很久,突然想到之前在山谷,周舟行跟他胡乱扯起的一些东西,脸色一变。
  
  司徒齐觉得叶秋有异,冷声说道:“怎么了?”
  
  叶秋身子一震,有些迟疑,还是说道:“这个玉佩上刻得应该是獬豸。”
  
  历南阳一愣:“鞋子?什么鞋子?”
  
  司徒齐沉下脸,静等叶秋开口。
  
  叶秋知道躲不过,继续说道:“獬豸是上古传说中的一种神兽,据说能辨曲直,能识忠奸。”
  
  司徒齐与历南阳对视一眼,笑着说:“看来这越家的家训便是尽忠啊。历少爷,你说越泽黎会先想到他的好侄子周舟行呢,还是先想到家训要尽忠职守呢?周舟行这是想劝越泽黎归降呢?还是要趁机告诉他,我们已经准备好要和南楚决一死战了?”
  
  历南阳转过头,眼神游离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说:“这我可不知道,殿下你还是自己作主吧。叶秋啊,看来你的魅力也没有那么大嘛?”
  
  司徒齐还是看着历南阳说道:“越泽黎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不过我不想冒险,万一他真的不顾周舟行死活,还因此察觉我们的动向就得不偿失了。只是这玉佩还是要利用一下的,历少爷,我还需要你的帮忙。”
  
  历南阳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又伸了伸腿,终于觉得可以了,开口道:“殿下请讲。”
  
  “周舟行失踪那么久,周林涵都没有大动作,看来我离开南楚京城之后他们两兄弟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越泽黎久经沙场多年,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我捉摸不透。但他的女儿越然我暗地观察过,英勇善战、耿直豪爽,有些小聪明,大事上却没有多少心机。我在她身边放了一个细作,她一直没有发现。如果把她请到北赵来,让周林涵相信周舟行与我合谋就容易的多了。”
  
  “所以殿下是想让我尽量拖住越泽黎,好让越然以为周舟行和殿下有了约定,她爹也已经叛变?”
  
  “历少爷真是通透。”
  
  “不如殿下你阴险。”
  
  “历少爷过奖了。”
  
  “没有没有,殿下谦虚谦虚。”
  
  叶秋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又想起司徒齐大婚那晚周舟行和他说的话,他一直在思考,到底该信还是不信。只是南楚北赵开战在即,他和周舟行都不可能也不愿意置身事外,这话听过就忘了吧。
  
  翌日午后,历南阳带着部下离开,朝着建安去了。叶秋站在司徒齐身后,看着历南阳部队经过时马蹄扬起的漫天黄沙,心里明白,这黄沙大概很久都不会落下了。
  
  司徒齐也看着历南阳离去的方向说:“不管历南阳此去建安会发生什么,又或者什么都不会发生,等他回来之后,我们与南楚的这一战就要彻底开始了。可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黄沙飞舞,叶秋平静的说道:“殿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谢远平番外
  谢远平与越然的第一次见面不是特别的友好。
  
  那是谢远平刚来建安没几天的一个晚上,他实在受不了建安的干燥气候,为此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他索性出了门,经过越泽黎将军府的后巷时,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攀上了院墙,跳进了府内。谢远平心中哈哈大笑,将军府也有贼啊,还被我看见了,我一定要大肆宣扬。然后他也鬼鬼祟祟的跟进去了。
  
  跟着跟着谢远平发现那人进了房,还点了灯。谢远平心中再次哈哈大笑,这建安风土人情真是淳朴啊,这嚣张的气质真是让人敬佩啊。当然他又跟了进去,听见水声,看见地上一路散落着外衣中衣。
  
  谢远平不明白,不理会,继续往前走。转过墙角,看见有人沐浴,两人四目相接。之后一阵重重拍击水面的声音,谢远平眼前是高高扬起的水花。水花后面那人迅速从木桶中跳出,在地上飞快捡起一件衣服缠在身上,一把剑拿在手里刺向了谢远平。
  
  谢远平有点愣,虽然隔着水花,时间也很短暂,但是他还是看清了那人胸前的小小双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剑就到眼前了,然后谢远平仓促回防了几下,拼了命得逃走了。
  
  谢远平再次见到越然是在他进军营的第一天,作为统领越家军中最精英的五百号人的校尉,谢远平趾高气扬的进了大营,还没等他准备好,他就和越然又是四目相接。
  
  有人拍着越然的肩膀说:“越然,这是新来的校尉,谢尚书的公子谢远平。”
  
  有人靠近谢远平低声说:“谢公子,这是越将军的儿子越然,一直是我们这支队伍里最厉害的人。”
  
  谢远平点名之后,越然低着头靠近他说:“谢校尉,我们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谢远平心想,越然是想让他帮忙保守秘密吧,这越泽黎胆子还真是大。谢远平心中第三次哈哈大笑,你们越家这不是栽在我手上了吗?父亲大人,我提前完成使命了。
  
  然后他们两人到了一个没人的犄角旮旯。谢远平靠在墙上,睥睨越然,看着越然低着头小碎步慢慢靠近他。等他发现他们两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越然左腿一抬,重重的顶在谢远平的胯下。谢远平用手捂着裤裆,靠着墙蹲了下去,眼泪水都出来了。
  
  这会儿越然睥睨着谢远平,狠狠的说道:“没想到名扬天下的谢公子是个偷看女人洗澡的好色之徒,这点小教训算便宜你了。你有种把老子的事情说出去,你这名声就更好听,更响亮了呢。”然后越然就回过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谢远平疼得龇牙咧嘴,只能在心下大喊,世间怎么会有这么野蛮粗鲁的女人啊。
  
  这之后,谢远平看到越然就不舒服。一个女人整天和男人混在一起,嬉皮笑脸,勾肩搭背,还一起欣赏荤段子,品头论足,这女人以后嫁了谁,肯定会祸害夫家一辈子。
  
  除此之外,谢远平校尉的日子非常不好过,水土不服导致的食欲不振、精神疲乏、睡眠不好、腹泻呕吐、心慌胸闷、皮肤痛痒、消瘦水肿全来齐了。营中的部下还都不服他,总觉得他是个花架子,相处起来十分艰难。
  
  谢远平可是不服输的人,身体不好硬扛着,相处不好就更要多相处。越然还总是来看谢远平的笑话,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非要上前指点一番。谢远平明面上什么都不说,装作越然不存在,内心默默全记了下来:如何习惯边防生活,如何和伙伴们和谐相处,如何提高士气,如何具备实战技能,如何应付不同战术,如何确保首领位置,如何树立将军威严……
  
  总之结果就是谢远平的呕心沥血终于让越然刮目相看,越然的技能功法让谢远平感触极深。然后谢远平就整天和越然嬉皮笑脸,勾肩搭背,一起欣赏荤段子,品头论足了。
  
  谢远平的父亲谢温来信,问谢远平的军营生涯进展如何,是否能独当一面。越泽黎迟早要被替下,催促谢远平尽快在军中占据更多有利位置,拉拢更多有用之人。
  
  谢远平磨蹭了很久,不知如何回信,如果他说真话,说他还比不过一个女人,他爹估计会从京城冲过来宰了他吧。
  
  终于,一个漆黑的夜晚,谢远平在营帐中独自琢磨着怎么跟父亲回信时,越然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和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以后不能再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什么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只是身体转了,什么答应过某某人要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