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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干、前阵子还照三餐骂他的臭男人着想?这不是中招就是中蛊了,果真是知女莫若母,蔡薇霖千方百计把姚家伟摆在范亦珊身旁,就是算准了她会被他吸引。
「别想太多了,他只是在讨好你,男人都一样……。」
「我分不出谁在讨好我、谁又是真心的吗?姚家伟很不同,他从来都不依着我的意思、顺我的脾气,一开始我也很不爽,可是……你知道吗?他是对的,很多事情他看的比我透彻,他甚至帮我避过好几个错误的决策……。」
「珊珊,你别傻了,那只是他讨好你的手段,这个男人不能相信,他是在利用你。」
「知道我是范亦珊,八爷的掌上明珠,有哪个男人不是在利用我?你不也一样?」
「珊珊!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别人不相信,你怎么能怀疑我?」
看着翁人豪铁青的脸色,双眼间杀意一闪而过,范亦珊一无所惧的大笑起来,早几年,她可能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女孩,相信翁人豪是真的爱她,他们是日久生情一对神仙美眷。不过随着她年纪愈长、接触愈多,范亦珊哪可能看不透翁人豪最简单、最便捷的计谋?翁人豪跟了她父亲这么多年,赌技也许没学到几成,不过『忍』、『等』这几个字诀他绝对牢记在心,还有什么比娶到一个傻里傻气的继承人,直接接手整个集团更保险的事?翁人豪看着她长大,这计划不知道在她几岁时就成型了,也难怪她母亲虽然没有挑明,但一心一意的替她安排其他对象,蔡薇霖并不像八爷那样信任他的兄弟。
「珊珊……,你并不傻,一定看得出来姚家伟跟那个陈则笙之间有什么,别陷下去。」一改先前的气愤,翁人豪语重心长的苦苦规劝。
「他结过婚,还生过孩子,可见得他能接受女人,……我就不信我会输给那个角头老大。」以前她没得选,翁人豪是她生命中算得上相配的男人,不过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范亦珊发觉她其实也很向往姚家伟代表的安定生活,她愿意试一试,反正没损失。
揉着摔疼的手肘,『姚念淳』一脸阴沉的在幼稚园里踱步,小孩子其实都鬼灵精怪的善于察颜观色,全都本能的离他老远,由着那个思索事情想到面目狰狞、扭曲的小男孩,独自一人在游戏室里像只幽灵似的逛来逛去。
「小淳……,我们去玩溜滑梯?」虽然小朋友们都『友善』的让那名被困在小孩体内的赌坛大亨享受个人空间,不过里头总会有几名勇者似的人物,不怕死的接近『姚念淳』,其中的代表人物,正是那位十有八九患有公主病、挫折容忍度低过零的小女孩,嘟着小嘴、有些不满的闯进游戏室,她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来约他了,『姚念淳』竟然还不给面子,实在是罪无可恕。
「不要!你也不要来吵我!」看了一眼那个叫妮妮的小女孩,『姚念淳』现在都快烦不完执行不力的谋杀大计,哪有闲功夫理会她?更何况,她才多大年纪?他又没有恋童癖,等她再长个十来岁,他就会追在她身后对她献殷勤。
「……你干嘛这么凶?妈咪说我们不能一整天都待在游戏室里,走啊!我们去玩溜滑梯!」明显无法忍受『姚念淳』的拒绝,那名叫妮妮的小女孩,开心不到两秒,神情立即凶恶起来,二话不说的扯着对方朝外走,她答应过老师、妈咪要照顾『姚念淳』,就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
「嘿!你不要太过份喔!小淳不想出去就不想出去,女生走开啦!」果不其然,只要『姚念淳』跟那个叫妮妮的小女孩单独相处不出两秒,他那位义气十足的小兄弟就会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护驾般的拦在他身前,跟那名小女孩互看不顺眼的大眼瞪小眼。
分不清是无奈还是无聊的摇了摇头,『姚念淳』看了看这个、睨了睨那个,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欢喜冤家吧?加上他,可以演一部青春扬溢但他绝不会付钱收看的纯爱电影,以他前辈子情场上的丰富经验,只要这两个小家伙继续互相斗气,再加上长相没太大变化,十有八九会成为一对,他祝福他们,希望他们步入礼堂时,他这名赌坛大亨不必以『姚念淳』的身份观礼。
「小淳,你受伤啦?」指了指自家好兄弟扎起的手肘,那名讲义气的小男孩露出个夸张的疼痛表情,彷佛触动了某个不愉快的记忆,那名小男孩眼眶不由自主泛红、小嘴嘟起。
「你爸爸打你了吗?妈咪说,如果爸爸打你,要拨电话……,好像是……123,叫警察来救你。」一脸同情的眨着大眼睛,那名叫妮妮的小女孩天真的提醒着。不说还好,一说轮到『姚念淳』的好兄弟泪眼汪汪,不一会儿便大哭起来。
不敢相信会遇上这种事,『姚念淳』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他承认自己『前辈子』谈不上什么好父亲,但他说什么也不会对小孩子动粗,即使他们再吵、再闹……,好吧!他其实在家的时间不算长,根本没遇过几次宝贝儿女发脾气或哭闹的时候。
「你爸爸打你了?」皱了皱眉,『姚念淳』半是义气、半是关心的询问,他最瞧不起欺负小孩跟女人的男人,有担当、够带种的话,就挑跟自己一样强壮的角色对付,别柿子捡软的吃。
「他没有打我,可是……可是……他也不是我爸爸……。」抽抽答答的猛吸鼻子,那名小男孩一脸委屈的望着『姚念淳』,这个事实恐怕比挨打更令人难以接受。
「蛤?」
「嗯……爸爸跟妈妈吵架,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然后爸爸带我去做一个测试……。」
「那个叫亲子鉴定,我妈妈也带我去做过,我是我爸爸的小孩。」
愕然的瞪着语气无比骄傲的妮妮,『姚念淳』突然发现,他不是很懂现在的小孩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连『亲子鉴定』这种事,他们都了解得如此稀松平常?这种事,值得拿出来炫耀吗?那些家长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小淳,你呢?你是你爸爸的小孩吗?」可怜巴巴的望着『姚念淳』,那名小男孩一脸期待,又依稀觉得自己太过份而感到难为情,怎么可以希望他的好朋友也跟他一样,再也没有爸爸疼爱?
「废话……。」理所当然的回答,『姚念淳』其实完全不能肯定,他从没见过陈亚筑这个女人,说不定她也是个玩咖,姚家伟只不过傻呼呼的特别宝贝这顶绿帽而已。
「小淳的爸爸这么疼他,所以小淳的爸爸一定是小淳真正的爸爸,而且小淳已经没有妈妈了,所以小淳的爸爸没办法做测验了。」逻辑只能用一蹋糊涂形容,那名叫妮妮的小女孩,自以为是的帮腔,彷佛她跟『姚念淳』这类『是爸爸的小孩』的小孩才算同一国,惹得那名小男孩更加伤心的嚎啕大哭。
听见游戏室里的夸张动静,幼稚园的老师自然而然的奔进来安慰,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姚念淳』又一次的陷入沉思,他不能确定现在使用着的身躯,究竟是不是姚家伟的亲生骨肉,但这不是重点,对他而言,最该弄明白的是,那个年轻店长究竟是不是他跟张心莲当年惹下的风流帐?
原本只是想叙叙旧、道个谢,没想到竟然从叶泓禾那里听见令她震惊的消息,蔡薇霖重新翻看着先前请征信社帮忙调查的资料,里头有好几张姚家伟、姚念淳父子俩的照片,那时她只在意那个小男孩,认定了他是范承翰的骨肉,所以备感亲切,现在她则忧心,那些所谓的『亲切』,根本遗传自姚家伟,那个年轻人根本就是八爷在外头的私生子,彻头彻尾的范家血脉。
神经质的咬着下唇,蔡薇霖认真的检视着那些照片,从姚家伟的眉眼间,确实能看出张心莲当年的风采,她的秀气、我见尤怜,到了他身上则变成俊朗、斯文,只是她不能肯定,他究竟是不是八爷的血脉,如果他是,那她打算招揽对方的计划就得更改,蔡薇霖头疼似的轻揉着太阳穴,她冒不起这个风险。
「小高,进来一下。」按下通话键,蔡薇霖语气凝重的叫唤着,用不着数秒,那名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助理已经站在门边等待。
「什么事?」理所当然的收走了蔡薇霖批审过的公文,助理小高面无表情的等待,他已经回报过范亦珊及姚家伟的相处情形,不知该不该感到意外,他们两人的关系完全按着蔡薇霖期待的方向前进,至少,从他的角度观察得知,范家千金对那名特别助理确实很有好感,姚家伟的单纯、平凡,恰恰好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帮我连络一下,先前那名私家侦探……。」思索着该不该跟助理小高商议这件事,蔡薇霖沉吟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决定保留一些,没必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她跟八爷不是同类人,他会对自己的兄弟翁人豪推心置腹,傻的看不见他的野心,但她不同,有了许雅婷这个例子,她再也无法对谁完全放心。
「关于那个叫姚念淳的小男孩的事?需要特别交待什么?」拿出记事本抄抄写写,助理小高理所当然的询问,关于那个小男孩的血缘问题,蔡薇霖已经不是第一次让征信社代为调查,也许有更进一步的疑惑待厘清。
「没什么,帮我连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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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闷的在教室内踱来踱去,不情不愿的晃回座位上,对那名被困在小男孩体内的赌坛大亨而言,最痛苦的不是得伪装成一个小孩子,而是得伪装成一个小孩子去上幼稚园,那些完全在蚕食他智力的教学活动,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着『姚念淳』的耐性,就算那些什么妮妮老师还是薇薇安老师再可爱个一百倍、一千倍,依旧是忍无可忍。
「小淳,你在干嘛?外头有什么好看的?」学着『姚念淳』的动作,对着窗外东张西望,那名叫妮妮的可爱小女孩,一脸关心的望着自己好友,她依稀还记得他们谈论过的关于亲子鉴定的话题,希望不会造成『姚念淳』的心理阴影,她妈咪说过,只要是好小孩,就会是爸爸、妈妈的小孩,『姚念淳』这么乖,肯定是他爸爸的宝贝。
「没什么……。」微微的眯起眼睛,『姚念淳』对这个小身躯的视力十分有信心,很早之前就留意到有人时不时的跟踪、窥伺,只不过对方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所以他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没有特别反应,省得陈则笙跟姚家伟那两个沉不住气的家伙,打草惊蛇的让事情愈搅愈糟,但今天不一样,他明显感觉到窥伺的目光消失了,是死了还是准备出手了?他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应付。
「你不是想吃烤肉吗?我妈咪准备好了,这星期天来我家玩。」就连『姚念淳』自己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那名叫妮妮的小女孩却总是优先考虑到他的好恶,像个小姐姐似的照顾着对方。
「这星期?」愣了好一会儿,『姚念淳』终于想起自己曾打算利用烤肉活动来制造烧炭意外,不过他只是个小孩子,执行起来有困难,所以很快就让他抛到脑后,没想到那个叫妮妮的罗嗦丫头竟然替他安排好了?老天真是喜欢开玩笑,早几天邀约的话,他大概会二话不说的答应,现在他怀疑起姚家伟的身份,虎毒不食子啊!他还是得有所取舍。
「嗯,妈咪前一阵子很忙,所以没空准备,现在可以了,这星期来玩呀!我还邀了好多人一起来烤肉,妈咪说每天开开心心,会快一点长大唷!」虽然左一句『妈咪说』、右一句『妈咪说』,听久了烦人,不过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及天真的语气,还是让『姚念淳』不由自主的心情好了许多,也难怪有那么多男人对娃娃音毫无招架之力了。
「星期天?不行!」除了还没弄清楚姚家伟究竟是不是他亲生儿子之外,『姚念淳』还记得那天正是『至尊麻将大赛』的初赛,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再场?
「为什么不行?」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
「喂!你怎么这样啊?这是为你举办的耶!」
字典里恐怕没有被拒绝这回事,那名叫妮妮的小女孩气愤的叫嚣起来,原本就乱哄哄一片的教室,顿时间尖叫声此起彼落,不知道该先安抚哪个小朋友的年轻老师,只能眼明快快的将几乎要扭打在一块儿的妮妮及『姚念淳』分开,在那名小女孩语意不清、声泪控诉之下,那名被困在小男孩体内的赌坛大亨,终于如愿以偿的被带后导师办公室,世界总算清静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打扮变得古典、朴素,以前不喜欢的古板搭配,现在一一穿上身,经过安置在川堂附近的全身镜时,范亦珊忍不住的偷瞄自己几眼,然后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原来是真的,她愈跟姚家伟相处,对那名年轻父亲的好感就愈盛,他的温柔、体贴就不多提了,光是那种相处起来没有压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