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穹天劫-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族的!”话落,她忽然跪在了亭葛枭面前。

“一切悲剧源于爱恨纠葛,桑氏欠亭葛一族的血债由桑氏偿还,但亭葛氏欠洛氏之女的情债也请王爷莫忘!”洛云一席话落,所有人为之一震。亭葛枭眯了眯眼,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你是在和本王谈条件么?”

洛云抬头看向他摇头笑道:“爱恨一念之间,便是生死之隔。此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奉劝王爷,莫要重蹈覆辙!”亭葛枭怔住,神情复杂地盯着洛云脸上顿生的清朗笑容,心底倏地掠过了一丝惊芒。

洛云起身走进灵堂,拉着一双女儿跪在桑吉灵前燃了一柱香。末了,她转身看向站在灵堂外的亭葛枭,绝然笑道:“今日,我便将此生所欠的罪孽一并偿还!”话落,她蓦地一把抓过灵堂上供奉的,曾伴随桑吉戎马半生的长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娘!”桑珠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洛云在自己面前自尽。鲜红的血瞬间自洛云颈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灵堂上的白绫。众人始料不及,全都怔在当下,神情惊骇。“娘……”桑珠扑倒在洛云身上,突然晕厥了过去。

灵堂里忽然静得可怕,唯独桑珏一人一动不动地站着,木然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尽,她仅仅只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死在面前的不过是个无关的陌生人。亭葛枭沉默地盯着桑珏,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愤怒或者悲伤。然而,他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间,他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陷了下去,无止尽地往下陷,令他惶惑,不知所措。

所有的一切都如他预期中的一样完美地终结,可是他却没有得到预期中报复的快感。那双空洞的眼睛,那张木然苍白的脸竟未曾带给他一丝一豪的快意。他所做的一切本来就是让他仇人的子女品尝到他曾经经历过的绝望和痛苦,一点一点地蚕食掉她对人生的信念和希望,让她心如死灰,让她生不如死。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莫名地痛了?

良久,他将目光自桑珏脸上移开,转身对楚离吩咐道:“厚葬镇国公夫妇!”“是!”楚离垂首掩去眼底一丝悲悯。

镇国公夫妇的灵柩出殡之日,苏毗城全城百姓自发来到城外为这位铁血一生、为国为民的英雄送葬。长长的送葬队伍绵延十里,一路悲歌哭泣,白色的绢花撒了一地……当天夜里,楚离带着桑珠悄然离开了苏毗城。达瓦河畔,桑珠回望月光下宁静古老的苏毗城,最后一次落下泪来。

楚离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狰狞的刀疤脸上尽是心疼的温柔。他无声地将她紧紧搂在身前,扬手将鬼盟的象征抛入河中,然后策马驰向远方。河水静静流淌,将那张被遗弃的鬼面无声地吞没……

一百二十五、爱恨纠缠

三个月后。上穹帝都穹隆银城内来了一批特殊的人马。十骑阴沉的黑色铁骑护送着一辆绣着金丝鹏纹的玄色马车一路急驰至皇宫门外,皇城禁军一路警戒跟随。宫门开启,百名银甲禁卫鱼贯而出,分列宫门两侧。一身紫锦金丝鹏纹长袍的清俊身影缓缓走出宫门。

十名黑骑下马无声跪拜,其中一人走向马车轻轻掀开车帘,伸手牵出一人。鲜艳夺目的红色裙裳衬托出一张苍白如雪的绝世容颜。光滑如缎的黑色长发轻轻垂泻肩头,微风拂过发丝,女子轻抬螓首的一瞥,天地都为之失色。

十骑黑骑默然离去,宫门外只剩下那抹艳丽的红色。怔怔望着那个静立在马车旁的纤纤女子,桐青悒沉凝的眼眸猛然颤动了一下,再也顾不得帝王的威仪,急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了满怀。失踪了一年之久的“狻猊将军”桑珏被下穹王的罗刹铁骑送回帝都的消息震动了朝野。朝中上下纷纷揣测下穹王的叵测居心,更对甬帝将桑珏安置宫中的做法表示忧虑。

绿茵院内绿树成荫。院落中央的百年老榕树下,宫女安静地守着躺椅上闭目小憩的美丽女子。轻风拂过树梢,树叶儿哗哗作响,几缕细如丝线的阳光透过树林间的缝隙落将下来,星星点点碎金一般撒在女子红色的衣裙上。院外隐约传来侍奴的传唤声,宫女回头望见甬帝的身影缓缓自院外走来,正欲出声行礼,便见甬帝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宫女默然行了礼,轻声退了下去。榕树下,桑珏闭目熟睡,清冷绝尘的美丽容颜安祥恬静,仿如遗落凡尘的仙子。桐青悒轻轻在她身旁坐下,目光温柔如水,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半分。他伸出手,指尖轻抚过她的发丝,轻柔地,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了她。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人终于回到了身边。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他轻轻开口,似是自言自语,又似立下誓言。“太上皇、皇太后驾到!”侍奴尖细的嗓音蓦然划破了院落里的宁静。桐青悒一惊,连忙起身相迎。“不知父皇、母后突然驾临所谓何事?”桐青悒行了礼,亲自扶桐格、拉珍自花厅坐下。

拉珍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屋外榕树下熟睡的桑珏,缓缓说道:“你父皇只是想来看看桑珏,毕竟镇国公曾为象雄立下累累汗马功劳,如今斯人已逝,他的遗孤咱们也应该多关心一些。”桐青悒微微颔首,笑道:“有劳父皇、母后挂心了。”“太医有来看过么?”桐格开口问道。桐青悒点头:“回父皇,来过!”

“哦,太医怎么说?”“太医说桑珏的身体状况很好,只是镇国公夫妇的死令她精神受到极大的打击,所以她潜意识里选择了逃避,将自己禁锢起来,不哭不笑,亦不开口说话!”“唉!”桐格叹息一声,说道:“想那桑珏本是天下无双的奇女子,可如今……实在令人惋惜啊!”宫女奉上茶水,一时三人都沉默下来。

半晌,桐格轻啜了一口茶水,说道:“青悒啊,你有何打算呢?”桐青悒唇边缓缓浮起一缕淡淡笑容,抬眸看向桐格,突然开口道:“儿臣要娶桑珏为妻!”拉珍的脸色变了变,无声地看向桐格。“呵呵!”桐格笑了笑,缓缓起身走到屋外,看着榕树下熟睡的桑珏说道:“如此绝色之容怕是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割舍的。”

“父皇,你应该记得儿臣曾经说过的话!”桐青悒开口,目光坚决地看向桐格。“嗯!”桐格点了点头,笑道:“孤王知道你对桑珏用情至深,她也确实称得上是天下无双的女子,孤王并不会反对你将她留在身边!”桐青悒愣了一下,目光疑惑地看向桐格。

“可是身为帝王,你也要为天下子民着想,为江山社稷考虑啊!”桐格转身看向他,一脸语重心长:“帝王的妻子不似寻常人家的妇人,相夫教子足矣。帝王的妻子必须要有母仪天下的风范,要有能力协助天子调理天下、兴民安国。可如今的桑珏能做到么?”“是啊,青悒,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能感情用事。”拉珍连忙开口附合道:“你喜欢桑珏,将她留在身边便是,至于王后人选,一定要慎重考虑才是啊!”

桐青悒沉默下来,缓缓走到榕树下伸手拈去了一片落在桑珏头发上的树叶,然后接过宫女手中的薄毯轻轻替她盖上。静静凝望着桑珏的睡颜许久,他才缓缓转身看向桐格和拉珍开口道:“镇国公夫妇的死不正是父皇您为江山社稷的考虑么?”话落,桐格与拉珍倏地一震。

“成帝王业者,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桐青悒面无表情地看着桐格,眼神凛冽,冷冷说道:“所以十余年前,您牺牲了桐氏的道德信义;十余年后,您牺牲了象雄的一代功臣良将,只为了这半壁摇摇欲坠的血色江山!”“青悒!”拉珍骇然出声喝斥:“你怎么可以对你父王如此无礼!”

桐格一脸震愕,面色僵白地瞪着桐青悒不语。“父皇!”桐青悒倏地屈膝半跪,抬头说道:“为了象雄的江山,儿臣可以牺牲一切。但若身为帝王必须放弃唯一心爱的女子,那儿臣宁愿放弃帝王之位!”绿茵院内一片沉默,唯有风儿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忽地,熟睡中的桑珏睁开了眼,缓缓自躺椅上坐了起来。桐青悒一惊,看着桑珏起身似要朝他走来:“珏儿?”他朝她伸出手,眼中瞬间腾起一丝希望。然而,桑珏并没有走向他,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榕树下望着桐格。那双空洞洞的眼睛令桐格的心蓦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根无形的芒刺扎在心底。

桑珏一瞬不瞬地盯着桐格看了一会儿,忽地僵硬转身,缓缓朝屋内走去。沉寂的背影似一缕游魂。桐青悒眼中的希望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伤和心痛。许久,桐格蓦地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罢了,就随你去吧!”他抬头看向无边无际的天空,眼神悠远,声音透着一缕疲惫:“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啊!”

列危结2年,七月初七,象雄第十七代甬帝桐青悒大婚。婚礼奢华隆重,红毯自镇国公府一路铺入皇宫,锣鼓吉乐声中,新后的八宝莲花祥云金辇缓缓驶向皇宫。沿途九百九十九名身着银色礼甲、头戴红缨礼盔的禁卫骑兵夹道两旁,护卫金辇。百姓争相围观,万人空巷。

宫门开启,盛装华服的宫女侍奴跪候甬道两旁,迎接新后金辇入宫。金辇抵达金穹殿外,陪嫁侍女奉上崭新金丝玛瑙八宝珍珠鞋替新后穿上。十名迎嫁宫女手执金盏,在红毯上均匀洒下一层金粉。礼花齐放,钟鼓齐鸣,喜乐庄重。新后下辇,由陪嫁侍女搀扶着,踏着金粉缓缓步上九十九级玉阶,玉阶两旁各有九十九名童男童女手持洁白莲花为新后祈福。

玉阶尽头,甬帝头戴琉璃金冠,身着金丝鹏纹红喜袍,手持金银连理枝,神情庄重,目光温柔地望向缓缓起来的新娘。步上最后一级玉阶,陪嫁侍女轻轻执起新后的手放到甬帝伸出的掌心。大祭祀颂读婚嫁吉辞,甬帝携新后执香烛祭拜天地,文武百官齐跪。

之后,甬帝牵着新后的手缓缓走上金穹宝座,侍奴奉上合欢酒。帝后一手交握金银连理枝,一手执金觥交饮合欢酒。百官三拜,恭贺帝后:“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天长地久。”礼毕,陪嫁侍女与宫女送新后入洞房,甬帝设喜宴款待众臣。

朝阳宫内红烛花灯喜气洋洋,宫女侍奴皆着盛装侍候左右。桑珏一身繁复华丽的喜缎嫁裳,手执金银连理枝,头披红纱珊瑚盖头木偶般安静端坐床沿。宫女询问她是否需要喝水进食皆得不到回应。夜色中,丝竹喜乐隐隐自金穹殿的方向传来,正是酒宴正酣时。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细雨,沙沙的雨声透着一丝寂寥越发显得朝阳宫安静得有些压抑。

朝阳宫内宫女们步行无声,撤换了冷却的酒菜之后便退出了内殿,偌大的宫殿内唯有红烛的光影无声摇曳。殿外雨声渐大,殿内寂静无声。宫女侍奴的身影隐在重重帘幔之后,鬼影一般。空气中隐隐流动着一丝异样的森然气息。

床沿红帐无风而动,烛影闪烁间,一抹黑影无声无息靠近床沿。黑色锦袖拂过,红纱珊瑚盖头随之飘落。烛光下,喜红嫁衣衬得一张细瓷般透亮的绝色容颜美得炫目。短暂的失神过后,男人缓缓伸手抚上桑珏表情木然的脸,修长粗糙的手指细细描绘她五官的轮廓,阴鸷的黑眸跳动着灼亮的火花。

男人倾身靠近,阴森邪魅的气息浓烈危险。殿内烛火倏然急跳,空气中瞬间腾起森寒杀气。刹那间,桑珏空洞无神的美目蓦地闪过一丝锋芒。烛火跳动,红帐轻扬,月色银芒掠过,一缕血色随着断裂的黑色锦袖洒落。亭葛枭瞥了眼手臂上的血色刀痕,黑眸陡亮。

月色银芒再起,夹着烈焰般的愤怒和悲痛,狠狠向他袭来。他轻轻挑眉,唇边缓缓漾起一抹邪魅笑容,忽然纵身迎向那道银芒。“这眼神真让我怀念啊!”桑珏美目中的恨意和疼痛终于令他感到一丝复仇的兴奋和一丝莫名的惊喜。他急电一般闪过擦面而过的刀芒,猛然一把钳住了她握刀的手腕。桑珏闷哼一声,霜月倏地自手中脱落。

“呵!”亭葛枭轻声笑着,忽地收紧手掌力道将她扯近身前,抵在她耳畔说道:“今日,我是专程来讨回我应得的东西!”“桑氏欠亭葛氏的已经还清了!”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这是自父母死后,桑珏头一次开口:“唯一没有算清的是你我之间的恩怨!”话音未落,桑珏蓦然抬腿踢在亭葛枭的膝盖处。

亭葛枭身形微倾的瞬间,桑珏倏地抓过遗落床畔的金银连理枝,狠狠刺入了他的胸口。红帐层层垂泻下来,将一红一黑两抹人影淹没在一片轻纱织成的红色海洋之中。血腥的气息弥散至空气中,沉香一般浓郁。桑珏一脸愕然,瞪着双眸看着眼前那张挂满邪魅笑容的脸。那一瞬间,他竟然没有闪躲!

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滴落到她的脸上,腥红娇艳似朵朵绽放的曼珠沙华。“这是我欠你的!”亭葛枭笑着,伸手轻柔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