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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太子翼的小倌们却都不由而同的退避三舍,毕竟谁都不想被伤成如白颐茉那副样子,一时间周围的人群竟都避着他们五人而走,大家不约而同的为他么让出可一条道路,太子翼一行人到也没什么反映,径自走入云烟楼。
“各位,爷听闻太子驾到,让小的来接各位客人往舞房一聚。”幼童稚嫩的声音清脆的犹如黄莺般动人,小雨一身红衣宛如仙童降世般,俏生生的立在太子面前,他倒也不怕,径自笑得一派纯然,嫩唇边的两个小小的酒窝更是将幼童衬得愈加的可爱。
“带路!”太子话不多说便让小雨开路前往舞房,站在太子身后的凤四公子倒是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小雨,一面小声嘟囔着,“这个幼童倒是很可爱嘛?”
“谢谢公子的夸奖,小雨感激不尽,公子若是真的喜欢小雨,到是可以等到小雨年满13后来买下小雨的初夜,小雨还是处子哦!当然,小雨的初夜可是不便宜的啊!”小雨灿烂的笑得,嫩嫩的红唇吐出的话语却让凤四红透了面颊,她料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幼童居然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边的太子倒是好笑的摇摇头,宽厚的手掌,轻柔的拍着小雨的脑袋,“你这个小家伙,你师傅还没死呢,你就已经学会撬他的客了吗?”
小雨犹自笑得开心,甜甜的话语犹如娇莺轻鸣,“呐……太子殿下,师傅说了,长江后浪退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
“哈哈哈……你这个小鬼头!”太子扬眉大笑道,“不亏是顾明月带出的徒弟,果然了得啊!”
此话一出让身后的沁晏歆不由一震,雲儿?心里微微的泛起酸潮,你怎么变得如此之多呢!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尽已相隔这么远了吗?我还能找得回当初的你吗?
一身侧的欧阳倚雪,凝着眉,心里阵阵苦涩,忿恨,不甘纠结在一起,为什么!
为什么!月洛雲,你到今时今日还是不肯放过表哥呢!我到底哪里输给于你呢!到底哪里输了啊!
各怀心思的众人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宽阔的院子,面前便是灯火通明的舞房了,只听见舞房内传出激荡的舞曲与众人压抑的低笑声,小雨,转身对太子微微一拜,娇笑道,“呐!殿下,对不起各位,稍后一下,小雨进去通报一下!”
话音刚落,便听到云烟楼四大旦之一的楼烟兮轻声说道,“呵呵~~小雨吗?让大家进来吧!只是小声点,不要吵到那两个疯子!”
小雨轻声的对大家比了个静止的意思,转身来到侧门,意思是从侧门进入,太子翼倒是习以为常的打开了侧门,一行人轻声进入舞房,却见安然与顾明月,在舞房的中央,穿着奇怪的衣服(宽大的短袖T恤衫与紧身的棉布长裤)两人在节奏强烈的舞曲下,合着相同的调子,同调而舞,奇怪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搞笑,却在听见他们的歌词,又觉得很是有味道,“她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 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 听说你也曾经爱上过她 曾经也同样无法自拔 你说你学不会假装潇 却教我别太早放弃她 把过去全说成一段神话 然后笑彼此一样的傻……”
穿着一模一样的两人怪异的舞步,却显得分外合拍,配着听不太懂的歌词,却在众人看来显得有些搞笑,沁晏歆就这么倚在侧门看着舞台中央的明月,略微打量了一番,看着斜倚在那里的白颐茉,一身的病容却仍旧笑得灿烂,似是真正被台中央的二人的滑稽的动作所感染般,眼角含着无尽的欢愉。恍然间明白,原来这样其实也不错,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或者说很开心的活着,自己也就真的能按下心来,只是……
沁晏歆微微捏了捏拳头,目光冷然的看着坐在一边抱着一堆衣服的八王爷,这个那日坐着马车而来的少年,让自己的心没来由沉到了底部,沁晏歆略一挑眉,扬起冷然的笑容,那个洋溢的人儿,从始至终都会是我的!我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于你!
“好!好!”太子翼面带笑容朗声说道,他的声音在这个宽大的舞房里突兀的响起,一时,一片寂静,斜倚在榻上的白颐茉更是娇脸惨白,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垂着头看不见任何表情。安然倒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带着魅惑的笑容,软软一拜,“原是太子驾到,有失远迎,”他似是才发现太子翼身边的沁晏歆等人,一脸的讶异,“不知是远客到来,赎罪赎罪!”
“无防无防,我们也是受了父皇之意来查看你们排练的结果,毕竟孤的大婚不能一般而待!”
“你们跳的是什么怪舞啊?”一边的凤四(四公主)满脸的好奇,还有淡淡的忍俊不禁。
“呵呵……这位是?”安然睁着大大的魅艳,娇媚的容颜不输于任何绝色女子。
我只是懒散的坐在墨云雾霭的身边,倚着他低垂着头,平息着刹那的悸动,心里一片讶异,为何再见他时的悸动里少了那么几分的恨怨呢……
不知为何此时的自己倍感踏实,身边的雾霭倒是很贴心的为我披上外袍,微微沉的眼帘透着淡淡的不悦。
我轻轻的用手肘支了支他的身体,轻声道,“你怎么了雾霭?”
却不料他似才反应过来般猛地一震然后似是身体支持不住般向侧边倒去,我条件反射性的想要抓住他,却被他顺手拉着倒在了一起。
宽大的舞房内只得一声震动带着闷闷的响声,等到我和雾霭双双挣扎着爬起来却见整个屋子的众人都似看好戏般看着我们二人,而一边的小雨更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笑得煞是可爱,“师傅,您不是教导过小雨,做人要矜持吗?这么扑过去八爷会被您压坏的!”
瞧这吃里扒外的小孩说出的混账话,他到好撑了一时的口快,到惹的全场的人笑得直不起腰来,而我身边的雾霭早已红透了脸,却奇怪的拽着我的手,死活不肯撒手。
我转身不解的看着他,却见他眼神怪异的看着站在角落里的那个人,那个让我恨不得也怨不得的人——沁晏歆。
而安然倒是难得的收起了调笑的表情,一脸的正容, “我们明月倒是白白让各位看了场笑话,话说,太子殿下,尽可放心,我们断不会乱来的……只是这舞曲还在排练,小的们便不打扰尊位的时间了!各位今夜要是愿意在我们云烟楼玩乐的我费用全包,要是想回的小的也不方便送客了!”
“然,你这什么态度啊!”凤四公子倒是沉不住气来一脸的怒容。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不知何处而来的怒气。
“既然大家都相识一场,也不要搞的这么不欢才是!”凤宪雅讪讪的笑着打着圆场。
一直沉默着的白颐茉,倒是软软的下了椅榻,娇弱的走到安然面前,柔弱无力的软到在安然怀里,带着魅惑的笑容,白嫩的小手缓缓的平伏着安然的胸口,轻柔的嗓音悦耳清雅,“然,莫气,莫气,这位公子不知道,然这人最厌恶别人打扰他的排练,所以……”
安然挑眉一笑,大手一搂将白颐茉固定在怀中,似是调笑般的轻轻抚过,白颐茉只得无力的软在安然的怀中,红透了的脸颊透着异样的风情,安然只是淡淡的笑着,明媚的眼眸里含着三分的挑衅,七分的轻蔑……
“殿下,莫气才是……安然又发什么混账脾气啊~”楼烟兮清雅的笑着。
“呵呵~~算了……我们走吧!”太子翼眼神沉静,只是别有深意的望了望低垂着头的白颐茉,转身离开,随行的人也跟了出去……
沁晏歆静静的向安然点了点头,拂袖而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几欲滑落在地,他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不甘与幽怨……恍然如梦般清醒,幽怨?!呵呵~~你又有什么好怨的!!
耳边淡淡的传来白颐茉低低的啜泣声,如潮般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失去了方向的我只是紧紧的贴着站在一边的墨云雾霭,少年单薄的身子却显得出奇的强大,温暖。一股淡淡的暖流缓缓的注入心头,我回头璀然一笑,谢谢你……雾霭……
~~·~~·~~·~~·~~·~~·~~·~~·~~·~~·~~·~~·~~·~~后来的几日倒也安静不少,我和安然关起门来静静的练舞,云烟楼的四大花旦,楼烟兮弹扬琴,白颐茉弹古筝, 浩韵染打排鼓,倒着实算是热闹非凡……
日子便在我们的贪 嗔 痴 怒 中来到了殿前演出那一刻,这日,我们趁着夜色来到了皇城下打侧门而入,整个皇城今日自是热闹得不得了,红红的纱帐高高挂起,繁华的宫灯照亮了整个皇城,我的心里不由七上八下的,第一次进宫结果差点人头落地,这一次不知又会如何呢?
“傻小子,多想无意,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顾虑的呢!只要我们演出顺利不就行了?”安然倒是一脸的无谓,中肯的话,倒是瞬间平复了我们搅乱的心,我们五人互看一眼,“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喽!”浩韵染倒是调皮的调皮的一笑,可爱的笑容感染了沉着脸的白颐茉,白颐茉无奈的抚抚额头,嗔道“就你不怕死!”
“你们啊!”楼烟兮无力的推了推安然,意思是你管管这群小子,结果安然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娇娇的笑着,笑得大家都怪哂得慌的纷纷静了下来,他就愈发的笑得欢……一脸的妖孽样!
我们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内,屋内倒是空旷无人,只是透过院子前的宫门可以看到远处觥筹交错,热闹的宴会正是兴头之时,我一眼便看见那个一身红衣的太子翼和凤冠霞帔的凤懿琪双双坐在皇座的左侧,接受着来自四国的朝贺。
身侧的白颐茉倒是敛着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我回过身,对着镜子画起妆来一笔一笔……
“今夜的那个绚烂的舞台上是我们天地,也许在这个繁冷的宫中,我们卑微甚至低下,但是我们比他们说得愈加的出彩,至少不用违心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所以,颐茉抬起头来!”安然淡然的语气带着点点的暖意。
白颐茉缓缓抬起头,微红的眼睛泄漏了他的哀怨,他只是粲然一笑点了点头,颤抖着手,开始画起妆来……
那一夜,皇宫的灯光绚烂无比,繁华的宫殿在月光的照耀下透着冷冷的光泽,虚无而又冷寂。这一片的孤寂深深的打断了那一片痴心,化作血泪流散,辗转为虚无。
我只是呆呆的坐在殿外的台阶上,耳边的传来白颐茉断断续续的抚琴声,一如最初的云烟楼,少年风华之姿,盈盈浅笑,那个命里注定的人鲜衣怒马深深的闯入了少年的心,此去经年,还有多少的最初,只盼你能记住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满腔的相思只能化为最后的眼泪低落湿润的泥土,润湿了那片耀眼的枫叶林……
身边的安然轻柔的坐在我的身侧,握着我冰凉的手,盈盈一笑,
“雲儿,从这一刻的时光开始我便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你。”
我回首,身边的安然只是浅浅的笑着,薄薄的唇瓣划出完美的弧度,黑曜石般的双眸里,一个清妆的丽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我恍然间呵呵大笑,
“然,我的话可是有版税的哦~”
“呵呵~~笨蛋~~”安然眼眸闪烁,仰首大笑,此刻的我们是真实的感到温暖,在这个寒冷的宫里……
时光荏苒,很快,轮到我们的演出,我们静静的立足于宽大的舞台后面,前方刺眼的光芒照得人眼睛生疼,我们五人只是静静的立着,低垂着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直至远处传来清亮的声音,
“传云烟楼的舞者,殿前献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安然粲然一笑,
“然,加油啊!”
“呵呵~~傻瓜!”楼烟兮调皮的眨眨眼,轻声说道,“想不到,你的女装这么的动人。”
烟雾缭绕,大片大片的枫叶树,远处的石阶上,三个素衣美人素手纤纤琴声扬扬,荡然哀愁,绕绕的歌声,远远的传来……
远处云起的硝烟,身着盔甲的男子长臂挥扬喊不尽的哀怨与决绝,沙尘飞扬的战场,盼的是再见的霎那……
树下青衣丽人绕膝而卧,静静的眠着,似是伏膝的蝴蝶,带着淡淡的期待。
女子缓缓的抖动修长的手臂,旋身而起,飘扬的衣裙袅袅飘扬,如画的脸上,满是无限的哀愁,女子痴痴的眼神,痴痴的望着尽头。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只是等的人何时才能归呢?女子哀然而舞,仰身而泣,舞不尽的哀愁,化作满地的相思叶……
琴声悠扬,仿似爱人相归,缠绵的情思纠揉着的,化不尽……
拥舞着的情人相互缠绕,仿似刹那的分开已过百年,几经流年,我们的爱还在吗?
纷纷绕绕的红色枫叶轻缓的落下,远处的硝烟逐渐淡去,一地的鲜血流不尽的是离别……
我知道你的眼泪早已流成海,当鲜血慢慢吞没了期待,利剑刺入胸口,视线逐渐模糊,为何还能看见你的容颜,你挥动着万缕千丝间,我随着你的泪沦陷,那片黄色枫叶飘入硝烟,来见我最后一面……
硝烟弥漫,似梦似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