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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个屁你个小不要脸的成天摸我大腿我要回来我就是猪,老子回去哄弟弟喽。
下山的时候好走了不少,只要往‘高处’,就一定能到山脚下。
果然,走了一上午,我到了山底下。
仰头看了看紫雾缭绕的山,我耸耸肩,走了。
走到黑剑门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呀!秘籍!
凭着侥幸心理,我半夜跳墙去看看幺儿还在不在他们手里,果不其然,那笨孩子还蹲墙角里咬大饼呢!
我那个气啊,这孩子自己跑出来多好啊。
一没留神,我给人发现了。
黑剑派的门主挺惊讶我能活着回来,忙问我秘籍呢。
我支支吾吾,总不能说我这几天都跟一怪孩子讲故事烤鱼玩儿吧,只能说没寻到,就被人发现,这才赶紧溜了回来。
“你怎么上去的?”门主满眼期待的问我,
“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到了。”我装傻充愣,这等天大秘密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上不去,我百毒不侵的都差点给毒死在那山谷里,你去了绝对是陪葬的。
门主恨得直咬牙,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紫绝顶,不是说上去就上去的,我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大奇葩一个了,他能对我不客气点吗,虽然老要挟我给他偷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秘籍。
他现在肯定心里纳闷,怎么我就能上去呢?
其实我要跟他说我是穿越过来的,估计比我上了紫绝顶又活着下来还要震惊万分。
要是我跟他说现代人吃什么里面都有剧毒导致我现在本尊百毒不侵所以能上去紫绝顶,估计他下巴都得掉下来三次。
“我弟弟呢?”我表示我要看看幺儿。
门主示意,把人带上来。
幺儿给人带了上来,见到我就喊哥哥,我给你留了个大饼,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干巴巴的饼给我,上面都给黑爪子抹吧的黑乎乎的。
我眼睛一热差点泪崩。
弟弟啊,你要把哥毒死啊,你刚抠完屁股的爪子居然拿饼擦……
“再去一次,取得秘籍,听见没有?”门主接着虐待儿童,使劲掐幺儿的圆脸。
我翻翻白眼,表示不干。
幺儿身边的人抓着幺儿狠狠甩了俩巴掌,幺儿想哭又不敢哭,闷着头哽咽。
“喂你干嘛呢,我弟弟脑子不好你别欺负他!”我气愤,暴跳。
“不欺负也行,再去趟紫绝顶。”门主阴森森的看着我俩。
我瞪眼,死也不去第二回。
他冷笑,拿刀在幺儿脸上比划。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再去次。
去的时候,那杀千刀的门主说不准耽误时间,不然就把我弟弟饿死。
我看着傻乎乎的幺儿,真恨不得亲手了结了他,省得俩人一块儿痛苦。
这回算是摸着熟路了,我在紫绝宫里晃荡了一大圈,秘籍没见着,倒差点给宫人逮着,想这么大的宫,藏本书我一个人就算找着了那也得几十年,那时候幺儿早成干尸了。
要不,找个熟人问问?
虽然很不想见那个小不要脸,但为了幺儿,我这苦命的哥还得去受罪。
轻车熟路摸到湖心小筑,那少年居然还在那,离老远就见一紫衣人儿坐在凉亭里比划,也不知干什么变态事呢。
悄悄的游了过去。
当看清他的脸时,我又是一惊,快不认识,他已经几乎双十的年纪。
短短的三日,他竟长了五岁?!
我吃惊的看着向我走来的青年男人,接着啪的一声我耳鸣了。
我跌坐在地下,眼冒金星。
靠,下手这么重,当我脑袋汉白玉做的啊!
他甩了我一巴掌,慢声细语幽幽道,“来得这么晚。”
嗓音浑厚磁性,男人气息十足。
我捂着脸傻了,三天嗳,难不成我当天走当天回来,我出山买菜呢!
“哎我说,你怎么变了样了?”我围着他转来转去,特好奇。
他已经完全脱去了青涩稚气,眉宇间英气逼人,满眼傲视天下的不屑,倒是越发的俊秀魑魅了,及腰的乌发随风飘散,合着飘渺的紫纱轻衫,氤氲了绝世的容颜。
可谓是只消看一眼,神魂便即可颠倒。
他哼了一声,算是给我的回答了。
我想了想,突然笑了,过去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喂,你练的是天山童姥的神功吧,怎么还能返老还童?”
立刻,一掌拍在我胸口上,我直直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摔进湖里。
倒是没用内力,不然我绝对咯儿屁。
狼狈不堪的爬上了,我把湿衣服一扒,嗷的一声扑上去跟那男人干架。
没天理啊,欺负到你爷爷我头上来了!
融菊春床上,寻人湖畔边。
但是,这回我没占着便宜。
男人的身形已然大我一大圈,即使不运用内力也很轻松把瘦巴巴的我给制服了,压在亭中的石桌上,任由我摇头摆尾的挣扎。
成熟魅力的脸就在我的眼前,冲着我邪魅浅笑,夺去了神智般的魑魅。
时间,微风,从身边悠悠晃过。
我已然给那惊心动魄的容颜惊得忘记自身的处境,忘记反抗。
碧水连天,美人如画。
他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登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浑浊间只见那一缕的惊艳炸烈!
我瞬间雷劈般的回过神来,竟发觉后背沁湿了大片衣衫,凉嗖嗖。
“操丫的,你耍赖!”我嗷嗷的嚎着。
居然用自己的脸‘勾引’我,害得我神魂恍惚!
还就不信了,你一臭男人能比得过娇滴滴的女人。
咱还是喜欢雌的,雄的再美再艳,也不过是泥做的血肉,怎比得上温柔水乡?
管你是美是丑,老子现在很生气,后果那就很严重。
撇着嘴张牙就咬,可不管他的手臂是多么的雪白,也不顾那晶莹粉嫩的手指多么美丽纤长,反正恶狠狠的咬下去,就对了。
跟狗打架,就是要看谁咬的狠。
管谁的爪子好看?
不过,他再次轻松的摁住了我,躲过了我齐刷刷的两排大白牙。
就像一只优雅高傲的大猫,玩弄一只小小的老鼠一般,鄙夷的嘲笑着自不量力的小东西。
我恼羞成怒,嗷嗷的手刨脚蹬着,胡乱挣扎。
他紫衫微动,便已将我双手缚住高举头顶,倾身压上来,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
深紫色的衣带随风扫在我的脸上,他俯下身,柔顺的长发沿着肩膀溜滑的衣料垂到我裸露的肩头上,凉凉的,滑滑的。
透过浓浓的睫羽,深色的眸子里面全是我惊慌的神情。
暧昧横生。
坏菜了。
我后背立时绷紧。
“啊啊——你个死孩子——大妖精———啊啊———”
我使劲挣扎着,虽然他的手仿佛巨山一般压住我,可总能造成些困扰。
我都可悲到这种地步了。
他随意的看看四周,顺手扯来几根丝带把我绑床脚上,注意,是拴着脖子,俩手也给绑到了后面无法挣脱,跟栓猴子似的,我气得乱蹦乱跳。
“小兔崽子,赶紧放开我!”
我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养宠物咋滴啊你个死孩子!”
接着嘴也给封住了。
他似乎很恨‘死孩子’这仨字,也不知道我头回见那小兔崽子是谁!现在大了脸皮薄了,哼,哥哥我还跟你洗过澡呢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我光顾着挣扎,气哼哼的满地蹦跶,全然忘记了自己刚从水里爬上来就把湿衣服扒了,这会儿身上一根丝都没有,风一吹只觉得浑身哆嗦。
冷不怕,关键的是,那男人看我的眼神慢慢的变了。
依然是戏谑的悠然,却逐渐的火热了起来。
我蹲在地下,站不起来只能蹲着,很明显,咱的命根子正焉头焉脑的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动作不停的晃过来晃过去。
赶紧夹紧大腿,我背过身挡住那愈见火辣的视线。
没留意自己的白屁股给人瞧了个透彻。
我背着身战战兢兢,给那火辣辣的视线凌迟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似乎很有兴趣,伸手过来摸我的背,特别的痒,我知道我背挺美,但远观都不行你还亵玩,我要是乐意我脑袋就给门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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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蹦的欢,男人也兴奋了,大爪子直往下伸,眼看着就要摸到屁股缝。
“呜呜呜……嗯呜呜呜!(把爪子拿开!你个不要脸的小屁孩!)”我怒……哼。
男人眼睛里跳动着欲望的火焰,我心里一战,咽了咽口水。
得,捡条狼咬了自己的爪。
那手把我全身摸了个爽,就在我绝望的等着被那‘小’兔崽子侵犯的时候,他居然起身衣带飘飘的离开了,虽然下面翘翘的,但步伐身姿依然美不胜收。
我纳闷,心里冒出个变态念头,不会是咱真的魅力不济吧?
居然有些失落。
居然!
我仰天长啸,天哪,我居然为一妖男失落!
赶紧摒弃这不正常的失落,我立刻被男人怪异的行为转移精力。
后来我明白了,这个紧要关头能停下的不是拿刀逼着就是不能办事,那男人练功呢,八成是不能泄精元。
咱谁啊,看我怎么整你!
你不是不能办事吗,我还就让你欲火焚身啊焚身!
光着屁股嗯嗯啊啊的呻吟着,还一个劲儿撞床,一下下的,特情 色。
咱也是青楼的常客了,那些莺莺燕燕销 魂蚀骨的叫 床声可谓是耳熟能详,模仿一二,便可让闻者高举大枪到处找洞眼儿。
没办法,人聪明干啥都行!
眼看着正要去练功的男人绷不住了,下面的裤子支得老高,透着紫衫都能看见里面支得大帐篷,还一跳一跳的。
我那个得意啊,哼得更开心了,学着骚狐狸的小样眯着眼儿扭屁股晃大腿。
我让你变态,我让你练邪功,今儿个就让你吃吃苦头。
我扭,我呻吟,我浪……哼,我可劲儿的勾引你。
你不行啊你不行!你干锅烧火吧你!
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变得铁青。
他一拍案几,嘭的一声巨响,接着起身向我走来,步履不急不躁,却冲着我冷笑,虽然腿间可笑的竖着一根大枪,但仍然寒风凛冽啊。
本来光着身子就挺冷,他这一笑我蹲地下的脚丫子都凉了。
“呜呜呜呜……(你…你过来干熊!)”我底气不足。
“真丑。”男人都长大了可还是毒舌一条。
“呜呜呜呜……呜呜……(丑你别看啊,看俊的去!)”我也生气,老给人打击,
“凑合吧。”他过来拉扯我的身子。
“啊啊……啊呜呜……(啊啊……强抢民男啊……)”我吓得大叫,身子也往一边撤。
他手刚碰到我身上,我立马过电似的拼命挣扎,跟杀猪无二。
你个紫绝老变态,一天长二三岁,还喜欢干屁 眼儿!滚开!
手手!手!拿开!
我怒我狂我叫我满地打滚我哭闹嚎叫。
然后……我被华丽丽点穴了。
这个功夫最恨人的地方就是四肢血脉不通不能活动,而感觉他妈还在!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那死变态绝美的容颜绽放邪恶的笑容,然后抬脚,踩在我可怜的JJ上!
鞋子在我可怜的软肉上碾了又碾,疼得我死去活来,惨叫连连。
似乎我叫得越惨,男人愈兴奋激动,竟然笑得愈发混蛋。
你个身体变态心理更变态的老变态,我翻白眼。
折磨了又折磨,我一会儿就没音儿了。
不就踩JJ嘛,有本事你给我踩下来啊!
我瞪着眼挑衅的看着他。
许是我的眼神刺激到他某根变态神经,他伸手点了不知什么混账穴道,居然让我欲火焚身,而那死变态居然还是穿着鞋在我翘得老高的jj上踩。
得,您就会这招,还屡试不爽咋!
可就是管用啊~~
我又疼又爽,嚎得跟杀猪一样,要不是不能动,早满地打滚了。
就这么折腾了一夜,我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疼,下面早就破皮了,一碰疼得要死。
可那变态一点愧疚都没有,饶有兴趣的踩了我一夜。
我昏过去几次,都给凉水浇醒。
合着人家练下盘都这么练得?
穴道慢慢的解了,我死狗一样的瘫在床边虚喘不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不用说也知道自己多惨多衰。
时辰渐近,已然月升半空,他必须盘膝打坐,屏气凝神,敛收内力,游走气脉。
这是我总结出的经验。
回回都是月黑风高练邪功,要不我趁这杀人夜做点名副其实的事?
这两个时辰中,他没有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