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点都不想司徒云吃亏。
颜宫主这招真阴啊。
颜宫主道,“为何不行?”
我舔着脸笑道,“我……我这还不是不想见他,我就想着您呢……”
颜宫主道,“是真不想见,还是怕耽误他?”
被戳穿了。
我骂道,“你丫既然知道还问!”
颜宫主笑道,“菊儿生气的样子很美。”
您逗小狗玩儿呢不是?
我哼了一声,心道丫什么品味,我都跟一黑泥鳅似的居然还美。
颜宫主道,“你的容貌即刻便可恢复,菊儿可高兴?”
我瞪了他一眼,继续冷哼。
恢复?巴不得再丑一些呢!心里暗想要不要划上几刀?
颜宫主又道,“若菊儿敢划花脸蛋,本宫便划花铸剑山庄所有人的脸蛋。”
我……
丫真毒!
颜宫主问,“菊儿是想要司徒云的命,还是想要他的信任?”
我一下明白了。
他让我做选择题,A,不去铸剑山庄露面,眼睁睁的看着司徒云一命呜呼甚至遭受凌辱,铸剑山庄落入贱人……就是贱人手里。
B,我跟着他出现于众人面前,眼睁睁的看着司徒云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并让那奸细彻底取得信任,伺机下手,铸剑山庄一样劫数难逃。
多完美的阴谋啊。
我不禁都为颜宫主的足智多谋拍手叫绝了。
丫真是黑啊。
不过,咱也不一般人不是?嘎嘎……
我道,“既然取司徒云的命这般容易,为何要等到现在?”
颜宫主道,“为了要挟你。”
我道,“非也,首先,我刺探到消息这是偶然,那侍从也是临时做下的决定,设计服毒诬陷我,而在此之前,司徒云满街乱跑,您有无数机会下手,这是其一。”
颜宫主很有兴趣的看着我,顺手撩了下压在身下的青丝,动作流畅,优美宜人,“那其二呢?”
我道,“其二便是,你怎么知司徒云这般信任我,不但不杀我,还将我易容送出山庄,若是他杀了我,您不就错失了很多良机,毕竟在外面动手,比在铸剑山庄动手要容易的多。”
颜宫主点头,赞许的看着我,“还有其三吗?”
我道,“其三便是你迟迟不肯动手,是因为惧怕那件秘宝,是吗?能杀敌于百步之外,威力无穷,我当然相信颜宫主武艺超群是不怕的,但你手下的虾兵蟹将可就说不准了,搞不好就给炸成一堆肉泥,我说的可对?”
颜宫主道,“菊儿越发聪明了。”
又道,“但是,铸剑山庄你是必去无疑。”
我心都凉了。
颜宫主问,“菊儿还是惦记司徒云吗?”
眼中凶光乍现。
我心惊,连忙转换话题,“别叫我菊儿,我是木玄,不是你的菊公子。”
颜宫主道,“你不是木玄,你是还魂过来的。”
我惊讶,“你知道?”
颜宫主道,“是菊儿亲口告之本宫。”
我道,“怎么可能!”
颜宫主道,“那次本宫正在疼爱你,不想你竟说出实话,真正的木玄已死,而你是一缕孤魂,本宫平生最厌恶便是尸体,便立时拂袖离去,却不想你思念本宫立时病发,几乎病死,幸得木幺替你吊命,只可惜,现在竟不记得本宫了,本宫以前可是很疼爱菊儿的。”
我自动过滤掉那些‘疼爱思念’之类自恋肉麻的话,提炼出简要的中心意思。
便是我说了实话,他立马滚蛋,把我气病了,我没死成脑子却坏了。
我道,“原来,我的病根儿就是您啊……”
颜宫主叹气,“我那时逆精回流,形势紧迫,不得不速回紫绝宫调息,却不想梅儿忘记带那救命药方了,不然你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我道,“是梅公子?”
丫是故意不给我药的吧?
就他上次巴不得我立马死翘翘的幽怨眼神,我都不认为他能这么好心给我救命良药。
梅兰竹菊四大公子,他排老大,我应该是老小,貌似是法定的被排挤对象。
颜宫主道,“我已惩戒他了。”
我哼道,“是打屁股,还是罚跪?”
颜宫主道,“万针穿身。”
我,“啊!?”
颜宫主道,“一万根银针,刺入骨缝肌肉间,只消一动便剧痛难忍,此刑用了十天,他瘦了十斤,菊儿觉得如何?”
我……瀑布汗。
巨大的马车缓慢平稳的前进着。
我缩在马车的一个小角,可怜巴巴的瞅着颜宫主。
大哥啊,你瞅我这丑样,跟梅公子根本没法比,您就找他玩行不?
可人家是就半窝在榻上,撑着脸昏昏欲睡。
但每回溜走,我脚刚一动,便会有声音传来,“菊儿敢逃,不怕没了脚吗?”
这变态没准儿还真能干出来。
吓得我动也不敢动。
天色渐暗,貌似现在才过午时啊?
伸头看了看,原来是阴天了,团团乌云迅速堆聚。
‘轰隆’!
一声炸响,果然春雷滚滚。
春天到了哈。
可我的春天在哪里?
悲春伤秋之际,却不经意瞟间榻上的颜宫主脸色剧变,浑身难以抑制的发起抖来。
不是吧,这丫的咋地平白无故就抽起风来?
我轻轻叫道,“颜宫主?”
颜宫主费力抬起眼睛,眼中被阴郁侵占,他咬牙道,“滚!”
我啊了一声傻了,“滚?滚哪儿去?”
颜宫主低吼,“滚出去!”
我哦了一声正要起身出去。
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似有一个蹲在床底下的人,一双美丽黝黑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
那是谁呢?
迟疑间,一个更响的惊雷劈了下来。
只见平时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颜宫主居然吓得跌下了睡塌!
衣衫凌乱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却又极度恐惧。
我只惊得眼珠子都蹦了出来。
不是吧你,竟害怕打雷!!!
您可是颜宫主啊……
那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就是……就是丰神俊朗武功卓绝江湖神话般的紫绝颜宫主?
简直毁掉他在我心中的高大光辉形象。
偶像?打叉!
他似乎十分恐慌,纤长好看的手指紧紧攥着榻上的锦缎,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吓成这样,居然还硬气的很,“滚……快滚……”
可惜,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抚掌叹息。
老天,您对我真是太好了,竟给我一个这样好的机会。
我邪笑着爬过去,仰脸跟坐在地下发抖的颜宫主商量事,“颜宫主啊,想不想看节目?”
颜宫主惊恐的看着我,冷声颤音道,“你想干什么?”
我道,“瞧您想哪儿去了,我就是跟您做个游戏。”
说着把挂上马车壁上的宝剑拿了下来。
颜宫主颤抖,“你要杀了我?”
我道,“我傻啊,杀了你我还有命在?”
外面还有个梅公子老大拎着剑伺机取我小命呢!
颜宫主怀疑的看着我,继续发抖。
我拎着剑跑到马车外面,嘿咻嘿咻的往上爬,然后把剑反着插在了马车顶上。
多好一‘引雷针’啊。
雷声阵阵,狂风骤起。
我拖着吓惊了的颜宫主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跑。
梅公子在远处冷眼看着我们。
颜宫主抖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道,“让你等就等着呗,这么多话!”
颜宫主默然,发抖。
一刻钟过后。
一群闪着幽幽蓝光的乌云飘了过来,噼里啪啦乱响。
颜宫主居然吓得钻进了我的怀里,抖得我都跟着一起得瑟。
他这么大个子,我‘抱’着他,跟小白兔搂着大灰狼似的,特不自量力。
我再一次感慨,有个宽阔的臂膀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咱小肩膀都麻了。
呼啦啦啦,邪风大作。
远处登时出现几道惨白的闪电,将乌云蔽日的天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道亮光闪过,所有的景物都狰狞的宛如黑夜中的凶神。
张牙舞爪似吃人一般的邪恶。
没等雷声响起。
一道狰狞尖锐的闪电呼啸着直劈了下来!
竟沿着马车顶上的宝剑一路飙来!
‘轰’!
一声巨响。
马车登时炸开,顿时四分五裂,满地的碎片还冒着缕缕青烟。
在场的人纷纷吓得目瞪口呆。
所以说,雷雨天气一定不要把宝剑之类的金属插到马车上边哦……
被雷焦了别怪我没提醒啊!
“啊——”
怀中的‘大灰狼’一声尖叫,直撞我的胸口。
只恨不得把我肺顶出来。
顶老子肺,老子撕你嘴!
没等我抬起手来,只听一声惨绝的哀号。
这给我茫侄级冻杉ψα恕�
这谁啊……半夜三更风雨交加居然配合这么销魂的鬼叫……
定睛一看,却是怀中的颜宫主!
颜宫主哭道……哭道!!!!“菊儿救我……救我啊……”
我……救……救他?
我……成吉思汗。
这谁啊,我不认识,快来人拖走扔了。
有多远扔多远。
我揪住颜宫主的衣襟,骂道,“丫你装哪儿门子疯啊!”
颜宫主楚楚可怜的望着我,“菊儿,抱紧我。”
我……鸡皮……
这是颜宫主?这么二,不会是假冒的吧?
只得抱紧那吓得嘴唇都失了血色的人,厉声质问,“说,你是谁!”
颜宫主小声道,“紫颜。”
我惊道,“什么,你不是颜宫主?!”
紫颜道,“颜宫主就是我,我就是颜宫主。”
我立马把怀里的‘二傻’在地上,拍拍屁股走人,“得了吧您,颜宫主要你这样,紫绝宫早给人灭了八百回了。”
紫颜扑上来,死死搂住我,“不要走!我害怕……”
我……给力大无穷的‘二傻’勒得直翻白眼。
大哥,您手劲大您不知道啊,会死人的也!
紫颜看我不走了,才微微松开了些手让我喘气。
我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由他大马猴抱树一般将我紧紧缠住。
“我说紫颜小弟弟啊,打雷是自然现象,你怕个什么劲儿啊?”我疑道。
紫颜嘟着嘴道,“不要说,不要说,师父会醒来的!”
我问,“啥师父啊?”
紫颜道,“我师父,天绝老人。”
我道,“他死了吧?”
紫颜道,“你怎么知道?”
我道,“天绝老人,老天都绝他,能不死翘翘吗?”
紫颜怒道,“菊儿,不得辱骂师父!”
我道,“就骂,怎么着吧,有本事你自己找梅公子去啊!”
说着就要把人往外推。
梅公子的马车离这边很远,以紫颜现在这种‘无敌’状态,是万不能离开人一步。
果然,那‘娃儿’只能气哼哼的瞪着我。
我笑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紫颜脸刷一下黑了,“菊儿学我说话。”
我冷笑道,“不但学你说话,我还学你打人呢!”
说着扬起巴掌就要打孩子。
紫颜惊道,“你敢打我!你还敢打我!”
我挑眉道,“为何不敢?”
上去就是一耳光。
哼,你打了老子无数个耳光,老子趁虚而入……呃不……见机行事打回来,你有意见啊,有意见去茅厕提去,别跟我这儿掉金豆子。
……
他哭了……
我慌了,“别介啊您,你打我我都没哭,怎么我打你你就哭啊,不带这么算利息的啊!”
紫颜哭道,“你……你讨厌!”
我道,“我讨厌你还擒我回来啊,有病!”
紫颜哼了一声,使劲吸鼻子。
哗啦啦啦——
轰隆隆隆——
春雷滚滚啊———
紫颜吓得直往我怀里钻,身子太大钻不进去,就钻脑袋。
我哎哎的叫道,“我说不至于吧,我不是袋鼠,你再钻也进不去。”
紫颜抖道,“菊儿,师父会不会醒来?”
我道,“孩子你傻了吧?你师父死了多少年了?”
紫颜想了想道,“差不多十三年了。”
我道,“那还会醒来啊!你当诈尸啊,人早烂完了!”
不想我此话一出,紫颜立马脸色发青,几欲昏倒。
我连忙左右开弓打了几个大嘴巴给他,“我这可不是报复啊,我这是帮你恢复神智。”
紫颜肿了张大脸欲哭无泪,“师父会醒来……会的……”
我顺手又打了孩子俩耳光,帮助他摆脱癔症,打人果然很爽,嗯,再打两下,啊啊好爽,再打一下,“你还真信诈尸啊,花眼了吧……”
紫颜捂着大肿脸,终于咧嘴大哭了起来,“真的啊……”
‘娃儿’哭起来也挺美。
美得我手又痒了。
我道,“真诈尸了?”
紫颜可怜巴巴的点头,满是泪痕的小脸因为惊吓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