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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忽略了杨羊的能力,杨羊完全可以帮上自己,可是他不愿意,他不想杨羊知道这一切是是非非,不想杨羊干净的眸子染上世俗的尘埃,为了这个,即使杨羊不能体谅自己,将来不能原谅自己,他龙狼也愿意。
正想着,杨羊突然转了个身,似是梦到了什么,紧皱了眉头,口中喃喃。龙狼仔细辨听,只听杨羊一会儿呼喊爹爹,一会儿又叫着阿狼,龙狼心知肚明,恐怕是梦见自己不肯救他爹爹,又在梦中哀求自己呢!
想到杨爸爸,龙狼又想到小狐,小狐没有做错,为了族群,如果他是小狐,他也会这样做。可是从感情上讲,他也无法谅解小狐和乔崧,算计到自己人身上,还利用自己,瞒骗自己,往他那么信任小狐。龙狼又摇摇头,决定先不去想这些,无论如何,小狐都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他的性格龙狼知道,诚如他自己说的,只要杨爸爸肯配合,性命肯定无虞。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杨羊身上潜在的力量。
在得知杨羊的力量后,龙狼马上询问了被自己秘密安置的杨妈妈和羊长老,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龙狼细细询问了杨妈妈杨爸爸有否这种情况,有考虑了许久,想来想去,这只能是杨羊自己的变异。不是没想过遗传,可是如果同为九尾狐后人的杨爸爸也拥有这种毁天灭地的能力,那么那个时候要抓他就并不容易,就算他心地善良不愿伤害无辜,可从杨羊身上还可以看出,即使进入癫狂,基本的控制还是有的,他们估计这种控制应该和修为成正比。杨爸爸修为虽然不高,但也不是杨羊可以同日而语的,其控制里绝对在杨羊之上,试问,连杨羊都已经可以分辨什么人可以杀,什么人不能杀,那么杨爸爸应该是能够做到灭了小狐派去的所有生力军,而不伤害羊族的一人性命。故而他们得出结论,这是杨羊的一种变异,至于是怎么引起的,龙狼想大概只有那个传说中的师傅才知道了。
夜半三更,某山洞中,某鹏狠狠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某鹏咒骂:“那个该死的混蛋想我老头子啦?”
事情回到两天前,某鹏正在空中飞,突然莫名其妙地全身僵硬不能动弹,眼看就要栽下去,下面可是一个集市啊!某鹏赶紧调动全身法力,气您丹心,灌输两翼,借助风力,在不惜折断两翼的情况下,某鹏终于成功避开集市,往一座山上滑翔而去。但是失去了两翼的控制,以及对全身肌肉的调动能力,某鹏庞大的身体狠狠撞在了山体之上,一时间血喷如注。某鹏全身剧痛,两翼齐根折断,若不是强大的实力摆在那里,恐怕早已经不知去向;身上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几根,只希望不要刺伤了内脏,此时无法恢复行动能力的他自然没有多余法力来自疗,可若碎骨刺伤内脏,尤其是重要脏器,如果没有法力支持治疗,恐怕与重伤的凡人无异,很快就会内出血而亡。妖精虽没那么容易死,可是修为的损害,甚至是回到原型都有可能。于是某鹏不敢擅动,只是躺在地上,静静地吸取着日月精华以期尽快恢复。
日升月落,一天一夜之后,恢复少许的某鹏仔细检查了自己的伤势,然后攀上这个山洞开始自疗。待得再睁眼又是一个昼夜过去了,虽说从外表上看,某鹏似乎与伤前一模一样,可是身体状况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不是糟糕两个字可以说明的了。于是他便也知道,能带给她如此大伤害的,也就只有爱徒了,自己终究还是没赶上,而自己现在这样,就算赶到了也做不了什么,左右权衡后,某鹏才在山洞中住下,好好养伤!
龙狼是不知不觉睡着的,所以当杨羊因为酒后焦渴醒来的时候,着实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使劲揉了揉眼睛,杨羊再次睁开眼睛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当他确定眼前的那人的确是龙狼之后,眼泪马上就涌了出来,委屈,难过,无力,伤心,统统化作眼泪滴落在龙狼胸。
龙狼在杨羊揉眼睛的时候已经醒了,他没有出声是想像上次一样,等杨羊再睡着,他就可以安全撤退了。可是出乎意料的,他不仅没有等到杨羊睡着,反而因为杨羊的眼泪而心痛如绞。无奈地,他只好清醒过来。
杨羊不管不顾地哭着,眼睛已经肿得不像话,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通过泪雾,依稀能看见龙狼睁开眼睛,杨羊努力停住哭泣,可是眼泪还是会滑下来。两双眼睛相望无言,只是凝视,龙狼眼神灼人,看得杨羊心头发慌,眼神开始躲闪,眼泪倒是止住了。龙狼心下好笑,可是不能流露在面目上,于是不显山不露水地继续盯视着杨羊。杨羊被看得难受,正想说话打破尴尬,突然一个天旋地转,待眼前景物正常,杨羊发现自己变成横趴在龙狼腿上,小裤滑落在膝弯,小臀正好暴露在龙狼手边。
“啪~”
动听的皮肤与皮肤接触声,响在杨羊耳边,杨羊脸红到耳根,却是不敢挣扎。可是龙狼手下十分用力,杨羊有一段时间没有挨打了,已经不习惯那种疼痛了,默默忍受了十来下,就已经忍受不住了,开始不断挣扎起来。龙狼揽着杨羊的腰,一言不发地继续拍打,杨羊心中委屈,明明欺负人的是他,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为什么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于是杨羊第一次尝试不配合,努力想要自己挣扎出龙狼的禁锢。一边挣扎,一边开始哭闹:
“你混蛋,你放开我……”
“啪~”
“你欺负人,你就会欺负我……”
“啪~”
“你都不在乎我,你帮着黎狐抓我爹爹……”
“啪~”
“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啪~”重重的一下,贯穿红肿的**,杨羊一声惨叫,扬起上半身,又重重摔在龙狼腿上,再说不出话来,只是趴在那里,流着眼泪。
龙狼也不再动手,轻轻拍着杨羊的背,安抚着杨羊。杨羊发泄了,心里的委屈与伤感不再那么深切,本来就虚弱,再加上受此重创,还有龙狼的安抚,渐渐又睡着了。
杨羊再醒过来,又是一个清晨了,龙狼又不在了,好像他从没有来过,可是身边,有龙狼的气息,身后还有残留的疼痛,都在明确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发生过的。可是,他又去了哪里
“吱呀!”有人推门进来,杨羊立马挺起上半身,希望看到所期待的人,可是他失望了,进来的是西蒙,杨羊趴回床上,心里失落更加重了几分。
“羊羊,上点药吧?”西蒙小心翼翼地问。
杨羊摇摇头,表示不想上药,答非所问:“他昨天有来对不对?”
西蒙皱了皱眉头,心下不忍把龙狼交代的说出来,于是只是微微点点头。
杨羊侧过身子对着西蒙,问道:“那他人呢?”
西蒙的眉头更加紧了,心里十分矛盾,说实话?龙狼就在自己屋里,药还是他给的;说假话,万一杨羊说要去找麻烦呢?
杨羊见西蒙犹豫,心里也有些明白,抿抿嘴,又恢复之前的姿势。
“羊羊,”西蒙开了口,又不知说什么,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句,“王上在陪新美人……”
新美人是宫里对迷迷的称呼,因为迷迷突然得宠,龙狼虽然没有给他名分封号,但是实际行为表现出来给人以名副其实的感觉,所以宫里都已“新美人”称呼迷迷。
杨羊抬了抬头,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趴着。西蒙站在那里,无所适从,只觉得手中的药瓶烫的撩人。
突然杨羊问了一句:“白大哥进宫了吗?”
西蒙一愣,马上回道:“白将军进宫了,可能待会儿就过来。”
杨羊点点头,不再说话,西蒙想到龙狼还等着自己回去,只好把药放下,退出了房间。
远远就看见白冥和乔崧一起过来,西蒙打了个手势,示意白冥进去,让乔崧先等等,引着乔崧去了另一边自己的房间,白冥则进到杨羊的房里。
“白大哥?”杨羊已经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来,倚靠着墙,蜷起膝盖,双手环着,呼唤了一声。
白冥看见杨羊这个样子,心里不满龙狼的行为,可是又不能说,今天如果他和龙狼换一个位置,他说不定也会这样做。可是杨羊这样,他又好心疼,真的好难办。
“白大哥,我能见见我娘吗?”杨羊坐在床上,任布料摩擦着疼痛的臀部。
“你娘?”白冥怔了怔,微微有些叹息,小狐这孽造的。
“是,阿狼帮不了我,我想见我娘。”杨羊动都不动一下,除了嘴唇,看不到他的动作。
白冥考虑了一下,他知道杨妈妈是被龙狼安排在宫里的某间密室里了,可是是哪间,他也不太清楚。
“行吗?”杨羊微弱地又问了一句。
白冥心里一颤,不由自主地就点了点头。
杨羊没有再发出声音,而白冥则专心考虑龙狼会把杨妈妈安置在哪里,一瞬间房内安静下来。
这样的安静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乔崧推门进来。
乔崧进来,率先看见的自然还是杨羊,杨羊还是那个姿势,腿蜷着,手环着,眼睛却是闭的,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眼尖的乔崧发现了不对劲,杨羊肩上的被子正在慢慢滑下来。露出那性感却明显没有任何蔽体衣物的锁骨。
“羊羊!”乔崧大喊一声,冲过去搂住杨羊,果然,杨羊已经没有了意识,被子下的身体完全裸露,体温却高的吓人,好像衣服就是被他的体温烧光的一样。白冥也惊醒过来,靠过来观察杨羊的状况,乔崧正面抱着杨羊,看不见杨羊身后,白冥是能看见的,只见杨羊身后青紫斑斑,惨不忍睹,白冥不可思议地叫了出来。
乔崧搂过杨羊,看向他的身后,只见杨羊臀上尽是一块块的乌青,不像是打出来的,倒像是被掐出来的。乔崧刚刚见过龙狼,自然是知道龙狼又动了手,杨羊大致上成什么样,他也是心里有数,怎么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杨羊靠的不舒服,嘤咛一声清醒过来,虽然说是清醒,可是还是昏昏沉沉,像是布娃娃一般,任由乔崧和白冥摆弄。
“大叔?”杨羊虚弱的声音在乔崧耳边响,“带我,去,去见我娘,好…好不好?”
乔崧微微皱了眉头,他也不知道龙狼把杨妈妈藏在哪里。
“好!”是白冥回答的声音。
乔崧一边帮杨羊套上衣服,一边疑惑地看向白冥。白冥向乔崧点点头,示意自己有办法。
“但是,羊羊,你要照顾好自己,让自己赶紧好起来,可不可以?”白冥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谁说过话。
杨羊虚弱地笑笑,点点头,示意同意。于是白冥和乔崧就先行离开了。
次日,白冥和乔崧来接杨羊去见杨妈妈,他们已经打听清楚杨妈妈和长老被软禁在哪里。杨羊的身体好似恢复许多,面色也不似昨日苍白。
只是杨羊身上的伤,让杨羊无法下地走路,于是,白冥只好充当坐骑,背着杨羊。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白冥清楚的感觉到杨羊身上那股义无反顾的气势!
待白冥和乔崧都出去,杨羊才靠到母亲怀里,嘤嘤地啜泣起来。
“羊羊,怎么弄成这样?”杨妈妈本已因杨爸爸的事心力交瘁,再看到活蹦乱跳的儿子变成这幅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娘,你等我…等我几天,我一定能救爹爹,然后我们回家,我想回家…回家……”
杨羊肆无忌惮地哭,杨妈妈也是垂泪不已,只有长老还存着一份清醒,立刻问道:“羊羊,你要怎么做?”
杨羊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看着长老,道:“长老爷爷,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能救我爹爹!”杨羊说的坚定,眼里透出死绝的光芒。
“羊羊,你可不能做傻事!”所谓知子女者莫若父母,杨妈妈马上感应到儿子可能会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娘,我能做什么傻事?告诉您也无妨,我和狐族的族长关系挺好,我去求他,他会答应的。”
杨妈妈一时没了话语,虽然他知道事情绝不简单。杨爸爸的身份戳穿了,可是杨羊的身份还没有,谁都不知道,杨羊才是真正的九尾狐传人,虽然杨羊是羊,但是他的体内流着纯正的九尾狐血,因为他并非母体孕育,而是由杨爸爸生的。这是一个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秘密,杨家夫妇以及杨羊的师傅。当初杨妈妈身怀有孕,可是却不自知,仍与杨爸爸行房,结果胎儿竟通过二人的合体,换到了杨爸爸的身体里,杨爸爸是个神奇的存在,硬生生怀胎十月生下杨羊,导致元气大损。这也造就了杨羊纯正的九尾狐血脉,虽然孕育之初他是羊而非狐,可是由于成型后吸取的营养以及血液都是来自父体,其血脉之纯早已远超前人。
可是,这个是连杨羊自己都不知道的,杨妈妈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帮助杨羊就出他爹。长老也在思索,杨羊的理由并不高明,却偏偏让人无从反驳。此时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杨羊的手一直在自己的小腹处摩挲,眼中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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