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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那甜腻的声音微微地响在那层床幔后。
“叫太后。”那沉稳的声音,不带柔情的说着她的话。
“是……太后!”说罢,娇笑了一声,拦腰抱住了木宛枫。
却发觉她并未推开她,侧脸一看,只见其星眸朗朗,长长的睫毛却也成了一柄小扇。她的木堂主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儿。
为何还没有动静?木宛枫略有不安的闭了下眼。难道,会是失手了吗?若是失了手,依着那涅王的性情,却也定不会放过那涅玉明。如若这般,那么她这个‘太后’也必定要被连带的!更何况,这涅王一直**除‘秦后’。而苦无机会!
“枫……”那小奴儿不依的轻晃了下她的手。
“好痛!奴儿知错了!知错了!”原来木宛枫的一只手已将她缠于手上的那只小手反扳了过去。
“休要再闹!”木宛枫起了身,站于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一叹。
转手,轻按了下石柱暗格,只听吱嘎一声,石柱开了个小小的方格子。
里面放着的,竟是一张人皮面具。
小奴儿未敢再探头,唯恐这条小命儿丢在这儿了!
再一转身,那华贵的秦太后便站在了那微晃晃的铜镜前。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道不尽的华贵。
“小奴儿参见太后。”那人儿果真是乖巧得紧。
木宛枫侧眸轻笑,竟让那人儿看得脸红。
叩叩叩!
三声叩门声!
“安贵给太后请安啦!”那轻细的嗓子在殿门外缓缓地响了起来。
“进来吧。”木宛枫慵懒的回了一声。
“是——”随着那长拉着长音的‘是’,安贵轻推开门,入了殿。双膝跪地,首俯于地。
“安贵,今日来得早了些啊。”木宛枫看着那跪地之人,心中轻笑。这涅王朝养得都是一群废物。只识得讨好主子!
“回太后,今日王无早朝。所以,得以早些来伺候太后您。”安贵没有抬头的俯地说着。
“王无早朝?”她问得安稳,然而心下却已是波澜起伏。
“正是,王说今日身体微恙。暂不早朝。”安贵微微起了些身子。
木宛枫看了他一眼,笑了下。
“起来说话。”
“谢太后。”说罢,起了身,站于一侧。
“让你今儿个早去看看玉宁宫主那还需要些什么,可是办了?”木宛枫此刻的心已跳得越来越明显了。这涅王不早朝,定是因昨夜行刺之事。然而,竟却无风无澜,平静得骇人。
“回太后,小的去了。玉宁宫主说无事,但是……”这安贵突然说了一半竟不再说下去了。
“但是什么?你这安贵说起话来竟如此慢吞。”木宛枫学着太后习惯的语调,微微怒着。
“太后稍怒。太后稍怒。只是,奴才见玉宁宫主脸色不好,就连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安贵低着头,回禀着。
“这样啊。”木宛枫冷眸转了下,旋即明了,这涅王定是已经受了伤,然而发现了涅玉明是受人所控,故不定其罪,将此事暂压了下去。如若是这般,那么这涅王定是要怀疑到这秦太后的身上了!
看来事有不妙啊。
“而且……”一抬眼,看着她眼中渐起的杀意,那安贵忙低下了头。
“安贵,你抬起头来。”木宛枫看着那缓缓抬起头的安贵,轻轻地笑了。
“是——太后!”那回应的话中竟都带了微颤儿的音。
“还有而且?大胆的安贵,与哀家说话竟总有隐藏!”木宛枫确是有些怒意。这奴才说话还真是慢吞,让她的心思无法一下子将整个事情全想通了。
“太后息怒啊。是这样的,小的在殿外问安,却听屋内有女子之声。小的一时不敢,所以,所以……没敢说。”
“女子?可知是谁?”木宛枫暗皱眉头,难道是那日小奴儿所提起的那同样有着天眼的女子?若是她在涅玉明的身边,那么,岂不是要不妙?
“小的只听玉宁宫主唤她做灵儿。”安贵轻拭了下额角的细汗。
“灵儿?灵儿……还真是个灵巧的名字。”木宛枫轻轻地笑了,摆了下手。
“你先下去吧,帮哀家留意一下这个叫灵儿的丫头。”
“是——”安贵退着身子,出了广慈殿。
……
“王!”一个黑影闪至涅玉镂的身后。抬眼看了下站在他身边的逸非凡。
“无妨,说。”涅玉镂微睁着凤眸,凝视着眼前的黑影。
“太后的注意的确如王所猜,定在了那个梦柃儿的身上。”黑影低声应着。
“继续注意她的行动。对了。”涅玉镂直起了身子,看着那站于暗处之人。
“在她的身边,是否有位女子?”涅玉镂轻挑了挑眉稍。
“正是。”黑影人惊叹王之慧智。
“恩,继续去做吧。”说罢,罢了下手。
那黑影一顿,便无了踪影。
“柃儿和刖会有危险。”逸非凡冷声说着。
“的确。”涅玉镂却轻笑着。
“已安排好了一切?”逸非凡竟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无所谓。
“还没。不过……”他拉长了音,看着逸非凡眼中的微微闪过的笑意。
“在笑什么?”涅玉镂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凤眸微合。
“以不变应万变。”逸非凡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来。
却换来了涅玉镂的倾声大笑。
“小心伤口。”逸非凡无奈的看着那已捂着伤的他,叹了声气。
当真无妨吗?还是他早已打好了算盘?
就在他微微出神儿的空际,涅玉镂站起了身,环住了他的腰。
他闻得到他那淡淡的竹香,却也感觉出他的不寻常。
没有说话,他只是在他的耳旁留下了轻声一叹。
“凡,如此心软,会招惹杀身之祸的。”涅玉镂微睁着凤眸,轻声的说着。
而这话却让逸非凡微微一愣。
心软?
沉默过后,却也同样轻叹了一声。
自从来到这儿,遇见了他之后。他的心,的确是变了!
“若是我要你杀一人,你可敢做?”涅玉镂轻靠着他,手渐渐环得紧了些。
“恩,但是要有报酬。”逸非凡虽惊讶他的话,却也出自本能的回了他的话。
他杀人,只有一个原因。
“好。你要什么?”涅玉镂的手放得松了些,起身看着他的眼。
见他在沉默,便轻轻地笑了笑。
“把朕给你,可够?”说罢,笑着吻上了他的唇。
逸非凡竟被他的突然举止弄得愣了下,直到那温润唇覆在了他的唇上,他才轻笑了出来。
凡,朕可是没有与你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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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潜水中?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被俘
更新时间:2011…6…7 0:02:21 本章字数:5248
'广慈宫'
轻风抚柳,宫内也清雅如风。
一双粉拳轻捶着木宛枫的肩,侧了侧小脸,微了微眼。
“太后,可是舒服?”那娇腻腻的声音,却没换来她秀眉微展。
小奴儿偷瞄了一眼,收了巧嘴儿。
木宛枫轻扫了眼那垂眸不语的小奴儿,缓缓叹了一口气。这涅王不知心下做着什么盘算,也许此时已疑心至她,也说不定。
微微思量了下,坐起了身子。
……
'永宁宫'
涅玉镂侧卧在床塌之上,凤眸微合。
逸非凡看着他那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心底微微地笑了笑。
看他这副神情,定是又有着什么他样的打算。
果然,未隔多时。就听门外守卫通传——太后驾到。
涅玉镂隔着床幔,眯了下眼,唇角勾起了一抹淡笑。说了一声‘有请’后,那双凤眸又微微地合了上。
木宛枫抬脚迈进了永宁宫,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汤药味道。再一抬眼,却见床幔已经垂了下来。四下轻瞄了眼,最后将视线定在了那床幔后隐约间看得出的身影上。
“涅王身体不适?”木宛枫轻了轻嗓子,她这趟前来,不外是想见见涅玉镂本人。然而,现在这般情形……在意料之内,却也在意料之外!
“劳太后惦念,玉镂只是偶染了风寒。不碍事的。”涅玉镂那有些微低的声音,此时听来却是有些没来由的无力。
“偶染风寒?”木宛枫心下却笑道,这涅王是何等聪明之人,又怎会说出如此理由来?
“咳!咳咳!”涅玉镂轻咳了两声,稍歇了下,方才继续说道。
“这入了夜的风,甚是凉彻。太后也需多注意身子才是。”涅玉镂于床幔后,缓坐起了身子。
隔着床幔,却也看得清晰,他这般坐姿,好似在捂着腹部。
木宛枫见此情形,如若再多耽搁,也恐涅玉镂心疑。于是……
“多谢涅王挂怀。那您先好生歇息着。”木宛枫深知这秦太后的习惯。在涅王面前,她从不肯提‘母后’二字。
“恩。那就恕玉镂不起身相送了。”说完又缓缓地倒回了床塌之上。
木宛枫见状,便也没再多做停留。转身出了永宁宫。
然而,未走多远,便见一个男侍端着一盆水,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那水盆上还架着一个架子。上面是一只小盅。
低着头的男侍,见眼下朝摆凤服,立即顿了顿,停下了脚步。
“奴才给太后请安。”虽没跪下,却也行了半躬之礼。
“起身吧。”木宛枫瞄了眼那盅,又瞄了眼那个男侍。
“这药是……”只见那男侍薄面微微一怔,却又忙低垂下了头。
“回太后,涅王偶染风寒,身子不适。奴才这是送药去。”那男侍低垂着眉眼,轻言道。
“原来是这样。快些去吧。别让王等急了。”木宛枫话音刚落,就见那男侍匆忙地侧着身子走开了。微微流动的风中,带着淡淡的药味儿。
看着那已走得有些远了的身影,木宛枫微微地轻挑了下眉稍。这涅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了眼在身旁候着的安贵,轻叹一声气。
“走吧,回宫。”那声调听起来却无一丝的不妥之音。
“是——”安贵一如既往的恭谦,微微抬了下眼,随在了她的身后。
……
'永宁宫'
叩叩叩!
三声轻叩,床幔内的涅玉镂眯了眯眼,笑了。
未待片语,殿门微微地开了。那男侍端着木盆侧着身子,进了正殿。
“王。”那男侍将木盆放于一侧,首俯于地。
“如何?”涅玉镂侧着身子,支着头,微睁的眸隔着床幔看着那跪于地上的男侍。
“回王。途中遇到了太后……”那男侍未抬头,只是略微拉长了些音节。
“你是如何回的话?”涅玉镂微微坐起了身,手轻撩起了床幔。
那男侍微抬了下身子,轻抬了下眼,正对上涅玉镂那微眯着的眼眸。忙又沉下了头。
“回王。小的如实说的。王偶染风寒,身子不适。”那男侍倒也乖巧。
“恩。先退下吧。”涅玉镂看着那男侍退出了殿外,回眼看着坐于一侧不言语的逸非凡,笑了笑。
“知道朕为何如此吗?”涅玉镂看着逸非凡那微带笑意的眼,平声问着。
“呵。”逸非凡轻笑,却不多言语。心知他定是**乱了那秦后的心神,让其有所行动。
“看来凡是已猜到朕的想法了?”他凑过了身子,看着他的眼。
“涅的心思,我怎么猜想得透?”逸非凡笑而不言,却看着他腹间的伤微微皱起了眉。
顺着他的视线,涅玉镂勾起了唇角,笑了。
“这点伤,不打紧。休要担心。”说着起身下了床塌。看了看那紧合着的窗,眼沉了颜色。
这玉宁宫,怕是有热闹了。
……
'玉宁宫'
“刖!”梦柃儿站在床塌前,怒视着稳坐于塌边的涅玉明。
“叫我宫主。”涅玉明毫无表情的说着,却未抬起眼。
“为什么?”梦柃儿不满意的转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字,不是你叫得的。”涅玉明依旧低垂着眼,看着手中的书卷。
“你……”梦柃儿气得舌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