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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个好日子
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唉
门外的灯笼露出红红的光景
好听的歌儿传达浓浓的深情
月光的水彩涂亮明天的日子哟
美好的世界在我们的心中
唉
今天都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明天又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又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众人听到这从未听过的歌声,内心也不自觉的欢呼雀跃,跟着歌声一起打拍子。凤沐寒他们也扭秧歌扭的沉醉其中,秧歌的魅力简直是无人抵抗。
齐风听到这歌词,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顺便飘落下几片落叶,要不要这么兴奋啊,兴奋的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丫头还真会想。
看到被这高亢的歌声陶醉的听众齐抽嘴,再看看这像菜市场的表演者,夏侯千宸只想掩面痛哭,丢人啊。
歌声过后,殿上掀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将宴会推至**,绝对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宴会结束后,“凤沐邪”三个字狂风一般席卷整个东晋国的每个角落,这份自豪感也沐浴着每个东晋的子民。凤沐邪给自己定义为——掀起了新一代的里程碑,具有跨时代的意义。
文艺范的版本:听说了吗?镇国将军的小孙女凤五小姐在大殿上智答西陵无人能解的三大难题,没有犹豫,张口就解决了,牛,牛气哄哄!真是聪明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山沟里的版本:俺听说,京城将军府的一位五小姐,长的三头六臂,聪明的没天理啊,西陵的王八蛋来惹事,竟然用三个很难的破题,话说,这位五小姐全都答上来了,真是天才,了不起。
这些掺杂着水分的传言飘荡在东晋国的上空,久久不能飘散。
南诏国和西陵国的使者陆续离开。北堂夜寒是最后离开的,平西王妃洋洋洒洒写了不多不少整整十张纸的信,顺便还准备了好几车的礼物给北寒皇帝。大夫人和夏侯书轩也给自己的舅舅准备了好些礼物,凤沐邪他们也纷纷准备了礼物。北堂夜寒头疼的看着满满八辆马车的礼物,路上肯定耽误时间,猴年马月才走回家啊。为了博取父皇一笑,忍了,再慢也要带着这些礼物,原封不动的回去。
临走的那天,北堂夜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凤沐寒,死活不撒手,说什么也不回北寒了,凤沐寒亦是如此,拽着北堂夜星的衣服。
凤沐邪无语望天,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喜欢吃而建立起的友谊原来如此惊天动,泣鬼神。果然,天下吃货是一家。
看着如此令人感动的场面,愣是没有一个人想哭。北堂夜寒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给凤沐天使了个眼色,两人很嫌弃的扒拉开正在依依不舍的难兄难弟。北堂夜寒连拖带拽的将北堂夜星塞进马车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转身对着前来相送的众人道:“就此别过了,有空一定去北寒做客,父皇一定会欢迎你们的,表姐,麻烦回去告诉大姑姑,我有空一定会再来看望她的”。
“表弟,路上小心,回到北寒后一定派人送封信报平安”大夫人握着北堂夜寒的双手嘱咐道。
凤沐邪从身后探出头,露出一副不舍的样子,“舅舅,我以后一定会去北寒看望你的,记得要想我哦”。
北堂夜寒上前抱起凤沐邪,亲了一下,微笑道:“舅舅一定不会忘记邪儿的,舅舅会在北寒等你哦”。
随后,北堂夜寒依次道别后,就踏上北寒的回程。强行塞到马车里的北堂夜星探出脑袋掩面痛哭的对着凤沐寒大喊道:“小寒,我在北寒等你,你一定要来看我啊”。
“小舅舅,我一定会的,你可千万别忘记我啊,咱们以后一起浪迹天涯,寻遍天下美食”凤沐寒含泪挥手。
凤沐邪抿着嘴唇,这明明是我的人生梦想,什么时候这两人学会抄袭别人的梦想了。无语望天,忽然想起一句话:有人模仿我的脸,有人模仿我的面,有人竟然还模仿我的梦想。模仿的境界已经从物质跨越到了精神领域。
时代在进步,我确如此退步。
看到已经消失的马车,众人叹了口气,终于送走了,回家该干嘛干嘛去。没有理会还陶醉在送别好友悲伤情绪中的凤沐寒,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话说,一个半月后,北堂夜寒磕磕绊绊终于回到家,将八大车的礼物和平西王妃的书信交给了北寒皇帝,北寒皇帝颤抖的看完平西王妃写的书信,抛开一切皇帝该有的威严失声痛哭。在一把鼻涕一把泪下,自己亲手挨个打开堆积如山的礼物。
有平西王妃亲手做的外袍,可惜的是平西王妃不知道自家当年身材匀称的弟弟已经不复存在了,北寒皇帝肉疼的抚摸了下自己日日思念的亲姐姐一针一线缝制的外袍,发誓从今以后减肥。有凤沐寒穿街走巷挖掘的美味糕点,密密的绿毛点缀着煞是好看,北寒皇帝很大方的赏给了伺候自己的太监和宫女。还有凤沐邪用自己蹩脚的针线手艺缝制的一副手套,手套上绣着变异的雄鹰,因为雄鹰的羽毛是粉色的,北寒皇帝很得瑟的整天戴着手套四处炫耀,完全忽视了众人抽搐的嘴角。
在夏侯千墨的碎碎念中,凤沐邪又长大了一岁。在这一年中,凤沐邪出资在各大城镇建立了福利院,收容失去父母的孤儿,根据他们自己的意愿学习一技之长。
凤沐邪告诉夏侯千宸,以他的名义建立的福利院。等过个几年,这些孤儿中肯定有佼佼者,夏侯千宸可以重用,绝对的衷心。而且还可以在民间建立威信,为以后的登基继位奠定基础。
夏侯千宸狐狸般的心思千思百转,觉得好处多多,双手双脚赞成在背后支持凤沐邪。对此,夏侯千墨近三个月没有给自家亲大哥好脸色看,人家是觉得这么大的工程,累着自己的媳妇发育怎么办?
10月份的时候,一个令人气愤的消息从边境传来——西陵宣布开战,攻打边境云城。
刚过了一年,西陵皇帝就违背了四国签订的和平相处互不侵犯的条约。对于西陵宣战这件事情,北寒皇帝第一时间宣布无条件支持东晋。南诏则是保持中立,态度不明。如果双方有一方惨败,南诏会不会乘虚而入,会是一个值得考究的问题。
夏侯离天任命凤泽文为主将,迎战西陵。夏侯千墨主动请缨随军攻打西陵,夏侯离天毫不犹豫的应允了,任命为副将,正好借此机会磨练一下,可以立下战功,掌管军权。
因为时间紧迫,大军只携带了十天的粮草,皇帝则任命凤沐天五天后押送后备粮草前往云城。
凤沐邪纳闷了,大冬天的天气这么冷,西陵的皇帝脑残吗?春天多好,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士兵吃嘛嘛香,打起仗来也哈皮。
夏侯千墨临行的前一天来到了逍遥阁。
凤沐邪拿出昨天任命无忧代替自己去灵隐寺祈福的平安符递给夏侯千墨。夏侯千墨鹰目一闪一闪,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双手接过香囊,望着隐隐散发出檀香味的平安符,夏侯千墨感觉心里满满的幸福。
看着夏侯千墨感动的一塌糊涂,凤沐邪心里小小的心虚了一把。
“墨哥哥,天气冷你注意身体,别感染了风寒”
“好”
“墨哥哥,打仗的时候打过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逃,别逞能”
“额…”
夏侯千墨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如果这样,自己就会遗臭万年了,全国上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自己淹死,还是一样死。
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只要不是白痴都会选择死重于泰山。
夏侯千墨陪着凤沐邪吃完午饭,搂着她躺在暖炕上睡午觉。用手支着脑袋,看着小小的人儿全部窝在自己的怀里,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自己衣服,安静的像一只小懒猫,密而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像是停留在花朵上的黑蝴蝶,嘴角微微扬起。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凤沐邪的额头,心想这丫头梦里肯定梦见好多银子。
柔情似水的目光看到缩在炕角呼呼大睡的獠牙,夏侯千墨“咯吱咯吱”的咬牙,羡慕嫉妒恨的仇视着这位,整天和自己媳妇睡的这么近,自己都没有过,哼,成亲后天天抱着媳妇一起睡觉。犯别扭的某人“腾腾”的冒着酸气,酸气纯度足以和老坛酸醋抗衡。
下午,凤沐邪睡醒,一睁眼看到面前放大的脸,唬了一跳,看清楚脸的主人是谁后,这才才想起自己窝在夏侯千墨的怀里睡着的。凤沐邪西子捧心,色迷迷的看着面前的睡美男,浓密如山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双唇,脸上褪去了白日里的冷硬,透着丝丝柔和的气息,安静的像个邻家大哥哥。真不搞懂这家伙为毛天天板着脸,这样多有亲近感。看到忽然动了一下的嘴唇,凤沐邪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貌似很诱人啊,好想亲一下。话说,凤沐邪绝对是行动派的,悄悄的凑过去,吻向夏侯千墨的嘴唇,晾凉的软软的,好舒服啊,凤沐邪眼睛眯成月牙,得寸进尺的舔了一下。
刚要退回来,脑袋后面一只大手按着自己,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夏侯千墨睁开流光溢彩的双眸看着凤沐邪的眼睛,乌黑灵动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脸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夏侯千墨又重重的亲了一下,才松开惊讶的睁大双眼的凤沐邪,打趣道:“唔,邪儿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亲了我,该怎么惩罚呢?”
凤沐邪扁扁嘴,一副“你赚便宜”的样子委屈道:“可是你又亲回来了啊,怎么算,都是你赚了,好不好,墨哥哥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五十四章 前往云城【手打文字版VIP】
看着凤沐邪委屈的撅着小嘴,夏侯千墨宠溺的哄道:“嗯,那以后墨哥哥天天让你亲,也只让你亲,这样行了吧”。
“勉勉强强吧”凤沐邪正色道。
吃完晚饭后,夏侯千墨就离开了。走到将军府门口的时候,正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凤泽文和凤沐焰。凤泽文看到夏侯千墨眉飞色舞的得瑟样,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宝贝闺女都没有捂热乎,就被预订给了这个臭小子。
夏侯千墨看着莫名其妙瞪着自己的未来岳父,一头雾水,皱眉,自己似乎可能大概没干什么坏事吧。偏头用疑惑的目光询问凤沐焰,那意思:你爹怎么了?
凤沐焰耸了耸肩,转问道:“看你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从邪儿那里出来的”。
“嗯,邪儿给我求了一个平安符,小丫头长大了,也会知道担心人了”夏侯千墨自豪的夸道,眼里闪出的光芒都照亮了方圆半米。
凤泽文彻底炸毛了,难道自己不上战场,为什么自己生的闺女都没有给自己求个平安符,还没有嫁过去就有了夫君忘了爹,太可恶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头顶冒着一种名曰嫉妒的火苗,黑着脸,直奔逍遥阁。
“凤将军怎么了?”夏侯千墨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凤沐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自家老爹的这种恋闺女的情结表示十二分的鄙视,“没事,没事,偶尔抽筋,习惯了就好了,天都黑了,快回去吧”为了防止夏侯千墨再问个为什么,凤沐焰催促的道。
等夏侯千墨走了后,凤沐焰无奈的摇头,都是些什么人啊。
逍遥阁
风泽文走进内室,正看到凤沐邪斜躺在暖炕上看书,对于自己闺女认识字这件事,凤泽文很淡定的总结为天生的。别看凤沐邪一副博学多才的摸样,其实也就认识和简体字差不多的字,再复杂一点的就不认了,遇到不会的就询问无忧无悔。
凤沐邪在看书,童儿被凤沐邪逼迫练字,无忧在绣丝帕,无悔在无聊的给獠牙顺毛。凤泽文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咳咳”
四人外加一狼抬起眼皮,嗯?有人进来竟然没有听到。
凤沐邪放下手中的书,笑道:“呀,爹怎么来了,稀客稀客,童儿姐姐快给贵客沏茶”。
凤泽文坐到暖炕上,看着自家闺女怎么没有反应,皱眉,是不是该提醒一下,“邪儿啊,你是不是有东西要给爹爹啊”。
凤沐邪眨眨眼,疑惑道:“没有啊,爹为什么这么问”。
看着凤沐邪无辜的表情,凤泽文的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就是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闺女,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连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都没有自己的份,天理何在啊。
凤沐邪被凤泽文悲痛而扭曲的表情唬的身上发毛,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