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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晚,求欢终於有回应了。
季晨脸上稍微有些微红,虽然已经不陌生,但仍然对接受别人干自己──这人还是自己的宠物──感到不太好意思。季灰的眼睛认真睁起来的时候,眼仁显得很黑很大,给人水灵灵、很清明的感觉,偏偏又喜欢睁大眼睛,这样总让季晨感到难以抗拒。
现在,季晨心里的感觉就是难以抗拒,这份感觉正在膨胀。
“明早我要是起床困难,你这个月都不要想了。”季晨有些担心地警告。他正被季灰脱衣服,後者的动作十分利落。
“主人要是起不了床的话,就安心在家里休息,明天不是双休日吗?全世界的人类一起休息的时间。”季灰笑著说,一副劲头很足的样子,季晨不由更担心了。
“休息是一回事,起不了床是另一回事。”季晨说,“只是叫你别太……让你悠著点,我又不是野兽,只是个普通人。”
“哦……”季灰比较喜欢卖力操干,主人第二天要是起不了床的话,他会感到征服欲被很好地满足了。主人的这个要求让季灰感到很难办,性交的重中之重不就是要畅快淋漓吗,悠著点就不畅快了。
而且到了兴头上,哪里忍得住要悠著点?
“我只能尽量哦。”季灰说,“不能保证。”
“你尽量吧。”季晨无奈地说。
季灰露出愉悦的笑容,发自内心地表示自己心情很愉悦,嘴角噙著仿佛会一直挂在那上边的笑。他执起主人的手,视线对著主人的同时,低头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印下一吻。他毫不吝啬地在向对方传达自己内心的愉快。
季晨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赶紧抿唇。这一刻他感到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心期待激动这些情绪参杂在一起,这些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以前跟人做爱的时候,他没有过这样混乱的情绪,像是……他实在说不清,总之很愉快。
季灰低下头,在嘴唇覆盖在主人小小一粒的乳尖上,轻轻摇头用唇肉摩挲。他的膝盖顶在主人双腿间,抵开主人的双腿,同样在主人的胯间轻轻摩挲。轻微的动作和触感让季晨轻哼了出来,他感到被这样轻缓温柔地对待,让自己内心强烈的渴望变得更加热烈。
这一定是因为禁欲了好些天的缘故,之前几次都是季灰猴急,而现在却变成了自己,太不应该了,他可是刚刚才说了要悠著点的,现在却有点想反悔,不行不行。
“主人。”
“嗯?”
“主人心跳好快。”季灰用下巴在季晨的胸口上磨了磨。
“胡说。”夸张手法不是这麽用的!
“是真的。”季灰拉起季晨的一只手,放在後者自己的胸口上,“你看。”
真的跳地很快。
“安心做你的吧,管这些有的没的做什麽。”季晨有些尴尬,心跳加速说明他内心很渴望。
人形模样的宠物就在他面前,光著身体。脸是他看了很多遍、仍然觉得很英俊的脸,这样的身材加上容貌,套上一套西装就是都市精英人士,走到哪也不会有人怀疑。黑色的眼睛仔细盯著一个人的时候,会让那个人难以自制地心跳加速,而这个人总是季晨。
宠物有力的臂膀撑在主人的身旁,後者伸手在那上面拍了拍。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的身体锻炼地很好,肌肉有力,现在和真正的肌肉一对比,才知道自己只是很普通的城市人,只是自己比城市人普遍拥有的亚健康体质要一些罢了。
“主人~~”
“有事直说。”今天怎麽话特别多。
“我想……”
“嗯?”
季灰有些扭捏,季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宠物会扭捏,往常可从来没有这样,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想用原始的形态和主人性交。”季灰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像要以此把主人的心思弄花好让对方答应自己似的,表情期待又淘气,“我知道主人比较排斥这个,但是我会温柔的!”
“呃……”他何止是排斥……心思正常点的人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好吗!这样岂不就是兽交了吗?!
(11鲜币)贪狼夜啸、25 狼x人 H
季灰紧紧抱住季晨,脸蛋贴在後者的胸膛上,抬脸盯著对方,一副无害的模样。
──真正做爱起来,这家夥可一点都不无害。
“为什麽忽然想这个?”季晨喃喃问道,“以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对我来说,那样才算真正地占有主人嘛。”季灰认真地说,“虽然可以一直保持人形,可到底不是自己真正的模样。”用最原始的形态做这种运动,才是最舒服的。
季晨感到很尴尬很难办,兽交这种事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坎还是太大了点。如果真的做了,如果被人知道,那他不用在这个城市继续待下去了。
如果那样做了的话,他和眼前这个宠物……会变成什麽关系呢。总觉得那样的话,一些感情会改变。
明明最初的本意只是养个宠物排遣一下独自在家的孤寂而已,想让家里变得热闹一些而已。
“主人?”见主人许久没有回应,季灰再度问,勾引似的说:“原本形态的小弟弟更大哦。”
“……”人模样的小弟弟就已经够折腾人了,还大的话是想叫人怎麽样啊!把他弄坏以後就没得做了!季晨感到很尴尬,不知道怎麽回应,季灰的表情透露出了太多期待兴奋,他不忍心让宠物失望,但又不太能接受这种要求。
“哦,天那……”季晨忍不住呻吟,觉得太难办了,“兽交在凡人来说很难被接受的啊……”
“可是,主人,真正算起来,前面几次也是兽交哦。”季灰认真地说,“只是外形上是人形的而已,用你们人的词语来形容,应该叫换汤不换药,本质是一样的。”
“……”说得对,可虽然本质不变,这换了汤的药还是比较能让人接受。
“安心吧,主人,迟早要这麽做的,你是我的妻子啊。”见季晨没有一口回绝,而是在踌躇,季灰知道有门,不等主人有机会将可能的拒绝说出口,季灰说完话,,猛然低头吻住季晨的嘴唇。
“唔唔!”喂,他还没答应呐!
季灰的动作有些粗鲁,强势地制止季晨想要出口的话,双手急切地抚摸季晨的身体,这让对方的心思被逗弄地一时变得有些模糊。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季晨不胖不瘦刚刚好的身体上游移、在腹部摩挲、在腹股沟那里搔刮,同时舌头伸进季晨的口腔里,搅地季晨欲火“砰”地就冒上来,并开始熊熊燃烧。
──身体变得很热。
季晨这一刻深深了解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抗拒季灰的挑弄,他的身体深深迷恋那只宠物的触摸,只是一下都会有感觉。这不是什麽好兆头,但他无法抗拒。
也许完事之後,他该好好思考这些是怎麽、从什麽时候产生的。
季灰从床头抽屉里拿出润滑剂,这就准备给季晨抹上这些并准备开始正餐。他的前戏总是很短,正戏总是很长。
季家最近采购了不少做爱用润滑剂,季灰总是用很多,季晨干脆偷偷网购了一小箱。
季灰挤出有些冰凉的半固体,迅速涂抹到主人屁股和自己的性器上,他的性器早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著,主人的性器也一样。做完这些,他低头掰开季晨的两瓣臀肉,大麽指时不时在穴口蹭蹭。
季晨的呼吸有些急促。
穴口已经抛弃了娇羞,一张一合明晃晃地表示自己在等待入侵。季灰张嘴在白白嫩嫩的屁股肉桑咬了一口,季灰哼了一声,忍不住缩紧屁股肉,轻微地呼了一口热气。
“主人,要不要换个姿势?”
“啊?”老汉推车之类的吗……季晨被内心的念头弄地脸一红。
“主人,转过去。”季灰轻声说,“背对我。”
季晨眨了两下眼睛,坐起身接著面对床铺弯腰,季灰将两个枕头垫在他身体下。这样,季晨变成了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手肘撑著上身。这样的姿势很方便季灰进入,也让被上的人被操干的感觉更明显、深刻。
季晨以前都是叫别人这麽对著他的,现在是他以这种姿势,空门大开对著自己心血来潮捡来的宠物。
真是不知道摆什麽表情好。
不给季晨过多的时间胡思乱想,季灰双手抓著季晨的两瓣屁股肉,下体挺身将性器全部送进季晨的体内。季晨难以自制地呻吟出声,眉头紧皱著,因为侵入者太过粗大而感到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被侵犯而升起来的情欲,他的身体已经被那根怪兽彻底开发,只一会儿,他就适应了那东西的粗大。
季灰和往常不一样,竟然不疾不徐地抽送,不快但也不算很慢地将性器插入到不是很深的里面,停顿一下,像是不著急似的,慢慢抽出来。季晨有些迷惑,更多的是欲求不满,他想像之前一样,被粗鲁地对待,被那根巨大的、炙热的肉棒,狠狠地干到自己的最深处。
“……大灰……”
“嗯?”
“你这次怎麽……慢吞吞的……?”季晨有些难以问出口。
“哦,在等主人适应。”其实季灰也忍地很辛苦。
“我早就适应了,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季晨有些急切,急切地他简直想抛开没必要的矜持,自己扭动屁股吃掉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坏东西。
“可这次不一样哦。”季灰说。
“会有什麽不一样?”季晨紧皱著眉头,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苦恼的,“你……你用力啊。”得不到满足好难受,那样慢吞吞轻飘飘的抽送动作,根本挠不到他身体的瘙痒,连边都沾不到。
季晨忍不住轻微扭动了一下臀部,并无意识地收缩肠道,埋在他体内的季灰目光变得非常炙热。季灰想再忍忍,但主人今天好配合,他实在有些忍不下去。
“主人你不要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我不明白你想干什麽,我们难道不是在做爱吗?”季晨几乎已经快要没有忍耐力。做攻的时候,这种慢悠悠来,让受方苦於忍受的戏码他也喜欢玩,看受方浪叫著或者流著泪祈求被操,身为攻方会感觉很爽。现在季晨做的是受方,他不喜欢这样,他想被彻底满足。
“主人,我要忍不住了。”季灰难受地呻吟,对野兽来说这样太难熬了,“我本来想慢慢来的,可现在想干死你。”
(10鲜币)贪狼夜啸、26 狼x人 兽形HH
“快点,别浪费时间。”季晨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季灰决定不再忍耐,就这俩人还结合著的姿势迅速变成了狼的姿态,埋在身下的体内的性器胀大了一圈。季晨愕然,想逃离,那只野兽却压在了他背上,沈沈的。
“大灰……”他没答应要这样啊!季晨感到很惊慌。“变、变回去。”
已经晚了,主人太可口,野兽的自制力太低下。
压在男人身上的凶兽开始抽送,不同於人形时候,野兽的力量更上一层。比原来更巨大、甚至更坚硬的野兽性器深深扎在男人的体内,快速地挤压、抽送。季晨忍不住叫了出来,太大了,他感到很痛。
“大灰……呜……停、停下……”疼啊!
野兽这时候可听不进人话,一个劲做著最原始的律动,动作幅度大到季晨整个人都被撞地一下一下往前。季晨撑著身体想逃离,压在他身上的野兽伸出一只前爪按在他的肩膀上,他就再也动不了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大灰……”
这不该是人能承受的性交,季晨也从没玩过这麽粗鲁、凶悍的性交,甚至还有些猎奇,他怎麽都动不了,上身被压制著,被爪子按著的地方甚至有些疼,一定是被爪子弄破皮了。
巨大野兽的阴茎在人类柔软的肉穴里来来回回抽送,用力地、快速地、几乎有些歇斯底里地操干身下的人类男子。季晨发出“呜呜”的声音,苦著脸,眼泪流了出来。
好痛,很痛啊,一点快感都没有。
“不要……啊啊啊……”
季晨呜咽著,但一点用也没有,化身为狼的季灰听不进他的话,只顾在他身上凶猛地抽送,一味地索取。
过了好一会儿,季晨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认命放松身体,尽量让肠道放松接受那巨大阴茎的入侵。其实他想紧绷起来是不可能的,野兽粗鲁的撞击早已把他的身体弄地犹如一盘散沙,难以凝聚力量。
无法顺畅地深呼吸,他能深刻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物每一下的进入,他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已经彻底不属於自己,而属於身上那个已经丧失了理智的野兽。
用力插入,干到肠道深处,让那个人类男子的身体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