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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吕洞宾的记忆中发现天庭现在的实力以二郎神杨戬为最,他手下兵马众多;玉帝自从几天(天界算法)前王母下凡历情劫开始,便没有什么人理他了,昔日的风光全是因为王母实行的霸道统治取得的,王母一走,玉帝越活越懦弱了;还有就是李靖他们一边势力也很强,原因在于哪吒的实力在天界是仅次于杨戬的,而且李靖与他的前两个儿子都在佛门;最后一大势力是杨戬的外甥刘沉香所属的华山,他自从劈山救母后,就与父母和妻子一起长住华山,把原来住在那里的华山金天愿圣大帝蒋雄给赶走了后,自领华山帝君一职,手下也有人手,不说他本身的功力比杨戬稍强,就拿他是杨戬的外甥,孙悟空的徒弟,就没有人敢惹他;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些小势力也争斗不断。可以说天庭就像一盘散沙,那些老人物们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闭关了,现在的天庭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天庭众势力们明争暗斗不断,最闲的就是他们八仙了,几乎什么也不参与,就整天四处游荡。
“原来是许兄弟,为兄吕岩(吕岩,字洞宾,号纯阳子),乃一落第书生。”吕洞宾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人家“偷窥”光了。
“哦,原来是吕兄,吕兄大名,小弟如雷贯耳。”知道吕洞宾的爱好,许仙便与他聊些以前在后世从网上看到的男女话题。
两人对饮着,时间飞速而过。等吕洞宾告别许仙继续去寻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许仙望着远去的吕洞宾,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
第十一章 白蛇下山
天黑下来,街上再也见不到人们白天忙碌的身影,只有偶尔的一两犬吠和零星闪烁着的昏暗油灯,彰显着微弱的生机。树稍上稀稀疏疏的叶子在风中不断地摇曳着,发出了沙沙声。
漫步于江边,许仙望着江中月亮的倒影,呆呆地出神。天庭看来是没什么可怕的了,只要那些老家伙们不出来,就是对上杨戬、沉香和哪吒,他自信也不会落败。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西天的那些秃驴们了,法海,应该不怎么强吧,只是那些老秃驴们才是自己最大的对手,竟然慈航可以让弥勒佛将雷锋塔交给法海,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法海在西天如来心中的地位了。
郁闷啊!等我遇到法海时我该怎么做呢,是像过去想的那样直接将他碎尸万段,还是隐忍一段时间呢?不甘心啊,难道一定要等自己羽翼丰满之后才去寻仇吗?那还要等到何时?
站了很久之后,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时,许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先夹着尾巴做人吧!等老子也像慈航那样修出一个备用法身,到时就不怕他们了!随即化为一道遁光向北方掠去,先回山谷给那些徒孙及手下们布置一下任务吧。看慈航可以将神念用得那样出神入化,应该和她的众多信徒有关吧,今天自己在观音阁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信徒每祈祷一下便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向着她的塑像飞去,大概这也是她能为自己造出三十三个法身的原因吧。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学学她的样子呢,去传教?
回到那个神秘山谷,见到众人已经将那里建成了一个大基地。黄皎在他没在的这几天,已经带人将附近的那些大小妖怪都收拾干净,华强也带人将附近的大小部落给占领了过来,于是手下的军队又多了许多,除了原来现代带过来的那么多人,现在又收了五千名壮汉,不过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还需要很长时间的锻炼。
许仙将几个弟子和门内长老都叫了过来,对他们道:“你们现在已经知道这是哪个世界了吗?”
“还不大清楚,我已经派几个弟子出去游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华强身为大师兄,他现在是整个山谷的主事人。
“嗯,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世界的大体格局……”许仙道。接着跟他们讲起了自己从吕洞宾那里偷窥到的东西。众人听了都咋舌不已。
最后,许仙告诉他们,他想扩大现在寻道门的规模,大肆收取门人,不敢资质的好坏,一律接收,不过资质差的只能做一般外围弟子,资质好的,才能收入内门,成为寻道门的第四代弟子。
吩咐完毕后,许仙再次交待他们:“你们最好是把这一带都给占为我们寻道门的地盘,周边的那些部落都可以将他们收为我们的人马。不过你们要记得,现在暂时不要得罪仙佛两派的那些大人物,小人物嘛,就自己把握好了。”
“是!”众人一起答道。
反正他现在想要的是信徒,为了自己的神念可以变强,他不再乎破坏目前凡间界的势力平衡,唯一的要求是暂不对付大宋,他的弟子也都理解他的苦衷,无论是何人,知道了世上还有另一个自己时,心里都不会好受,但是把那个“自己”及亲人给弄没了,也是无法接受的。
许仙想做的是尽快去找到还没下山的白蛇。去保护她,呵护她。
峨嵋山,清风洞。
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女正以五心朝天势坐在一个茅草编成的蒲团上。月华正从洞顶的天窗上照射下来,直射入白衣女子微张的樱唇中。随着月华的不断射下,白衣女子的身上发出了越来越耀眼的光芒,在其清秀的面孔上显出了一股圣洁的气息。功行三十六周天后,白衣女子缓缓地吸纳入最后一股月之精华,收功而起。
“师父!”白衣女子收功后,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道姑,开口叫道。
“嗯,很好,你已经将为师教你的功法练至顶层,以后你可以下山自行修炼了。”黎山老母点着头说道。如果白衣女子认真看的话一定发现她师父的语气和平时有一些不一样。
“师父,是不是素贞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让您生气了,弟子一定改的,求您不要赶我走啊,师父……”白素贞听了她师父的话后吓得跪在地上哀求道,一边哀求还一边重重地磕起头了。梨花带雨的样子显得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不是你不好,而是师父不能再教你了。”黎山老母道,语气上也有一点不忍。
“为什么?师父,为什么你不能再教徒儿了?”白素贞问道。
“没什么原因,就是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做善事,积累功德,争取早日修成正果,我走了。”黎山老母说完不顾白素贞的哀求马上快速地从清风洞中飞了出去。
其实她的心里又何尝不痛苦呢,资质这样好的徒弟就是在人类中也不好找啊,何况是在异类中呢,白素贞仅仅依靠千年多的本能修炼就达到了普通仙人的实力,黎山老母收她当弟子也就这十多年来的事,现在她竟然拥有接近天仙的实力了,如果再教下去,肯定能够在几百年的时间内达到金仙的水平。然而今天慈航来找过自己了,拿出了一份如来闭关前交给她的一个小盒子,说白素贞以后会为祸人间,导致生灵涂炭。告诫黎山老母要放弃这个徒弟。还明确告诉她,如果她敢再教下去,那她不介意现在就将白素贞给消失掉。听了慈航的话后,黎山老母不得不忍痛作出这样的决定。
事实上里面本来记载了如来几百年前算到的一份天机,当时白素贞才刚化形,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下界传来,他在西天都感应到了,仔细一算才发现白素贞原来是女娲的后裔,几百年后将有可能成为女娲那样的大神。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分出了一股神念进入轮回,便是如今金山寺的主持法海!虽然现在天道已改,但是他闭关前还是告诉了慈航关于白素贞这一件事,要她不择手段地把可能威胁到的自己地位的人给消灭掉。慈航仔细一查便发现白素贞是黎山老母的徒弟,见她在几年的时间内便由普通仙人修到了马上就要达到天仙的水平了,这速度比起自己当初修道的时候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于是便去找黎山老母,诳骗她说如来在几百年前就算到了白素贞会为祸人间,如果她再教下去,将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受害,到时所有的罪孽可就要算到她的头上了。
黎山老母离开后,白素贞默默地跪在那里,眼角挂着哀伤的泪珠。自己十年前遇到了师父,本以为以后就能够在师父的教诲下走上修仙之路,可如今师父却就这样走了。喃喃自语道:“师父,您这是考验弟子的吗?弟子一定不负师父的教诲,多做善事,积累功德,争取早日修成正果。”说完她又对着黎山老母离开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收拾了一下便下得峨嵋山去。
第十二章 相见不相识
经过几天的快速飞行,许仙来到了峨嵋山下。知道山上妖多人杂,便化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游客,一手柱着一根木棍,背着一个包袱向山上走去。边走边观赏着四周的风景。
越往上走,他的心就跳得越快,终于有可能要见到娘子了!
千年前的往事从脑海中一幕幕地闪现:断桥相遇、白府取伞、结婚、开保安堂、端午现形、蛤蟆寻仇、被骗进金山寺……直到自己破关而出遇到那个番僧知晓娘子水漫金山和小青两人被法海迫害至死……许仙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甩甩头不再乱想,只是整个人轻飘飘地向山上踏去。
第一座山没找到白蛇。
第二座山也没有发现清风洞。
……
许仙花了几天的时间,把峨嵋山脉的所有山峰都寻找了个遍。妖怪是见到许多,但是就楞没发现白蛇的身影。
好不容易在一个老妖怪处知道了清风洞的确切位置,却发现早已人去洞空。
清凉洞边,一座石台上,许仙久久地站在那里,双目无神地鸟瞰山下,眼睛早已被泪水打湿。嘴里喃喃地叫着“娘子,娘子……”。
狂风呼啸,电闪云蛇,好好的晴空突然暗了下来。
暴雨倾盆地下着,狂风猛烈地吹着,许仙站在那里有如一棵扎根的老松,一动不动!
身子早已湿透,苍白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这场大雨整整持续了三天,许仙也整整三天没有动过,眼里还是充满了迷茫。为什么?为什么小青都出现了娘子却没有发现?
“为什么——”许仙沙哑的声音吼道。
“喂,你这人干嘛在这里乱叫?想吓死人啊?”一个柔美的声音突然从他后面响起。
“娘子!”许仙转过头去大叫道,显然是把身后的人当成了她的娘子,叫出声来才发现,这个声音明明跟千年前的不一样。此时他也发现身后之人根本就不是白素贞而是一个三十左右的道姑。
“兀那汉子,你可不要乱叫?先夫薛丁山早已去世多年。”那道姑道。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许仙用微弱的声音沙哑地说道。说完便默默地从道姑身旁走过,踽踽着向山下行去。
他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的粗心造成的,如果当初他从那个老妖怪处多打听一下就会知道白素贞已经下山的消息,而他打听到了清风洞的位置便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刚才这个道姑的话他如果认真听的话就会发现她说的是“先夫薛丁山早已去世多年”,薛丁山的夫人做道姑的除了黎山老母的徒弟樊梨花之外还有何人?她现在正是听从黎山老母的命令过来多照顾一下她心爱的小徒弟白素贞的,当然也有一种监督她不可为恶的成份。
“刷刷刷”三道强大的神念从清风洞边扫过,显然是被许仙的那一声鬼吼吸引过来的。三道神念扫视了几圈,发现只有一个拥有天仙中期修为的道姑和一个看起来毫无生气的中年汉子,也没放在心上,随即离去,来得快,去得也快。
许仙发现那三道神念在自己身上连扫了几遍,暗道一声好险,如果不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加上自己的体质特殊,恐怕今天就要跟那帮秃驴开战了。三道神念,有一个是他非常熟悉的,那便是慈航道人的,另两股也跟她相差无几,应该是文殊和普贤的吧,自己也太大意了,峨嵋不是普贤的道场吗!
下得山来,许仙还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喂!你这是去哪里?”樊梨花不知何时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许仙再次暗骂一声,我实在是太大意了,亏自己有着比人家强大许多达到金仙水平的功力,但是自从来了峨嵋之后,就精神处于恍惚状态。连续两次都没有发现这个道姑的出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