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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云骊的声音,云麓连忙转过头去,看到他大哥一脸铁青的看著他,噌的一声躲到了秦不争的身後。
“说你说你就说你!”云麓对著云骊翻了个白眼,又吐了吐舌头。
“孺子不可教!”说著被激怒的云骊就冲了过来。
“媳妇救命!”看到云骊跑过来,云麓连忙躲在秦不争身後,“大哥又要打我了!”
作家的话:
=口=每次都忘记了回复那个会飞的!TO uchikaka桑,可能会稍微早一点恢复记忆啦~不过……总之得怀上包子再说~p(# ̄▽ ̄#)o
小花~(*  ̄)( ̄▽ ̄*)!'亲亲' !
谢谢大家的留言和票~十分感谢!
还在纠结新文的题目是什麽,完了,选择困难综合症又犯了~救命!
☆、12 怪谈
“好了好了,”秦不争调停著,“兄友弟恭,兄友弟恭,一家人别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趁著秦不争说话不注意间,云骊抓住了云麓的後领,接著又是一阵腾空,呯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接著传来了插门声。
“哥哥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云麓一边哭一边挠门。
云骊拍了拍手,“秦师傅。”
秦不争苦笑几声:“云骊啊,虽然是你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可是你对云麓未免有些太……”秦不争一边看著云骊的表情,一边斟酌著合适的语词:“未免太严厉了。”
“玉不琢不成器,对待小孩子就应该严厉一点,”云骊续又说道:“师傅您对云麓太溺爱了,他现在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唉,”秦不争摇了摇头,“这孩子年幼丧母,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所以我难免多关照一点,溺爱一点也是自然。”
“不过大公子你言过了,云麓只是稚气未脱而已,他本质纯良,并无半点不尊重你的意思。”
云骊只是哼了一声,没再说什麽。
这时,秦不争连忙说道:“大公子此番前来,有什麽事情?”
这下云麓收起了之前不悦的神色,只听他说道:“师傅我知道您博闻广记,所以有几个小问题特此来请教师傅,还望师傅拨冗指点。”
秦不争连忙摆手:“指点不敢。大公子您有什麽问题?”
云骊看了看秦不争,正色道:“秦师傅,接下来的话事关重大,还请您代为保密。”
“这是自然。”秦不争点了点头。
“师傅,这天地间除了阴阳二性,是不是在也没有别的了?”
秦不争沈吟,“这是自然,天法自然,阴阳两级生万物,世间万物无一不是阴阳两种,万万没有第三种存在。”
云骊点了点头,可秦不争能看到失望的深色一闪而过。
“不过,”秦不争复又说道:“据我说知,也不是没有漏网之鱼的……”
此时,云骊之前失望的神色立刻消失了,他抬起头来,热切地问道:“还请师傅明示一二!”
“之前在阅读怪谈的时候,发现远古时期似乎有那麽一族,他们多隐居於山野间,他们一族只有男子,并没有女子的存在。”
“大多数体格魁梧,但……”秦不争一顿。
“怎麽了?”云骊急切问道。
“他们多生有雌雄两种器官,但同族间不能受孕,每当一年中特定的时候,都会出来勾引时间的男子交合,帮助他们受孕,十月怀胎後,诞下一子,如果生的是与他们同族同样的婴儿,他们就会抱回去抚养,但如果是正常的婴儿,他们则当成是怪物,异类,就会放在篮子里,顺著湍急的水流送出去,至於死活……”秦不争惋惜的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云骊压抑著语气中的兴奋之情,“那就是说他们也可以受孕?!”云骊的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神彩,他快步上前几步,抓住秦不正的袖口问道:“师傅您说的,可是真的?”
秦不争惊讶於一向风淡云轻的云骊竟然能如此激动,随後他微微一笑,“只是从古本的志异中看来的,真真假假很难说得清楚,也许只是乡野村夫之言,为了满足,为了满足世人的猎奇心理才写出来的。”
“那就是说,这是假的了?”云骊的接著黯淡了下来。
“也不是这麽说,”秦不争摇摇头,“志异所记载的故事,也有一部分是真的,不过……”秦不争岔开话头,“大公子为何如此好奇这类的事情?”
“我,我就问问!”被问到的云骊立刻答道,“秦师傅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随後云骊就转身离开了,看著他离去的身影,秦不争不由的陷入了沈思:
与他相处这麽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云骊这麽激动的样子……
到底这些天发生了什麽,会让一向对什麽都漠不关心的云骊变化如此之大?
秦不争灵光一现:莫非,莫非是与云骊带来的那个男人有关?
详细的问了这麽多那族人的细节,莫非那个人……正是传说中的双性之体?难道古书上所说不是妄言?
想著想著,秦不争突然想到了云麓还被扔在门口了!等他连忙开门找云麓的时候,发现云麓已经不在了。
此时,从黑暗处走来一人,他身著黑衣,脸上覆盖著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大公子。”那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云骊一甩手,看到四处无人後才压低声音说道:“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正如大公子所言,那人的表现的确像是失去的记忆人的样子,不过现在下结论未免太过仓促,还望您给我点时间,容我继续观察。”
云骊点头:“还有什麽事情?”
“夫人说有事找您相商,越您在廊下见面。”
“知道了,对了,云麓哪里去了?”
“跑到门外去了。”黑衣人指了指方向。
“知道了。”云骊说著就向著门外走去。
云骊很快便消失在黑衣人的视线中,可他却一直盯著云骊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廊下。
寇三金正百无聊赖的倚在阑干上,喂著池塘游来游去的锦鲤。
看著锦鲤肥胖肥胖的,寇三金不禁心生戏弄之意,只见他扔出了鱼食,就在锦鲤看到鱼食聚上来的时候,寇三金在鱼食落进池塘中时一伸手,只见他手往回一收,就将扔出去的鱼食拿了回来!
看那一帮傻鱼万头攒动的抢根本不存在的鱼食,寇三金开心的哈哈大笑。
“傻帽儿们,老子可是当年的空空妙手寇三金!”
可笑完了,寇三金突然觉得心里很闷。
寇三金很憋气,胸中一口闷气无处发泄。
寇三金“落草”在这云岚山之前,说不上千锤百炼,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好歹这算是条汉子。
就算是干的事偷鸡摸狗顺便采花的勾当,朗朗乾坤,也不应该受这样的侮辱!
一想到云舒对他做的事情,寇三金狠狠地捶了捶雕花木栏,这一下震荡,连池塘的锦鲤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怒气,纷纷四散逃开。
噫吁戏!寇三金仰天长叹,可谁曾想到当年,就是那天画麟台上见了云舒这魔头一面!那一眼,就那那一眼!自己这辈子就毁在这个魔头手里!
妈的!寇三金骂道,让你眼瘸,看到了这魔头还以为是个娇俏婆娘;让你好色,一看到这婆娘就走不动了;让你手贱脚贱四肢贱,连夜摸进这魔头的屋里;让你技不如人,采花未遂结果被这魔头采了後庭花!
想起这个来寇三金就来气。之中细节按下不表,然後就被掳上山来,做了这压寨的夫人。
还是个填房!寇三金又是一锤。
就在寇三金捶胸顿足,愤懑不已的时候,突然闻到了香粉的味道。
当年的空空妙手寇三金的大名一扔出来,说不让是让人一听立刻挑大麽哥说好的好汉,那也是个如雷贯耳响当当的一条人物。江湖人尽皆知,寇三金只要一出手,无论是什麽奇珍异宝也能手到擒来。问他为什麽这麽厉害,其中有一条,寇三金这鼻子跟狗似的灵敏。
所以只要靠近三丈之内,就算在小的味道都能被寇三金察觉到。
今天来的这味道,寇三金鼻子一拱,就知道是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寇三金一转身,果不其然,只见一名绿衣的标致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寇三金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他嘬嘬牙花子,心想,这小婆娘,长的可不错。都说云岚山上美女如云,今日一看,果然古之人不欺余也!
作家的话:
谢谢89澈的礼物!感谢!
喵!
顺便大大您的帝那个心那个……什麽时候更新~/(ㄒoㄒ)/~~
☆、13 秘戏
寇三金继续想:要是我是云舒那大魔头,一定左拥右抱,夜夜做新郎。
女子看到寇三金,匆匆行礼,叫了声夫人就走开了,那神色闪烁分明是有意闪躲。
“唉,等等等等!”寇三金立刻挡在了女子面前,“跑什麽跑什麽,哥哥我又不会吃了你!”
“夫人。”女子低下头,不去看寇三金。
寇三金以为是女子羞怯,嬉皮笑脸的道:“妹妹今年芳龄?叫什麽名字?家里还有几口人呀?有没有许给人家?”
一连串的问题女子都没有回答,只见她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就在寇三金以为她面皮薄的时候,只听女子小声说:“夫人你就饶了我吧?”
寇三金一喜,怎麽著还没上床就说饶了她,这万一得手了,还指不定怎麽销魂呢,寇三金心里得意,继续哄道:“妹妹你别怕,天塌下来哥顶著!”
“夫人,教主说了,”女子的眼神游移不定,似乎是心有忌讳的小声说道:“教主说了,云岚山的女的,不对,是母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要是再靠近夫人三丈以内,杀无赦!”
说著女子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夫人您就饶了我吧!您行行好,我山下还有母亲和兄弟姐妹,您就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
又是那个魔头!寇三金一听教主这俩字,顿时脑袋就大了。
他连忙安慰这女子说:“妹子别怕,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不说,哥也不会告诉别人!”
“再说!”寇三金一拍胸脯,拍得!!作响,“你们教主那小身板子,你看我的!”寇三金比了比自己的肌肉:“要是打起来他肯定打不过我!”
可那女孩子只是摇著头哭,一句话也没说。
看著这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寇三金突然感觉有点腻味了,他挥挥手,接著就给那女子让一条路出来。
女子边走边谢,很快就消失在寇三金的视线中了。
女子离开後,寇三金忍不住仰天长叹:“妈的,这操蛋的日子,到底什麽时候是个头啊!”
说著就左右互搏的狠狠捶了木栏一下:“云舒大魔头,看招!”
正在他打的不亦乐乎之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好巧,阿爹你也在这里!”
这一声不亚於天空劈里啪啦响起一阵炸雷,把寇三金立刻吓得不轻,他哆哆嗦嗦的回过头去,之前还喊打喊杀的寇三金立刻变脸似的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啊,相公你来啦!”
可当他回过头去,却没发现那个让他吓破胆的魔头,只有云麓小鬼一个人捧著肚皮满地打滚的笑。
寇三金这下明白了,合著是这小鬼骗他呢!
噌的一声火气就上来了,寇三金立刻走到云麓面前,对著他脑袋就是一哥爆栗:“臭小子,敢骗老子!”
“哎哟!”云麓一声哀嚎,“後娘你怎麽打人!”
“我打人怎麽了?打的就是你!”一看到不是云麓,之前还谄媚的寇三金立刻换了副扬眉吐气的表情,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骗大人活该被打!我还打得轻了呢!”
“後娘,你以大欺小!”云麓捂著脑袋带著哭腔说道。
“以大欺小怎麽了?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就爱以大欺小!”扬眉吐气的寇三金心想,我打不过你爹,我打你小崽子怎麽了,都说这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我咬的你心头肉,让你心疼去!
“我……我告诉我阿爹去!”云麓哭著说。
“你去啊你去啊!”寇三金一脸无赖的说道,“看看你爹给谁撑腰!”
“我告诉我爹你跟刚才的姐姐说话了!”
云麓的这句话可立刻让寇三金的冷汗掉下来了,立刻给蹲在这小兔崽子面前,讨好的说道:“别别别,云麓啊,你後娘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哼!”云麓一撅嘴,“我就要告诉我阿爹!”说著要跑开。
“哎呀,云麓,我的好云麓!这一下寇三金这算是毛了,“儿子,我的亲儿子,後娘跟那个姐姐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
“才不信!”云麓吐了吐舌头,“我就要告诉阿爹去!”
“儿子,啊儿子!娘错了!”只见寇三金点头作揖的好不热闹,“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