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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是大财阀家最小的公子哥儿,不但聪明过人还要什么有什么,只是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缺少家人的陪伴,也没有朋友跟他玩,所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到处混寻找刺激来慰藉空虚的心灵。
那天他会去参加打劫行动也是心血来潮,因为他刚好从南美弄来了一批枪支弹药,但是又不想到射击场去试枪,正好他当时在混的帮派准备去抢银行,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跟了去。
杀人他不是没试过,人命在他眼里跟杀死一只猫一只鸟没什么不同,但是那天他却碰到了一个跟他一样杀人不眨眼的人,还是个女人。
虽然她杀的是他所谓的同伴,但是看到她浑身染血却坚定不移的站在那里的时候,他还是无法抑制的爱上了她。
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爱这样感觉,但是他错了,他不是没有,只是以前一直没机会发现。当他发觉自己有爱的时候,他会爆发的比谁都厉害,那种爱到想把她揉碎一口口吃下肚的感觉,到现在还让他头皮发麻。所以他才会在被击中要害之后还拼着一口气,直到亲手把她射杀,满心欢喜的揽入怀中,连死亡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可惜他没有想到他会转生成为这个初云国的九王爷。你无法想象他在醒过来发现自己又成为人以后有多愤怒——直接后果就是他不顾原先九王爷中的致命箭伤,单人匹马挑了玉犀关附近所有山头的马贼和强盗,还灭了邻国派过来的一整支侦察兵。要不是他的贴身护卫冒着生命危险击晕了他,最终结果就是他血流光死亡。
他醒来后静下心想了想,既然他能借尸还魂,那她也有可能借尸还魂,即使只有万分之一希望,他也要找到她!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找到了她,而且她一直离他这么近——颜朗辰正是前独孤九霄的好朋友兼生意伙伴!
虽然她的样貌变了,不若前世那般光彩夺目,但是她那强烈的存在感和一双坚定不移的眼瞳还是让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所以他无法再在饭局中继续呆下去,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跑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狠狠的吻她,然后带着她扬长而去。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她在这里也能大放异彩!她是能与他匹敌的女人,但是还不够,她还能成长,他也渴望见到她完全成长起来的那一天,所以他愿意在此之前耐心的等待(某绵:发现此BT男越来越像hunter*hunter里面的西索了……)。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我的爱,我的唯一。”轻轻的吻如蝴蝶翩跹般印在颜夜曦光洁的额头,他又如来时一般悄悄的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下一个令牌。
颜夜曦把玩着手上那个似玉非玉、刻着个“九”字的令牌,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难道是琴棋书画拿回来放在她的床头的?但早餐的时候问过了四女,却都说没印象。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而女人的直觉又告诉她这个令牌肯定是个好东西,所以她还是小心的用丝帕把这令牌包了,放进了贴身的荷包里。
接下来的几天让颜夜曦乐得上了天,三店新张期间已经将之前的投入完全收回,而且还小有盈余,天然居女子会所的运作良好,预定年卡的名额已经排到了三年后。四个侍女虽然还是忙的人仰马翻,但是已经能独当一面。弄琴主管财务和各店运作,十一当她的副手,司棋负责物流和产品品质监控,行书则掌管织造院和膳房,知画专职负责人事和人员培训,府上还有谭家兄妹团负责新产品开发,颜夜曦就空闲下来负责面试新员工和训练着新进的模特儿队、演剧团。
这两个多月以来,凌府原先所有的佣仆都被派到各个岗位上工作去了,另外还连续招工了三次共记一百六十余人,但还是不够,颜夜曦看着面前又站着黑压压一片人,突然觉得头开始抽痛了。
“去把知画叫来接手,我去工房那边看看。”叫过一个小丫环如此吩咐,然后她就一溜烟的跑了。
先就近溜达到以前大夫人所住的春园改造出来的织造坊,里面已经按照功能分成了“织坊”、“印染坊”、“提花坊”“绣坊”、“成衣坊”和“内衣坊”,织坊使用的纺车和织机经过谭治木的改良,体积都已经缩为原先的三分之一,而工作速度却提高了一倍有余,现每日出的各种布、纱、绢等各式料子完全足够提供天织堂的需求。
印染坊此前一系列的实验中已经做出了很精细的染色色谱,现在光是红色就有浅粉到深红十余种变化,而各种染料的成分、比例已经染色时间也都清楚列了出来,在染色时只要严格按照相关比例调制染料和控制时间,基本都可以达到想要的效果。不过颜夜曦倒不担心有人盗取她的染色配方,因为染料是谁都可以配,但是其中最重要的固色剂可是只有她才懂怎么做!就算别家染出了跟天织堂一样颜色的布,但没有固色剂,肯定一洗就掉色。
提花坊使用的是束综提花机,这种提花机有织物组织适应性广、花幅大小随机可变的优越性能,只是提花工人得按事先画好的图案使成千上万根经线有规律地交互上下提综,几十种结线有次序地横穿排列,做成一整套花纹记忆装置,花本结好,才能上机织造。颜夜曦觉得这样速度还是太慢,所以她回忆了很久,才想起以前在法国参观博物馆的时候见过一种布乔提花机,原理是相当简单,首先设法用一排编织针控制所有的经线运动,然后取来一卷纸带,根据图案打出一排排小孔,并把它压在编织针上。启动机器后,正对着小孔的编织针能穿过去钩起经线,其它则被纸带挡住不动。于是,编织针自动按照预先设计的图案去挑选经线。这种半自动的提花机虽然速度还是比不上后来完全自动化的贾卡提花机,但是对照现在的生产力那可是大大的绰绰有余了。
颜夜曦想到这里,顾不得看剩下的几个作坊,立即跑向谭治木所在的制造工房跟谭治木交流可行性去了。
第十七章 纳妾记
正文 第十七章 纳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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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兴高采烈,颜夜曦都要卷袖子跃跃欲试去亲手做模型了,弄琴匆匆跑了进来,一看到颜夜曦就抓住她的手气喘吁吁的说:“小姐,快、快到前头去,有顶花轿在前头,说是大少爷要娶妾室!”
颜夜曦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拉住扯着她往外跑的弄琴,似笑非笑的摇摇头:“着什么急?老天也就是看不得本小姐空闲一点儿吧。慢慢走,我倒要看看本小姐不出现,谁敢让花轿进门。”
弄琴见到颜夜曦似乎有了主意,也深呼吸两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自己退到颜夜曦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慢慢跟着,谭治木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快步追上去看发生什么事。
凌府大门外已经围了黑压压的一票人,中心点是一顶红色花轿,几个轿夫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恨不得化为一道光立即消失,但是因为受人钱财,还是得硬着头皮顶在那儿。
颜夜曦慢悠悠的从里头晃出来,凌府的下人们看到她出来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都放开喉咙大叫:“少奶奶来了!少奶奶好!”说着还哗啦啦自动分开两条路让颜夜曦通过。
颜夜曦笑眯眯的跟大家点头打招呼,门外看热闹的也都知道她是当下最火的天然居的大东家,所以也都纷纷跟她问好,那风光的场面简直一时无两。
颜夜曦就站在台阶上也没走下去,但当她的眼光投射到正对面那顶花轿上的时候,那几个轿夫都生生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往后边缩去。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怎么把花轿停在我家门口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要办喜事呢。”颜夜曦虽然是笑着说话,但是一双眼睛却冷的跟北极冰一样。
那几个轿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许久才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最长的畏畏缩缩的走出来:“回,回夫人话,这是城东金老实家的闺女金喜儿,说是跟府上大少爷私定了终身,现在有了身孕,但是左右等不到大少爷来提亲,所以……”
“呵呵,既然姑娘说跟我相公私定了终身,那可有我家相公给你的定情信物?”
一只青葱白嫩的小手从轿子里伸出来,手里捏着一块玉佩,旁边的轿夫连忙接了送到颜夜曦面前。
弄琴上前一步接了过去,双手捧着玉佩递到颜夜曦眼皮底下。
是一块上好的玉佩,上头还刻着一个行云流水般的“云”字,颜夜曦瞄了一眼,心里暗暗叹气:'怎么这么狗血的剧情都会发生啊?总不好说我也没见过凌天云有没有这个玉佩吧?有够丢脸的。'但嘴上却吩咐弄琴:“弄琴,去请大少爷来,看看他是否认得这位姑娘?”
弄琴领命而去,颜夜曦又叫旁边的下人给她搬来椅子和小茶几,自顾自的坐在门口悠闲自在的品茶吃点心,仿佛旁边看热闹的人全是空气。
在颜夜曦喝掉第三杯茶的时候,凌天云才姗姗来迟,后边跟着气势汹汹的琴棋书画四女。
“娘子……”微弱的像小猫叫,凌天云心虚的站在了颜夜曦身边。
但颜夜曦看都没看他,反而皱眉看向他身后的琴棋书画:“你们四个怎么一起过来了?店里是太闲没事干是吧?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
琴棋书画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颜夜曦会先跟她们发飙,虽然她们听到家里出事了就第一时间冲了回来,但是擅自离开工作岗位确实不太妥当,所以四人委屈是委屈,还是小心翼翼的拜了一拜,说了句“奴婢知错了”,然后对着旁边还在看热闹的下人开始发飙发泄怒气。
不一会儿,凌府的观众们退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还在吃点心的颜夜曦,一个随伺的小婢。一个心虚到不行的凌天云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退的谭治木。
“相公,下边的姑娘说跟你私定终身,还有了你的骨肉,你不去看看是不是你想娶的小娘子?”颜夜曦对着凌天云微微一笑,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从上次被颜夜曦掌过二十下嘴他就没来由的怕了她,尤其是她似笑非笑的时候,感觉更加毛骨悚然,所以当下他想都不想的立即否认:“不是!我没有!”
“当啷”一声,一块玉佩丢在了小茶几上。
“这,这玉佩是我的,但是上次出门的时候已经丢了!肯定是有人捡到了冒充我的!”凌天云看到那玉佩吓得脚都软了,他是跟那金家女儿偷情来着,有一次事后就不见了玉佩,怎么找也没找到,没想到那婆娘这么阴险,居然说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颜夜曦鄙视的扫了凌天云一眼,她最恨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还不如那金家小娘子来的有魄力!所以当下声音里就没了温度:“相公,你连看都没看过那小娘子,又怎么知道是否认识她?如果她真是有了我们凌家的骨肉,我要听信了你说的话把她赶了回去,那我可不就成了凌家的千古罪人?”
凌天云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把那金喜儿痛打一顿!但面上还是死鸭子嘴硬说不认识她。
话说那金喜儿也是个泼辣性子,要不她就不会自己找来花轿自己送上门。但现在听到凌天云一味否认认识自己,她心里的邪火也上来了,一伸手就掀开轿帘走了出去指着凌天云大骂:“你这个没种的货,敢做不敢当!当时你勾搭老娘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好哇,现在把老娘肚子搞大了你说不认识我?你他妈说你娘子是个母大虫,整死你娘弄残你爹,还把你打得鼻青脸肿来骗老娘的同情心,还骗我说要休了她来娶我!好,你不认识我是吧?老娘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化为冤鬼天天缠着你们!”
她说着就要往凌府门口的石狮子上撞,但幸好后边的几个轿夫早已见惯了这种手段,所以她还没冲出去就已经拉住她了,那金喜儿也不是有心想要寻死,所以轿夫拉住她以后,她就趁势往地上一坐,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对,是三撞墙的戏码。
颜夜曦也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二十两银子,让身后的小婢给几个轿夫送去:“几位大哥今儿也辛苦了,这些银子就当请各位大哥喝茶了。请家去吧。”
年长的轿夫开始不敢收颜夜曦的银子,旁边的人都让他收下,说凌家夫人是极大方的,他才喏喏的谢过,收下了银子,然后跟几个兄弟抬着轿子一溜烟的跑了。
颜夜曦突然觉得处理这样的事情真是浪费时间,她现在可是每秒钟几十两银子上下的,犯得着为了一个只有名分却啥都不算的男人在这儿让人看戏么?于是吩咐身边的小婢:“去叫凌虎凌豹送这小娘子回去,再叫弄琴支一百两银子送她家去。”然后又看向还在地上撒泼的金喜儿:“你今天也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