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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重年嘴角抽搐,谁家会用棺材洗澡的啊?“这个是浴缸,相当于我们用的大圆桶。”
“那这个抓起来软乎乎的东西呢?”离秋扬了扬手里抓着的海绵宝宝浴球问道。
“那个叫浴球,是沾了沐浴露刷身体用的。”
“沐浴露?那是什么?”
“沐浴露就是这个。”重年走上前,蹲下拿起一个大罐子,向下挤了点白色的乳液在掌心里,摊开离秋看。
离秋神奇地看着一个大罐子里向挤奶一样挤出了所谓的沐浴露,这个感觉上比皂角用起来方便多了,“那水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奴仆端热水来?重年你得重新教导教导你的奴仆了,办事能力太差了。”
“不用他们端热水来就有热水了,我给你变个魔术,你闭上眼睛。”重年眨眼,一副神秘的样子。
“不要!什么叫变魔术?”离秋不但没有闭上眼睛,反而把自己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重年。
“呃……变魔术就是变戏法,变戏法知道吗?”
离秋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重年,问道:“变戏法那玩意儿谁不知道?”
被鄙视了,重年默默在心底流泪,面上不动道:“那我给你变个戏法。”说完,旋开了那个在离秋看来,装了阀门的怪东西,随即,一道清水落下。
离秋霎时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开,目瞪口呆,好厉害!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清水,温的!“重年,这个叫什么?比我们洗澡方便多了!”
“这个叫水龙头,专门出水用的。”重年拢起折扇,轻敲了下离秋的脑袋,笑道:“先别忙
着惊奇,快点脱掉你的衣服,都湿了!”
“啊?好。”明显好有些呆的离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慢腾腾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掀开衣襟往下拉。
快脱!重年不动声色地看着离秋的动作,心底怒号,外套脱掉!上衣脱掉!裤子脱掉!这是他无意间在那个所谓的现代听到的歌曲,实在是太符合他现在的心声了。
衣襟拉到一半,离秋停下了动作,他挑眉,转头,灿笑:“重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忘了什么?自己没把自己的眼睛给忘了啊?他可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还能忘了什么?“我带了我的眼睛来了,你继续,不用担心我。”
担心个鬼!“我是说你忘了关门!”离秋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关门?不用关的,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人偷看,你放心大胆不要怕的继续你的脱衣大业吧!”
“我说的关门就是要你出去!”离秋抓起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就用力朝重年扔去。
铛——
重年扬扇挡住丢来的东东,讪笑道:“我这就出去!”啧啧,没想到离秋这个奶娃看着瘦小,脾气倒是挺大的。
临关门前,重年探头,低笑:“真不要陪洗么?我很便宜的,不用你花钱就能帮你搓背揉肩什么的~”
“请你速度滚开!”再次抓起一个硬物扔了出去。
乓——东西砸在关紧的门上,沿着门滑下。
“哈哈~小娃~我就不打扰你洗澡了啊。”重年展开银扇徐徐摇着,大笑,好好洗吧,洗干净了好下锅煮了吃。
重年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偷笑着看着浴室的方向,当初因为好玩装了块毛玻璃这个决定真是太对了!虽然里面看不见外面,但从外面可是能够很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情形呢。
瞧那纤细白嫩的腰肢哦,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再瞅瞅那笔直修长的腿,要是被那双腿跨住腰,那滋味一定十分美好!啧啧,瞥瞥那秀气的玉柱,真想逗弄一番,看它在自己手中吐出白色的液体……
在浴室里哼着歌,快乐地搓澡的离秋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外面那匹偷看的色狼给占去了便宜,犹自欢快的玩着水。
“重年,我洗好了~好饿,能吃饭了不?”从浴室里出来的离秋,穿着红色的里衣,
一张脸因为热水的原因,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吃饭?吃啊,走,去饭厅。”看的有点愣神的重年呆呆地应道,领着离秋往饭厅方向走去。
“快点!快点!好饿!”看着慢悠悠地走着的重年,离秋急了,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去,这个房子才多大啊,闻着饭香味,不用重年带路也能知道饭厅在哪了。
将离秋小小的手紧紧抓在自己的大手里,感受着他刚洗完澡,还带着点湿意的手掌,重年微微笑了,“不要那么急,饭又不会跑。”
“就是因为饭不会跑,只能我去找它啊。”贯彻吃货最大精神的离秋嗤笑,三步并一步,颠儿颠儿地跑着,不一会儿就到了饭厅,他放开重年的手,坐在餐桌前,抓起筷子勺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已经放在桌上的几样饭菜了,嘴上嚷嚷道:“快点!”要不是因为自小养成的礼仪,他早就自己一个人开吃了。
“知道了,你个大吃货!”重年失笑 ,拉开椅子坐在离秋身旁,扬声道:“那就吃饭吧。”
“哦也!”离秋握拳欢呼一声,拿起筷子朝着自己早就看了很久的大龙虾夹去,这只龙虾看起来好好吃,颜色橙红橙红的,暗褐色的酱汁浇在上面,发出诱人的香气,看起来,闻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嚼着放进嘴里的虾肉,离秋幸福地眯起大眼,左手捧着腮帮子,□一声,“呜~好吃~”
看着离秋夸张的动作,重年宠溺地笑了笑,指着一叠清蒸鲤鱼,问道:“要吃鱼不?”
“鱼虽然好吃,不过太麻烦了,我还是吃辣子□,那个特好吃!”要些眼馋地看了看那叠清蒸鲤鱼,咽了咽口水,虽然很想吃,但是他不太会吐鱼骨头,每次吃鱼都会被噎着,还是不要了,嘤嘤,好想吃……
摇头轻笑,重年怎么会没有看出离秋的念头?动手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阁下筷子,低头仔细地挑着里面的鱼刺,而正专心着扫荡桌上美食的离秋并没有发现重年的动作。
“来,啊,张嘴。”突然听到指令,离秋并没有反应过来,微微侧头,乖乖张嘴,但视线还黏在桌上的美食堆里。
这是什么?本能地嚼着放进自己口里的东西,一嚼,大眼瞬间亮了!是鱼!好吃!“唔~还要~”鱼肉还没完全吞下,离秋就迫不及待地要求道,他并没有觉得让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帮自己挑鱼刺有什么不对。
“
知道了~你呀~”无奈地刮了刮离秋小巧的鼻翼,动作亲昵,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恩,这是顿美味河蟹的晚餐~
☆、曲美·人美
“客官,吃食还是打尖?”从空间出来后的两人站在原地等了一小会儿,两人带在身边的人就回来了,毕竟空间里的时间比外界流动的快很多,往往是外界一时辰空间一天,双方的人回来后,就带着自家的主人往客栈走去,也没去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打尖,一间天字一号房。”虎儿交纳过银两后,垂首恭敬地站在一旁:“爷,可要回房歇着?”恩,王住一号房,自己在门外伺候,刚好,至于那些刚认识的人,呃,还是让他们自个儿交银子吧,反正他就是抠门又怎样?
“虎儿,我和离秋同房,今晚你就不用在一旁随侍了。”重年随口道,仿佛自己和刚见面不久的离秋同房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爷,这…”咦?咦?自己不能放任王如此任性,要是那个离什么秋什么的人对王不利怎么办?
“我抗议!我要自己睡!我睡姿不好,会把你踢下床的!会用我那结实的大腿压住你纤细的脖子,压死你的!”离秋握拳抗议,跳脚毛躁道。
“嘤嘤,离秋,我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不过没关系,我有金钟罩,随你压,随你摸!”重年一把抓住离秋的手腕,摇着银扇,吐出嘴的话老不正经,但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他,眉间眸中皆是不容驳斥的执着,隐隐透着高贵。
“喂!你是什么人?主子不愿意你就不能逼他!”虽然看自家的主人吃瘪是件很愉悦的事儿,但那家伙一副我很冷艳高贵的模样是怎么回事?看着就不爽,哼!
“你小子凶什么凶!小心我把你生煎了吃了填肚!”虎儿不高兴了,这家伙怎么回事?敢凶王?也不看看王带出来的是谁?
“白银。”景墨淡淡地叫道,他好困,想回房睡觉了,这帮人精力真好,都奔波了一天还能这么咋呼。
“白银?哈哈哈!”虎儿抱着肚子很不客气地大笑出声,“你家老爹一定不疼你,才给你取个这么守财奴似地的名儿~”
“你&¥#@%……”伍佰怒极,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名字说事儿了,立马上前踹了虎儿一脚,拇指一抹鼻尖,挑衅地看着虎儿。
“你Y有种啊?”虎儿瞅着自己衣服上那一大块脚印,笑了,勾手道:“我们出去单挑!”单挑这个词还是王教他的,王偶尔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他觉得蛮有意思的,就记在心里了,现在可以拿出来用了。
虽然不知道单挑什么意思,但猜都
能猜到是打架的意思了,于是,我们的白银同志,一昂头,傲气道:“走,外面有条小巷子,我不把你打趴,就不叫白银,啊,不,不叫伍佰。”
“走,伍佰同志,谁怕你?”虎儿气势汹汹地跟着季伍佰小孩走了。
“…”离秋被俩人一系列的对话及后续发展给唬愣住了,忘了跟重年反抗的事儿,就呆呆地看着走远的那俩个家伙,问道:“这,就打起来了?”
“那谁!余下的房间你们自己处理!”重年回头嘱咐沉默不语,眼睛都快闭起来的景墨一声,就拉着离秋向房间走去,趁现在,把人给拉进房间才是对的。
景墨打了个哈欠,斜撇了眼掌柜的,扔下银子,抓起钥匙就往客房里走去,好困啊……
“离秋!生气了?”重年坐在软榻上,望着那个自进房后就不曾言语的人,略带委屈道,心里却笑翻了,真是可爱啊,跟个小孩似得闹别扭,好想摸摸他的头啊。
“离秋!醉香阁的清酒当真清醇无比,有机会我带上那么一壶去找你吧,你若喝了,定是会爱上那酒的。”
“离秋…”
重年想着什么说什么,取笑虎儿误把男孩当女孩,贸贸然告白被打;说天上太上老君撺掇玉帝到广寒宫会佳人,被皇母娘娘逐下凡间历经一世苦难…
离秋看似漠然的听着,连个回应的表情也没有,但重年就是知道,这个小孩儿其实支起耳朵认真的听着自己闲磕牙呢,看他不时露出惊奇,疑惑的神情就知道了,小样,还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很感兴趣?
重年轻笑出声,刚想调侃他,离秋却突然站起,轻巧地跃出窗户,消失在月色中。
“离秋…你倒是听我讲完啊…真是个不可爱的人…”重年托着腮看着那一抹红色消失在眼中,微微笑了,随即卧床淡淡睡去。
哎,明明不能离开自己多远还要跳到窗外,何必呢?想必离秋此刻定然是坐在屋顶上暗自恼怒吧?
重年果然没有猜错,离秋此时正坐在屋顶上兀自生气着,那张平日里逗趣不正经的容颜带上了些微的恼怒及淡淡的嫣红,想必是气的,只是气什么没人知道,可能他本人都不清楚吧?
夜里竟下起了蒙蒙细雨,重年从梦中幽幽转醒,转身摸索,没有感受到那具略带冰凉的躯体,不禁悄悄叹了一声,怎么这么固执呢?不就是趁他没反应过来前把他拉进房里嘛?
至于现在还不消气嘛?
重年侧身,单手托腮,懒懒地看着那个倚窗而坐,一反白日里嬉笑的模样,一脸肃穆的人,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入这寂寥的黑色中。
离秋神色不动如山地望着远处,脸上看不出悲喜,但重年就是知道那双清冽的绿眸此刻定是寂寥悲伤的,白天那个没心没肺的娃儿心理果然有事,只是用欢笑掩饰自己最深的情感罢了。
离秋掏出腰间别着的玉箫,放在唇边,静静吹了起来,顷刻,一缕激越的箫音从那墨绿的箫管中不断传出,伴着淅沥的雨声,飘进重年耳里。
那箫声没有太大的跌宕起伏,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只是过于悲凉罢了。
月亮光华皎皎,投照在夜色中衣袂飘扬的那人,可以隐隐瞧见他白皙的侧面,及下颌至颈项那优美的曲线,墨黑的秀发飘飞,似乎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幽香,重年的眸色不禁沉了沉,这人,端是生得一副好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惜,被迷了双眼。
箫声突然停下,随即一道愉悦地声音响起:“美人,迷上我了吧?”
“呵呵!如此美景如此美人,当是让人不自禁迷恋上你啊,离秋不仅耍的一手好鞭,这箫,倒也吹得甚好!果真应了那句景美,曲美,人更美!”重年随意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