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赛德重伤,缇苏魂不守舍,贝斯特与亚罗尔忙得焦头烂额,此时此刻的曙光帝国看起来依旧固若金汤,强大得不可亵渎,内里,却早已松动,随时都可能崩解、覆灭。於坦斯丁而言,这是他忍辱负重,等待已久的翻盘机会。
就在返回曙光城堡的众人正为迟迟不醒的赛德忧心时,一张布置严密的巨网终於要开始收拢,危险的阴霾悄悄逼近,盘旋在城堡上空,压得人情绪烦乱 、焦躁不安。
抱著贝斯特寻回来的奶娃娃,缇苏轻轻截著他肉呼呼的小脸,把小家夥逗得不住甜笑,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赛德不顾一切生下的孩子,险些因为他的疏忽夭折於小小的凹洞中,贝斯特找到他的时候,小家夥几乎快没气了,小小的身子被山石侵得冰冷,紫红瘦小,看起来像只剥了皮的小猴子,丑极了。
想到赛德就是为这个丑东西才落得这般凄惨的模样,缇苏本是恨的,然而,当孩子被塞进他怀里,那小小的、稚弱的生命仿佛拥有倾覆世界的神奇魔力,瞬间便将传说中冷心残忍的血蔷薇征服。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至下颚,滴落到地上,碎成千万点水雾。
这是,赛德留给他,独一无二的宝贝。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老大命保住了 包子也找回来了
不过状况都不太好啊 诶~~
赏某个票票吧←想要、想要、灰常想要~~
☆、(10鲜币)第一一八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一)
第一一八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一)
军靴叩击地面的声音规律、清脆,却似能从中听出主人的疲乏与烦躁。
亚罗尔手中拈著一封信把玩著,时不时抬起信封对著阳光照一照,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亚罗尔平时不会这麽无聊,不过,赛德迟迟不醒,连莱茵都束手无策,缇苏虽然作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十分不妥,这种时候,亚罗尔不希望有什麽人、什麽事打扰到他。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圣武殿寝殿门前,亚罗尔顿下步子,望著门犹豫起来。
到底要不要把信给缇苏呢?亚罗尔知道,缇苏等这封信等了很久很久,早在赛德被掠走前,缇苏就密谋著什麽,而谋划是否成功的关键,很有可能就是手中这封信。
“来了怎麽不进来。”
正自内心交战,眼前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缇苏一手靠著门,身体斜斜倚著,声音即沙哑又慵懒,透出一股子怠惰味儿。
亚罗尔在心中轻叹,也罢,有些事是注定的,想避也避不开。
“呶,你等的东西。”晃晃手中的信,亚罗尔口气不善的说。
缇苏黛眉一挑,伸手抽走亚罗尔手上的信,封口蜡封的图样印入眼睑的瞬间,眸光骤深,又迅速归於平静。他仔细检查了蜡封的完整性後才拆封取信,专注查看。这到不是担心亚罗尔偷看,而是防止信在途中被有心人查阅或掉包。
“那只老狐狸,终於坐不住了。”看完信,缇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残忍嗜血的笑容。这样的表情很少会出现在他脸上,由此可见,缇苏的心,早就乱了。
转身,走回寝殿,抱出小小糯糯、犹自酣睡的小家夥,在软软的小脸上怜爱的香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将小家夥送进亚罗尔怀里,“我儿子暂时交给你,好好照顾,碰著、伤著,我跟你没完!”
“你真要做?”
已然越过亚罗尔步入走道的缇苏闻言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人力、物力、财力,为了推动这场好戏开锣,你知道我耗费多少心血吗?如今即将大功告成,我有什麽理由放弃,让一切付诸东流。”
“你的心不稳。”亚罗尔指著缇苏的心口说。“这样的计划一旦败了。。。”
“胜者为王,败者寇。不胜即亡,战场上历来如此。”缇苏打断亚罗尔的话,语毕,龙行虎步的消失在亚罗尔眼中。
站在原地,怔怔看著好友渐行渐远,逐渐消失的背影,亚罗尔轻声呢喃,“只希望,你不要自取灭亡。。。”忽的,怀中有细微的动静传来,亚罗尔低头看去,只见怀中修养一阵,变得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像是感觉到什麽般,扑腾著莲藕般肥嘟嘟的手脚,大颗大颗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转脱落。
盯著怀中小宝贝那双与他父亲狭长的丹凤眼一点不像的圆眼睛,亚罗尔柔软了目光,“小东西,你有个狠心的父亲呢。”
最後看了悄无声息躺在床上的赛德一眼,亚罗尔闭闭眼,伸手掩了门,带著小家夥离开圣武殿,前往曙光殿寻找暂住的莱茵。赛德生产时的遭遇虽然没要了小家夥的命,却在这小小的身体上留下许许多多的隐患,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声音,连莱茵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让他恢复正常,小家夥还险些因此命丧断崖凹洞。
离开的亚罗尔没有发现,房门关上的那刻,床上迟迟不愿醒来的男人微微动了动手指。
※ ※ ※
亚修城,紧邻曙光城堡,随著帝国建立迅速繁荣起来,逐渐有帝都气象的大型城市。近日来,因为一件大事,城中聚集了各方来客,显得异常喧闹。
街头巷尾的酒馆茶楼,则又是城中最热闹的地方。有书卷气浓重的文人、有一身铜臭的商贾、也有粗豪随性的佣兵等等,总之,什麽三教九流一应俱全。他们三五成群,热烈讨论著曙光帝国建立以来最重要、最引人瞩目的一场公开处刑。
城南一家名叫阿芙拉的酒吧近舞台位置,聚集了一夥商人,其中最惹眼的当属那个口若悬河的大胖子。
肥头肥脑,顶著仿若怀胎妇人足月肚子的男人,是一个新兴商会的会长麦克。他这人没太大长处,经营手腕也没什麽令人惊豔的地方,却有一个足以吃遍天下的“技能”,善於打听消息。
麦克人脉极广,贵人、地痞都有交情。这次就是得了消息,说动商会中几个说话有分量的大老板一同带领中小商家,紧急调遣一大批商品到帝都,想借这次机会发一笔横财。
“俺告儿你们这群乡巴佬,这消息可是俺千辛万苦,花了大价钱,打通层层关节才拿到的,比街上那些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小道消息强多了!”麦克天生一副大嗓门,此刻正红著脸,对隔壁桌以瘦竹竿似的中年人为首的一群佣兵拍桌叫板。
那中年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冷哼一声,抬高下巴,用不屑的眼神乜麦克,“血蔷薇是军统帅赛德阁下的妻子,又是大主教亚罗尔阁下的至交好友。当年多少人上书奏请狼王陛下将他治罪,最终都无功而返,反到是血蔷薇步步高升,一跃登上曙光军参谋长的高位,荣极一时。如此深得宠信的肱骨之臣怎麽可能说处死就处死!”
“你懂个屁!这皇榜都贴遍大街小巷了还能有假?”
“哼,皇榜上有指名道姓打上血蔷薇的名头吗?分明是你们自个儿对号入座,把人给拱上去的!”
“放你妈的屁!原圣谕院高层、与齐滋上将仇深似海,除了血蔷薇,谁能与这两条搭上边?!”麦克激动的把桌子拍得咚咚响,他这人有个毛病,爱炫,最是听不得别人反驳他引以为豪的消息。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最後一个事件了应该
求票票 求支持 麽麽哒~~
☆、(10鲜币)第一一九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二)
第一一九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二)
瘦竹竿眼睑半敛,掩去其中一闪而逝的锐芒,“圣谕院的高层虽然大部分都死在圣战中,但还有一小部分在逃。齐滋上将在圣战中出力不小,是曙光军能迅速壮大的关键之一,圣谕院那些高层哪个不是跟他仇深似海,依我看,他们谁的可能都比血蔷薇大。”
麦克先是一堵,接著拍著腿指著瘦竹竿的鼻子哈哈哈大笑,“你个白痴乡巴佬!不识字是吧,啊?要不要老子给你长长见识?”他伸手从松垮垮的裤兜里掏出支资料笔,打开一看,竟是皇榜的内容。麦克翻到位置,指著一行字,嘲讽道,“看到没,谋害齐滋上将,齐滋上将是怎麽死的不用俺告诉你了吧?!”
那瘦竹竿又鸡蛋里挑骨头,寻了诸多理由否定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对象是缇苏,大胖子麦克则条条框框,有模有样的一一反驳。
不仅仅是阿芙拉酒馆,类似的情形还发生在亚修城的各个地方,两种言论的持有者各为阵营,争吵不休,往来之人十之八九都在谈论、猜测,酒馆、茶楼,甚至集市巷子,就连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都能撞上一两出好戏。
亚修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门户紧闭,多达三重的厚实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不漏一点空隙。屋内没有开灯,反而不合时代的点了数支白蜡,蜡油顺著铜烛台垂落、凝结。
烛火昏暗,稍远的地方就只能照出个朦朦胧胧的轮廓,墙壁、地板,以及老旧的家具上映照出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影子,随著火光摇曳、舞摆,看起来鬼气森森。整间屋子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像是什麽不为人知的怪物巢穴。
“哦?那群狼崽子没动静?”与交易港地下那间奇怪房间中同样苍老又阴冷的声音,属於帝国一级通缉犯,原圣谕院大主教坦斯丁的声音。
“回禀阁下,我们按照您的吩咐,紧盯那几夥被买通的地痞,确实没有人与他们接触。”
“那谣言流向呢。”
“与流言散布出去之前相比,本来一面倒的局势渐渐被拉平,现在即使我们的人不去刻意散播,也有很多人怀疑将被处刑的重犯不是缇苏,而是另有其人。”
隐在暗处的老者站起来,跺了跺步子,“卫,这些质疑处刑对象的人是突然冒出来的吗?”
“您担心他们将计就计?”被称作卫的男人。
“哼,我们做的很明显不是嘛。”老人走出黑暗,烛光映照下的容貌苍老、平凡,毫不起眼,只是那过於阴沈的面色和异常锐利的污浊双眼让人无法忽视。
“我觉得您多虑了。曙光城堡的内应传来消息,为了处刑的事,狼崽子已有半个月没跟亚罗尔同房。”一模一样的苍老声音,只是语气中多了些兴奋,“况且,若真是守株待兔的阴谋,必然会想方设法让所有人相信将被处刑的是那忘恩负义的叛徒,以便引蛇出洞,而不是放任谣言四起。符合皇榜上那些罪行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拖个人出来就能敷衍过去,搞出这麽大动静却交不出犯人,那可是贻笑天下的事。”
容貌平凡的老者走到窗边,微微掀起一角窗帘,黄昏发红的日光映上半张面容,与另一半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带著一张阴阳面具,“事实如何,明天自会揭晓。”
※ ※ ※
亚修城城主府大门前,平日用来练兵的广场上架起了高高的绞刑台。
台下,人头攒动,各地纷涌而至的民众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就连附近的建筑楼顶都挤满了人。他们有人是为了亲眼见见那些传说中的贵人、英雄,增加茶余饭後的谈资;有人是做著飞黄腾达的美梦,来这里撞那千万分之一的机遇;也有人是盲目跟风,於这风云际会的城市凑凑热闹,为平淡无趣的生活添上不同凡响的一笔。
无论抱持何种目的而来,他们都聚集到了这里,将要成为留载史册的重大事件的见证者之一。
拥挤的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用高大、壮硕的身体为身边裹了防沙外褂的人架开周围人的推挤,在两人周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三两个或佣兵打扮、或商贾行头、或地痞模样的青壮年男子凑在一起,时不时偷眼打量这边一眼,他们的动作很小心,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距离两人更远一些的位置,也有一个裹著防沙外褂的人隐在人群中,事实上,这种装扮的人很多。看这人身形,应该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先是盯著壮实中年男人看了一会儿,接著转移目标,注视旁边那个看不清容貌但身材消瘦之人的一举一动,并在其他人注意到前不著痕迹的移开视线。男人巧妙的推挤人群,移动自己的位置,一一记下那些在他看来明显与众不同的男人们的特征。
如果有受过专业训练且善於观察的个中好手注意这个男人的行动,会发现他在找寻什麽。
且不提台下暗潮涌动,随著一声响亮的锺声,城主府大门被训练有素的卫兵打开,以一个黑发男子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