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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侯,你什么意思?”声音有点失控,甚至有一点干哑。
“什么意思,俞直王子难道自己不懂吗?不懂的话,进去看看被你折磨得快去陪神灵的小二吧!”没有回头,直接闪身而过,向大厅走去,正当俞直欲伸手拦住凄清时,司寇出现了,原来他见凄清进房早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又不见人影,甚至连那个危险的少年也不见了,便打算进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当他看到凄清正被俞直纠缠时,司寇立即清冷着嗓子道:“俞直,你这是何意?”
让俞直立即退下了刚才的怒意,换了一别无所谓的表情道:“呵呵,清阳侯还真适合做男宠啊!不过下次能不能勾引女人啊?都是男人,滋味有什么好的。不过就你这样的小身板,估计即使勾引到了女人,也没法满足女人吧!呵呵……”
“呵呵,这不劳俞直王子的操心,俞直王子不也是对一人恋恋不舍么?甚至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冷笑的凄清不再看俞直,直接与司寇向大厅走去,他要让小氐快速赶来,阻止眼前这个变态对小二的再次伤害。
俞直则脸色铁青,一下子又似乎无法接受刚才被那个漂亮孩童当面拆穿的事实,眼露凶光,要不是那个小人儿身边还有那个男人,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对,弄死那个男孩。他凭什么这么说自己,凭什么敢对自己大呼小叫的。真挚那个小二,根本就是该死,明明是个男人,竟然那晚给自己下药,勾引自己,活该被自己骑,被自己折磨。
转身疾步走向了小二的房间,一脚踹开了房门,关上房门上了门栓,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向了床边,伸出手拉下了床帐,冷冷的瞅着被踹门声惊醒的小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可怜之人,即使盖着薄薄的被子,也能够察觉到人儿是害怕的发抖着。
俞直冷笑了一声:“怎么了?你这贱人,身子还这么金贵?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德性!贱人!”伸出一只手,抓起了小二的头发,恶狠狠的使尽全力的拉扯着头发,见到小二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又不敢呼救,只是流下了那不争气的眼泪。
俞直这才嫌脏似的甩开了小二的头发,无力的人儿立即撞到了床沿上,身上的被子也滑落到腰腹上,那裸着的半个身子,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裂开的则渗出了血渍,非裂开的则是被拧出来的斑驳,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啊。正当俞直皱起了眉,想着怎么发落这个落难的贱人时,门被再次意外的踹开了,门外,一个小少年,冷着整张脸。
此人俞直认识,他是清阳侯身边的一个侍仆。只是他怎么会来此处,还未等俞直想明白时,少年就已经越过了他看到床上的小二时,顿时怒火中烧。转身看着俞直,一声不响就一脚揣向了俞直。俞直虽然身手不错,但由于压根没想到此少年会对自己出手,所以一个托大,便被踹出了老远。
还未等俞直反应过来时,便被拎出了房间,扔了出去。俞直怎么肯如此狼狈,怒喝一声,便欲重新进房与小氐较量一番,却不知道小氐直接无视,将门关上。门碰到了俞直那英挺的鼻子上,一股热流蹿了下来,鼻子被撞出血来了。
正当俞直准备踹门时,后面传来了个尖锐的童音:“被小氐扔出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俞直愈发的恼怒,转身看着身后的罪魁祸首,却看到一个小小的孩童,这个孩童不正是那个该死的清阳侯身边的小孩么,岂有此理,里面的人我搞不定,现在还搞不定你这个死小畜民么!
怒气滔天的俞直,决定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这个看似才五岁的夏噬砥。手刚碰到小孩子的胸口时,小孩子却灵巧的闪过,得意一笑道:“你只会欺负弱小,算什么王子!你还真是替你们虞国长脸了!”
俞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原先那伸出的手亦一动不动,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孩,眉头深锁,似乎是在考虑事情,有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有些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茫然。
“我说中了吧!你就是欺善怕恶!”夏噬砥见俞直此时还僵在原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道:“哼!你还真是无趣至极,被说中了心事,也不用这么沮丧的,下次改过来就行了,没什么了不得的。”说罢也不看俞直,直接推门而入,就看到小氐正在替小二更换着衣物。
夏噬砥心里闪过一丝不快,至于为何不快,夏噬砥此时还不知道,但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极不喜欢看到小氐碰他人的身体。他几步上前,欲阻止小氐的动作时,却看到小二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斑驳时,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一句阻止的话都无法说出口。睁大着一双眼睛,眼里闪过了同情,他怔怔的看着小二,此时小二也睁着一双秀气又无神的眼睛看着夏噬砥,像个傀儡一样的任由小氐帮他穿上衣服。
但很快,夏噬砥还过神来,又跑到门外,看着那个站在门外的少年,一语不发,但却阴险的冷笑了两声,“噗”的一声,将口水吐到了少年的脸上,少年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小孩子竟然如此的来挑衅他,一时也没在意,此时口水稳当当的粘到了他的嘴唇上。再看到小鬼竟然一副鄙视着自己的神情,一下子失控,伸出双手就想来捉小鬼。小鬼再一次闪身进屋,骂了一句:“死贱货!”,‘嘭’的一声将门带上了。
☆、167 香艳殿堂 (3490字)
少年一脚踢开了门,正欲对夏噬砥再动手时,却听到小氐那阴森森的口气:“滚出去!”少年一下子又一点点呆滞,随即跑上来就欲与小氐动手,目光却落到了床上的小二身上时,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想出手还是想看看小二。
小二此时衣服虽已穿上,但脖子上自己留下的斑斑红痕以及青紫色的红肿,都是自己故意在他身上发泄时留下来的。一再的警告自己,他是自己的玩物,他只是一个男宠,但此时看到那双空洞的眼神,还有无力的身体时,自己会难过,甚至会不知道自己进屋来的真正目的。
从先前的愤怒转为不知所措,直到此时的茫然,少年有些慌乱的看着床上的小二,嘴唇扯了扯,却终究无法说出一个字。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屋,跌跌撞撞的逃出了驿馆,跑向了河边,随意的跳上了一艘独木船,双目如死灰般的紧锁湖面。
凄清与司寇此时看到的正是少年如此狼狈的一面,他们对视一眼之后,便不露神色的悄悄离开。他们要去皇宫了,原先是想让少年陪同,不过显然现在这个少年不识很适合陪同他们,而且现在的他们也不需要这个失魂落魄的人陪同。他需要的是时间,用这不多的时间来好好整理他自己的感情,他不想承认的感情。或许局中人还在彷徨,还在迷茫,而局外人却看得很清楚,只待局中人自己番然醒悟吧!
今天去会会那个俞蕴天王与虞睢美人,昨日经过老人的一番话语,凄清心里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清晰起来,先前的那一点点的疑虑,此时似乎能够悄悄的串联起来,让他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似乎情况来得过于简单又过于清晰了。手上突然一暖,原来司寇此时握住了自己的手,司寇看着不远处的人群道:“这里似乎才是闹市了。”
“是啊!离皇城越近,人就越多,这才是人心所向的地方吧!”凄清微微一笑,心下一动,抬眼看着司寇道:“司寇大人,不如留在处地吧。”
司寇一下子呆愣,许久他才明白眼前这个小人的意思,心里对小人儿是感激的,但逃避似乎不是自己的处事之道,况且自己已经清楚了将来的路要怎么走了。当下微微翘起了下巴装作沉吟,半晌才道:“清阳侯所说极是,我想或许我也应该好好的想想将来的路了。不过目前么,还是跟着清阳侯走,那才是错不了的。”
“呵呵,随你!”凄清之道,目前是劝不动司寇的,不如现在还是要放开这些问题吧。距回夏国还有七月余,用这些时间来好好的作最后的打算吧。
二人不再言语,只是凄清猛然想起昨日那老翁所说的话,心里到底还是忐忑的,不知道那个俞蕴天王会不会真的在挑选美少年,如果是真的话,那个虞睢是不是会真心接受,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了。按老翁所说,那个虞睢是俞蕴的最宠幸的女子,如果他不是爱极了虞睢,又怎么会为她做出强抢婴儿之事,这有丧尽天良的事都做绝了,如今又怎么会接受挑选美少年们?心里似乎有一根无形的弦开始有所松动起来,那松动是否会让自己陷入不堪的境地?
来不及再细想时,人已经站在宫殿门外了,侍卫通报之后,便被恭敬的领入了皇宫。皇宫有些小家碧玉形,没有夏国皇宫里的大气与金碧辉煌,但也有着水乡特有的那种清逸灵动感。一边细细的打量着所到之处的优雅环境,一边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引领在自己向前的宫婢们。见她们恭顺的低着头往前疾步如梭,看来平时天王对宫婢们的训练还是比较强化的。又看着显得比较悠闲的司寇,心里再次沉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跟在宫婢的后头。
“站住!”突然一声显得异常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前面的宫婢立即跪下不前,凄清也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越过宫婢,对上了一双妩媚的眸子,波光流转,只是眼里还有多了些风尘的东西。这些东西凄清或许没有看清楚,但司寇却看出来了。司寇心下冷然,虽然不开口,但已经做好了防备的准备,只因这个人看凄清的眼光有些不同于常人。那不是在打量,而是犹如一只猛兽按着一只幼兽,那种势在必得以及随时会一口吞噬掉,有似乎还想再玩弄一会的那种贪婪与猥琐,如若此地不是皇宫,司寇一定先除之而后快。
“怎可带男子进宫?”嘴里在问着宫婢,目光却始终不曾离开凄清,嘴角扬了起来,看来,今天的收获不错,又来了一个可供自己玩弄的男童了。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性急了,现在很是失态,立即收回了自己娜近似于赤裸裸的贪婪。
“回大祭司的话,这两位来自夏国,是奉夏国天王之命来虞国历练。”年纪稍长的宫婢不卑不亢的垂头回答,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正前下方。
“哦……”大祭司似乎在思考着,又抬眼满含着不舍与遗憾的看了眼凄清,心里暗叹,看来这个男童自己是出不了手了,不过,以后可难说了,眼里闪过一抹算计,随即又一片风平浪静。
“请问大祭司,我们可以走了么?”凄清抬头看着大祭司,有些淡然,又有些调皮。
“哦!当然当然!走好啊!”恢复过来的大祭司,心下不由得一惊,那孩子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那是一双比自己更年长的眼神。那种眼神似乎是洞悉一切的眼神,那淡漠又宁静的眼神,即使是被他平淡一扫,也会有惊艳……惊鸿一瞥的感觉。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大祭司还是陷在了自己的思索里,这个孩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耀国质子,而今是夏硚的男宠?
说是男宠,倒也蛮贴切的,那孩子,长得还真是出色。嘴角再一次上扬了起来,这个孩子,目前自己无法占有他的话,那么将来自己也一定会对他势在必得。当然目前自己只能忍着,先过过眼瘾吧,也是不错。只不过,这孩子看起来不似凡物,亦有些清冷,不知道自己不用强的,能不能俘获到他,心里越想越坏,越想越离谱起来——不知道在床上时会不会也是如此的清冷?真是好奇。不知道被夏硚压在身下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致了?还真是好奇。某大祭司此时正恶劣的想着,邪恶的嘴角始终扬着那狡猾的笑。
“司寇,那大祭司不简单,我们要做好提防。”一脱离大祭司的目光侵略,凄清立即轻声对身边的司寇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那个离国的大祭司文旦。”
“那清阳侯的意思?”司寇看到凄清脸色有些沉重,一下子心开始紧缩了起来,能让清阳侯有如此沉重的神情,说明事情有些棘手。
“我们既已经进来,只能静观其变,只是千万不要让那大祭司靠近。”凄清没有看司寇,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仿佛他根本没有说过话一般。
司寇心下了然了,这个皇宫,不比在西虢国,这里是危机重重,而他们此时是初来乍到,根本无法预知未来。看着身边的小人儿一脸平静,心下又开始佩服起这个清阳侯起来。他总是处变不惊,即使危险就在自己眼前,他依然就如一尊图腾一样,纹丝不动,安静得异常,但又是那么的诡异。他有时候真的对这个小人